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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你愛找誰借找誰借,我沒銀子!”周補衣推開雲飛說道。

“別啊,別人跟我感情不好,我懶得找他們借,你聽我解釋啊,我沒亂花銀子的。”雲飛說道。

“咱們倆感情好唄?”周補衣斜着眼看着雲飛說道,雲飛頻頻點頭,周補衣繼續說:“那你能不能別抓我一個人坑啊?!你能不能換個人坑啊?!”

“你看你這話說的,也就是你周補衣,別人上杆子求我借錢,我還不借呢,怎麼能說坑你呢。”雲飛說道。

“哦,照你這麼說,你借我銀子,還是看得起我唄?”周補衣說道,雲飛點了點頭,然後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是拿你當自己人,就像一個男人回家跟老婆要錢一樣,不存在看不看得起,只是分量重不重的問題,我怎麼不跟別人借錢?專找你借呢?”雲飛說着還飛了兩個媚眼,那意思是說,你懂的!咱們關係鐵唄,但是周補衣卻不是這麼理解的。

“滾你的蛋!什麼叫男人回家跟老婆要錢?我就算有錢也不會給你的,我•••不是,我沒錢,所以不能給你•••不是,我不是你老婆!!!氣死我了!!!”周補衣被氣糊塗了,最後用力撕扯自己的頭髮。

“唉,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也罷,我就說了吧,我現在是男爵了,一等的哦~”雲飛看着周補衣神經錯亂的模樣,估計自己不解釋,是借不到銀子了。

“你是男爵?你要說你是男人,我可能會懷疑,但是你說你是男爵?切~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女王麼?”周補衣恢復了神智。

“噹噹噹當~LOOK”雲飛從懷中掏出那本金光燦燦的金冊。

“太沒天理了,你都能成男爵?”周補衣接過金冊,仔細地看了看說道。這東西可不能做假,也不敢做假,所以周補衣雖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真的。

雲飛當即將怎麼獲得的爵位,封地怎麼找的,等等過程敘述了一遍••••••

“你個敗家爺們!就這麼貪圖虛名嗎?”周補衣做了總結。

“我只是爲了封地而已,爵位我不想要的,但是君要授,我敢不受嗎?”雲飛辯解道。

“好吧,就算你爲了封地,那你能不能要個像樣的封地?啊?那麼遠的荒島你要來幹嘛?養魚嗎?!”周補衣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都是爲雲飛着想的,雲飛也明白。

“息怒息怒,你還記得當初報國寺那個測字先生說的話麼?”雲飛提示道。

“什麼測字先生?哦,那個啊••••••他說你的事業在水上,嗯,好像就是這麼說的,但是與你的封地有什麼關係?”周補衣回憶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什麼地方的水比海水還多的呢?況且這座島名字叫飛雲島,你不覺得跟我有緣嗎?上天都這麼安排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雲飛說道。

“真的是哎,雲飛,我送你兩個字!”周補衣終於明白了。

“洗耳恭聽!”雲飛抱拳低頭說道。

“漂亮!”周補衣用力說道。


“好吧,現在能借銀子了麼?”雲飛又抹了一把臉說道。

“這麼多銀子我肯定是沒有的。”周補衣老神在在地說道。

“不會吧?我浪費這半天的表情和感情,你一句沒有就完了?沒銀子用你身子抵債!”雲飛惡狠狠地說道。

“去死!!我說我沒有,但是不代表別人沒有啊。”周補衣罵了雲飛一句,然後說道。

“對啊,我岳父有啊”雲飛眼睛大亮。

“你岳父?誰啊?”周補衣也奇怪了,雲飛什麼時候有岳父了?既然他岳父有幹嘛還來找自己!

“你爹啊!哦不,是伯父,口誤口誤,呵呵”雲飛無意思地回答了一句,然後發現不對,訕笑道歉。

“呵呵,叫的真親熱啊,”周補衣細聲細語笑着說道,雲飛連道客氣客氣,周補衣臉色頓時一變:“既然是你岳父!你自己找他去,別來煩我!!!”

“補衣,別介啊,你就這麼忍心看着你未來夫君就此沉淪,萬劫不復嗎?幫幫忙啦~”雲飛勸道。

“滾~~”

雲飛看着情緒不穩定的周補衣,只能蕭索地走出霓裳閣,一邊走還一邊唸叨着:“唉,一千萬,難倒英雄漢啊~”

周補衣在雲飛走了後,情緒就“穩定”下來了,或許情緒一直都是很穩定的,聽到雲飛那句慨嘆後,自己也笑出聲來••••••

大白天的,周海川肯定不在家,雲飛只好回客棧,到了晚上,開車直奔周府,車前的四個大燈風騷依然!

“補衣,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害怕啊。”雲飛先是來到周補衣的住處,想讓周補衣幫忙引薦。

“自己去,你還怕我爹吃了你啊?”周補衣說道。

“別啊,你知道的,我嘴上沒把門的,萬一把一些事情說成事實了,這也••••••”雲飛說着。

“快走啊,還磨蹭什麼。”周補衣拉着雲飛就走。

周府,書房。

“爹,雲飛來找你有事說。”周補衣說道。

“伯父,額不,岳父,啊不是,伯父,呵呵,抱歉,緊張了,今天小子來想求您點事。”雲飛有些語無倫次了,以前開口就是岳父的,今天本來叫對了,結果還是把岳父也叫出去了,周補衣用手狠狠地掐了雲飛一把,雲飛面色不變的忍住了。

“不管你是緊張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既然岳父都叫了,那爹給你做主,什麼事,說吧。”周海川笑眯眯地說道,他當然看到了周補衣與雲飛的小動作。

“伯父,那小子就直說了,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借兩千萬兩銀子週轉,不知道•••••••”雲飛正說着呢,就被打斷了。

“阿旺,去賬房拿兩千萬兩銀票來~”周海川朝門外喊道,然後對雲飛說:“就兩千萬兩麼?還要別的不?”

雲飛和周補衣都呆住了,這也太痛快了吧?就像小孩跟大人要錢買糖吃,大人隨手扔個小孩一塊錢一樣。

“伯父,夠了夠了,多謝多謝,我會盡快還上的,咱們,立個字據吧,我••••••”雲飛又被打斷了。

“一家人,立什麼字據,拿着花,不夠再來找我,爹給你做主。”周海川無所謂地說道。

這次雲飛和周補衣都聽清楚了,周海川對雲飛自稱爹了,兩人對望一眼,雲飛眼中是無奈,周補衣眼中比較複雜,雲飛看不懂。

“那就謝謝爹了,啊~掃瑞,溜號了,謝謝伯父,您的大恩大德,雲飛銘感五內。”亂中出錯正是雲飛當前的寫照。

帶上銀票,兩人離開周海川的書房,雲飛送周補衣回去。

“哼!叫爹比我叫的都親,是不是隻要有銀子,管誰都可以叫爹?”周補衣問雲飛。

“切~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種爲了幾千萬兩銀子就出賣靈魂的人麼?我那是真心叫的!”雲飛篤定地說道。

“我現在算是發現了,你的嘴不是沒有把門的,而是根本就沒有門!”周補衣說道。 屍舞天猛一轉身擡起左手,一隻利爪一下子穿透了他的手掌。

所有的人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一個怪物全身披着龍鱗,雙眼深紅色猶如兩顆血色的寶珠,兩隻手如蒼鷹的利爪。

撒隆他們也望着這邊目瞪口呆,這時妮悠回過頭來,她一怔聲音顫抖地叫道:“星……雲……”

此時的星雲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一層層的鱗甲,鱗甲呈暗紅色,猶如魔修的那條大暴龍,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瞳孔,彷彿裏面只有燃燒的火焰,手背上的皮膚則呈現骨質化,看上去蒼勁有力。

“怪物。”屍舞天望着眼前的星雲露出一臉輕蔑,“盤。”他的鬥氣猛然向着周圍一擴散,星雲頓時被彈了開。屍舞天左手流着鮮血,星雲翻了個身腳下一瞪,又咆哮着向屍舞天衝去。

刀智和獸族的士兵們一看,“保護天武將大人。”然後一大羣人轉而向着星雲圍過去。

幾把斬旋刃一起砍到星雲的身上,可是刀刃卻沒有傷到星雲分毫,火燎族戰士們驚訝地說道:“怎麼可能,簡直跟蟻落大人的鎧甲一樣。”

星雲一臉猙獰,手臂一下插進了一名獸人的心臟,然後一把將砍在他身上的斬旋刃抓住,像擰抹布一樣那麼一擰,斬旋刃便被擰成了麻花。那些火燎族戰士還沒反應過來,他利爪一揮便將這幾名獸族士兵的喉嚨割斷了。

撒隆他們跑到妮悠身旁,他們望着星雲問道:“怎麼回事,星雲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妮悠搖搖頭,眼睛一轉不轉地望着那邊全身龍化的星雲。

風嵐思索了一下,“一定是他體內的龍之血覺醒了。”

“你是說魔修給星雲換的龍骨?”

風嵐點點頭,“那時候魔修說,星雲會成爲他的第四大暗黑神器,我原以爲是指魔法免疫,現在看來不僅僅如此。骨頭是可以造血的,一旦他的龍血覺醒,就會擁有圖卡三遺物般的力量——龍之力、龍之爪、龍之甲。”

“拔刀斬。”一旁的刀智突然快刀一閃向着星雲的眼睛刺去,可是身體剛到星雲的面前卻停了下來。

他的斬旋刃被星雲一隻手就牢牢握住,如此快速迅疾的一招竟如此輕鬆被擋了下來。星雲邪邪一笑,手用力一掰,斬旋刃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然後一下子插進刀智的身體。

刀智身體一顫,忍着疼痛急忙快速向後一滑,幾名火燎族戰士又撲了上去,星雲一手抓住迎過來的兩把斬旋刃輕輕一折,只聽“咔嚓”一聲便將刀身折斷,其他人的刀砍在他深深卻如同撓癢癢一般。

火燎族的戰士恐懼不已立刻後退,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去。星雲用鬥氣將他們吸過來,手臂一揮,頓時一股熱血涌上天際。

星雲緊接着衝向其他人,他左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臂右手一砍,他的胳膊整個便被卸了下來。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場屠殺,星雲以手爲刃快速的在獸族戰士之間穿梭着,他所經過之處血肉橫飛。不消片刻已經只剩下三個火燎族戰士,他們面露憤怒朝着星雲撲了上去,星雲擡起滿是鮮血的右手,只見他身影一閃,三個獸族戰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緊接着星雲把目標轉向了刀智,彎着手指如同龍爪一樣朝他撲去。

刀智見狀氣場一下擴散開,“氣凝。”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沉,猶如千斤的巨石。

可是這絲毫沒有減緩星雲的步伐,右手徑直朝着刀智揮去。

刀智愣在原地,這時屍舞天突然出現,“咣噹”一聲,一把碎裂的斬旋刃擋住了星雲的利爪。

屍舞天朝着星雲的肩膀上用力一刀,刀與鱗甲擦出花火,可是刀刃卻沒有嵌進去分毫,這身鱗甲看似薄薄的一層,卻如蟻落那一身鱗甲一樣全是龍鱗。

星雲冷笑了一下,左手的利爪朝着屍舞天抓去,屍舞天也伸出自己受傷的左手,兩隻龍之爪對在一起。

儘管星雲有龍之力,可是屍舞天仍能與他平分秋色,不過他手背上的鮮血流得越發的急了。

刀智望着屍舞天那源源不斷涌出的血叫道:“天武將大人……”刀智剛想趁機衝上來,星雲周身卻猛地爆發出一股鬥氣將刀智震了開來。

星雲手指一彎,一下子嵌進屍舞天的手背,星雲笑得更加陰鷙。

“你在笑什麼,怪物。”屍舞天突然擡起膝蓋用力朝着星雲的下巴猛然一頂,頓時星雲整個人飛了起來,“盤切。”屍舞天的盤猛然升上天空將星雲包圍住,盤快速旋轉形成一股颶風,奇怪的是這股風並沒有像着同一個方向旋轉,而是風成上、中、下三個部分,上與下像着左邊旋轉,而中間向着右邊旋轉,如同魔方一般,星雲的身體猛一扭曲,在他的腿部與頭部的鱗甲上劃出了一圈火痕,彷彿有刀片圍繞着他切了一圈。

“星雲……”妮悠驚慌地叫道。

星雲轉過身體臉上更加猙獰,彷彿是被完全激怒了,他左手用氣吸住屍舞天用力一拉,向着一爪襲了過來。


屍舞天冷冷地看着朝他撲來的星雲,突然他身處右手一把抓住星雲的頭,然後重重地向着地上摔去。只聽“嘭”地一聲巨響,星雲的身體在地面撞出一個大坑。

星雲是屍舞天按在地上,星雲更加地憤怒,他雙手撐住地面用力將身體擡了起來。屍舞天眉頭一皺,竟然按不住這個怪物,他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他們獸人的極限。

刀智也驚訝地看着這一幕,“竟然能抗拒天武將大人的力量。”在他們火燎族,能在力量上與屍舞天對抗的人也只有蟻落。

星雲猛然身處左爪抓向屍舞天的心臟,屍舞天一手抓住星雲的手臂反手一擰,星雲整個人撲倒在地,然後屍舞天用膝蓋盯住星雲,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啊——”星雲哀嚎了一聲,轉而喉嚨裏發出憤怒的震顫聲,他那被屍舞天抓住的手猛然反抓住屍舞天的手腕,然後他咆哮一聲用力將屍舞天甩了出去。

屍舞天翻了個身穩穩落在地上,他瞟了一眼地上的一把斬旋刃,用腳一挑一手接住,然後用力一揮,一道磅礴如洪的劍氣斬向了星雲。

星雲剛剛站起來便被這迎頭而來的斬氣擊中身體,整個人一下被衝擊得向後劃去,星雲的腳死死撐住地面,竟硬是用身軀擋住了這一刀。


“天武將大人,不知道這小子發生了什麼事,他身上的鱗甲和蟻落的龍甲一樣,物理攻擊全部無效。”

“嗯,我知道,可如果是這樣呢。”說着屍舞天擡起手中的斬旋刃,只見刃上一道氣只通向星雲那邊,而星雲的身上則被這股氣團團包圍着。屍舞天用力一握,頓時星雲身上的氣一收爆裂開來,星雲鱗甲下流出了鮮血,一下跪倒在地上,“真是怪物,普通人的身體早被這招氣凝捏碎了。”

“不愧是師父,我的氣凝不過是用來對敵人施壓,像這樣攻擊完全不可能。”這兩人其實是師徒,但在軍中都是以上下屬相稱。

“星雲……”

妮悠想要衝過去卻被風嵐攔住,“妮悠,別過去,星雲現在處在狂暴之中,眼中只有敵人,雖然有意識卻控制不了身體。”

星雲跪伏在地上喘着粗氣,不一會兒他又站起來,“吼——”他仰頭朝天咆哮着。

刀智望着猶如野獸般的星雲,他相信自己的師父一定可以打勝,他的氣以至高至密爲主,迄今爲止還沒有人能斬斷他的劍氣。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看到星雲的兩手之間凝聚起一個黑點,黑點越來越大,漸漸變成足球大小。

“那是……黑魔法!”

周圍的風都向着星雲的手心聚集,魔法能量球越來越大,裏面至少有四個質的元素。

屍舞天眉頭一皺,“刀智,你先退下。”緊接着屍舞天的氣陡增,盤鬥氣纏繞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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