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師傅,我想要創建一個網站,一個和你夢想中一樣的新聞網站,爲民生社會請命,爲弱者發聲。心懷悲憫,誠實不欺。

當熟悉的話又一次出現在危安的耳邊,危安已經死去四年的心又一次的跳動了,那時危安明白了,哪怕他再想要逃避,但是這顆心依舊明白他最渴望的是什麼。所以因爲浩修的這句話,他在新聞在線呆了四年,整整四年,他看着新聞在線成立,看着浩修一點點的培養着米念之成爲一個合格的媒體人。看着這些,危安是看他曾經的夢想。可是現在吶?

現在他可以回到他曾經夢想的地方,接着完成他曾經的夢想。但是這一次他卻猶豫了,不想要去了,是因爲viper嗎?

危安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冷豔的viper,想到了她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也想到了那個睡夢中抓着他手的viper,也想到了辛夷樹下,一臉委屈的viper。突然,危安的心疼了一下,這個女孩好像只有在他的面前纔會放下所有的防備,示弱一下。如果他走了,那麼是不是就沒有人能夠讓她放下所有的防備,示弱一下了?

“或許吧。”想到這裏,危安回到了樂正野的問題,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嘴角已經不經意的帶上了笑容。

“小安,不要陷進去。離開viper吧。你知道viper是誰嗎?”

“或許吧。”危安想如果此時樂正野告訴他,viper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孩,他不會有任何的意外,這個猜想已經在他腦中許久了,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他已經把viper當成了辛夷。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麼你就應該明白,你不再虧欠她什麼了。如今當年的虛假新聞已經說清楚了,你也還他們一個真相了。”

“可是師兄,我還是想要留在新聞在線,對不起。”

看着依舊不聽勸的危安,樂正野無奈的搖頭。“原本這些照片也是想要給你的,但是現在沒有必要了。那你就聽聽這個吧。”樂正野把當初拍到viper在陵園的照片以及一個錄音筆遞給危安。這個錄音是當初viper親口承認她的身份時,樂正野偷偷錄下來的。

“他就是我的棋子,是我用來複仇的工具。我父母的命總要有人來償還。”錄音筆早已經播放完停了下來,但是這些話卻依舊迴盪在危安的耳邊,久久不能散去。

危安終於明白了,明白了爲什麼viper會有滿屋的辛夷花,明白了那個神祕網站的目的,他也終於知道爲什麼viper一直在強迫着他面對曾經,重新站起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viper就是辛夷,那個曾經虛假新聞的受害者,而她所做的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她一直以來設好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爲了復仇……

看着陷入恍惚中的危安,樂正野沒有接着說下去,他拿過危安面前的錄音筆,拍了拍他的肩膀個,示意他保重。“給你一些時間,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說完,留下還在愣神的危安,起身離去。

走到小區的門口,樂正野看到了各種食材的viper,而顯然viper也看見了他。“viper,啊,不應該叫你辛夷,對吧。”樂正野走到viper的身邊,看着她,開口“還是你覺得我應該叫你什麼名字?”

“一個名字而已,不用這麼糾結。”

“那如果危安知道了,你猜他會是什麼反應?”

聽見樂正野想要用危安來威脅她,viper走到樂正野的身邊,慢慢靠近,然後在他耳邊說“那你覺得危安想不想知道當年所有的真相。”說完,viper後退了一步,兩人就那樣看着彼此,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恨意,然後兩個人誰也沒有沒有多說一句話,擦身而過……

聽見門鈴再次響起時,危安不知道他坐在那裏多久了,他這才發覺樂正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剛剛還攤在面前的那些照片以及錄音筆已經全部消失了。如果不是擺在餐桌上的酒杯提着危安剛剛樂正野來過,或許危安真的就把這一切當做是一場夢了。

如果真的是一場夢多好,夢醒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麼一切依舊如初……

“危安,開門。”門外傳來viper的聲音,viper趕緊收回他的思緒,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怎麼這麼久?”門口依舊是那個冷豔的viper,依舊和當初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的耀眼。

“你怎麼來了?”危安趕緊接過viper手裏的東西,不解的問。

“怎麼,我不可以來嗎?”走進屋viper看見了餐桌旁擺着的酒杯和筷子。她想到了剛剛在門口看見的樂正野,隨手就把那個酒杯和筷子扔進了垃圾桶。

“你幹嘛?”剛剛看見viper的舉動,危安就趕緊制止,但是依舊晚了一步。想到家裏僅剩的這個套餐具,危安無奈極了。

“不想要了。”viper毫不講道理的說着,然後她轉身看着危安,眯着眼笑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啊,慶祝你終於等到了真相。”viper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語氣也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看着這樣的viper,危安想要問她,你真的是開心的嗎?這一切究竟是你故意裝給我看的,還是你真正的開心?但是危安究竟是沒有勇氣問出口。“趕緊走飯吧,我餓了。”看着這個帶着撒嬌模樣的viper,危安無奈的搖頭,還是去準備她最愛的飯菜去了。而等到危安離開,viper看着危安 並沒有什麼變化的神情,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她想或許危安知道的並不多……

曾經米念之給危安形容過viper喝醉時的樣子,但是如今真的看到viper醉酒的樣子,哪怕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危安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撒手,我去放碗筷。”危安好脾氣的說着。

“嗯,不。”viper搖着頭,抓着危安衣服的手反而更緊了。

“你這樣,我沒法弄。先放手好不好。”

“不要。”viper搖頭。

是在沒有辦法,危安只能一點一點的把他的衣服從viper的手中抽出。原本以爲這樣,viper會重新抓着他,或許會吵鬧。但是,viper看着她已經空了的手,竟然沒有吵鬧也沒有再次抓着危安,她就那樣看着空着的手,然後醉眼迷離的看着危安。


只是等危安收拾好碗筷從廚房出來,他看見viper依舊還是剛剛他離開時候的樣子,她蹲在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腿,把她自己團成一團,然後看着已經空了的手,一直就那樣盯着空着的手。

“viper……”危安走進,蹲下。他剛準備說話,就發現viper看着空着的手,一直在流淚。“怎麼了?”危安慌亂的用手把viper臉上的淚水抹去,但是越是想要抹去,viper越是哭的離開。

哇的一生,viper沒有任何預兆的看着危安就哭出了聲,她就像個小孩子那樣看着危安大聲的哭着,“沒有了,沒有了。”viper害怕的抱緊了自己……

“什麼沒有?”危安問。

“都走了,都不要我了。大家都走了,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不要我了。”viper一直重複着這句話,而危安聽見viper的這句話,心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疼了。所以,一直以來,viper那樣的冰冷,不讓任何人靠近,就是害怕失去。

比起擁有之後再失去,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擁有。危安輕輕的撫着viper的背,幫已經哭得哽咽的viper順氣,一邊把他的手重新放到viper那個空着的手裏。

“你看,不是又抓住了嗎?都在那,不怕,都還在。”危安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哄着viper。 手中又一次傳來熟悉的觸感,viper停止了哭泣,她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那個手,擡頭看着危安的眼睛,她說“你會不會也扔下我不管,就像曾經的他們一樣,留我一個人?”

“不會。”危安輕聲的回答。

“真的。”聽見viper的話,viper的眼睛亮亮的,她看着危安,似乎不敢相信。

“真的。”

“那麼拉鉤。”醉酒的viper顫顫巍巍的伸出她的小拇指,滿懷期待的看着危安。看着如此充滿孩子氣的viper,危安一直端詳着viper的臉,一直看着,一直看着。“趕緊啊。”viper把她的小拇指在危安眼前晃了晃,危安這次伸出他的手指。“拉鉤。”

“我有家人了,我有家人了。”拉完勾,viper突然開心的笑了,她撲倒危安的身上,像當初掛在米念之身上一樣掛在了危安的身上。“拍照,拍照。”掛在危安身上的viper指着桌上的手機對危安說。然後危安就拿出他的手機,拍下了他和viper的合影。

“你下來躺好睡覺。”危安勸着一直掛在他身上的viper下來,但是不論怎樣勸說viper以及不撒手,沒有辦法危安只能和viper躺在一張牀上,然後任由viper依舊那樣死死的抱着他。

不知這樣過了多久,終於危安耳邊傳來viper均勻的呼吸聲,看着已經熟睡的viper,危安輕輕的把依舊死死抓着他的那隻手掰開。

“不要拋下我一個人,不要拋下我一個人。”還沒有等危安離開,似乎是感受到了手裏的空白,viper在熟睡中喃喃的說着,伸手抓了幾下,依舊什麼也沒有抓着,viper開始變了像是做了噩夢一般,睡的極不安穩。看着這樣的viper,危安把他的手又一次的放到了viper的手中,熟睡中的viper似乎是抓到了想要的東西,漸漸的又開始沉沉的睡去。

危安蹲坐在牀邊,看着又一次沉睡的viper,他想到剛剛viper開心的說她有了家人,那個模樣開心的像個孩子。這是他終於知道爲什麼每次viper喝醉酒,會那樣緊緊的抓着他和米念之不鬆手了,或許在她的內心深處,他們就是viper的家人,是viper最害怕失去的家人吧。想到viper在他面前不經意流漏出孩子般的模樣,危安心想或許那纔是她原本的樣子,會像個孩子一樣會開心的笑,會示弱,會撒嬌,而不是她清醒時那樣時刻,永遠冰冷,永遠不允許別人的靠近,也永遠只是她一個人。

危安心軟了,他看着被緊緊握着的手,危安輕聲對viper說,“如果被你利用,可以讓你變回曾經那個溫暖的你,是不是代表這個利用也是值得的?”

睡夢中的viper沒有聽見危安的話,但是握着他的手卻依舊沒有放鬆,感受着手中冰冷有熟悉的感覺,危安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不想要在追究了,不去追究爲什麼viper想要利用他,不去追究viper究竟想要利用他做什麼事情了。

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吧。危安看着已經沉睡的viper,也趴在牀邊漸漸睡去。牀頭,危安手機屏幕悄悄亮起,屏幕上攬着危安脖子的viper笑顏如花……

而此時,看着滿桌的日料,米念之卻沒有動一下筷子。“樂先生,不知道你爲何又一次約我出來?”當初,樂正野給她打電話已經被她毫不客氣的掛斷了,米念之沒有想到樂正野會再一次的打電話邀約。

“佳人當然值得一再相約。”雖然此時坐在米念之面前的樂正野是一個有貌有才還手握網絡媒體大部分資源的人,但是顯然米念之對於樂正野並不十分感冒。她聽完樂正野這句話,眉頭不由一皺。

“說吧, 找我什麼事情。”

“米小姐果然直爽,那我就直接說了?”

“你說。”

“我想要挖米小姐來東方報道。不知米小姐意下如何?”

“什麼?”米念之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樂正野,手握行業第一的網絡媒體資源,他現在突然三番五次的邀約竟然是爲了挖她?米念之不覺得事情真的是這麼簡單。

“真的,米小姐,你這幾次的專題新聞我都看了。做的優秀,我希望和你合作。”

“合作?”米念之笑了,“怎麼個合作方法?”

“給你量身定做一檔網絡熱點新聞節目,相信以我的實力和資源,你會越來越好的。”樂正野滿懷信心地說着。


“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那我們?”樂正野有些喜出望外,外界一直盛傳米念之脾氣爆,一根筋,不好挖。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順利。


“但是……”看着樂正野高興的表情,米念之話頭一轉。“我不想要去。我知道以你的實力,任何一個人去,只要有你的包裝都會很快火起來的。但是對不起,我不想要去。”

“爲什麼?”樂正野有些不敢相信,他不知道那個新聞在線或者說viper究竟有着什麼魔力,竟然讓他們一個個的放棄炙手可得的一片光明前途甘心留在一個小小的新聞在線。“你在viper的手下真的能夠自由的報道你想要的新聞嗎?我可以保證你來這裏,這個欄目的一切都有你做主,你就是老大。”

樂正野給出的條件十分的誘人,每一個在 新聞行業混的人聽見這樣的條件都會動心,誰不動心誰是傻子,雖然米念之的心裏這樣想着,但是雖然米年之還是承認了她就是那個傻子。

“對不起,樂先生,我拒絕。”米念子看着面前的大餐,她知道自己是沒有福氣享用了。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米念子突然回頭看着那個背對着她的樂正野又一次的說道“我還和別人有賭約,沒有分出勝負,我是不會半途逃走的。”說完,她看了眼那個背影,離開。身後,樂正野把手裏的酒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酒杯裏裏的酒灑了一桌。

聽見身後的動靜,米念之又一次扭頭從包廂敞開的門看了一眼樂正野。但是就是這一眼,米念之突然想到了上次她和景逸軒來這個餐廳時,從包廂偷偷看見的那個背影。米念之發現這個背影和當時的那個背影是如此的相似。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所爲,只有這件事情截止到你這裏,你女兒才能好好的享受着現在享受到的醫療環境……”當時那個背影對何文瑞說過的話,米念之現在依舊記憶猶新。或許何文瑞的死不只是簡簡單單的自殺,一個念頭在米念之的腦海中悄然出現…… 早晨的viper是在一陣陣的手機鈴聲中醒來的,她揉着宿醉後疼痛的頭看着周圍只有一張牀的房間,這才反應過來她昨晚喝醉之後是睡在了危安家。

走出房間,viper就看見正在做早餐的危安。“起來了。先把桌上的蜂蜜水喝了,緩解頭疼。”危安一邊在忙碌一邊說。viper走到桌邊端起那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看着一直忙碌的危安,愣在了原地。原本以爲危安這樣一個生活邋遢的人不會如此的細心,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細心的連杯子裏水的溫度都考慮好了。

“一直抱着水杯幹嘛?趕緊喝了,吃早餐。”看着抱着茶杯呆愣在原地的viper,危安招呼她過來吃飯。“頭還疼嗎?”看着viper不時的揉着頭,危安忍不住說道“女孩子家家的,爲什麼那麼喜歡喝酒啊。”

viper聽見危安明顯帶着責怪語氣的話,一個眼刀甩過來,“我喜歡,要你管。”看着恢復了清冷模樣的viper,危安搖頭,果然還是喝醉的viper比較受人待見。

手機一直響,吵得viper安安靜靜吃個早飯都不成。“一大早的推送的什麼新聞?”viper好奇的打開手機。看着網絡上已經成爲爆點的新聞,viper震驚了。

景逸澤疑似戀情曝光的新聞已經充斥了各大網絡媒體。每個大同小異的新聞下面都配着同樣的一幅照片,照片中,景逸澤一隻手把米念之散在身後的長髮抓在手裏,而米念之對着他,踮着腳尖正把手中的冰淇淋往他嘴裏送。這是那天米念之探班景逸澤的時候的照片。當時不知道爲何現在卻被人爆出來了。

“這個構圖,採光,拍出來的還挺好看。”viper看完新聞淡定的評論了新聞後面的照片。但是,之後一切就像是有所預謀的一般,米念之的所有身份信息又一次被人完完整整的放在網絡上,甚至還有人翻出了曾經米念之轉發關於景逸澤虛假新聞的那件事情。

而這件事情一開始在網絡上出現,所有的輿論開始出現一邊倒的情況。其實剛開始出現米念之和景逸澤的新聞,因爲照片中米念之的娃娃臉,甜美的笑容實在是太帶有欺騙性,所以大家看到這麼甜蜜的一對,還是有人祝福的。而景逸澤的粉絲也是抱着雖然我心痛但是囑咐哥哥的想法。但是現在,網絡上全是謾罵,人生攻擊米念之的。

看着如今被網絡上陌生人罵成心機婊,瘋狂詛咒的米念之,viper放下了手中的早餐,她找到米念之的手機撥打過去,沒有人接聽。

“打下小米的手機,她不接我的電話。”以爲米念之是因爲蔣雙雙的事情不接她的電話,她讓危安用他的手機打米念之的電話,但是依舊是沒有人接聽。

意識到這件事情對於米念之的嚴重性,viper放下手中的早餐,拿去包準備出門。“你幹什麼?”危安問。

“當然是搶新聞。”雖然心中很是擔心米念之,但是viper依舊嘴硬的不承認。“不急這一會,把早餐吃完。”危安把viper重新的拉到餐桌旁,示意她把剩下的早餐吃完。“相信小米,她不是這些言論就會打倒的人。”

“危安……”剛剛把viper按到餐桌旁,手還沒來得及從她肩膀上離開,就被viper抓住。viper起身,俯身靠近危安,一雙手輕輕的撫到危安的臉上。然後看着危安近在咫尺的臉,她的手指拂過危安消瘦的臉龐,撫上危安的眼睛,然後viper慢慢的靠近,近到他們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近到viper看着危安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顫動。“你在以什麼身份管我吶?”她側過頭趴在危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語氣吹在危安的耳邊,“還是說你喜歡我?”

“viper……”危安直直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回答。

“算了,沒意思。”突然viper從危安身邊離開,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她拿起手邊的包又一次的準備出門。

“viper……”沒等viper離開,危安就拉着她的手,一用力把她扯到他的身邊,“如果不是真心的,不要隨意撩撥一個人。”

危安想要忘記之前的那個錄音,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就在剛剛viper靠近過的那一剎那,錄音裏viper的聲音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他就是一顆棋子,他就是一顆棋子。”危安不明白竟然把他當做了一顆棋子,爲什麼還要撩撥他?難道這就是她所謂利用他的手段,千方百計的讓他對她動心,然後在利用完拋棄?突然,危安想到了昨晚viper醉酒時的模樣,那時的她到底是真的還是依舊爲了利用他演得?

“如果動心了吶?”viper仰頭看着危安那雙好看的眼睛,她問危安。“如果動心了吶?”

“你付不起這個責任。”危安不由得加重了語氣,而握着viper手腕的手不由得用力。

默默的感受着手腕的疼痛,viper從危安身邊掙扎出來,“要不然我們試試吧。”

要不然我們試試吧。viper看着危安說,她說完在等,等危安得到一個回答。

“試試?viper,這不是一場遊戲。而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麼會突然想要和我在一起。”

“也是。”聽見危安的話,viper垂頭笑了。突然到來莫寧奇妙的感情,誰會同意,更何況像她這樣利用着他的人?

從危安家裏出來,viper的手機響了,看着屏幕上一長串的數字,viper快速的接通。“我現在就去處理小米的事情,你不用擔心。”viper對着電話那端的人說。

“我看了下網絡上的留言,這是有人故意散播的,那些有意的輿論引導,都是相同的IP地址。”電話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有人在針對小米。”

“我現在去找景逸澤,不管是誰做的,先把事情壓下去。以後慢慢查。”

“辛夷……”電話裏那個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下,接着問道“他還好嗎?”

“還好。”viper回身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區,“他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早晚都要知道的。”

掛斷電話,viper開車很快就找打了景逸澤,而此時的景逸澤整個團隊也正在爲早晨的新聞想解決的辦法。“要不然我們不承認,等這家事情的熱度降下來?”淮夷試探的開口“我們保持沉默?”

“那所有的事情都讓小米一個人承擔?”景逸澤還沒有來得及拒絕,一個女聲傳來。順着聲音看去,景逸澤看見清冷妖豔的女子剛好走到他身邊。

“我只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和那你有沒有關係。”viper把查出的那些相同的IP地址甩到景逸澤的面前。

看着那些相同的IP地址,景逸澤搖頭,然後看向他的經紀人淮夷。“不是我,不管我的事情啊。都知道你的底線就是那個丫頭,所以我們誰敢設計她啊。”看着viper和淮夷兩人同樣冰冷的目光,淮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爲自己辯解。 “還好不是你。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viper確認這件事情和景逸澤沒有關係,這才收起渾身的鋒芒,稍微緩和了神情。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viper問景逸澤“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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