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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天又和幾個大弟子好好密謀了一番,就等着第二天,也就是舍利子大會最後一天,用靈禽界廣大“佛陀”們的民意來壓迫鳳凰大帝加入到佛陀國這邊來,參加對東華國的戰爭。

就在釋天他們藉着外面的熱鬧掩護,自以爲隱祕的商議時,殊不知,他們的談話內容已經被旁邊的陳一生聽了個清清楚楚。

自從學會了七十二般玄天變化,陳一生髮現自己越來越適合什麼刺探、刺殺之類見不得光的行動了。

因爲這個變化還是在同一個時空裏的變化,並不是像趙一楓那樣需要擾動空間才能隱藏自己,因此,除非修爲差距太大,陳一生這種同一個時空裏的變化,外人是無法感覺到的。

就在當天夜裏,陳一生他們三人和鳳凰大帝祕密見了一面,商定了最後的計劃。

第二天,太陽準時升起,一派朝霞掩映,鳥語花香,空氣清新至極,實在是難得的好天氣。

而此時,**隆重的舍利子大會拉開了最後一場帷幕。

和前些日子各地的寺廟個別交流展示不同,今天,所有的寺廟代表全部齊聚一堂,都在大黃廟最大的廳堂裏,聆聽大黃廟主持,資格最老的僧人釋天妙演三乘法。 陳一生他們當然屬於羣衆演員那夥的,沒有資格在廳堂裏落座,都是圍聚在廳堂外面,有的搬個小馬紮,有的爬到梧桐樹上,有的搭着四角梯,有的乾脆就是飄飛在半空中,整個大黃廟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想借助這個機會一睹得道高僧釋天的風采,聆聽妙語真言。

在經過了儀式化的開幕,互相吹捧介紹後,看看氣氛醞釀的差不多了,大會主持人高聲宣佈:“有請大黃廟主持,高僧釋天講法!”

整個人羣轟然雷動,在廳堂內的諸佛陀弟子的帶頭下,掌聲如潮聲般經久不衰,伴隨着掌聲,釋天在五大弟子的陪同下,緩步進入蓮臺,並微笑着給場下人等致意。

信徒們狂熱的鼓掌,有的把自己的手掌都拍出了血,有的激動的熱淚流淌。

好一陣情感的發泄過後,信徒們纔在釋天的示意下安靜下來,對於這個場面,釋天心裏非常滿意,對於今天的目的的實現又多了幾分把握。

緊接着,釋天就開始演法,他主要是講的“談天、說地、論人”三藏真經,在場下的陳一生他們,如果不是幕後知道這個老僧的底細,也會不知不覺間就被釋天的聲情並茂,寓意博大的講演給迷住,而信徒們聽的簡直就是如癡如醉,說真的,單就這種講演來說,老和尚釋天真是沒得說,絕對是一等一的演講高手,徐豪這個傢伙雖然不怎麼愛學習,聽得也是津津有味,他還忍不住再想,要是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們能講出老和尚一成的水平來,他也不至於會睡大覺了。

釋天講到精彩處,彷彿是配合他,只見釋天的頭頂三尺之上忽然飄下朵朵金花,香氣宜人,而他端坐的蓮臺上則不斷冒出朵朵金蓮。

正所謂演法的最高境界,“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是也。

特別是靈禽界的人,本體大都是由禽鳥而來,對於老和尚的這種講演更是癡迷,有些甚至顯出本體,有些是黃鸝,有些是百靈,各色的禽鳥不住的環繞釋天飛舞,更是將氣氛推向了**。

釋天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開始慢慢轉移話題,把衆人的思想向和東華國開戰上引導,他一方面不漏聲色的數落東華國人亂捕亂殺禽鳥,僅僅爲了口舌之慾,更甚者,他們把善於鳴叫的禽鳥關在籠子裏,成爲了他們的作樂的寵物,這些東華國人所作所爲完全沒有道德底線,就是連佛也看不下去了,爲了拯救可憐的禽鳥,佛指示靈禽界的人們,拿起武器,去懲罰那些作惡多端的東華國人。

釋天非常善於控制人們的情緒,很快就把大家的精神力集中到對東華國人的仇恨上來了,前一刻,這裏大多數人甚至都不知道東華國在哪裏,東華國人長什麼樣,這一刻,他們心中的怒火被釋天巧妙的點燃,開始控訴,聲討東華國人,一時間羣情激奮,大有和東華國拼個你死我活的勁頭。

釋天眼中閃出一絲笑意,事情完全按照他的預期在發展,下一步,就是鼓動這些人去鳳凰宮,向鳳凰大帝請願了。

他相信,民意難違,在衆多人民的呼聲中,鳳凰大帝不得不認真考慮,甚至馬上決定對東華國開戰,否則,他的靈禽界將因爲人民的怒火無處釋放,人民的開戰願望無法滿足而陷入內亂!

“衆位佛的子民們,佛瞭解你們的痛苦,佛能幫助你們解脫痛苦,現在,佛指示我們,靈禽界的帝王將帶領我們向東華國人討回公道!”釋天說道。

“去鳳凰宮!”有人大喊道。

“去鳳凰宮、去鳳凰宮!”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吶喊起來。

“現在,讓我們請出最尊貴的佛祖舍利子,帶領我們去該去的地方吧!”釋天仰天長呼。

早有弟子把舍利子擡出,人們歡呼着、高叫着,簇擁着佛的舍利子向着鳳凰宮請願去了。

一派混亂之下,除了陳一生他們,人們誰也沒有注意到,釋天和五大弟子,以及一些親信弟子,都沒有隨着人羣而去,而是悄悄的從廳堂的側門出去,在暗中觀察着人流的動向。

人羣吵吵鬧鬧,一路前行,向着鳳凰宮殿而來,在路上,不少人趁機搶奪着路邊商販的東西,還有人在偷竊着身邊人的財物,更有一些登徒子,在時不時的猥褻着女信徒,這個時候亂紛紛的,這些受害人即使發現了,也無法伸張正義。

還有一些老弱人士,被擁擠的人給推翻,後來的人們止不住腳步,或者說也不想着止住腳步,直接就從摔倒的人身上踩過去,不少人竟然活活被踩死!

就這麼一路鬧騰,這些人終於來到了鳳凰宮殿門前。

鳳凰大帝往昔的威嚴依然存在。

人羣忽然想充滿氣的皮球遇到了針頭,一下子給刺破了外皮,氣勢矮了一半。

“怕什麼?我們要攻打東華國是佛的指示,是正義的,我們進!”人羣中有釋天安排的鐵桿親信把自己身體前面毫無準備的信徒直接推到了鳳凰宮前臨時拉過來警戒的守衛身上。

這一來可是帶了頭,後面的人並不能看清前面發生了什麼,眼見人潮前衝,也就跟着推波助瀾,整個人潮再次涌動起來,只要衝破了守衛們的防線,見到鳳凰大帝只是時間問題了。

守衛們都是臨時工,根本沒有處置這些事情的經驗,也沒有什麼準備,那薄薄的防線像紙一樣,眼看就要撕裂的檔口。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緊接着一股無形的龐大威壓發散而來。

“鳳凰大帝來了,鳳凰大帝來了”,人們狂熱的頭腦漸漸冷卻下來,一個個又恢復了小人物的原態。

這個時候,釋天安排的親信們眼看形勢不對,想要繼續鼓動,卻無論怎麼說,都像是在和木頭說話,原先還起勁鬧鬨的人們,此刻,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都開始噤若寒蟬。

“我的子民們,聽說你們要我下令向東華國宣戰?”鳳凰大帝威嚴的問道。

人們沉默了一會,在那些親信的慫恿下,有幾個年輕的後生鼓足勇氣,扯着嗓子幹喊了幾聲:“是的”。 “那麼?你們誰是代表?”鳳凰大帝繼續問道。

這種做出頭鳥的提問,一下子就讓衆人無語了,在靈禽界,流傳最廣的就是“槍打出頭鳥”這個諺語了,沒人想哪自己生命開玩笑。

“怎麼?連個代表也沒有?還怎麼談?”鳳凰大帝反問道。

“我們都是代表!”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引得大家紛紛應和,反正你鳳凰大帝不能把我們都當敵人處理吧。

釋天也聽到了,心中對這個親信的伶牙俐齒和機敏反應也什麼贊成,這一下子把鳳凰大帝推到了人民的對立面。

鳳凰大帝絲毫不爲所動,待人羣安靜了一會兒,才說道:“親愛的子民們,你們都是佛的信徒,不如讓佛來代表如何?”

衆人本來就是不想當出頭鳥,再說所有人都是代表明顯就是個胡攪蠻纏的理由,鳳凰大帝能出來談判已經是很意外了,因爲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真把鳳凰大帝惹毛了,這開戰八成就沒戲了,現在大帝提出讓佛來代表,那再好不過了,反正不會牽扯到靈禽界普通的佛陀信徒。

但是這一下,釋天安插在請願人羣中的親信不幹了,讓佛來代表,現實的人都知道佛在這個修真界根本不存在,你讓一個不存在的佛來代表,擺明了是涮着大家玩,哦,是了,這是要讓佛陀國在這裏地位最高的釋天出來啊,感覺鳳凰大帝是知道釋天在幕後搗鬼了。

“佛祖指示我們前進,我們的心聲就是佛的意思,根本不需要佛來代表我們!”一個親信看來是急眼了,也不再指使、慫恿別人,自己親自喊了起來。

“是麼?我親愛的子民們,大家評評理,這個人作爲佛的信徒,竟然敢說佛代表不了他?那他能代表佛麼?”鳳凰大帝一肚子氣,正要找了“出頭鳥”,這個傢伙就跳出來找罵。

那邊釋天聽了也是一陣惱怒,心說這個小子胡言亂語什麼?把好好的局面破壞了。

那個親信忽然獨自暴露在鳳凰大帝的言辭攻擊下,周圍信徒也是一派噓聲。他一下子慌了,人一慌就更容易犯錯誤,他急忙叫道:“我們帶着佛祖的舍利子,佛祖在我們之中,爲什麼就不能代表佛祖!”

鳳凰大帝等得就是這麼個藉口,他按捺住心中的竊喜,不漏聲色的說道:“什麼?你說佛祖的舍利子就在這裏?”

這個時候,本來是鳳凰大帝對付一大羣人的局面,現在已經悄悄的轉變成了鳳凰大帝對付老僧釋天手下一個普通親信的局面,其他人反而成了觀衆,也就是基本上由原來處於鳳凰大帝的對立面,變成了中立面,成爲了牆頭草,那邊贏了倒向那邊。

即使是釋天自己面對鳳凰大帝,稍不注意就會被辯駁。何況是他手下一個中下資質的親信。


那個親信三下兩下被鳳凰大帝用言語逼到了牆角,面紅耳赤之餘眼光四處遊走,希望有人能接應自己,然而,現實讓他失望了,明明有他認識的人在自己不遠處,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幫他解圍。

釋天心中焦慮,這個時候不能再做壁上觀,急忙一閃身,裝作偶爾路過的樣子,進入了人羣。

“阿彌陀佛,聽聞有人褻瀆佛祖,騷擾大帝,老衲遲來一步,罪過、罪過!”釋天運用靈力,掃蕩開擁擠的人羣,顯得非常自然的來到了鳳凰大帝面前,將那個親信不經意間給擋開了。

“原來是高僧大駕,有失遠迎,失禮失禮!”鳳凰大帝心說這個幕後的正主終於來了。

“聽聞信徒們想要懲罰東華國濫殺無辜,大帝何不應允?”釋天直接問道。

“呵呵,也要看看佛的意思,聽那個小兄弟說佛祖舍利子也到了現場,何不現身讓寡人一觀?”鳳凰大帝繞開釋天的話題,揪着舍利子不放。

“是呀,是呀,就請佛祖舍利子現身!”人羣中有人嚷道,看來不光是釋天在人羣中安插了親信黨羽,人家鳳凰大帝也沒有閒着,都安排着人呢,而那個帶頭起鬨的傢伙,分明就是徐豪嘛!

一般來說,在這種類似於街頭吵架的活動中,總是誰的嗓門大誰就佔有優勢,徐豪的嗓門本就很大,又是趁着衆人都短暫安靜的時候,故而效果十分明顯,況且大家都有好奇心理,其實都想看看那個神祕兮兮,傳說中的舍利子什麼樣子,於是乎紛紛起鬨,場面比剛纔逼迫鳳凰大帝出兵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民意總是很容易被人利用啊。

這下釋天陷入被動了,其實這個時候,不管他答應或者不答應,都已經陷入下風了,本來一番苦心,挑動這麼多人來這裏是要挾鳳凰大帝出兵的,沒想到,竟然被衆人逼着看舍利子。

“爲什麼一定要看舍利子呢?難道舍利子出了什麼問題?”釋天心中忽然一動,想到了那天莫名其妙的大火,心中隱隱擔憂,來的時候只是拿這個舍利子作爲一個象徵物,壓根就沒想到還有要打開看的一種情況,故而帶去的時候也沒有仔細檢查舍利子在還是不在,這要是被人掉了包,可就丟人丟大了。

釋天這一猶豫不要緊,人羣的起鬨聲更大了。

釋天現在是騎虎難下,容不得他不打開讓衆人看看舍利子的真容了。

“怕什麼?師傅,咱們給他們看一下,壓住場子才行!”大勇說道。

“嗯”釋天心說你知道了頭啊,舍利子要是安然無恙的在裏面,我能這麼心虛嗎?但是,事到如今,只有硬着頭皮檢查了。

“開!”釋天咬牙一聲吩咐。

盛放舍利子的錦盒被打開了,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中,大家果然看到了一個——

一個空盒子!

“譁!”人羣一下子像馬蜂窩一樣炸了。


“騙子!”“神棍!”“混賬!”此起彼伏的罵聲匯成了此時的最強音。

人們憤怒了,口口聲聲說什麼佛祖保佑,佛祖舍利子在此,結果,都是謊話,天天叫我們誠實,結果佛祖本身倒是個大忽悠。

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這個時候,人羣的組成也悄悄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清一色的佛陀或者信徒,變成了普通人也佔很大一部分,這些普通人都是佛陀們欺壓的對象,徐豪還在裏面看到了小飯店裏那個又當老闆又當夥計的小老闆呢。 本來一場逼迫鳳凰大帝出兵的劇本愣是被人給搞成了一場反佛的鬧劇。

釋天偷雞不成蝕把米,正當他要悄悄閃人的時候。

只聽鳳凰大帝威嚴的命令道:“釋天等人假借佛祖之名,造謠惑衆,騙人錢財,褻瀆神明,來人,給我拿下!”

兩廂忽然涌出一隊隊精銳的鳳凰軍,這些全部是由8階以上修爲的鳳凰組成的親軍,和剛纔那些軟弱的守衛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釋天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自作聰明,光顧着算計別人,其實人家早就設計把自己算計了,自己還傻乎乎的做着美夢呢,這鳳凰大帝的黑手就伸進被窩了。

沒說的,腦子不夠用,修爲也不夠高,釋天以下一共116名骨幹全部被一網打盡。

接下來就是開始清算寺廟的財產,除了一部分留歸國家外,其他全部分到受害者手中。

鳳凰大帝幾乎就像是不費吹灰之力一樣,蕩平了佛陀國滲透到靈禽界的勢力,更難得的是,國內也沒有發生大規模的動亂,人們拍手稱快,對鳳凰大帝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這不禁讓陳一生他們感嘆,鳳凰大帝不愧爲一代帝王啊,這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駕馭國民的本事,一般的帝王還真的不具備啊,遠的不說,就拿至大國的阿卜杜拉國王,要是國內團結,人民真心擁戴,也不用混到快流亡的程度了。

鳳凰大帝這邊清除了佛陀勢力,更重要的是,陳一生他們有了安全又放心的進軍通道。

有的書友會問,這陳一生他們在靈禽界都折騰將近2個月了吧,那邊東華國和佛陀國早該打完仗了吧?陳一生他們借路還有必要嗎?

其實,葡萄很羞澀的告訴書友們,東華國和佛陀國的軍隊,互相連面也沒見到呢。

哪位說,準是你還寫道。其實呢,葡萄也想讓他們早點打完收工,奈何這個地界行軍困難啊。

東華國**之所以一直也不重視和佛陀國的接壤地帶,說白了還是這裏交通太不方便了,即便佔了也沒有什麼大便宜可撈而已。

首先,東華國和佛陀國就隔着一條南江,這條南江不像北江冬天還能結冰,流速也一般,南江水勢湍急,兩邊又都是高山。這山是如此之高,如此之陡,自稱一體,要不是南江太有名,恐怕這一帶叫做南山更形象。

山上罡風凌冽,修者們的靈力在山上支持不了很長時間的戰鬥。

更重要的是,和陳一生的號角軍這種已經差不多是職業化的軍隊不同,佛陀國和東華國這次用於戰爭的士兵大都是強制從民間招募的,修爲普遍都是練氣水平,有個築基水平都能當千人隊長了。

再加上東華國和佛陀國都不是太重視飛行舟的軍事作用,當然也可能是重視但是沒有那麼多軍費,軍隊的飛行舟都非常少,大都作爲指揮官的用車,用到後勤上的就很少了,根本就不夠大規模空中運兵的。

一句話,兩邊的軍隊都是靠走才能到達一線,其實這也不是主要的原因,就是走得再慢,整整兩個月,從夏天走到秋天了,再慢的軍隊也該走到了,關鍵問題出在東華國的統帥胡力身上。

這胡力自從接到統帥命令的那天起,就沒有睡過好覺。他一直在埋怨自己,當年出什麼頭啊?又拍又送,好不容易討得了上司的好感,原以爲能升級長待遇呢,沒想到官是太多了,給了一個統帥的軍銜,但是這是什麼好活麼?帶着12萬不同軍團組成的軍隊,每個軍團長都和大爺一樣,要求着他們才能行動。

再看看自己的副手,唯一一個副統帥,還是當朝李將軍的寶貝兒子,除了打仗不會,其餘什麼吃喝玩樂的花樣全能,這纔來軍營幾天啊,就開始辦賭場賭博了,要是就玩玩錢就算了,他胡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這個李大公子貌似還是個情種,來這裏沒幾天就和自己的祕書,第12軍團軍團長吳不敗的女兒吳英開始滾牀單了。

再看看自己手下那些個參謀軍官,排兵佈陣是一塌糊塗,貪污軍餉是爭先恐後,當然,自己怪不得別人,自己的兒子胡爲就是最大的蛀蟲。

全軍一聽說要和100萬的佛陀國軍隊打仗,個個嚇得腿肚子轉筋,費了一個月的勁,纔在邊境小城阿薩姆集結完畢,結果臨到出發了,病號數激增。往往一個士兵過去泡病號,醫生怎麼查都查不出病因,但要是給這個兵下了不適宜上前線的結論,這個兵的病馬上就好了。

一說醫生,胡力更來氣,這些醫生和地方上的有些個醫生一個鬼樣了,只要士兵給他賄賂,好好的泡着病號,絕對沒有問題,我這個統帥要是督促的嚴格一些,還會被那些醫生批評爲不尊重士兵,拿士兵的生命開玩笑,還特麼要向上邊控告我?

總之,胡力帶領的就是這麼一支充滿疲沓、懶散,各種稀奇古怪問題一大堆的奇葩軍隊,現在胡力又打起了和在西極要塞差不多的主意,那就是拖啊拖,什麼時候拖着事情差不多了,也該由**出面籤個協議解決了。

其實,這個問題根子還是出在**高層哪裏,賞罰不明,任人唯親,下面的人能幹成事纔怪。

相對來講,胡力這個拖的辦法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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