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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的東西,顆粒肯定比這超市的更飽滿更圓潤,並且,不會摻雜進一粒雜米。

這旁,貝螢夏見他都這樣說,只得同意。

“那好吧。”

她只裝了一點點,然後,看向那旁,又看回他,示意。

“我們過去稱。”

說着間,就已然走過去,見此,沈君斯推着推車也只得跟過去,其實,他很少逛超市,因爲,生活用品,全部會有專人負責進貨。

超市內很多人,打稱的時候,還必須排隊。

沈君斯就跟她一起排着,這一刻,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如同所有陪伴妻子來購物的男人一般,享受在平凡的快樂中。

等打好稱後,不貴,也就十來塊錢,因爲,貝螢夏只買一點點米。

她將米放在他的推車內,指指那旁,示意。

“沈君斯,我們去那邊吧,買點肉,中午的時候,我親自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聞言,沈君斯眉頭一皺。

他本想拒絕,生怕超市裏的肉類進貨渠道不乾淨,但,看着她那般高興,男人想了想,忍住了。

“好。”

一整個上午,沈君斯都陪着她在超市裏轉來轉去。

說來,這超市真的蠻大的,有好幾層,上面幾層,還發展了溜冰場那種娛樂場所,真是集所有的生活設置於一體,難怪人流量如此大。

(本章完) 慕宸雪剛開始感覺就好像有一股電流從舌尖通過,直至每一個神經末梢,整個身體酥麻綿軟下來,竟這般無力和舒暢。可後來,他力度越來越重,疼痛感刺激到大腦,頓時清醒萬分,喉嚨便發出“唔……唔……”想要掙脫開的聲音。

這聲音於她是疼痛的宣泄,可傳到饒天宇的耳中卻成了勾人魂魄的嬌嗔。

他的呼吸開始有些錯亂,他的吻也蔓延到她的耳際,尖巧的下巴,直至優美弧度一抹雪白的脖頸。


#已屏蔽#她的身子緩緩地下沉,饒天宇被勾着脖頸也順着她傾下身去,慕宸雪看着上方一張刀削斧鑿的精緻臉龐,她一直都認爲他長得很好看,可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盡在咫尺的看過他,天庭飽滿,粗重濃郁的劍眉下,原本深邃的雙眸緊閉着,睫毛很長,不像女人那般翹着,而是平平的撲在眼瞼上,黑壓壓的像鴉翅一般。

她忍不住伸手去觸摸他的輪廓,誰知饒天宇好像不喜歡她觸摸他的臉,用他鐵鉗一般的大手將她纖細的手嵌在上方,不能動彈。

饒天宇陡然感覺全身的熱血向一個方向聚集,所有的能量都轉移到他的下身,那一處就好像星星的火苗瞬間燎原,有一股欲.火焚身的煎熬。

慕宸雪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她雙腿張開,向上勾住饒天宇的腰際,迎接他的入侵。

其實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對這樣的第一次充滿了恐懼,害怕疼痛,可是她緊緊的咬着脣瓣,告訴自己,這是每個女孩成爲女人必須經歷的,何況她很幸運,能將如此純潔美好的第一次獻給她愛的人,痛並快樂着,她很幸福。

當他欣長健碩的身軀擠入她的腿間時,發出低吼聲,深邃的雙眸騰地睜開,凝視着身下的人,可是他的大腦混混沌沌的,視線瞬間模糊,身下的女人的模樣變成了葉百合淚眼婆娑的凝望着她,他的耳朵也出現幻覺:“天宇……天宇……”!

ps:由於這章不和諧,被屏蔽了一部分,所以我加以修改,重新上傳,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要是大家看見的話,給個收藏吧! 雖然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最多三十歲,但有錢人會保養這句話,她還是很相信的。沒準兒他已經四五十歲了也不一定呢!

畢竟區景軒的爸爸看起來已經五十多歲了,身爲弟弟,區少辰應該差不到哪兒去吧?

“我們的結婚證上有,你可以看一下!”區少辰拿起餐布放到她面前,隨好吩咐廚師道,“她的牛排八分熟。”

得到命令,廚師推門進了廚房。

穆井橙這才發現,在這間vip套房裏,竟還有一間工具齊全的廚房。

不過……結婚證?

那是多久遠的事了?

當初爲了騙過區景軒和區家人,他不知道在哪裏做了一套假的結婚證。不過,那上面的信息,都是真的嗎?

“連證都是假的,你指望我相信上面的信息?”穆井橙瞥他一眼,事實上,她從來沒有見過裏面是什麼鬼樣。

“誰告訴你那是假的?”區少辰將一塊剛煎完,已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然後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穆井橙看着盤子裏的,又看看身邊那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一臉淡定的男人,心裏卻在想,鬼才相信那是真的呢!

只不過,現在她不想跟這個男人狡辯什麼,除了根本沒什麼意義之外,更會不小心踩雷,然後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剛剛區景軒給我打電話了。”她的聲音沉了下來,原本這件事情她不想麻煩區少辰的,但她覺得,他有知情權。

畢竟那是他的侄子。

“我知道!”他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意外的表情。

“他說讓你放了薇薇。”穆井橙試探的看着他。

“你覺得警察會聽我的嗎?”區少辰轉頭看她。

穆井橙心裏一沉,說不上話來。區少辰是區家的私生子,不管是否得寵,至少名不正言不順,或許警察真的不會聽他的。

最强掌門系統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區景軒又爲什麼會打那通電話?

“好吧,就當我沒說過吧。”穆井橙夾起那塊牛排放到嘴裏,卻如同嚼蠟,穆井薇被警察帶走的情形一直無法控制的冒出來,她根本無法吃飯,“你說……警察局會不會打人啊?”

“穆井橙!”區少辰放下刀叉,“食不言寢不語,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

“知道就閉嘴!”區少辰的眉頭收了一下,不再理他。

對於區洪峯和區景軒父子來說,穆井薇或許微不足道,甚至根本一文不值,但如果把她放到他們的這場鬥爭裏的話,那就是一顆相互對弈的棋子。

棋子出事,事關臉面,他們父子不可能坐視不管。

區少辰知道區景軒現在已經去了警察局,也知道他們會動用區家的力量。但不管他們做了什麼,都無濟於事。

因爲以他個人的力量,就足以將穆井薇直接扔到監獄裏,誰都無法干涉。

但他就是要做這樣一個效果,他就是要讓區洪峯父子知道,有些事情他們並做不了主!是關是放,還是他說了算!

更何況,敢傷他的女人?

她膽子確實太肥了!

穆井橙看着他臉色沉了下來,便不敢再繼續提起這個話題,只是她腦子裏的那個畫面一直揮之不去。

午飯後,區少辰出去了,穆井橙躺在病牀上翻來覆去的安靜不下來,她的腦子裏總是無法控制的冒出穆井薇被虐待的各種情形,一顆心怎麼都無法踏實下來。

幾個小時的“折騰”,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去警察局消案。

當她剛拿起衣服,準備出去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不出所料的竟是顧嬌嬌。

那個將她驅趕出家的惡毒後媽!

穆井橙看着那三個字,毫不猶豫的按了拒聽鍵,然後拉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她這麼做不是爲了穆井薇,更不是爲了顧嬌嬌,而是爲了爸爸。他從小到大都寵着穆井薇,不肯讓她吃一丁點的虧,如果讓他知道他疼愛的小女兒因爲而自己進了監獄的話,他一定會被氣瘋的。

穆井橙快步走出醫院,當她伸手攔車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竟是穆昌明。

她的爸爸!

這一刻,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這個時候爸爸打電話來,不可能有第二件事,可是……他這麼快就知道了嗎?

“喂?爸爸……”穆井橙的聲音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沉輕柔,她想裝的像平常一樣輕快一些,但她做不到。

“井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薇薇弄到警察局去了?”穆昌明的聲音裏帶着怒氣,不分青紅皁白的質問道,“她是你親妹妹,你怎麼下的了手?!”

聽着爸爸的質問,穆井橙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爸,您怎麼就不問我爲什麼呢?”穆井橙的眼睛不由的紅了起來,千萬的委屈她都能忍,但是爸爸的質問太讓她傷心了,“薇薇她拿刀刺傷了我!”

穆昌明頓了一下,聲音也不再像剛剛那麼火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是親姐妹,怎麼會弄到警察局呢?井橙,聽爸爸的話,到警察局去消案,接妹妹回家!”

“爸……”

“我的飛機六個小時後落地,我希望到家的時候,能同時看到你們姐妹!”穆昌明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卻帶着一種威懾力,“井橙,別讓爸爸失望!”

說完,穆昌明直接掛了機。

聽着電話裏傳出嘟嘟的掛機聲,穆井橙的心比刀割還疼。

這就是她的爸爸,她一向認爲疼自己愛自己的爸爸,原來在他的心裏還是顧嬌嬌母女更重要,也更較貴一些。

而自己……在他的眼裏到底算什麼?!――

一路上,穆井橙都在想,她是不是應該一氣之下,告穆井薇殺人未遂,然後讓法官判她個十年八年的,好讓那些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人看看,她的存在到底重不重要!

可最終,她還是心軟了下來。

當她到達警察局的時候,區景軒正在那裏跟警察說着什麼,似乎很迫切,也很着急的樣子,看到她走進來,便健步如飛的衝到她的面前,氣勢洶洶的吼道,“穆井橙,你來幹什麼?!想看我們的笑話嗎?!我告訴你……” 只一眼,她認出了是母親。雖然濃妝豔抹,但清澈的眸光和沈修晴如出一轍。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再配以各種不堪的描寫,徐莎莎三個大字像一盆污水潑下來,鋪天蓋地把沈修晴也染成了黑色。名攝影師沈微微瞬間成了不要臉的私生女,她的存在就是爲了得到沈家的家產!天使的光環褪去,她成了一個卑鄙的有心計的妓、女生的小踐人。更過分的是連婚禮時的照片也被翻出來了,什麼母親是小三女兒也是小三專門搶奪別人的幸福等等,不堪入目。

關於婚禮關於楊雪,她可是不在乎,可是關於母親的,她不可能不在乎。她看着那些不堪的字眼,心像被一隻黑手給捏住,疼得她幾欲眩暈。

人都死了那麼多年了,到底是誰還翻出舊帳來針對她?他們怎麼可能這樣殘忍,連死人都不放過!她的臉色迅速蒼白了下去,拿着報紙的手抖個不停。知道這些事的人只有沈明浩一家,難道是他們得到遺產故意這樣做?手一顫,報紙抖落,她屈膝縮在沙發上,雙手捂着臉,肩頭一聳一聳的,慢慢有水從指間滲了出來。

駱北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急忙跑過去,一看地毯上的報紙他什麼都明白了,他心疼的把她攬進懷裏,柔聲安慰道:“老婆,沒關係的,那些人在胡說八道!”

“不,他們沒有胡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媽媽……就是在那種地方認識了我爸爸!”沈修晴鬆開手,哭着說。

駱北辰怔了怔,笑了:“那又怎麼樣?會在那種地方工作的不一定都是壞女人,也許你媽媽是迫於無奈去那裏上班的呢?”

沈修晴抹抹淚,看着駱北辰慢慢擡手捧住他的臉,啞聲問:“你不會嫌棄自己的岳母嗎?你是高高在上的駱北辰,怎麼可以受這樣的污辱?”

駱北辰好笑的搖搖頭,手指點點她的額頭:“你呀,也太不自信了!我愛的是你,娶的是你,我只要你幸福,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是我的身世如此不堪……”沈修晴垂下眼瞼,抽泣起來,“媽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爲什麼他們還不放過她?她爲他生兒育女卻只能默默的祝福他,她最終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只能孤獨的死去,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我想這件事應該是沈微敏做的,老婆,我早說過他們不是好人,你甚至還想把遺產全給他們,結果你看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駱北辰嘆口氣,“這就是人心哪!”

沈修晴聞言哭得更加傷心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嗚嗚……”

“好了老婆,別哭了不值得。”駱北辰說,“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那些遺產寧可捐給災區也不要給他們!氣死他們!”

“現在要被氣死的是我……”沈修晴苦笑她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爲名所累。你爬得越高,就越容易成爲別人的目標,稍有不甚,便會遍體鱗傷。

“老婆,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一定能這事處理掉。相信我不要再傷心了。”

“恩。”

哄完沈修晴,駱北辰來到書房,他打開電腦就看到鋪天蓋地的報道,他頭疼的擰着眉,南宮凌這一次竟是決心要和他對抗到底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號碼他面色一沉:“調查得怎麼樣?”

“駱總,沈微敏昨天下午去監獄偷偷看過陳碧蘭。另外,南宮默曾與y省律師陸琛有過接觸,陸琛正是爲沈老爺子擬定遺囑的律師。”

“陳碧蘭?陸琛?”駱北辰眯起眼,咬牙節齒,“她還真是陰魂不散!”

掛了電話,駱北辰的臉色黑得像天邊的積雲,隨時都會滴下水來。他用力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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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沈微敏得意洋洋的看着報道,好像已經看到了沈修晴狼狽哭泣的模樣,心裏異常的爽快。劉芝曼也是喜上眉梢:“哎,敏敏,還是你有本事!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爺爺竟然留下那麼一大筆遺產。更不知道遺產竟然在那丫頭手中!”

“媽,當初我就說了,爺爺不可能沒老底你們還不信,要是當初好好調查一下把遺產奪回來,我們沈家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想到這兩年吃的苦,沈微敏就忿忿的想掐死沈修晴,“那個死丫頭也太狠了,和她媽一樣是個錢迷!竟然把這個祕密壓了兩年。”

“就是。”劉芝曼也罵道,“都怪你爸,當初要不沾上徐莎莎那塊牛皮糖,我們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沈微敏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半眯着眼睛問:“媽,爸怎麼會突然發病,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哪有?”劉芝曼矢口否認,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沈微敏心下明瞭,鄭重警告道:“媽,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了,太危險了!爸可是我最敬愛的人!”

“額……”劉芝曼窘迫的紅了臉,“媽知道,媽心裏有分寸。你最敬愛的還是我最愛的呢!要不然你以爲我當年會容得下徐莎莎,甚至任她爲沈家生兒育女?媽受的委屈就像汪洋大海一樣說都說不完……”

一提起陳年舊事,劉芝曼就沒完沒了。這兩年生活壓力大,她越來越喜歡回憶,像個祥林嫂一樣碟碟不休。沈微敏受不了的翻個白眼:“好了媽,我餓了!”

“哦,好,我去做飯。”劉芝曼趕緊站起來,屁顛屁顛的往廚房走。

“砰——”

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沈明浩站在那裏臉色發青,手裏捏着一份報紙,把母女兩人都嚇了一跳:“爸,你怎麼回來了?”

“你們乾的好事!”沈明浩把手中的報紙扔到沈微敏臉上。

沈微敏和劉芝曼臉色微變,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更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瞬間不自然起來:“爸……”

“老公……”

“哼!”沈明浩冷哼一聲,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們怎麼還翻出來說?你們太過分了!”

母女兩面面相覷,確定他是剛到家門沒聽到什麼,各自在心裏鬆了一口氣,反而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老公,你到現在還護着那丫頭?要不是她獨奪了遺產,我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你的公司也不會被人低價收購,你怎麼到現在還不醒悟呢?就是你養的好女兒害慘了我們,你知不知道?”

“她昨天不是纔給了二十萬嗎?”沈明浩怒道,“你們兩個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良心?”劉芝曼冷哼,“我要沒良心當年就不會讓她進沈家的門!我現在倒是真後悔了,當年我就不該縱容你和徐莎莎,更不應該可憐那丫頭讓她成了沈家二小姐。那樣我們沈家的遺產也不會落到她手中!”

沈明浩被氣得直髮抖:“好呀,劉芝曼,你現在說出你的真心話了是吧?”

沈微敏怕事情鬧大,急忙勸道:l“好了,爸,媽,你們都別吵了!”

“敏敏,你怎麼也和你媽樣胡鬧?”沈明浩氣憤的問。

沈微敏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說:“爸,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我們一家人好。您身體不好,弟弟又在念書,我也不想再去夜總會當賣酒小姐了。我這樣做只是想逼她把遺產拿出來,我們一家人平分,也不會說一分錢不給她的。”

“哼!說得好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兒心思!”沈明浩哼哼,嘆了口氣,“敏敏啊,爸最疼的就是你,聽爸的話,把那些新聞都給澄清了不要再添亂了,晴晴她受了很多苦纔有今天的,我們不能這樣做啊!”

神聖羅馬帝國 “她是受了苦,爸,那我呢?如果不是因爲她,我的孩子會沒有了嗎?南宮默會和我離婚嗎?我會變成下賤的賣酒小姐嗎?”沈微敏說着紅了眼睛,“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過得有多辛苦,可是我從來沒有埋怨過爸爸你!我現在只是想讓全家人的生活過得好一點兒,你就這樣責備我!”

“敏敏……”

“爸,這件事請你不要管了。只要拿到錢,我自然會爲她澄清一切。”沈微敏咬牙道。

“敏敏……”

“只能這樣了。爸,如果你還要這個家,就聽話回醫院去治病,好好的保重身體。其它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沈明浩無力的嘆了口氣。人老了,什麼都管不了了!他現在終於能體會爸爸臨終前的絕望了。 有些事情,有些命運,也開始如同咆哮着的洪水一般,以一種不可抗拒的資勢,排山倒海向每個被釘在棋盤上的人襲卷而來。

或許,歐陽聿修和顧幻璃就是拿這一曲當做他們的絕唱,這場比賽的絕唱。現場,沒有一對擁有與他們相似的經歷。傷過,痛過,愛過,別離過,重逢過。何況,有《冰刃之舞》在前,他們完全可以做到,忘記一切,哪怕是自我,眼中只有對面的那個人。

不知道劇組從哪裏找來的白色鋼琴,這一曲竟要由它開始。

沒有人知道,帷幕拉開時,卻是四手聯彈。在觀衆驚呼聲乍起時,連導演都覺得意外,他本想以錄音帶替換,卻沒想到,這兩個人真得可以做到,甚至不遜於專業的鋼琴師。

在他們的履歷上,明明不見一字……

化們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沒有被人挖掘出來的技藝?這樣的先聲奪人,已然讓所有人驚詫。可他還是笑了,因爲,這場比賽,比得不是樂器,不是歌藝,而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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