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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一旁的殘狂都驚訝出聲,趴在殘雪懷中的肥貓也是懶塌的微微睜開一隻眸,瞥了一眼前面一臉驕傲的殘空。

“這麼多……這……這不可能吧,整個大陸也沒有這麼多枚空間晶石啊!”

“你這小傢伙,看來還不知道殘族的真正背景呢吧,呃……算了,既然小魔沒跟你們說,那就是時候未到,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咱們家族究竟有多麼可怕了。”

“舅爺,我父親究竟會被安置在哪裏?!”

相比於家族的歷史,殘雪還是更在意自己的父親究竟會被安葬在哪裏,父親這個傢伙,生來得不到安息,那死後也要有個好地方吧。

她一邊走着,一邊打量着四周,感受着哪裏的晶石之力最爲濃厚,隨着越往深處走,她發現,這周圍的晶石之力竟然有着越來越稀薄的跡象,看起來這高階晶石應該都在這最爲中心的地方,而殘空卻將他們往那邊緣地方領去。

“喂!小傢伙你怎麼不走了!?”

殘空扭過頭來,看着身後停滯不前的殘雪。

殘雪呆呆的站在原地,口中像是不停的在喃喃着什麼,雙目無光,感覺像丟了自己的魂魄一樣,不知道再想些什麼,看樣子是有些着了魔。

她究竟在看什麼!?她什麼都沒有看,她突然間的停頓,僅僅是因爲,她感受到了自己面前不遠處那股濃厚的晶石之力,在她的正前方不超過三百米,應該就是幾枚高階晶石聚集的地方。

而這種地方也是晶石之力疊加的最爲恐怖的地方。

“小傢伙……”

“就這了……舅爺……”

她呆呆的目光並沒有凝聚一絲神情,目光遙望着自己心儀的地方,手指遠方,輕聲細語道着。

聲音的輕微有些縹緲的感覺,讓殘空感覺她像是那雲中飄仙般奇幻。

但……這可是……

“小傢伙!這地方可不行啊。”

“哦!?”

殘雪可不認同,僅僅是黛眉微微皺起,輕抿着嘴脣,感覺自己相中的地方纔是最棒的,看上了這個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已經看不上眼了……

“這地方,首先沒有墓室,這是其一。第二,這地方空曠,這墓室時不時就會有空間靈獸,這裏是極爲兇惡之地。第三……”

“就這了!!”

殘雪可不再聽殘空給她列的一二三條,這選個不墓室還用的着一二三的列點!?!

“這!!這……這!!這可不行!!”

“爲什麼!?”殘雪一臉的疑問,心中隱約也猜到了些什麼,竟然臉上流露出不經意間的笑意。

“不行!就是不行!!!”

殘空頓時一臉的憤慨,像那小孩子一樣被奪取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這可是他看上的風水寶地,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讓給這小傢伙。

“就這裏吧,舅爺,您也不是個小氣的傢伙吧。”

殘狂在一旁也是煽風點火,配合的淋漓盡致,兩個傢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真的好不熱鬧,這裏雖然沒有什麼其他可以約束他們的東西,偶爾調戲一下這可愛的舅爺也是蠻好玩的。

“哼!!真的是不打的你們爹媽不認識,你們是不肯放棄了!!”

殘空眸色沉了沉,雙拳漸漸緊握,殘雪也意識到了這自己的舅爺真的是看上這裏的風水了,這族墓這麼小小的地方……至於麼……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殘空疾行如風,身形一閃就悄無蹤跡,周圍影子漸漸變得實行起來,讓人看了就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舅爺!!這墓室我要定了!!”

她本來並沒有在乎這塊小小的墓室,但既然這守墓之人都對這地方垂憐,呵呵那可是要好好的搶上一搶了。

殘雪仰着頭,像是在對空中不停變幻身形的殘空說的,但她自己也是漸漸的將腰背彎下,像是一隻正在捕食兔子的獵豹一般,眼中兇光陣陣,腳下一踏,轉瞬就衝進了那影陣之中。

“轟!!!!”

“咚,哐!哐!哐!!”

一旁觀戰的三個傢伙,表情神似無比,對於這空中看不見身影的兩人,腦海之中都在模擬着兩個傢伙撞擊在一起之後的畫面。

兇殘!

“姐!!!加油!!這墓室不能讓!”

“小雪!你大爺我還準備在這墓室裏蹦躂呢!!”

“啞!!啞!!啞!!!!”

三個傢伙你一言我一語,他們對於殘雪能否拿下這墓室都不表示擔心,這墓室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勢在必得麼。

與殘空劇烈交戰的殘雪可沒有覺得這場戰鬥會很輕鬆的鎖定戰局,這在五行修身方面,自家的舅爺爺明顯比她來的厲害,這舅爺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將自己的身體力量完完全全的轉化成勢。

這可是她不可具備的,也是她一直揣摩學習的。

“小傢伙!!你這奇離古怪的招到底怎麼學來的!?!”

殘空也是一臉的差異,在同殘雪打鬥的幾個回合裏,殘雪都能很輕鬆的躲避開自己凝結的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自己每天在這裏參悟天地教化,已經將大自然的一些力量轉化成自己的格鬥經驗,這傢伙還這麼年輕……

哎……殘空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臉上盡顯疲憊,這打鬥哪有這樣的啊,自己明明厲害,但卻有漸漸落下風的韻味,這樣打下去,自己必輸無疑啊!!

“這可是勢!!看清楚了!!”殘空怒目而視,整個人的氣勢完全不同,渾身上下用一種上位者俯視下位者的感覺,整個人鋒芒側露。

“……”

殘雪並沒有說話,畢竟剛剛的交手她已經感受過了殘空的拳風之中帶起了的勢,這種凝結於心,發揮在外力的東西,是殘雪沒有見過的,也是她不曾擁有的。

“看清楚了!小輩!!!”

殘空纔不管她是個什麼身份,其實能來到這族墓的除了是族長外,想來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這小傢伙心思縝密,不急不躁,在自己的攻勢下不落下風,這纔是族長的不二人選。

他當然看見了一旁的殘狂,這小傢伙當然也是個好孩子,也有極爲厲害的手段,但是他覺得這孩子沒有同自己交手的這小傢伙這麼妖……對!!就是妖!

殘雪不想就此放棄,她通過同殘空的交手已經開始有些摸到了勢的皮毛,她當然想更加的瞭解這個凝結天地氣力的勢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既然這傢伙這麼不在意的使用勢,想必也可以用自己的真手段來逼上一逼!

殘雪面色一鬆,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反倒是開始興奮起來,眼睛瞪得溜溜圓,也不等殘空的招式落下,竟然在殘狂衆人的驚詫的目光中迎着殘空的招式就衝了上去。

“我去!!來的好!”

看着殘雪越來越近,速度幾乎是提升了一個檔次,他這才知道這小傢伙剛剛壓根沒有跟他玩真格的,這回他可不是抱着鍊金的態度同這小傢伙作戰了。

殺!殘空心中爆喝一聲,直接左右直拳虎虎生風,猛龍之勢從周遭的環境之中漸漸衍生,看着殘空身後的凝實的猛龍,那龍瞳之中閃爍着兇光,殘雪心中不由得點頭稱讚。

她氣勢不減,沉氣,收肌,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背後隱約有殘影閃動着。

橫踢,側踹,左勾拳,迴旋斬!幾個連招下來,竟然將殘空背後的猛龍之勢一斬頓無。


還沒等殘空準備轉變身形,踢出那沉重的一腿,就直接被殘雪一拳頭給掄倒在地上。

“哎呦我去!!”

“墓室還是不給!!”


殘空直接被殘雪按在地上,但口中依舊惦記着自己相中的墓室,那地方可是天靈之氣漩渦之處,只要在哪裏修煉,自己凝結成勢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這傢伙竟然要放個死人!!! “不幹!!打死都不幹!!!”

“哦!?不幹啊!?”

“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不幹麼舅爺啊,我這可是爲了你好啊,我這心狠手辣的姐姐……嘖嘖……”

殘雪殘狂衆人都是一臉笑容的看着地上灰頭土臉的老人,看的殘空心中毛毛的,殘空能打過殘雪逃跑,但這並不代表這四個不懷好意的傢伙……

“唔唔唔!!!把你舅爺我放下了!!你個龜孫子!!”

“舅爺啊,我這是爲你好,你可不知道我這姐姐啊……喜歡養蟲子……”

殘空直接被殘狂一把拎起來,隨手一丟,念也是心領神會,直接將老人一把叼起來,飛上這族墓上空。

殘空頓時就慌了,這幫土匪!!怎麼能把他們放進來!!土匪啊!!!

殘空一臉的鬱悶,無奈的拍了拍腳頂金雕的爪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作了妥協。

其實還是殘狂的最後一句話讓他改變了主意,這小傢伙竟然是養蟲子的!!!我的天,他這可是純天然造木,要是被放出了白蟻這一類的東西……估計他就是死在這裏然後被無情的丟出去。

“我知道你這傢伙心中怎麼想的。”

“舅爺,我們沒有要冒犯的意思,你別放在心上。”殘雪歉意的笑了笑,輕微的鞠了一躬表示對老人的歉意,剛剛的行爲麼……她確實也是想這麼幹的。

看着衆人耀榮笑容盈盈,殘空可不樂意了,這幫傢伙真的是太氣人,他那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

“你倆誰是新族長?!小傢伙你是吧……”

乾脆利落的話,卻在兩個人心中砸下了重重的一筆,就如同那落在沙坑裏的巨石,雖然重而沉,但是擲地無聲。

“在下殘雪,這位是我弟弟殘狂。”

“這我知道……”

殘雪見老人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才知道這傢伙究竟想知道的是什麼。

“舅爺,我是殘族的新任族長,殘狂是殘族的大長老。”

“嗯!?大長老!?”

殘空一屁股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反正都已經被揍得灰頭土臉的,還在意那個!?!這殘雪的話最開始還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但這傢伙竟然說,這殘族現任的大長老,竟然是面前的殘狂,那殘愁呢!?!

看着沉默不語的殘空,殘雪也是一臉的茫然,示意小狂坐下來,準備回答殘空的問題,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跟殘愁有關係了……

“跟我說說最近殘族的變動吧,殘噬魔去世,這族中肯定是要重新開族戒大會的。”

殘空聲音之中充滿了滄桑感,目光完完全全鎖定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一塊地面,頭自然下垂,別人都看不到他面容之上的表情。

“舅爺啊,最近大陸上可不平靜啊。”

“是啊,姐姐說的對,最近的大陸,殘族已經被弄的漸漸衰敗了,內部的殘族正統血脈已經越來越少了,我們也正在犯愁這個事情。”

“恩。”

殘空鼻子裏哼出了個聲,表示自己還在聽着。

“殘海的統領海哥,被人掠走了,現在還下落不明,天空一族現在還在勉強的維持着整個四族之間的關係,但大陸的格局已經漸漸的被改變了……”

“是麼……估計又是那靈瑞那乖乖吧。”

殘雪點點頭表示認同,她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讓殘狂跟自己的舅爺介紹着,她想要通過老人的表情,看看究竟自己的猜測有沒有誤,她不住地撫摸着自己懷中的爵,心中卻不如表面那般的平靜。

“一年前的族戒大會,姐姐被任命爲新任的代理族長,我被任命爲了殘族的大長老,還有殘涯被任命成爲的二長老。至於大長老殘愁已經被處決了,他與靈族勾結讓我族的高管損失了將近百人,這可是不可抹去的損失啊。”

殘狂眉頭一皺,輕微的嘆着氣,他還依稀的記得自己同殘愁的狀況,應該準確的說是自己用計把殘愁弄得的情景。

“你…………”

“舅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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