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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曾浩一個盤旋,改變了方向,風雷之聲一響,再次破空而去,讓一直緊跟在曾浩身後的兩名金丹期修士很是不解。

這一路來,曾浩不停在改變方向,如此一來,兩者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在廣擴的天際之上,改變方向逃跑是很不理智的事情。

雖然他們很不明白曾浩的做法,不過也樂得如此,只要能追上曾浩,他們回去以後,一定能得到重賞。

然就在他們心裏喜滋滋,想着回去後能領到什麼重賞之時,他們靈識鎖定的曾浩突然失去了蹤影。

原本他們還不在呼,一路來,曾浩時不時都會使用上風雷遁,而當他每一次使用風雷遁時,靈識都會短暫失去曾浩的蹤影。

可讓他們抓狂的是,在失去了曾浩的靈識鎖定後,就再也鎖定不住曾浩了。

無論他們如何尋找,完全失去了曾浩的身影,在這芒芒大海之上,空無一物,毫無懸念,要麼曾浩就是逃出他們靈識範圍,要麼就是躲到了海低。

二人將靈識放去,往海低深處查掃去,他們不相信曾浩能瞬間逃出他們的靈識鎖定範圍之處。

可讓他們暴跳如雷的是,不管他們如何搜索,就是沒能發生曾浩的身影,在他們靈識籠罩住的上百公里內,連一隻海獸都沒有,更別說是曾浩的身影了。

在他們來回搜索了大半天后,氣得咬牙切齒,但無奈下只能選擇先離去。

而就在他們搜索範圍內,一顆奇怪的黑色珠子緩緩趟在海低深處的沙子上,任由海低氣流沖刷。 靈園空間內,山峯之頂, 權道同謀

“林兄,你說此地是那裏?靈氣很是充裕,只是奇怪的是,爲何此地竟然發現不到靈脈的存在,那靈氣從何而來?”其中一名少婦說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剛纔使用靈識查看了下,發現靈識竟然無法透過這四周飄浮着的白霧,來想這裏是主人的仙府所在吧。”那名被稱爲林兄之也是眉頭一皺說道。

“仙府?那我們是如何被傳送過來的?你說主人爲何要把我們傳送到這裏?”別一名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女子說道。

“如何被傳送來的,我想你們就不必知道了吧。”一個冷淡的聲音從人羣后邊傳來,語氣顯得很是不滿。


這人正是曾浩,他在一次次轉換方向飛行,分散了追擊自己的九洲盟金丹期修士後,趁機躲入了靈園空間內。

這才逃過了追擊他二人的靈識鎖定範圍,成功讓靈園珠飄落到了海低深處。

“主人。”所有人在聽到此聲音,不由後背一冷,齊齊施禮說道。

“擺了,此地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較適合修練之用,如你們願意永遠留在此地修士,我便傳你們修道法門,如不願意,一會我便送你們離開。”曾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的說道。

然聽在衆人耳中,曾浩這句無疑就是魔鬼的聲音,他們都很清楚,獨立空間代表着什麼?那是連元嬰老怪都沒幾個人能擁有的寶物。

而自己等人已經進入到了曾浩這主人的私人獨立空間內了,自然就別想着再出去了,否則只有死露一條。

當然,就是被曾浩殺人滅口,而曾浩也是這麼打算的,他可不願意因爲一時手軟,讓靈園珠一事暴露出去。

“能跟主人一同修道,乃是我們的機緣,老奴願意。”一名明顯年齡較大的老者施了一禮說道。

他在瞬間便將其中和利害關係想了個遍,並做出了決定。

而有了他的帶頭,其他人也是紛紛示意,自己同意留在此地同曾浩一起修道。

“嗯,此地在不久將來會變得比起惡魔島大上許多,足夠你們修練之用了,還有就是此地擁有一座凡人城池,一座全由厲鬼組成的城池,以及一座全由殭屍掌管的城池,你們有空就去凡人城池中看看,如有靈根之人,不凡收爲弟了,而你們所須的靈藥,不妨讓凡人城主爲你們去種植。”曾浩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曾浩在收這些人爲奴僕之時,便想過將此空間改造成一個修道空間,讓道一脈能在此傳承下去。

而在這空間內,不再會像世俗界面一般,存在着殺人奪寶之事,又是修真資源欠缺之地,最適合修道之人修練了。

然曾浩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衆人都感到驚駭,一座凡人城池也就擺了,還有厲鬼組成的城池,以及殭屍掌控的城池,那代表着什麼?

在修真者眼裏,厲鬼也好,殭屍也吧,都是一羣不存在靈智的生物,而能組成城池的厲鬼殭屍,那就等於變向告訴他們,這些都是擁有靈智的生物了。

“你們先到凡人城中居住一段時間,等我將此空間從練鍛鍊一遍,再爲你們安排修練之地。”曾浩話一說完,不等他們有任何迴應,一揮手之下,竟將衆人全都瞬移到了城池之上。

當然,這種神通,曾浩也只能在這跟他心神相依的靈園空間內才能做到,到了外面,連想都不敢想能擁有瞬移的可能,更別說瞬移別人了。

與此同時,離靈園珠數千裏外,陳倉俊從新回覆了些許體力,緩緩的爬了起來。

“你過來。”陳倉俊一指原先的隨從,臉色陰沉似水。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曾浩給他帶有地階品虛似石的儲物袋之人。

陳倉俊抓過那人腰間儲物袋,靈識一掃下,臉色開始變得通紅起來。

“給本少主發下九洲追魂令,活抓鴻鈞小兒。”陳倉俊幾呼是咬牙切齒的吐出每一個字。

九洲追魂令,就是九洲盟的追殺令,一但有人被髮布了九洲追魂令,那就是等於跟整個九洲盟爲敵,凡是九洲盟之人見到九洲追魂令要追殺之人,一定要出手滅殺此人,否則也會成爲九洲盟的共敵。

至九洲盟成立以來,這是第三次發佈九洲追魂令,也只有盟主或元老能發佈此令牌,而陳倉俊也能發佈,想來是幽老魔送過他此類的令牌吧。

這一切曾浩自然不知道,在送走這些人後,曾浩輕輕躍起,輕飄飄的沒入了白霧之中,來到了洞府前的平臺之上。

曾浩打算理清最近發生事情的得失以及戰鬥的經驗,而這平臺也正是爲了方便他領吾道一門而開劈出來的。

此時曾浩雙手負背,站在平臺邊緣,遙望眼前的山脈,雙眼變得迷離起來。

在前不遠,自己與陳倉俊一戰中,雖然最後自己獲得了最後的勝利,不過曾浩知道,這次的勝利,自己靠得不是神通,而是運氣。

他在古戰場時,跟他陳倉俊一戰,雖然打成了平手,但也讓曾浩對於陳倉俊的神通有了一定的瞭解。

曾浩很清楚,此次陳倉俊之所以會敗給自己,完全是因爲那一枚奇怪的血紅色小針的原固。

陳倉俊在一開始便想至自己於死地,所以一出手便使用出了殺招,然也正是因爲使用出了殺招,才讓陳倉俊走上了絕路。

雖然曾浩並不知道紅色小針是何物,但他且清楚,從陳倉俊使用出紅色小針後,氣息也變得不穩定起來,這是真氣消耗過度的表現。

最後又使用出了魔族真身,雖然身體會變得很是強大,可真氣消耗同樣不是他一名築基後期所能承受得來的。

兩次自我殘害,陳倉俊不輸纔是怪事,曾浩也明白,事後陳倉俊一但想明白這一點後,日後自己再遇上他,那成敗還真是兩說。

也正因此,曾浩在逃跑時,不忘給陳倉俊種下心魔,讓他就算想明白了,日後也很難再威脅到自己。 曾浩緩緩擡起右手,反開掌心,一根細長的小針出現在其手掌中。

這是一根只有數釐米長的細針,通體血紅,針尖處還閃着陰芒,讓人不寒而立,這便是陳倉俊的魔血針了。

曾浩眉頭緊皺,打量着這根奇怪的紅色小針,內心感概,就這樣一根小針,竟然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心,還讓自己受了傷。

他在用手抓住紅色小針之時,讓小針上的鋒芒反噬,從而受了點輕傷。

雖然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不過且讓曾浩高看了這根紅色小針幾眼,單是那鬼異的射擊手法,就算是元嬰老怪不妨之下,怕也會涵恨死在小針之下吧。

像這種寶物,曾浩最爲喜歡,他打算將此針練化,雖然不知道使用方法,可有曾魂在,他倒不擔心。

收起紅色小針後,曾浩單手再一反,一塊小母指大小的深紅色小石礦出現在了他手中。

這深紅身小石礦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那塊地階品的虛似石了。

當時在場,兩方近五十人的現場,衆目睽睽下,都看到曾浩將地階品虛似石放入了儲物袋中。

然包括陳倉俊在內,他們沒想到的是,曾浩手中帶着的一枚普通之及的青色玉戒指是一件高階的儲物戒指。

如果陳倉俊知道曾浩手指上帶着的是一枚儲物戒指,他絕對不會不去檢查那個儲物袋,任由他放在一個普通修士身上。

其時曾浩在將地階品虛似石放入儲物袋時,事實上已然將這塊地階品的虛似石入到了自己的儲物戒中,而從新放入了一塊也是紅色的下口仙石把了。

而曾浩在做這一系列手腳時,因爲靈光閃動,誰也看不清楚。

在將儲物袋交給陳倉俊的隨從時,曾浩爲了不讓陳倉俊懷疑去檢查儲物袋,特意讓一名奴僕去同守。

也正是這樣,陳倉俊纔沒有懷疑儲物袋內的根本不是虛似石的原故了。

有了這塊虛似石,靈園空間又能大上數倍,一個小形的修道空間便成形了。

至於修真資源,曾浩自然不會特意去爲這些人找,他會做的就是在自己收購靈藥幼苗之時,隨便多收一些種到靈園空間內。

而成品靈藥,或者是法寶法器之類的材料,曾浩肯定不會爲他們去找,頂多就是將自己身上的海獸屍體留給他們,成品靈藥,在自己進階後,一些不用到的靈藥還是會給他們一些的。

至於他們能否突破瓶頸,那曾浩一點都不會去關心,能收留他們就算很好了,不可能還去養他們吧。

要知道他們生存在惡魔島之上,還不如生活在靈園內,單論靈氣,靈園空間內的靈氣就比外界精純上不少。

還有就是惡魔島上的環境實在不合適修真之人居住,甚於連凡人都不適合居住。

當然,主要還是生活在上面之人,都是一些比起凡人頭街上的小混混還要混蛋之人。

如當街**,打戰,賭博,等等,幾呼是無處不在,好像就是惡魔島上的家常便飯,到那裏都能看到。

最讓曾浩無語的是,惡魔島上連女修士都是如此,可以說是到了當街賣淫的地步。

像這種長期生活在慾望的環境之下,又談而修真修道,怕是連讀書,正常吃頓飯都覺得起不了興至吧。

當然,曾浩也不否認,惡魔島也有好的一面,如沒有勢力之鬥,只有實力之戰,這也是激勵修士全心修練的好辦法。

還有就是像陳倉俊,特意跑到惡魔島上修練之人,對他們來說,單打獨鬥可以使他們更加快速領吾到瓶頸。

而曾浩自身到惡魔島之行,也是收穫非淺,至少在道心的修練上更進了一大步。

在看盡了惡魔島上修士的惡行,以及情慾的可怕,看到了修真者另一面,從而心靈上的練修得到了不少好處。

將思緒理清後,曾浩雙眼也開始變得堅定起來,原先的迷離之色一掃而空。

曾浩並不急着離開靈園空間,而是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內,開始療傷起來。

雖然曾浩並不知道陳倉俊爲自己發佈下了九洲追魂令,不過他不用想也知道,陳倉俊在知道儲物袋內的不是地階品虛似石,而只是一塊仙石,一定氣得暴跳如雷,不派人四處找自己纔是怪事。

然曾浩不知道的是,事情比他想像中還要危險上無數倍。

九洲追魂令,那是連正氣盟的盟主也沒資格享用,千百萬年以來,九洲盟一共才發佈出三牌。

被髮布的前兩塊九洲追魂令的主人下場都死得很慘,還都是元嬰後期的老怪,唯一曾浩一人以築基期的修爲得到九洲追魂令的追殺。

回到洞府修練室後,曾浩服下療傷丹藥,開始打坐修練起來。

曾浩這次受到的傷並不重,只是有點震傷吧了,只花了他三天時間便再次回覆如初了。

然曾浩並沒有就此離開洞府,而是開始練起丹藥來,這次他足足練制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一共練出了上萬枚丹藥,只是這些丹藥都是療傷丹藥。

在丹藥練制完成後,曾浩一個閃身,離開了洞府,來到了山峯前的一座湖畔前,一揮手下,一隻龐然大物被其放了出來。

這龐然大物正是那一隻被他和陳倉俊連手打傷的七階三首龜了。

此時的三首龜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威風,如同一隻進入老年的巨龜,生機已然危在旦夕,隨時會就此喪命。

“龜兄,你就在此安心養病,這裏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曾浩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說道。

隨後,曾浩再次一揮手,上萬枚丹藥出現在了三首龜前面,這些丹藥正是曾浩花了一個月時間練制而成的丹藥。

“這些丹藥夠你療傷之用了,下次有我空再來看你吧。”曾浩說完,身體便冒出了白藍色的霞光,隨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曾浩出現之地,是一片黑暗的海低深處,這裏正是靈園珠的所在之地。

雖然在黑暗的海低深處,但以曾浩的修爲,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圍的環境,找到了靈園珠,一個盤旋破開海水而上。 出了海面,曾浩停在了半空之中,沉思了起來。

良久後,曾浩四下認清下了方向,化作一道白藍色的遁光,向着天際的某一個方向破空而去,下一刻,完全消失在了這片天際中。

一路上,曾浩發現了不少人的蹤影,大多都是以金丹期帶隊的隊伍,好像在搜索着什麼?

雖然曾浩不知道這些人在幹嘛,但他隱隱猜到,可能跟自己有關係,於是便遠遠避開這些人。

大半天后,曾浩足足看到這種隊伍不下百隊,幾呼將付近的海域都包裹在內。

這下曾浩更加上心了,摒着氣息,緩緩飛行着,不敢有任何大意之處,靈識更是全線放開,只有付近一有人影出現,他更遠遠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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