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削也是聽見了這個女孩子的夢話,知道怕是這女孩子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我來看看!”

正走開的赤削又是折身回來,來到那女孩子的身前,他蹲下,用手試探了一下這女孩子身上是否還有溫度。

卻是還有淡淡的餘熱,還有一線希望!

於是赤削吩咐道,

“你們先是把那幾個埋葬了吧,這裏有一隻花玄雞,回來的時候,你們分吃了。

記得不要讓人打擾我,知道嗎,後邱!?”

說着,赤削從身後取出一隻花玄雞來,這是他從那赤霄劍中取出來的。

把這花玄雞交給了後邱,而後赤削也是抱起那個還有一線希望的女孩子,向裏面走去!

身後卻是傳來,幾個乞丐的話語聲,

“後邱,你說這個新的袋長,真的很厲害嗎,他會不會不會把這個小乞丐救活?”

一個小乞丐看着赤削消失的背影,回頭向後邱問道。

“厲害,明天這小乞丐便是活了!我們現在去把這些人給埋葬了去,早些回來休息!”

後邱也是看了一眼,在他心中無所不能的袋長,堅定地回道。

“可是,這個小女孩都已經四五天沒有吃東西了,又是這陰雨天氣,怕是又凍着了,想來這也是她最後的一個夜晚了!”

這人還是不相信,因爲這小女孩,按照一般的來說,如今都是在鬼門關徘徊了,或者是此刻的迴光返照!

“哎,我看也是呀!”

另一個也是不相信地嘆息道。

“哼,我說一定可以救活的,你們明天看好了,快些把幾個人擡走!”

後邱不喜歡這幾個小乞丐說些喪氣的話,部不高興地教訓道。

不過卻是在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赤削消失的那個地方,還是堅定地認爲,他的袋長一定可以把這個小女孩救活了!

一定的!


我相信袋長!

後邱心裏依然堅定着自己的信念,一點也沒有動搖過!

……

赤削抱着這個骨瘦如材的小姑娘,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這個世界裏怎麼一點也沒有同情心,這裏的孩子,在每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總是要被帶走了幾個。

月老廟不是很大,也就是兩間房子,可是每一間房子都不是那麼的完整,屋頂上滴落的雨水,把這個本來就很窄的屋內淹成了片片小汪洋。

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是很難走,赤削懷裏抱着那小女孩,把整個月老廟都是逛了大半,他要趕時間,可是即使是如此,也沒有一個乾淨的地方可以落座。

“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地方!”

赤削一聲驚訝,總算找個地方沒有雨水了,剛是擡腳過去,卻是發現已經有一人在那裏了。

赤削雙手把懷中的小姑年向自己懷裏緊緊,然後半蹲着,纔是看到,原來這裏還蜷縮着一個孩子,一細看卻是一個小姑娘。

“哎,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被叫的小姑娘聽見有人叫她,緩慢地擡起頭,很是不解和害怕地看着赤削,忐忑不安地道,

“七…娃…兒!”

“哦,七娃兒,你看這個小姑娘快要不行了,能不能讓哥哥我在你這裏救她的,快要沒有時間了……”

“好…的”

那七娃兒怯怯地回道,

“她…叫…紫君,都…已經…六七天…沒有…吃東西了,希望..能夠看到…她好了!”

這七娃兒凍的的瑟着說道,畢竟他們都是在這裏,倒是也認識赤削懷中的小乞丐!

“紫…君!”

赤削喃喃自語,一聽這名字,就是可以猜到應該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淪落到此番地步。

就在赤削想這個名字‘紫君’的間隙,那七娃兒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因爲那裏實在是太窄小了,不能容兩個人。

“謝謝了,你去那火堆旁邊暖和一下!”

赤削對着這個小姑娘笑笑,然後讓他去外間的一處火堆旁邊。

“他們…不…讓…我…去!”

這七娃兒眼淚閃爍地回道。

“就說是我說的,你去那裏暖和着,等後邱回來,轉告我說的,讓他給些吃的!”

赤削很是生氣,這都是這樣了,竟然還敢排擠着。

“去吧,把我的話告訴後邱,然後讓他們都是不要打擾我!”

赤削見着七娃兒還是沒有走,又是吩咐道。

“我…怕”

“沒事,他們這回不敢把你怎麼樣子的,去吧,我這裏時間緊着捏,你先去吧!”

“哦……”

那七娃兒聽了,輕輕哦了一聲,然後怯怯地向外間的火堆旁邊而去。

見七娃兒已經走了,這赤削趕緊地坐下,因爲這紫君在開始的時候,還是一直叫喊着她的孃親,可是現在竟然沒有了聲響,難道…?

在尋找乾淨的地方的同時,赤削也是想到了救治紫君的方法,但是前提是紫君還清晰着。

赤削立即盤膝坐好,輕輕地把赤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小腦袋枕着自己的手臂,又是輕輕地喚道,

“紫君,紫君,醒醒,醒醒……”

接連叫了幾聲,依然沒有反應,這下赤削急了,又是叫道,

“紫君,紫君,醒醒,你要是醒來了,我帶你去見你孃親,你孃親現在可是在家門口等着你回去,可不要出了什麼事情呀。

紫君,你要是醒來,我救帶着你去看孃親,孃親在門口等着你回去。

她說要第一個見到紫君,給紫君做好多的好吃的,買好多的花衣服,她還要看着紫君長大了變成一個大美人,孃親看着紫君出閣。

紫君,醒醒……”

赤削一邊喊着紫君的名字,一邊的又是把她不知道在哪裏的孃親給搬了來。

喊了六七遍,赤削已經淚水模糊了雙眼,淚水順着臉頰一直向下,然後又是滴落,滴落到紫君那泛白的小臉上。

一直滴落着,赤削哭着喊紫君的名字,一直喊着,未曾停息,一直都是沒有。

哪怕是雙眼被淚水填滿了,也是沒有止住自己的叫喊聲,希望紫君能夠在下一刻能夠睜開雙眼,哪怕是一瞬間,也是好的。

就一瞬間,就給我一瞬間!

赤削心裏吶喊着,睜眼吧,就一瞬間,我就要一瞬間,丹田中的赤霄劍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和吶喊,也是驚顫不已,可是赤削此刻沒有在意。

他要把紫君救活,這是他心中的唯一的念頭,他不想看着一個生命在他懷中消失了去,他不想,他不想!

他真的不想!

可是感受到懷中的紫君的身體,慢慢地有些涼了,赤削眼睛此刻都是充滿了血絲,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喊了多久,可是依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啊!”

赤削不想看到懷中的小姑娘消逝了生命,他不想,在這絕望的最後一個瞬間,他仰頭大聲地道,

“回…來,紫…君!”

……

尤達已經回來了,跟着他回來的還有原來幾個去客來酒家偷東西的乞丐。

而他回來的時候,那後邱等人也是回來了,他們那時恰好一個腳前,一個腳後,同時地出現這月老廟裏的火堆旁邊。 第二十七回 白衣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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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老人一線牽,異鄉緣來同夢連;

雨後晨光懷裏臥,伴君天涯不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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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邱,這後面是誰,在喊叫那個快要死去的紫君?”

尤達蹲在火堆旁邊,看着也是坐下的後邱,出聲問道。

“是袋長,他正在救治紫君!”

後邱如實一對,對於這個尤達,雖然他有些討厭,可畢竟是他收留了自己,纔是能夠留在這月老廟裏,儘管對自己不是很好,可是也只怪自己實力太低了。

“救紫君!?”

尤達有些不解地問道,因爲他們剛回來的時候,便是已經發現在紫君怕是已經撐不過了今夜,所以爲了不浪費食物,卻是沒有給她分吃的。

誰知如今這袋長竟然要救那快要死了的紫君,問題是他能夠救活嗎!?

他又不是我們逍遙幫的始祖,怎麼可能有那個能耐!?

“嗯!”

後邱點頭回道,那語氣很是堅定,而後又道,

“都已經死去一大半了,那裏還有挽救回來的希望,這不是無異於癡人說夢而已!

他又不是神仙,畢竟是個孩子,哪裏能夠有着這本事,真是的,可笑!”

尤達還是不信,如今這語氣也是沒有原先對待赤削,他的袋長的尊重了,而是嘲諷。

“一定可以救活的!”

後邱一聽這尤達語氣盡是不客氣,也不想和他說話,然後看看袋長留下的花玄雞在哪裏。

忽然,這後邱卻是在火堆旁邊發現了一個乞丐,待一細看,卻是這月老廟唯一的一個女孩子,當然了,除了那正被袋長救治的紫君外。

“七娃兒,你怎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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