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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東擊西嗎?”殘月不屑的說道。

“你們也就是知道偷襲,有本事真刀真槍的來打一場。”凌風鄙夷的說道。

“血海幻影!”殘月雙手結印,滾滾的血水從空中的血色殘月中奔涌而下,凌風置身在一片血海之中,風大浪急,身體在血海中沉浮,突然空中的血色殘月發出了一絲光亮,在血海中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殘月。

凌風十分的謹慎,因爲他看到血海中的血色殘月是活的,血色殘月的形狀開始變化,化作了一條血色巨蟒,在血海中飛騰。

又一個血色殘月在血海中浮現,又是一條血色巨蟒,很快三條、四條。巨蟒分居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嘴裏吐着舌信,瞪着銅鈴般的眼睛看着凌風。隨即同時攻向凌風。

凌風的身體在血海中沉浮,由於腳下使不出力道,游龍九步也施展不出,只能是笨拙的躲閃,身體經常被巨蟒給抽打,就在凌風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突然腳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住了自己,凌風心裏一驚,使勁的一踏血海,身體彈射而出,在凌風的腳上是一排密密麻麻的只有一張巨嘴,一口密集的細齒的血色小魚。

凌風揮劍把這些小魚斬落,但是血海內出現了一片黑色的密集區域,居然是一片數以萬計的鋸齒小魚,都長着嘴巴,露出牙齒,等待着凌風掉落。

凌風把殺破天神劍放在腳下,腳踏神劍,差點就掉下來,可是他忘記了那四條巨大的血色巨蟒,一股腥臭的氣息從凌風的脖子附近傳來,凌風也是急了,也不回頭揮右拳就打,右臂變成了金黃色,並且夾雜着雷霆之力,一拳把巨蟒打的發出了嘶吼聲,一大團血液,從巨蟒的嘴裏涌出。

巨蟒的身體摔落在血海中,彷彿是嗅到了巨蟒血的氣息,鋸齒小魚衝向了巨蟒,眨眼間,凌風就看到一具巨蟒的骨架露出了血海。


另外的三條血色巨蟒,彷彿是害怕這些小魚,而是遠遠的躲開,凌風只能是駕馭着神劍歪歪扭扭的停留在半空中。

“萬魚穿心!”殘月雙手不停地變換手印,突然凌風就看到原本在水裏的血色鋸齒小魚,都飄浮出水面,在他們的背上長出了血色的肉翼,鋸齒般的牙齒,咔咔咔的響着,箭一般地射向凌風的胸口。 鋸齒小魚鋸齒般的牙齒上下閉合,發出“咔咔咔!”的聲音箭一般的衝向凌風。

凌風腳踏殺破天神劍,身體歪歪扭扭的,鋸齒小魚紅色的肉翼顯得十分的詭異,但是度卻出奇的快,眼看着就要穿過凌風的胸口,凌風想要躲閃,只能是一頭扎進血海,但是血海中還有三隻血色巨蟒虎視眈眈。

“哎呀!又碰到你了,要不要幫忙啊?”正在凌風左右爲難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浮現在凌風的耳邊。

這時候所有的鋸齒小魚都靜止了,保持着衝擊的姿勢在凌風胸前,牙齒眼看就要碰到凌風的衣服了,都能聽到那股催心的“咔咔咔”的磨牙聲,但就是一動不動。

“是你?”凌風一臉的不可思議,原來不是別人,正是在鐵樹地獄中遇到的那個神祕年輕人。

“可不就是我嗎?是不是很意外?我也是夠悲催的,不知道爲什麼,走到哪兒都會遇到你,怪不得師傅老是說你跟我命裏相剋。”神祕年輕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態,臉上掛着一絲微笑。

“你是何人,不知道我們在辦事嗎?”空中的殘月問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正好路過這裏,看到了熟人,出來打聲招呼,你們繼續、繼續。”說着,神祕年輕人轉身就想走。

“回來,我還有事找你呢,你先把這些魚給我弄走,我跟你說。”凌風心有餘悸的看着鋸齒小魚,只有嘴巴的鋸齒小魚串成了一串,然後跟神祕年輕人說道。

“我不信你,你這人沒有誠信。”神祕年輕人搖着頭說道,轉身就要離開。

“可惜啊!這鐵樹的消息只能是伴隨着我一起進輪迴了。”凌風唉聲嘆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等等!你真的知道鐵樹在哪兒?”神祕年輕人把臉湊到凌風的面前。

“那個!麻煩你靠後一點,咱倆又不熟,你離我太近了。”凌風伸手擋在自己的臉跟神祕年輕人的臉中間,頭使勁的向後揚。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呀?”神祕年輕人鄙視的說道。

“我幫了你,你就跟我說鐵樹在哪兒嗎?”神祕年輕人問道,“不行,你要看着我的眼睛答覆我。”神祕年輕人又補充道。

凌風盯着神祕年輕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話說多了,又開始犯困了?”神祕年輕人打起了哈欠。


“你先解決了這些小魚還有那三條大蛇再說。”凌風說道。

“這個容易!”神祕年輕人手一揮,沒有一絲的能量波動,但是鋸齒小魚還有那三條血色巨蟒,以及波濤滾滾的血海都化成了碎片,一點一點的消散在空氣中。

沒了?這麼厲害?凌風真的很震驚,這是什麼招式?太厲害了!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就都沒了?

“閣下,到底是誰?”殘月話語中出現了一些恐懼的顫抖。

“好了,跟我說鐵樹的下落。”神祕年輕人沒有打理殘月,而是一臉興奮的看着凌風說道。

“鐵樹在我的識海中,可是現在我的識海打不開?所以我幫不了你。”凌風一臉的無奈的說道。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神祕年輕人晃盪着腦袋,一臉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凌風。

“我確定!”凌風一臉堅定地說道。

神祕年輕人撓着頭,好像很焦急的樣子,一會兒又皺起了眉頭,好像是在思索什麼。

突然神祕年輕人眼中精光一閃,“你放開你的心神,我去你的識海看看。”神祕年輕人說道。

“這?”凌風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但是隨即一想,憑藉對方的身手,想要殺死自己易如反掌,所以沒必要對自己出手。於是說道:“來吧,凌風放鬆心神,閉上了眼睛。”

“說着說着,都困了。”神祕人說着,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但是在他的身體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虛影,從凌風的眉心鑽了進去。

凌風並非沒有意識,甚至可以感覺到神祕年輕人的元神進入了自己的眉心,到了那一片混沌之外,凌風的心神也隨即走了進去。

“誰對你進行了封印?”神祕年輕人對着凌風說道。

“我一直有封印啊?”凌風不解的回道。

“我是說對你的識海進行了封印?而且手段獨特,一般人不會發現,如果不能去除這個封印,可能你終其一生都不會有進步了。”神祕年輕人說道。

凌風的冷汗下來了,是誰可以封印自己的識海,而讓自己不知道,怪不得一直感覺到好像有個神祕人在自己身邊,但就是發現不了。

“有辦法解開封印嗎?”凌風問道。

“不知道。我試試!這個封印我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但是想不起來。”神祕年輕人說道。

隨後神祕年輕人把手伸到前方,凌風看到神祕年輕人的手觸及的地方,出現了一層層的靈力波動,浮現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靈力線條,凌風恍然,居然是一座靈陣封印住了自己的識海,怪不得沒辦法溝通識海呢。

神祕年輕人雙手不斷地變換手印,凌風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殘影,好快的結印手法,再看神祕年輕人的臉色,沒有了那些玩世不恭的神情,而是一副執着認真地面容,突然凌風有一種感覺,這人不會是女的吧?

雖然身體還有裝扮甚至是說話都是男的,可是凌風怎麼會有種感覺?凌風被自己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隨即晃了晃腦袋,最近老是胡思亂想的。

這時候靈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一陣陣能量波動激盪向神祕年輕人,神祕年輕人目光凌厲,手中出現了一道道靈力的線條,也是靈陣,這是要以陣破陣。

凌風對神祕年輕人越發的好奇,這人是誰,年紀輕輕居然如此的實力,好強啊!

神祕年輕人手裏的靈陣與封印凌風識海的靈陣碰撞在一起,沒有想象中的驚心動魄的碰撞聲,只是看到神祕年輕人的靈陣就好像是一個餓了許久的猛虎,在吞噬着封印凌風識海的靈陣。

封印的靈陣也不示弱,發出了反攻,兩個靈陣一時間處於相持的狀態,神祕年輕人的額頭冒出了汗水,顯然也是承受着很大的壓力。

突然神祕年輕人眼睛閉上了,雙手合十,一道**的法相在神祕年輕人身後浮現,法相千手千面,每一隻手都在空中刻畫,一條條絢麗的靈線浮現在空中,隨進沒入神祕年輕人的靈陣。

靈陣突然光芒大盛,甚至隱約間都可以聽到獸吼的聲音,封印凌風識海的靈陣發出不甘的哀鳴聲,隨即被神祕年輕人的靈陣所吞噬,繼而化作了一條條靈力的線條融入神祕年輕人的靈陣中。

神祕年輕人睜開了眼睛,身後法相隨即消失不見,眼神中透露出疲憊之色,單手一招,靈陣化作縷縷的靈力,鑽入神祕年輕人的眉心,神祕年輕人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但是凌風的識海還是一片混沌,還未等凌風試着溝通石頭。在混沌中走出了兩人,一個小男孩騎着一條巨大的蟒蛇,旁邊是一個騎着一頭墨麒麟的小女孩。

不是別人正是石頭跟靈兒。

“凌風主人?”靈兒臉上掛滿淚水,飛撲到凌風的懷裏哭了起來。

凌風一邊拍打着靈兒的後背一邊安慰,一旁的石頭對凌風虎視眈眈,那意思好像是說,你悠着點哈,靈兒可是我的,你可別趁機佔便宜。

凌風狠狠地瞪了石頭一眼,石頭裝作看不到一樣,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中二吃雞系統 好了,封印解除,鐵樹呢?”神祕年輕人好像剛剛恢復了一點,但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石頭,鐵樹呢?”凌風問道。

“幹嘛啊?這麼多天未見,進來就要我的東西,你們想幹嘛?”石頭雙手掐腰,小腳踢了一下胯下的燭九陰,燭九陰仰起高高的舌頭,銅鈴般的眼睛盯着神祕年輕人。

“好了,別鬧了,他只是看看鐵樹,並無惡意。”凌風手指着神祕年輕人說到,隨即朝着靈兒使了一個眼色,靈兒飛快地跑到石頭旁邊,坐在石頭身後,把小嘴湊到石頭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石頭一臉的喜色。

隨即石頭朝着混沌中,一招手,一株三尺來高的鐵樹浮現在石頭的小手上。

“真的是鐵樹?”神祕年輕人走了過去。石頭生怕神祕年輕人拿走鐵樹,把鐵樹一下子反手交給身後的靈兒。

神祕年輕人伸手一指,石頭周遭的空間就彷彿石化了一般,靜止不動,凌風衝了過來,神祕年輕人看了他一樣,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伸手一招,鐵樹從靈兒的手中到了神祕年輕人的手裏,神祕年輕人臉色從狂喜到平靜,最後變成了無奈。把鐵樹放回到靈兒的手中,隨即朝着凌風點點頭,出了凌風的識海。

凌風也跟着走了出來,

“這的確是鐵樹,但是我已經沒辦法帶走他了,他已經認你爲主,成了你的識海的一部分,我帶不走他。好好的善待他。”神祕年輕人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

“你到底是誰?”凌風問道。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大家都叫我薄涼。”話音未落,神祕年輕人已經在凌風的面前消失。 神祕年輕人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就朝着刀山地獄的方向而去,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薄涼!我有事找你!”凌風大聲的喊道,但是除了迴音什麼都沒有。

“凌風哥哥,原來那個神祕的年輕人就是薄涼啊?”水清清跟葉千寒都走了過來。

“殘月他們呢?”凌風問道

“早就走了。”水清清回道。

“千寒,很抱歉,薄涼就在咱們身邊可是咱們居然都不認識他,只能繼續去找了,他去的方向是刀山地獄,那麼咱們也去吧。”凌風歉意的對葉千寒說道,此時的葉千寒定定的看着薄涼消失的方向,臉上浮現着陰霾的神色。

“沒事的,這不能怪你。”葉千寒回過身來,剛纔的陰霾已經散去,換了一副開心的模樣,但是凌風卻看到了她眼角隱藏的痕跡。

“走吧,去刀山地獄,我想咱們肯定會找到薄涼,然後救出你的小姨的。”凌風伸手把葉千寒擁在懷裏,情親的撫着葉千寒的後背說道。

葉千寒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抱緊凌風,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凌風三人跨過那一團的濃霧,就感受到了刀子一般的肅殺之氣,風吹到臉上就如同被刀割過一般的生疼,但是伸手摸過,卻並沒有傷口。

“這是一種類似對人感官的衝擊,讓你感受到那種疼痛,但是卻沒有傷口。如果所料不錯,這就是刀山地獄的刀刀催人老酷刑!”葉千寒解釋道。

“刀刀催人老?”凌風反問道。

“對,傳說這種風刃就如同歲月一般,可以在人的臉上劃下痕跡,但卻讓人看不出來,只有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可以感覺到,就如同生命的流逝,一點一點的老去。”葉千寒繼續說道。

三人默不作聲,邁步前行。

大地一片荒涼,映入眼簾的都是灰濛濛的沙塵,能見度很低。凌風一手拉着一個,在沙礫上緩慢地前行,裸露在外的皮膚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着那種刀割般的痛苦,但是很快就好了,因爲身體麻木了。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緩慢的行走着,看不到邊際,不知道終點在哪兒,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座似刀般的山峯聳立雲間,三人趕緊的過去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坐下休息。

凌風跟水清清葉千寒打了聲招呼,就進入了自己的識海。


石頭正坐在凌風的識海,雙手托腮無聊的打着盹,看到凌風進來,撅着嘴不說話。

“怎麼了?”凌風走到石頭旁邊,一屁股坐在石頭的身邊。

“這麼多天了,你就不知道來看看我們呀?”石頭賭氣的說道。

“我來過好多次了,可是你們不在,也聯繫不上。”凌風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一天就有個靈陣將你的識海給籠罩了。好厲害啊!”石頭心有餘悸的說道。

“不過你挺不賴的,居然肉身如此的強悍了,可以媲美納元初期境界了,既然如此我就把造化神功第三重的口訣給你吧。不過這納元境界可是蛻凡的一個境界,納元以後你就不再是凡人了,可以御劍飛行,也可以殺人於無形。”石頭一本正經的老學究派頭又出來了。

“行了,別扯了,婉兒也沒有納元境界照樣可以飛行,我倒好連御劍飛行都不會,什麼都要靠着步子走,丟死人了。剛纔差點就死在對方的手裏。”凌風到現在還有點後怕,要是那些帶着血色肉翅的小魚穿過自己的胸口,自己會怎樣。

“他們怎能與造化神功相比,造化神功就是開天闢地,創造爲本,走的就不是尋常路,所以沒有可比性。”石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過來,我告訴你造化神功第三重的口訣。”石頭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凌風在後面跟着。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凌風的識海中出現了一塊臉盆大小的雨花石,安靜的擺在地上,石頭輕輕地一揮手,突然在雨花石上方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小雨“啪啪啪!”的打在雨花石上,濺起了一朵朵晶瑩的水花。凌風不解的看向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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