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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爲我的緣故,你纔會發生意外的嗎……”

墨湛森瞥了白漱寧一眼,淡淡地道:“我曾經找過一個方士,他說你跟我之間的緣分很微妙,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就會因爲某種玄學受傷。”

而這次車禍,到底是一次單純的意外還是其他,現在並不好說。

墨湛森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卡車司機也有點說不清楚的古怪……不過,能夠利用這次的受傷,讓白漱寧對他愧疚,繼而讓她自願留在自己身邊,也不失爲一種方法。

“怎麼會這樣?”白漱寧大驚失色,而這時候,墨湛森痛苦地悶哼了一聲,顯然是傷口處又開始發作了。

白漱寧頓時便愧疚得不行,上前一步蹲下身去查看墨湛森的傷口。

忽然,一陣撲鼻的海洋香氣朝着白漱寧襲來。

“墨湛森……”

墨湛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到白漱寧的額頭:“我都沒有怪你,你是不是要再獎勵我一次?”

幾乎是瞬間,白漱寧就明白了墨湛森指的獎勵是什麼。

她的臉通紅,“你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怎麼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醫生就在外面,我叫他進來給你上藥。”

說着,白漱寧就起身打算出去,這時候,墨湛森卻大手一揮,按住了白漱寧的後腦。

他的小獵物,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逃脫了?

墨湛森的眼睛跟白漱寧的眼睛對視着,鼻尖幾乎就貼着她的鼻尖,卻是沉默不語,眼底晦暗中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

卻帶給白漱寧不可抗拒的逼迫感。

“答應我,跟我舉行婚禮。”

直到墨湛森的睫毛幾乎都被白漱寧數出來有多少根了,墨湛森纔開口喑啞說道。

鋪面都是墨湛森的獨有氣息,白漱寧的大腦早就已經是一片空白。 這段時間,白漱寧已經深深地反思了自己。

從一開始,她其實就是在依賴墨湛森,只不過她沒有正視過而已。

尤其是經過宋洋故意泄露設計稿,還來僱水軍黑白家的這件事,白漱寧對墨湛森已經很是信任了。

“在之後的日子裏,宋洋一定不會放棄對白家的小動作,而我僅憑一己之力,肯定無法抵抗他。但是如果有了墨湛森,藉助墨家的實力,我說不定就可以救白家,不讓前世的悲劇重演。”

這次墨湛森又幫了自己,而他還因爲自己受傷……現在白漱寧已經在墨湛森的故意誤導之下,把他的意外車禍算在自己的頭上了。

“好,墨湛森,我答應你。我同意跟你舉行婚禮。但是去你的公司工作我真的要再好好的考慮下,白家只有我一個繼承人,我不能在這種時候這麼自私,拋下我的公司……”

墨湛森高而挺拔的鼻樑就在她的眼底下,線條驚人地流暢,他長長的睫毛抖了抖,聲音之中不辨喜怒,“好。可以慢慢來,但是你要儘量多待在我身邊。”


白漱寧趕緊點頭,“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下週你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把婚紗照拍出來。”

“嗯嗯。”

寬敞的北歐簡潔風臥室裏面,大牀旁邊的一男一女一問一答,男子氣質冷冽,眼底卻蘊含一絲十分難以察覺的笑意。

接下來的一週之中,墨湛森雖然沒住院,卻是跟住院的時候一樣, 校園紈絝特工

而想到墨湛森說的那番有關玄學的話,白漱寧也不敢真的不理他,只好放下手中的事再趕過去。

“下週六週日去寧潭拍婚紗照。時間提前空出來。”這日,白漱寧正在給墨湛森剝桔子,冷不丁地就聽墨湛森冒出這麼一句話。

“週六週日,不就是後天嗎?好像不行啊,那天我約好跟一位設計師見面……”墨湛森給她的設計稿雖然好用,但只能應急,之後白氏的公司設計部的正常運轉,還是需要招聘新人進來的。

而墨湛森根本不在乎這些,“明天處理好。”

“我……”白漱寧頓時就無奈了,墨湛森怎麼會這麼霸道!

她想要說什麼,一擡眼睛,就對上了墨湛森的冰冷雙眸,嚇得白漱寧一下子就把話給嚥了回去。

“你有疑問?”

“沒有沒有,我保證提前處理好事情,週末一定可以準時去拍照的。”白漱寧趕緊擺着手,臉上也掛上了笑。

墨湛森的眸中閃爍了一下。

看着白漱寧,他淡淡地點了點多,“好。”

時間過得很快,白漱寧終於緊趕慢趕地在週末之前把公事處理好。


又趕了幾趟車,纔到了寧潭。

寧潭是屬於周邊的一個小城,不過沿海,海邊乾淨清澈,向來都是旅遊蜜月的聖地。

爲了刺激經濟發展,這裏不但限制人數,還規定了高昂的入場費,除了有錢人,一般人很難進來。

而且,就算是有錢有權的人,想要來這裏拍婚紗照還都需要提前預約的。

只不過,本來是一片安靜的金色沙灘上,現在卻響着一個女人幾近崩潰的聲音。

“墨湛森,你到底要我擺什麼姿勢你才滿意啊?!”

白漱寧無意識地撅着小嘴,滿臉氣鼓鼓的樣子,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拍了十幾張照片了,墨湛森這個變態居然還不滿意!

藍天白雲的海邊沙灘,墨湛森難得的沒有一聲深色,反而是穿了淺藍色的西裝,劉海也特意修整了一番,夾彎了幾根,顯得輪廓柔和了稍許。

“你的腿太僵硬了,自然一點。”

聞言,白漱寧更加無語了,“大哥,我都已經站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小腿早就酸了,你讓我怎麼放鬆啊!”

墨湛森皺眉,冷氣十足。

嚇得在場的攝影師和衆多助理都不敢說話,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

而白漱寧卻像是已經習慣了墨湛森這種程度的冷氣一般,絲毫不以爲意,還是一臉倔強地撅着小嘴盯着墨湛森的眼睛。

“算了,先休息十分鐘。”最終,還是墨湛森鬆了口。

白漱寧心底一鬆,趕緊坐在一旁的助理遞過來的椅子上,還沒等多喘一口氣,墨湛森又在一旁發話了,“待會再多補拍半個小時,拍到我滿意爲止。”

“墨湛森,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簡直就是初女座的吧!”現在白漱寧都被折騰得後悔答應墨湛森過來拍婚紗照了。

而留給白漱寧的,只有一個格外清冷的背影。

“我是雙子座。”

晚上,終於滿足了墨湛森所有的苛刻要求,拍完了婚紗照的白漱寧拖着痠痛的兩條腿回到了家中。

白程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回來,見白漱寧一臉疲憊,不由得關心道:“怎麼回事啊寧寧,你不是跟湛森一起出去的嗎,怎麼還這麼疲勞的樣子。”

白漱寧看見白程,想起他最近的確跟自己交流地比較少,便道:“爸,我們兩個今天一起出去拍婚紗照來着。過幾天,應該就會舉行婚禮了。”

“真的嗎?太好了!”

聞言,白程更是大喜過望,如果能舉行婚禮的話,按照墨家的實力,肯定是要被各大媒體報道的。

這樣一來,白漱寧就會成爲墨湛森名正言順的妻子了,而他們白家的曝光度肯定也會更加高一個層次。

指不定到時候,白家的股票都會大漲……

白程面色喜悅,“寧寧,你要是能成爲墨湛森名正言順的妻子,爸爸也就放心了!我相信,湛森是個好孩子,等你成了墨家的夫人,他一定可以代替爸爸好好地照顧你的。”

想到墨湛森今天在拍婚紗照的時候對自己的各種挑剔,簡直都可以稱得上是刁難了,白漱寧不贊同地撇了撇嘴。

只是看到白程難得這麼高興的樣子,白漱寧也不好掃興,只好附和着說道:“是啊爸爸,你放心就好了,墨湛森他對我很好。” 殊不知,聽到自己的 這句話,在客廳的廚房之中,有一個人的拳頭緊緊地握住,指甲幾乎都要嵌進手掌裏面去。

“白漱寧,你不配!什麼名正言順,什麼墨家的夫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的婚禮如期舉行的!絕不會讓你得到墨湛森這樣優秀的男人!”


白書音的心中,幾乎嫉妒地要發狂了,她滿心滿眼都是墨湛森那完美無缺的面容和卓越無比的氣質,再加上墨湛森那顯赫的家世,白書音簡直都是在幻想着自己披上婚紗,成爲墨湛森的妻子的情形了。

“姐姐,你可要小心一點啊!說不定已經被別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呢!墨湛森是什麼人啊,你這麼單純,他可不一定會真的娶你。”

白書音從廚房裏面拐了出來,假意勸誡着,一臉的假惺惺,“墨湛森他們這些上流人呢,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是覺得有趣新鮮,想要玩玩而已。”

看着白書音極力地隱藏着自己嫉妒的表情,還要裝作好心地勸自己的樣子,白漱寧的心中就覺得無比地好笑。

“白書音,現在我可以隨便你怎麼說,不過,婚紗照已經洗出來了,我們的請柬很快也就要發出來。你要是想要的話,我也不介意給你一張請柬,好讓你見識一下所謂的上流人的社會。”

說完,白漱寧從包裏掏出來一沓照片,直接朝着桌上扔了過去,“你要是覺得墨湛森是那種拿着墨家的整個公司的聲譽來開玩笑的人,那我也只能對你的愚蠢無語了。”

“啪嗒”一聲,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綜]刀劍攻略

頓時白書音的臉就變白了。

“好好看看,不用還給我了。反正墨湛森特意拍了差不多幾百張,我都不用備份了。”白漱寧見白書音臉色發白,心底一陣無名的痛快。

在前世,她沒有一次是這樣痛痛快快地正面懟白書音的時候,現在,還多虧了墨湛森給了她這個機會。

白書音被白漱寧懟得啞口無言,“你!白漱寧,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

而她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白漱寧轉身上樓。

白書音恨得夠嗆, 三國之乖乖田舍郎 ,只覺得十分刺眼。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撲到照片上面,抓起幾張便開始撕了起來,神態無比瘋狂。

“白書音!你瘋了嗎!快給我住手!”是白程着急地制止她的聲音。

被白程的聲音喚回理智,白書音回頭看了一眼,嚶嚀一聲,帶着哭音撲到坐在沙發上的白程身上:“爸!您看白漱寧,她這是什麼意思啊!”

白程向來疼愛白書音,要是放在往常肯定是要抱在懷中好好地安撫她一番的。

只是今日不知怎麼,他心中對白書音的哭鬧只有厭煩,卻沒有往常的疼惜之感。

“嗚嗚嗚……爸,你得爲我做主啊。”

白程先是隨口安慰幾句,見白書音還是哭泣不止,便也不耐煩地道:““你今天太不懂事了。”

話畢,白程皺眉推開白書音,也徑直離開。

白書音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爸,你竟然這麼說我……”

旋即,白書音想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爲白漱寧的緣故,更是咬緊了嘴脣,心中對白漱寧更是嫉恨。

之後的兩週,日子出奇地平靜。

宋洋跟白書音分別受到墨湛森和白程的打擊,都選擇了暫時性地銷聲匿跡,白漱寧在公司裏面的日子也越來越順暢了起來。

“白主管,您看這個設計圖我畫得還可以嗎?”經過白漱寧親自把關招進來的幾個妹子也十分靠譜,不但有天賦,還很願意努力。

白漱寧帶着微笑將設計圖接了過來,“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會我看完再去叫你。”

“好的。”

新來的設計師剛走,白漱寧的辦公室又過來一位老人,是李經理,可以說是一位比較公道正直的公司老人了。

“李經理,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白漱寧笑意盈盈,親自起身給李經理倒了一杯茶。

李經理年紀大約四十上下,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保養得不錯,只是在嘴角跟眼角可以看見一些細微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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