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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哥,你真的要給財神那麼多錢嗎?」周大力俯下身子對我問道。

我冷冷的切了一聲,然後說:「你看我像是一隻待宰的肥羊嗎?你濤哥我,現在可是一隻鐵公雞,一毛不拔。」

周沙咧著嘴笑道:「濤哥,您怎麼可能會使鐵公雞呢?你對兄弟們那麼好,社團里掙的錢你都分給了兄弟們,天下哪有您這樣的鐵公雞?」

我笑道:「我鐵公雞的性格也要看對誰,對待兄弟們,我自然是掏心掏肺。但是對待其他人,我自然是一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周大力說出了顧慮:「濤哥,我怕你這樣做會徹底的激怒了財神,到時候他和我們作對怎麼辦?」

我笑了一聲,說怎麼?難道你們怕了?周大力和周沙急忙表示絕對沒有,願意為我赴湯蹈海。

我說沒有讓你們赴湯蹈海的意思,倘若財神真的想要和我作對,我一個人都可以滅了他,你們放心吧。

財神的手底下的確有二十來號人,但這是學校外部的勢力,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動用家族的力量將財神給滅了,緊接著周大力幾人紛紛對我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為此我還偷偷地給王曉陽發了一條信息,問問他可不可以給金爺說一下這件事情。沒想到我得到的卻是王曉陽的一口拒絕,他說現在無論我捅出多大的簍子,都只能自己動手去解決。倘若想要動用家族的力量,那就自願認輸,家族自然不會讓我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但是這樣一來就等同於我在家族裡沒有任何的地位,就算用屁股想一下,這件事情也是十分不值得的我這樣做的。 我在心中嘆息了一口氣,現在這個牛皮已經吹出去了,想要收回來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只能單獨去應付財神了。

這件事情我偷偷的給樂樂說起過,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到了十分棘手的地步,倘若財神這個麻煩不除,那麼以後我們肯定會時常遭到他的騷/擾的。

樂樂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沉思了一會兒對我說:「濤哥,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置。」

我立即說到:「錢肯定是不能給的,有了這一次,那麼就會有下一次,下下次…無窮無盡,所以還需要斬草除根。」


樂樂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不錯,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處理掉,我最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陳毅他們好像對我們有所不滿,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動手,而且我的人還看見黃陽最近和陳毅走得特別近,不知道他們兩人是在打什麼主意。」

樂樂以前本來就是黃陽的人,所以我笑了笑,便問道:「你跟了我,後悔嗎?」

沒想到樂樂卻立即給了我答覆:「濤哥,你這是在說什麼話,我彭天樂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能夠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以前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所以才不得不聽從黃陽,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選擇的餘地,而且我也深信我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樂樂這人的確極重義氣,所以我才會來找他商量這件事情,魯威的為人也挺不錯的,但是有時就是太過於衝動,在困難面前並沒有樂樂的理智。

樂樂接著說:「現在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與財神撕破臉,那我這裡倒是有一個不錯的主意。」

「什麼主意,說來聽聽?」我問道。

沒想到樂樂卻故作高深,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說等到明天去見了財神再告訴我。看著樂樂胸有成竹的模樣,我也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我知道他的性格,打定了主意不告訴我,那無論我怎麼追問,他也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既然樂樂說他有辦法,那懸在我嗓子眼上的石頭也落下了一半。不過倘若這件事情樂樂不能處理,那我也只能動用我的手段讓財神徹底的消失了,畢竟我可並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夠比擬的。

這一天學校顯得格外的風平浪靜,而我卻隱隱的能夠感覺到這種平靜似乎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為這樣的寧靜實在是太過於壓抑,平靜得猶如一片沒有任何生氣的湖面,讓人憑空出現一種快窒息的感覺,這恐怕就是傳說中暴風雨的前奏吧。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便和樂樂一起去找財神,事先我也給財神打過電話,他說他現在並沒有在夜總會,而是在三通橋附近的一家棋牌室打牌,讓我過去就行。

我不知道樂樂的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葯,不過現在事已至此,我依舊選擇相信樂樂,不過我還是在自己的身後偷偷藏了一柄彈簧刀。因為這一次我並沒有帶錢過去,而且這也是樂樂不讓我帶的,我問其緣由,他也並沒有打算告訴我。

財神這人還真的是活得比較滋潤,每天打打牌,替人看看場子也就過去了一天,錢也自然不少。不過這樣的生活在普通人看來的確已經十分的舒適了,但是在我看來就是在浪費人生,得過且過罷了。

這家棋牌室十分偏僻,裡面的裝修也十分的老套,生意也並不是很好,我就有些搞不懂為毛財神會選擇在這種地方消遣?

棋牌室的老闆告訴我們財神在最裡面的那個包間,讓我們自己去找就行。我和樂樂兩人踱步來到了棋牌室的門外,而我卻發現在剛進門的時候樂樂的手忽然摸向了自己的腰后,好像在摸尋什麼東西似的。

我還以為他這是在單純的撓痒痒,也就沒在多問,推開門后我便看見財神的嘴裡正叼著一根煙搓著麻將,見我們兩人進來后他便讓其他人先出去一會兒。

其他幾個人似乎都是他的朋友,嘴裡罵罵咧咧的,不過還是起身離開了包間里。

「你們來了,我去給你們倒一杯茶…」財神見了我就好像是見了親爹似的那麼親近,急忙站起來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給我們倒水。

而說時遲那時快,我心裡都還在嘀咕著如何去應付財神,畢竟他想要的東西我是一毛都沒有帶來。可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我只感覺屋裡閃出一道亮光,再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樂樂已經手持著一柄刀柄,而刀尖已經完全的沒入到了財神的肚子上。

我瞪大了眼珠,雖然這些事情我以前早就經歷過,但是樂樂的狠毒與手法卻讓我格外的吃驚。

財神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單手捂著帶血的匕首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看著樂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可思議。

「快走!」樂樂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整個動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環慌亂,拔出匕首后便拉著我的手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緊接著我們倆一路賓士在小路上,樂樂似乎連路線的問題都已經想好了,直接帶著我來到了一條小河邊將匕首給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放回到了他的身後。

「你想的主意就是這個?」這樣的事情我以前見得多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恐懼,只不過是有些意外罷了。

樂樂收好了匕首後站起來仔細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我不告訴你,是擔心你害怕不敢動手,你放心,出了事情我擔著就是了。」

「你擔個鳥,快把匕首給我。」這件東西放在樂樂的身上絕對是一枚定時炸彈,倘若處理不好的話,肯定會讓了餓了引火燒身的。

但是樂樂卻急忙後退了一步,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匕首質問著我:「濤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用他去指證我嗎?」

我以前是真的沒有看出來樂樂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一面,滅了財神后再樂樂的臉上我竟然沒有看見一絲一毫的慌亂之色,顯得十分沉穩霸道,而這種氣勢的確讓我十分的震驚。我想如果這件事情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恐怕早就嚇尿了吧,根本就沒有膽量動手。

「廢什麼話,快給我,我幫你處理了,這件東西放在你的身上遲早是一個禍患。」我攤開了手向樂樂索取。

樂樂依舊緊緊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問我:「濤哥,你…你不害怕?」

「害怕?你太小看你濤哥了吧。」我冷笑道。

「你…真的不害怕嗎?」樂樂依舊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沒說話,直接將身後的兩根甩棍摸了出來:「今天我還真不知道你是為何有如此的自信,所以我的錢沒帶,但卻帶了這兩樣東西。不過現在我明白了,我的這兩樣東西根本就用不上,而你是從一來是就打算要了財神的命。」

我心中的的確是對財神佩服不已,因為我覺得他這個人有勇有謀,雖然有時喜歡爭勇鬥狠,但凡事還是會過一過腦子的。

樂樂詫異的看著我,長大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濤哥,你以前是混哪兒的,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這這麼一號人物啊?」

我頓了頓,說:「有些事情等以後你自然會明白,現在你可以放心的將匕首給我了吧,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處理好的,這玩意兒一直放在你的身上,恐怕會害了你。」

最後樂樂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匕首遞到了我的手中,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我如何處理,不過他的話似乎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神星』來如流星,去也如流星。

他基本上沒在現場停留,便已經離去。但還是有不少強者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在這裡面感受最深的無疑便是白流飛了。

白流飛也屬於平洲王的『老人』了,對『神星』自然是了解的。而血屠招『神星』來的事他也是知道的,畢竟他才是這白雲山莊的主人。

不過,和其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人一樣,他都什麼都沒說。

知道的人,知道是『神星』來了,也知道是『神星』救走了秦盈盈,可他們能幹什麼呢?替呂玉顏報不公嗎?『神星』的性格他們是知道的,說一不二,在整個九州大陸,除了平洲王外沒人能讓他做他不願做的事。

而『神星』想做的事也沒人敢阻攔,因為『神星』有那實力。在有些時候,實力的確是凌駕於規則之上的,就算這規則是平洲王制定的,難道平洲王會為了這點小事而和『神星』過意不去?要知道,二千多年,可從沒聽說過『神星』為了哪個女人而做的這麼多!

知道的人,想的多,想的多顧慮的也多,所以不可能做些什麼。不知道的人呢?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又能做什麼呢?

當然了,這兩者之外,還有一個人,當事人。

呂玉顏。

現在的呂玉顏怒火衝天,他知道有人救走了秦盈盈,但他卻不知道是誰?但他現在的火卻無處可發,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雖然很怒,但呂玉顏也忍了下來!

你們救的了一時,能救得了一世嗎?我呂玉顏想殺一個人,無論她是誰,她就必須得死!

呂玉顏暗暗想道。既然有人不受規則,那麼他也決定不受規則呢!這人可以在場上救了秦盈盈,但場下呢?呂玉顏已經決定了暗殺,就好像當初日月星辰四魔惹了他,在白雲城照樣被殺似的,只要呂玉顏想殺的人,一定會死。

其實呂玉顏在想這些的時候,也已經忘了一件事。他已經破壞了規則!白雲城裡是不準隨意殺人的,他已經殺了人,還不止一個……

有時候,規則對於那些有實力的人來說,真是不值得一提……但這些東西卻都只能是擺在場下說,現在在場上,呂玉顏還必須得繼續迎敵!

三個小時還沒過去呢?呂玉顏又豈會主動下台!

秦盈盈雖然在場上呆的時間不長,但給場下觀眾留下的深刻印象絕對不輕。

第一個印象便是,呂玉顏雖然強,但並不是無懈可擊的,就好像一個半步大圓滿的武者都能打傷呂玉顏一樣,呂玉顏並不是無敵的!

第二個印象是過於呂玉顏的,呂玉顏這個人很小人,錙銖必較,一旦有人惹了他,他一定會報復的,而這個報復就是……殺人。

所以,這也導致了秦盈盈下場之後,一連半個小時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場!

不過時間愛你還有,才剛剛過去一半多一點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半的時間,呂玉顏想要輕易撐過三個小時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想撐過,平洲城和白雲山莊的人也不會讓他撐過……

這不,白流飛已經親自出動,去遊說八大種子權手另外兩個沒出場的宋師道和龍三了!這兩人分別是梨洲和海洲的最出色的青年才俊之一,道更是罕見的冬之道和冰之道,擊敗呂玉顏不是沒有可能。

更何況,經過了兩場大戰,呂玉顏已經的實力也已經漏出來不少了!

可宋師道和龍三肯不肯出手呢?

他們還沒有人出手,卻已經有人出手了,是誰?

呂青絲。

呂青絲等不下去了,她很想會一會自己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天才。

呂青絲離家的時候才十多歲,現在更是過去了二十多年,相貌也變的很大,就算是看起來很相像,但道這個東西可是無法假冒的。

呂玉顏看著呂青絲,有點熟悉的感覺,但這種感覺是什麼樣的他具體有說不上來。在呂青絲小的時候,他也的確是見過呂青絲,不過那也只是寥寥幾面而已,二十多年一過去,雖然還有點疑問,但呂青絲的劍道一出手,他就打消了這個顧慮。

劍道!

又是一個劍道!

劍道什麼時候這麼容易突破了,自稱為『最強劍道』的司劍不說,剛下去一個領悟了『五行之源』的秦盈盈,現在又來一個女子……他們竟然都擁有劍道。

劍道擁有的人的確不少,但這卻是因為選擇突破劍道的人多啊,如果按照比例來計算的話,劍道的突破難度絲毫不比其他道低。

可現在,剛走一個劍道,又來一個劍道,連呂玉顏都有點煩了。

不過煩歸煩,這次呂玉顏知道必須的全力以赴了。

秦盈盈的表現雖然驚艷,但不論怎麼說,她還都只是半步大圓滿,境界的差距在那擺著……可眼前這人,卻也已經是玄天境了……

玄天境的劍道,可一點都不好對付啊!

這時候白流飛也停止了遊說,突然上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高手,他還是蠻意外的,不過興奮之情也是溢於言表了!

有個對手也算是有個希望嘛!

畢竟要在玄天境突然劍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就像是號稱『最強劍道』的司劍也是在靈天境才領悟了劍道!其他十個領悟劍道的人,有一個是在玄天境領悟的都很難得,當然了像秦盈盈這樣,半步大圓滿就領悟了劍道的人,絕對是前無古人……

「呵呵,無名高手啊,不過下場都一樣!」呂玉顏看了呂青絲一眼,嗤笑道。

呂青絲絲毫不以為意,笑笑了道:「等打敗了你,不就有名了嗎?」

「是,的確是,不過還是等打敗了我再說吧!」呂玉顏笑道。呂青絲的話的確有讓他笑的理由。

而正如呂青絲的話讓他笑的理由一樣,呂青絲的話同樣也有讓他怒的理由!

這可是在赤裸裸的輕視他!呂玉顏豈能忍受,他不能忍受。

既然不能忍受,那就只有戰了!

呂青絲不怕,他呂玉顏又何嘗怕了!

不過這次動手,呂玉顏已經不能先下手為強了,因為呂青絲已經搶在他前面,搶先一步下手了……

呂青絲已經總結出了呂玉顏打鬥的一點規律,其中先下手為強就是他很普遍用的一招。所以呂青絲便打算從一開始就打斷呂玉顏的節奏!

呂玉顏的確有點不適,竟然沒有佔領到優勢,呂玉顏很不爽。

很不爽的代價自然就是使出更大的力量去搶回這優勢,直至把優勢轉化為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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