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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我對助理的態度,或許他應該明白了一些,我就要逼他,逼他自己離開公司,我現在已經不想去了解他爲什麼要害我,也不想去報復,只想這場戰役能夠消停會兒。 從公司回到家後就看見老孃和米小艾在廚房裏忙活,儘管我刻意弄出很大聲好像也沒能吸引到她們的注意。

我還是重重的咳嗽兩聲,試圖引起她們的注意說道:“我回來了!”

“嗯。”倆人幾乎同時嗯了一聲,便繼續忙活她們的,彷彿完全當我不存在似的。

我就不樂意了,衝到廚房門口就嚷嚷道:“喂,好歹給點反應行不?”

“餓了桌子上有水果,別來打擾我們。”老孃一句話就把我給打發了。

我嘴角僵硬的抽動了幾下,還看見米小艾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彷彿在向我挑釁。

我瞪了她一眼,暗自說道:給我等着,等晚上再慢慢收拾你!

最後我還是負氣似的坐回了沙發上,一邊無心的看着電視,一邊偷聽她們倆人的對話,好像真把我冷落到一邊了。

我有點鬱悶也有點無聊,便跑去陽臺抽了一支菸,在煙霧的籠罩中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幅幅被風撕裂的畫面。

我知道這種溫馨的感覺持續不了多久,而米小艾我相信她和我也是同樣的感覺,所以才把更多的時間都陪在老孃的身邊。

每次想起這些不開心的事腦袋就會一陣陣的刺痛,抽完了這根菸我纔回到了客廳,而老孃和米小艾已經做好了幾道還算豐盛的飯菜,單從表面上看還挺不錯的,比昨天晚上那黑炭土豆強多了。

老孃一邊盛飯一邊對米小艾誇道:“這些菜都是人家小艾一個人完成的,怎麼樣不錯吧!”

我有點不相信,隨意夾了一塊雞肉嚐了嚐味道,我的天!這味道簡直和餐館裏的沒差多少,我又嚐了其餘幾道菜都非常不錯,於是帶着驚訝問道:“這都是小艾做的?我可不信。”

“是阿姨在旁邊指揮我做的。”米小艾解釋道。

“你確定我老孃沒幫忙?”儘管是這樣,我還是不太相信一個從來沒做過飯的人會在那麼短時間內完成脫變。

老孃瞪了我一眼,說道:“難不成你還懷疑人家小艾姑娘!”

我被老孃這眼神嚇得什麼話也不敢再說了,想想她米小艾是何等人物,仍還記得當初在大愛的遊戲聚樂部裏被她秒殺的場景,雖然過去那麼久但想起還是讓人不寒而慄。

換句話說,米小艾就像金庸老先生筆下的武俠主角一樣,學什麼都快,又好,簡直非常人所及。

我都不知道以後若是和她結婚了這日子改如何過,家裏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老婆,估計這日子很難熬。可是再一想,還是挺美好的,能娶到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做老婆,大概我就是這個世上最幸運的人吧!

所以很多東西它都有兩面性,有壞的也有好的,主要看我們自己如何去理解。就比如說老孃的病,倒不是說這是好事,我的意思是說讓我懂得了以後該如何關心身邊的人,而不是表面上的疼愛,只是這堂課太沉重了。

……

吃完飯後我去洗碗,米小艾也跟在我身後,細聲的問道:“大叔,你有什麼打算沒有啊?”

“什麼打算啊?”我有點疑惑,不知道米小艾說的什麼意思。

“如果你沒打算,我到有一個打算。”

“到底什麼打算啊?你說得我一愣一愣的。”

“就,你不是說這幾天我們一直陪着阿姨麼,我就打算帶阿姨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聽上去神神祕祕的。”

“我出生的地方,正好離這兒不遠。”

寵妻無度,總裁老公太生猛 你在哪出生的?”對啊,我好像對米小艾以前的事情很多都不瞭解。

“四川康定,你知道嗎?”

“四川?沒搞錯吧!你不是北京人麼?”我疑惑的問道,原來我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她。

“我是北京人,但我出生在康定,我媽媽是康巴的姑娘,我出生的時候沒在北京,兩歲後才隨媽媽去的北京。”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說我們還真是一家人咯。”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米小艾又調皮的向我吐了吐舌頭。

這時老孃在客廳喊道:“小艾呀!你出來試試阿姨織的毛衣。”

“欸,來了。”米小艾迴答完老孃的話後,又急着問我:“你認爲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啊,正好那些地方的空氣好。”

“嗯,那你安排一下時間。”米小艾說完就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發自內心的笑了笑,米小艾是我生命中第二個女朋友,我希望也是最後一個,這一次我真的不想放手了,只想陪着她走完這餘生。

過完今天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下去,也許這條路會很難走,但我無論這條路上有多大折磨我都要咬着牙堅持下去,爲了米小艾我可以接受一切挑戰。

今天晚上老孃很早就會房休息了,天氣越來越冷了,老孃和我一樣怕冷,早早睡去也好。

我打掃完屋子後來到米小艾的身邊坐下,就和她倆人坐在電視機前,於是畫面再一次被定格在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裏。

米小艾閉上了眼睛,把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小聲的說道:“大叔,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多說話也用手環抱着她,就這麼靜靜的享受我們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此時電視裏某個音樂節目正播放着一首很好聽的歌曲,名字叫《過不去》。

“只有我懂,這之中的我已經變了,變得做更多,變得想更多。”

我很喜歡其中這段歌詞,其實一切曾經看來過不去的,都在冥冥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個世界不會因爲某個人而發生什麼樣的改變,只有時間才能改變一切,讓曾經那些過不去的都成爲回憶,然後撕扯着我們的靈魂。 次日一早我們便出發去了四川康定,這是一個小縣城,這裏有一部分人是藏族人,就像米小艾的母親也是藏族人。

這裏的天很藍,好像伸手都能摸到雲彩,這也是一座古老而美麗的城市,更有康巴漢子唱着康定情歌,總之這裏真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度假勝地。

由於米小艾以前住的地方早就拆遷了,所以我們就在郊區的一個度假村住下了,因爲這個度假村和別的度假村不太一樣,這裏很精雅,特別適合喜歡清靜的人。

我們所住的地方是一個小木屋,分爲裏屋和外屋,我和米小艾住外屋,老孃住裏屋。就在小木屋的旁邊就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溪流於山澗,每天早上都能聽見百鳥爭鳴的聲音。

這種感覺對於常年生活在喧囂的都市中的我們來說更是格外迷人,忘掉了城市中的所有喧囂,也忘掉了我們瑣碎的生活,忘掉那些所有需要記掛和擔心的事情,在這裏徹徹底底地迴歸大自然。

在這裏每天早上都是我起牀做早餐然後看着老孃和米小艾吃,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和睦,沒有拌嘴沒有吵鬧更沒有任何生氣。

吃完早餐我們就一起在村子裏的老槐樹下相對而坐,隨意的聊些家常,有時候什麼話都不會說就這麼靜靜地坐着,看着遠方被微風蕩起的湖面。

我們沉默時老孃總會拿出毛衣織,然後時不時看着我和米小艾傻笑,我知道老孃已經心滿意足了,雖然她可能看不到我和米小艾結婚的那一天,但在她有生之年還能看見未來兒媳婦也算是一種圓滿。

雖然這樣的生活過久了也會覺得單調,但這幾天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幾天,類似的日子以後便不會再有了。

離開這裏的最後一個晚上,米小艾和我說了她很多的童年,她說十二歲前她一直是那個愛笑愛跳舞的米小艾,十二歲後便不再是她自己,她說得有些殘忍,她說米小艾早在十二歲那年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她說這些很難過,連淚水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我不能想象她十二歲以後到底經歷了那些折磨,讓她變得不再是自己,我也從來沒有問過她。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一旦我開口問她以前的生活,就好比拿着一把刀往她的胸口處插。

我只知道現在我所認識的她纔是真正的米小艾,那個高傲、冷漠、高高在上的米大總裁絕不會是她。

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裏上演男默女淚的橋段,我不知道能爲她做些什麼,好像所有的安慰都不及等她哭完再把肩膀借給她靠靠。

此時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就好似上天也在憐憫這個可憐的姑娘,於是我們就好躲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裏相依爲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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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艾的頭突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雙手握住我的左手,深情的凝視着我說道:“大叔,你愛我嗎?”

我一愣,扭頭看了看她那深情的眼神,反問道:“爲什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你快說啦!”米小艾很少這樣撒嬌的。

“好好好,我說,你先別扯我衣服。”

“嗯,你說。”米小艾立馬鬆開了扯住我衣服的手,乖乖的坐在一邊,兩隻眼睛好單純的我注視着我。

“我愛你!”我說的很小聲,但是對着米小艾耳朵說的,所以我相信她聽得很清楚。

米小艾很滿足的笑了笑,突然雙手環繞在我的脖子上,說道:“我也愛你!”

說完還不上了眼睛噘着小嘴似乎在等待一種叫做“吻”得東西,此時此刻的氣氛剛剛好,而我卻大笑不止。

米小艾突然鬆開了手,滿臉不樂意的瞪着我,我立馬閉上嘴不再笑,轉而有些好奇的問道:“欸,你說你到底愛我什麼啊?你說我這樣一個社會底層的小癟三值得麼?我一直感覺自己像在做夢,就電視也沒怎麼離譜的呀!”

“需要理由嗎?”米小艾的臉色更難看了,似乎聽我這麼說很不高興。

“不需要嗎?”

“需要嗎?”

“好吧,不需要。”說完我也不管什麼氣氛尷尬的問題,也不管她臉色的變化,直接撲上去朝她的嘴脣吻了上去。

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激烈的親吻對方,耳邊傳來米小艾的喘息聲更是讓我心急如焚,那柔軟細膩的嘴脣緊緊貼在我的嘴脣上,帶着香氣的舌尖,就這麼進入了我的口腔裏,我在不知所措中有些暈眩,只感覺整個人空了,徹底空了……

……

早晨,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停了,米小艾還在睡覺,那樣子就像一隻午後慵懶的貓咪,靜靜地趴在我的胳膊下。

我又忍不住在她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沒想到她突然睜開了眼睛,微微一笑很小聲的說道:“大叔,你多久醒的?”

“剛剛,是不是吵到你了?”

米小艾搖了搖頭,又往我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一些,然後說道:“大叔,我們結婚吧!”

“什,什麼?結,結婚?!”我沒聽錯吧!她這是在向我求婚麼?這可搞笑了啊,都是男人向女人求婚,我和米小艾倒整反了啊!

“是啊!你不願意麼?”米小艾的眼神很真誠。

“我,我怎麼不願意啊!只是,只是你……你準備好了嗎?”我還是激動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需要什麼準備?”

“比如……結吧!”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求婚就這麼簡單。

“看你這樣好像還不太願意呀!”

“不是……哎,我是太願意了,只是太突然了,我以爲這話該由我來說的。”

“誰說不都一樣嗎,我纔不管那麼多。”

我現在算是真明白了,爲什麼一開始總是米小艾一直在向我示好,而我一直處於被動,不是我不愛她,而是我太害怕被拒絕了,也是一種不自信吧!

我也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輕聲說道:“你這不算,等回去後還是要我正兒八經的向你求婚,這樣才能顯示得出我的誠意嘛。”

“嗯。”米小艾乖乖的點了點頭,就像一隻貓咪一樣捲縮在我的懷裏。

“哦,對了,你以後還是別叫我大叔了吧!”

“那叫什麼?”米小艾的聲音很小,小得就跟蒼蠅一樣。

“你看我們現在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求婚,但也像那麼回事了,不如,你叫聲老公來聽聽。”當時我已經在心裏想了無數次米小艾叫我老公的畫面。

可米小艾卻撇了撇嘴,說道:“纔不要呢,這樣多難聽。”

我就有點尷尬了,正在想怎麼解釋,米小艾又說道:“我叫你親愛的吧!”

我整個人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我們在康定一共待了五天,這五天真的是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光,後來我常常想如果還能回去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堅持多住五天再住五天……

可是那種想法和現實是不成正比的,現實是老孃的身子好像越來越不行了,經常喊頭疼不說,甚至有時候都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得不把老孃送回了重慶醫院接受治療,在去醫院之前我們去看了我的父親。

因爲父親是人民英雄,所以父親的墓也是在市專屬的英雄墓地裏,這裏每天24小時都會有人輪流值班,以前我就很少來,因爲害怕看見墓碑上那年輕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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