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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蘇芮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在聽下去了,原來這個董老闆就是董春方的哥哥董春成,看來那天董春方去唯一珠寶找茬,也是董春成授意的,好像是爲了他的一家珠寶店?估計是覺得唯一珠寶搶了他的生意,所以才出此下策,讓他妹妹去找茬的。但是沒想到董春方找茬的對象就是蘇芮他們,不僅茬沒找到,還幫助唯一珠寶又火了一把。

蘇芮皺了皺眉頭,但是爲什麼柳宗他們沒有查到董春成的珠寶店呢?!難道是疏漏了?!還有董春方嫁給王志剛,看來還有別的隱情,不過她並不關心這些。

房間內,董春成一臉無奈的看着董春方,最後還是敵不住董春方的執拗,“好好好,我給你打還不成嘛?!”

董春方立馬露出了笑臉,“這還差不多。”她心中冷哼一聲,到時候一定要將那幾個服務員給開除!居然敢攔着她不讓進去!

董春成作爲玉石委員會的委員, 自然是有薛志德的電話的,此時薛志德正在給薛玉做飯,接電話的人是薛玉。

聽到這明顯就不是薛志德的聲音,董春成皺了皺眉頭,“我找薛志德。”

薛玉拿着電話到了廚房,捂着電話道,“爸爸,電話是一個叫董春成的人打來的,你要接嘛?”

薛志德皺了皺眉頭,他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後從薛玉的手上接過了電話,“喂,你好,我是薛志德。”

董春成立馬露出了笑臉,“老薛啊,我是董春成。”

薛志德露出諷刺的笑容,“董副會長,找我有什麼事麼。”

電話那頭的董春成臉色一僵,他最討厭別人叫他董副會長了!別人都叫他董會長,只有這個薛志德,只有他非得在中間加一個副字!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現在是有求於人,所以很快就恢復了笑容,“是有這麼一個事找你,你看啊,我妹妹以前不是你開的那家唯一珠寶的會員嘛,不知道怎麼了,讓你們那個主管給退了,你看,是不是能讓我妹妹在進去?!”

薛志德脣角露出一絲冷笑,“董副會長,王夫人頂撞了我們唯一珠寶的頂級客人,如果在接受她的話,恐怕不妥吧。”

董春成一聽,臉色一變,董春方回來可沒跟他說這些!他這些日子也聽說了唯一珠寶會員等級的制度,那個頂級會員,手持帝王卡的可就只有兩位!其中一位還是蘇二爺!另一位的身份肯定低不了!如果董春方真的得罪了對方,那麼他作爲董春方的哥哥,肯定是首當其衝被那人對付!想到這,董春成冷汗都流了下來,他現在恨不得撕了董春方的心都有了!

董春方也察覺到了董春成臉色的變化,她心裏一突,難不成她做的那些事情被她哥哥知道不成?!不過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哼!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他害的!

董春成一看董春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了,他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春芳回來都已經跟我說了,她也是無心的不是,這也不能全都怪她。要不這樣,你就給她發一章低級會員卡就行了,想必那個頂級客人也不會在意一個低級會員的是不是?”他這句話也是一種試探,想通過薛志德得知那位頂級客人的想法,如果真的要對付他們,他還真的招架不住!

“這是原則問題,那位客人雖然現在沒有追究王夫人的事情,那是因爲我們將王夫人逐出了唯一珠寶,但是如果在讓王夫人進來,將來會發生什麼,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薛志德說的很明白了,人家不追究的前提是董春方永遠也不要進唯一珠寶,但是如果他們不聽勸,讓那位客人知道了,到時候肯定會打擊報復的!

董春成臉色一變,雖然他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這個妹妹,但是也沒道理將自己給賠進去啊,他趕緊陪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

掛斷電話,薛志德露出一個冷笑,他將電話放到原位,就看到薛玉已經將菜給炒好,端了上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溫暖,輕聲道,“不是說等我打完電話在繼續炒嘛?廚房那麼危險,傷到你怎麼辦?!”

董春成放下電話,董春方就一臉期待的看着他,“怎麼樣了哥?!薛志德答應沒有?!我跟你說,我可不要低級會員卡,要弄就給我弄一個高級的!”

董春成看着董春方,氣就不打一處來,他一把拍在桌子上,然後指着董春方的鼻子低吼道,“你這個……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最後他還是沒說下去,一甩胳膊,靠在了椅子上。

董春方一開始還讓董春成嚇了一跳,見他最後還是沒有教訓她,膽子立馬就大了,梗着脖子鏘鏘道,“我怎麼了?!你說我現在成這樣都怪誰?!當初那麼多人,你不挑,非得讓我挑王志剛! 他王志剛有什麼啊?!啊?!他要什麼沒什麼,靠着我才發了家,居然敢給我去找小的?!他死了也活該!還有你的那個珠寶店,要不是我借給你錢,你開的起來嘛?!現在我因爲你那個破店,被唯一珠寶給趕出來了,都成了大家的笑話了!你居然還敢說我?!啊!?我不活了!”說着,董春方就一邊拍着桌子,一邊哭嚎。

董春成看了一眼外面,趕緊說道,“祖宗哎,你是我祖宗!你說我我是沒幫你嘛?!你怎麼沒說你得罪了誰?!啊?!你知不知道拿着唯一珠寶帝王卡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啊!這種人你都敢得罪?!我看你是想讓你哥我傾家蕩產啊!”

董春方被董春成這麼一說,立馬就唬住了,她愣愣的看着董春成,“你說啥?拿着帝王卡的人怎麼了?!我看他們就是一羣小毛孩!”

“放屁!你還想騙我?!你知不知道另一個拿着帝王卡的人是蘇二爺啊!”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看着窗外。

但是很顯然,他純屬對牛彈琴了,董春方疑惑道,“蘇二爺是誰?!”

董春成捂着腦袋,一臉無奈,“十個我都沒人家有錢!”

董春方一愣,果然被唬住了,“真的這麼厲害?!可是我看他們就是一羣小毛孩啊。”

“你說呢?要不然薛志德能將帝王卡送給他們嘛?!”

董春方皺了皺眉頭,“我看未必,跟在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小男生,叫薛志德爸爸,我估計那幾個就是薛志德朋友的孩子,到騰市來玩的時候,薛志德才將帝王卡給他們的。”

董春成也皺眉思考了一下,越想越覺得董春方說的有道理,不過因爲董春方之前說話有些水分,所以他並沒有全部都相信。不過,他卻可以肯定,薛志德剛纔肯定是在糊弄他!

董春成冷笑一聲,“這事你別管,當初我讓你嫁給王志剛是對不住你,但是我也是沒辦法,誰讓他抓住我的把柄了呢,你要是不嫁給他,我肯定進步了委員會,你的日子過得指不定比現在更差呢!這些日子你安生些,看到外面那羣人了嘛?那些可都京城來的!萬萬得罪不得!”

董春方下意識的點點頭。

“好了,沒事就先回去吧,人家客人在外面,我總在屋裏也不合適。” 女神的神級妖孽 說着,就走出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董春方纔想起來,她的會員卡還沒給她呢!她剛想叫董春成,就想到了剛纔董春成說的話,立馬就熄了聲。

董春成從辦公室走出來,鄭士傑他們也都挑完了,今天也就是挑着玩的,試試水,所以他們並沒有多挑,最多也就三塊而已。

蘇芮挑的最快,她隨意選了兩塊,就讓夥計給稱重了,付了錢,也不劃線,直接丟給解石師傅解石了。那兩塊毛料都是她隨便挑的,估計是不會出綠了。

鄭士傑他們見蘇芮已經要開始解石了,將毛料稱重過之後,也帶着毛料走了過去,那裏有三四臺解石機,但是他們誰也沒有去解石,而是站在蘇芮的身後,準備觀摩一下蘇芮的這塊毛料。

蘇芮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這兩塊毛料都是她隨便挑的,也不怕被吳勇懷疑。

因爲蘇芮沒有劃線,再加上蘇芮臉上那無所謂的表情,解石師傅就有了譜,他保守的花了線,然後就啓動瞭解石機。

白雪站在吳勇的身旁,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要那麼緊張,但是她蒼白的臉色卻出賣了她的恐懼!吳勇一把摟住白雪,在她耳邊小聲道,“怎麼?昨天可是你自己同意的!現在後悔了?!”

------題外話------

非常感謝大小丫頭1974和數字君的票票~麼麼噠~

累屎啦~ 水墨看的驚恐不已,想到了不該想起的往事,直到現在腦海裏還在回放着劉衛那幾棍子下去,身上皮開肉綻,肉塊在胳膊腿上聳拉着,令人可怖的一幕。

公主說離開,她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趕緊快步的跟了上去。

跟着她一同回了合歡殿,她臉色蒼白,面目無光,傻傻的站在那不知動彈。

慕瀟瀟伸長了手,打算讓她伺候更衣,手伸了半天,她半天沒有動靜反應,

“怕了?”久等着她沒有反應,慕瀟瀟自己動手脫了衣服,換了一件乾淨的褻衣套上。

“公…公主…奴…奴婢不怕…”

“我的面,不需要說這些客套的假話。沒有見過皇叔對人這麼狠過?”

“不…不…奴婢…奴婢見過…只是…只是….”她擡頭看了眼慕瀟瀟:“只是皇上多次動怒殺人,都是因爲公主,因爲別人,皇上從來不曾動過怒,皇上是一位仁慈的明君。”

慕瀟瀟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你這話的意思,是皇叔因爲我,變成暴君了?”

“不…不….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你說的對,皇叔因爲我殺了不少的人,外人的眼裏,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昏頭昏腦的昏君!”

“公主!!”

“但有一點你需要記住,當年若不是皇叔推翻夜聖皇帝的暴政,現在就沒有大祁這些安好享樂的百姓,皇叔不管殺多少人,除去多少朝中臣子,後宮嬪妃,皇叔的功勞,遠遠的大於過失。拿今夜的事來說,你覺得皇叔做錯了?”

“不…奴婢不敢…皇上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奴婢只是怕…只是怕…”

“說漏嘴了?說到底,你還是怕?”慕瀟瀟笑了一聲,衣服穿好,向她走過去,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閃躲的眸子和自己對上。

“我都不怕,你有什麼可怕的?忘記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了嗎?若是有一天,你受不了了,不想待在宮裏,我可以隨時放你出宮,給你自由。現在反悔,一樣來得及,我即刻就能把你送出宮去,給你一筆銀子。”

“公主,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不想離開公主…奴婢知道自己很沒有出息…跟了公主那麼久…卻還是那麼膽小怕事…惹公主不高興,讓公主失望…可…可奴婢是真心想在公主的身邊伺候公主…求公主…求公主不要趕奴婢走…公主….”

水墨語氣哽咽,一雙眼,掛滿淚痕,她害怕的扯着慕瀟瀟的裙子,跪在她的腳邊。

“公主,奴婢跟了你那麼多年,早已習慣了在公主的身邊伺候,無論公主吩咐奴婢去做什麼,奴婢眉頭都不會眨一下,奴婢是真的被嚇到了…奴婢…當初奴婢的娘死的時候…就是這麼被人活活打死的…奴婢…奴婢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孃被人打死,那一根根的長釘子打在她的背上,她的身上,扎到她的臉上,陷進她的眼睛裏,公主…公主…奴婢害怕…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慕瀟瀟嘆了一口氣,鮮少聽到她提自己的過往,彎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你所要在意的,是珍惜眼前,那些曾經欺你辱你的人,你更該好好的回報回去,而不是在我這,和我哭鼻子。”

“公主,你會不會嫌棄奴婢礙眼?討厭奴婢。”

“嗯….”

水墨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妹砸,這是一個鋪墊,希望我寫到最後的時候,不要忘記給她的鋪墊,咳咳咳 傅景遇看着她主動的樣子,說:“謝謝。”


趙嘉淇見他答應了,趕緊在前頭帶路,生怕讓傅景遇錯過了葉繁星跟霍振東在一起的畫面。

傅景遇不緊不慢地跟在趙嘉淇身後,很快就走到了葉繁星和霍振東喝茶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正在說話,燈光下,雖然他們什麼都沒做,但看在有心人眼裏,就格外的曖昧。

葉繁星正在跟霍振東說話,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星星。”

葉繁星頓了一下,擡起頭看向跟自己打招呼的趙嘉淇,發現趙嘉淇跟傅景遇一起來的,有點意外。

大叔剛剛說他打完電話就下來,不過,趙嘉淇怎麼也在?

霍振東看到傅景遇身邊的趙嘉淇,眉頭皺了起來,好久沒見,他都快忘記有趙嘉淇這麼一個人了。

葉繁星望着趙嘉淇,不悅地道:“你怎麼在這裏?”

還是跟她的大叔在一起!

夜風吹着趙嘉淇的長髮,她乖巧地站在傅景遇身邊,對葉繁星說:“傅叔叔剛剛在找你,我帶他過來。”

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葉繁星差點沒笑出來,她在大叔面前,裝得也太像個好人了吧?

趙嘉淇說話的時候,傅景遇望着這個裝得跟自己很熟的女人,難怪星星總是爲這件事情吃醋。

事實證明,這個女人,明顯就別有用心!

而且今天,笑話葉繁星胖的人,應該也是趙嘉淇吧?

也就是趙嘉淇說話,葉繁星才會那麼放在心上。

傅景遇頓時有點不悅起來。

趙嘉淇卻還沒有自覺,對着葉繁星問道:“是不是打擾到你跟霍先生了?不過,星星,你也真是的,傅叔叔這麼疼你,你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認識的都知道你是清白的,不認識的,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你說是不是?”

什麼拈花惹草這種罪名,說得有模有樣的。

葉繁星知道,趙嘉淇最擅長用無辜的樣子,抹黑別人。

以前就是這樣在顧雨澤面前抹黑自己的。

可此刻的趙嘉淇在葉繁星,甚至傅景遇眼中,就是個小丑。

葉繁星回道:“我看別人不會多想,會多想的人是你吧!你不就是想說我跟霍振東有一腿嗎?犯得着說得這麼隱晦?之前大叔生日的時候,你就在他面前污衊過我,怎麼?現在還想用同樣的伎倆? 青梅不竹馬 趙嘉淇,我還挺想知道,這樣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有那麼一瞬間,葉繁星是覺得趙嘉淇挺可憐的。

可是現在,趙嘉淇將矛頭對準了自己,葉繁星就不客氣了。

她討厭這種喜歡耍心機的女人。

趙嘉淇無辜地說:“我怎麼會想害你?只是想提醒你,傅叔叔對你很好,你應該好好珍惜。”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傅景遇陰惻惻地開口。

傅景遇當然是站在自家老婆這一邊的!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趙嘉淇是想挑撥離間。

這女人是真的把他當成了白癡一樣好糊弄!

趙嘉淇頓了一下,看向傅景遇,發現他的臉色很冷。

“……傅叔叔……”他的眼神讓她瞬間有些慌亂……

傅景遇走到葉繁星身邊,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聲音溫柔,“外面冷,也不注意一點?” 他要帶她去醫院?做什麼?

驀地,虞夕的好看黛眉皺了起來,她幽怨地瞪着厲爵,沒好氣地說:“厲先生,不用去醫院了,我的孩子跟你沒關係。我說了,不要你負責,那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不勞你費心了。”

“我信不過你,我哪知道你會不會坑我?說是這麼說,我怎麼知道你不會跟我爸媽說。”

“你放心,就算我心裏堵死了我也不會跟姓厲的說一個字。我絕對不跟任何人提起關於孩子的事,如果我虞夕不遵守承諾,我願意天打雷劈。停車,我要下來。”虞夕的怒火驟然攀升,她也提高了分貝吼厲爵。

這麼毒的誓言都敢發,下意識的,厲爵瞟了虞夕一眼。

她真的生氣了,因爲他看見她凶神惡煞的模樣了,她瞪着他的眼神是帶着殺氣的。

厲爵沒有吭聲,他也沒有要停車的意思,他依舊向醫院的方向開去。

“我讓你停車,你聽見還是聽不見?混蛋,怎麼看就怎麼覺得你討厭。我以前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喜歡你,幸好我沒有眼瞎一輩子。”

厲爵還是沉默,他任由虞夕咒罵,他就是不理她。

“停車!跟你這種人渣真的不能呆到一塊去,你真的很賤,很無恥!”虞夕很火大,她現在一點也不能冷靜下來。

叫不住厲爵停車,虞夕不顧危險去開車門了。

她擰動了幾下門把,車門一點反應都沒有,厲爵早就把車門鎖上了。

氣極之下,她脫下高跟鞋使勁去砸他的車窗。

“省點力氣吧,我這車窗的玻璃是防彈的,一般很難砸得開。不過就是去醫院檢查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懷孕了,你反應那麼大幹嘛?難不成是假的,你真的坑我的?虞夕,你的舉措告訴我你很虛僞!”

美眸怒火閃閃,冷不防的,虞夕把手中的高跟鞋砸向了厲爵。

他在開車,很注意安全的,所以沒有躲開。

高跟鞋的釘子無情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蠻痛的。

“該死的女人,你給我乖乖坐好。簡直像個潑婦,你的鞋子很臭耶。如果我有得選擇,你以爲我想要你做我孩子的媽嗎?

像你這樣脾氣那麼火暴,我才不會讓你耽誤我孩子呢,我怕我的孩子遺傳你,一點也不可愛。”厲爵也火了,他眼睛裏有火光在躍動着。

“混蛋,我真的想掐死你。你以爲我很想懷你的孩子嗎?我才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你這樣*的父親。襁爆犯,噁心死了。

死*,你不把你那些噁心的東西留在裏面不就得了,分明就是你害我,你有資格怨我嗎?如果不是你襁爆我,我不會蠢到自己送上你的*的,我不是非你不可。”

莫名的,厲爵心裏竄起一股無名怒火,還直往他頭頂燒去,點燃了他的理智。

“彼此彼此,那晚本來就是錯誤,我也不想的。如果不是我喝多了,我才不會碰你呢。很好,咱們達成一致的看法,互不相干最好不過了。”

弄清楚孩子的事,如果跟他沒關係,他保證以後離虞夕遠遠的,見到她也會繞道走。

“嗤……我不會用別的詞形容你了,因爲你根本就渣得難以言喻了。跟你扯上關係,對我來說簡直是做了一場惡夢。你這混蛋這麼拽,我相信老天爺遲早有一天會收拾你的。我很相信報應的,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我從不相信那些鬼東西,所以,不會有那一天的。抱歉,會讓你失望的。”

虞夕撇嘴冷哼,驀地,她的頭轉向了,她呆然無語望着車窗外飛掠過的景緻。

混蛋那麼無恥,她不跟他吵了,沒意思,她省點力氣想想接下來怎麼過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他基於她,就當作是她踩到的一堆狗屎吧!

~~~~~~

厲爵早就讓白天宇安排好了,虞夕一去到醫院立刻能看醫生了。

簡單的例行詢問之後,她去做了醫生開的檢查項目。

厲爵一直跟着她,他在監督她做各項檢查。

那些檢查報告也在他手裏,虞夕看都沒看一眼,她全程冷凝着臉,而且一聲不吭。

照完彩超,虞夕出來了,她冷冷地瞪着厲爵。

“最後一項檢查我也做完了,我可以走了沒有?”

厲爵望着她點了點頭,虞夕沒等彩超結果出來,她先離開了,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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