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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京捉住她的小手,輕輕撫摸着,得意的笑道:“雪梅,你生氣時候的樣子好可愛,好漂亮哦。”

劉雪梅掙扎着,罵道:“混蛋,誰跟你笑啊。”


張小京緊抓着劉雪梅的小手不放,安慰道:“你不要在意盧師長說的話,我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劉雪梅眨着一雙狐疑的眼睛,道:“他對你那麼好,不僅送你去醫院檢查,還說要你去他那裏當兵。你說跟他沒一點關係,誰信呢?”

張小京撓了撓頭,道:“我也很奇怪呢。”

劉雪梅盯着他,彷彿要看穿他的心裏,“你們真的沒一點關係?”

張小京搖着頭,決然道:“真的。”

劉雪梅長長的吁了口氣,美眸瞟了他一眼,嗔道:“混蛋,要是我發覺你在騙我,小心我……我……”

張小京大膽的抱住她,壞壞的笑道:“你會怎麼樣?”

劉雪梅無力的掙扎着,嗔道:“我……我就閹了你。”

張小京那雙賊手伸到她的肢窩下,輕輕的抓撓着,壞笑道:“好啊,你敢閹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咯咯……”劉雪梅怕癢,不斷的笑着,掙扎着,“混……咯咯……蛋,快放……放了我,我不……不行了。”

張小京哪肯就此輕易的放過她,一邊抓撓着,一邊壞笑道:“嘿嘿,要我放了你也行,乖乖的把小嘴伸過來,讓我親一下。” 軍車行駛至霞棲鎮發生車禍事故的十字路口時,開車的警衛員小江忽然道:“首長,我有兩個疑問不明白。”

盧玉明頭枕着座椅後背,閉着眼睛,似乎在沉思,聽到小江的話,淡然道:“說。”

“第一,這起車禍,明顯是有預謀的。”

盧玉明道:“理由呢。”

“車禍發生後,大貨車不但沒有剎車,反而加速逃逸……”

小劉打斷道:“也有可能是貨車司機一時害怕,想逃脫責任。”

小江搖頭道:“如果是一場預始料未及的突發事故,貨車司機至少在心理上應該有幾秒鐘的猶豫,考慮是否該逃逸,表現出本能的剎車。但我們沒有看到貨車車速減緩,反而加速逃離了現場。”

盧玉明淡然道:“還有嗎?”

“公路上那些一字排開的巨石,也很值得懷疑。”

小劉又道:“怎麼講?”

“當貨車司機注意到前面的巨石時,只有兩個辦法可以採取。一是剎車,一是變道。由於當時的車速過快,剎車肯定來不及了。變道更不行,因爲那些巨石是一字排開的,無論貨車司機走哪條道,都繞不開前面的巨石。”

小劉想了想,道:“是很奇怪,公路上怎麼會整齊的擺放着一排巨石呢?”

小江道:“這顯然是有人要置那位貨車司機於死地。”

小劉道:“爲什麼?殺人總要有動機吧。”

小江搖頭道:“這就不得而知了。首長,要不要去那裏看一看?”

盧玉明沉吟道:“算了吧。這是地方上的事,最好別插手。”

頓了頓,接着道:“你不是還有一個疑問嗎?”

小江從後視鏡中看了看盧玉明的臉色,遲疑了一下,道:“貨車撞上小京的時候,車速起碼在160碼以上,他怎麼會安然無恙呢?”

小劉也搖頭道:“是啊,真是難以相信。”

盧玉明笑了笑,道:“我對這小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小劉道:“首長,你真要把他招到部隊來?”

盧玉明嘆息道:“這可不是我說了就能算數的,他要是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早上,張小京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鼻子一陣癢癢的,慌忙睜開惺惺睡眼,看到一張清純精緻的笑臉。

劉雪梅笑臉盈盈道:“懶豬,還不快起來。”

張小京側了個身,背對着她,迷糊道:“昨晚走了那麼久的路,我再睡一會兒。”

劉雪梅擰着他的耳朵,嬌聲罵道:“混蛋,就你走啊,我也走了啊。”

想起昨晚回來的經歷,張小京心裏頓時冒出一股邪火來,忽然一個翻身,賊手抓住劉雪梅的手腕,用力一拉。

劉雪梅像只小鳥似的,頓時撲進了他的懷裏。

在小巧的鼻子上輕輕捏了捏,張小京壞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昨晚是誰說走不動了,非要我揹着她走回來的?”

“混蛋,別鬧了,我娘還在家裏呢。”劉雪梅一邊羞着臉掙扎着,一邊回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張小京壞笑道:“門關着的,你娘進不來。”

劉雪梅羞紅着臉,嗔道:“混蛋,快起來吧,我們去豬場看看。”

張小京頓時沒了嬉鬧的興趣,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懷裏的那具溫香軟玉,問道:“我的衣服呢?”

劉雪梅道:“應該已經吹乾了,我去給你拿來。”

昨晚,由於發生了車禍,好不容易撿回了兩條命,摩托車都被撞了個稀巴爛,哪還顧得上新買的衣服?

兩人回到家,洗了個澡,劉雪梅將張小京那身臭烘烘的衣服洗了。

張小京快速穿好劉雪梅拿來的已經洗得乾乾淨淨了的衣服,抹了一把臉,連早飯都沒吃,兩人就急匆匆的朝豬場走去。

到了豬場,直接往最後一棟豬舍奔去。


走進豬舍,兩人都傻眼了。

只見豬圈裏空空如也,哪裏還有半隻豬的影子?

張小京的心一沉,難道“天蠶花”無效,病豬都死完了?

看到老袁頭在一旁搞着衛生,劉雪梅不禁問道:“袁伯,這……這是怎麼回事?那些病豬呢,都去哪兒了?”

老袁頭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頭也沒擡,道:“劉小姐,你還不知道啊。昨晚劉老闆把它們都處理了。”

張小京張大着嘴巴,難以相信道:“處理了?”

劉雪梅這纔想起昨晚父親說要賣豬,肯定是揹着她來處理這些病豬的。

她跺着腳,氣憤道:“混蛋,找我爹去!”

張小京點了點頭。

劉原濤這樣做,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那好歹也是自己的一番心血,又是熬藥,又是喂藥的,不能就這樣算了,得討個說法。

兩人又氣沖沖的來到劉原濤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除了劉原濤外,還有方知學。

方知學一大早趕來,就是想看一看張小京那副湯藥的治療效果的。昨天,張小京的自信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劉雪梅衝到劉原濤面前,大聲的質問道:“爹,你這算怎麼回事?”

劉原濤皺着眉頭道:“雪梅,你這是怎麼啦?”

劉雪梅漲紅着臉,道:“那些病豬呢?”

“哦,這事啊。”劉原濤明白過來,訕笑了一下,“昨晚已經處理了。”

劉雪梅怒道:“我和混……混蛋花了那麼長時間,辛辛苦苦的熬藥,喂藥,你說處理就處理啊。太不尊重人家的勞動了吧!”

劉原濤賠着笑,道:“這事算爹做得不對。但那批豬早就跟人家說好了的,他們來買,我也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對於劉雪梅,劉原濤把她當成掌上明珠,還指望她招贅續劉家的香火呢。

“哼,那你還讓我們給那些豬治病?”劉雪梅撅着小嘴,氣憤道,“你這不是成心耍我們嗎?”

劉原濤苦笑道:“雪梅,那些病豬要是等到今天早上死了,一分錢不值還不說,還得請人挖坑埋了。三百多頭啊,這得挖多大的坑。”

劉雪梅惱羞道:“你……你小瞧人,打心眼裏就不相信小京哥會治好這些病豬!”

沒有看到治療結果,方知學也深感遺憾,他起身走到張小京跟前,道:“小夥子,你真的有把握治好這個豬病?”

張小京心灰意冷,搖着頭道:“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麼意義呢?” 方知學笑道:“如果你真有把握,我給你找個豬場試一試?”

張小京搖頭道:“我又不是獸醫,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幫一下雪梅而已。”

劉雪梅狠狠地瞪了父親一眼,轉頭安慰着張小京,“小京哥,你別灰心,我們從新選一棟豬舍來做試驗。”

張小京苦笑了一下,“算了吧,你安全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

劉雪梅生怕張小京一怒之下甩袖而去,急忙抓住了他的手,不捨道:“混蛋,我不許你走。”

昨晚發生車禍的那一幕,讓她心生感動。

在貨車即將撞上摩托車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張小京把她往旁邊一抱,用他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前面,饒是如此,背後傳來的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幾乎讓她差點昏厥過去,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承受住的那猛烈一擊的?

一個男人,在危機來臨時刻,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如何逃生,而是用他的身體護住了她這樣一個外人。這樣的男人,難道不值得她託付一生嗎?

劉原濤見女兒對張小京如此依戀,忽然又想起唐首義曾經跟他說過的話,臉色陰沉道:“雪梅,小京想回去,就讓他走吧,興許他家裏還有別的事情呢。”

聽到劉原濤毫無挽留之意的話,張小京彷彿一下子掉到了冰窟裏,心裏拔涼拔涼的,他用力掙脫開劉雪梅雙手的糾纏,快步往外走去。

劉雪梅把她父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跑着跟上去,雙手緊緊的挽住即將走出門口的張小京的手臂,毅然道:“混蛋,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要跟着你。”

“雪梅,你這死丫頭,給我回來。”劉原濤吼道,氣得眼珠子翻白。

張小京頓住了腳步,想從她懷裏抽出手臂來。但劉雪梅死死的抱住,怎麼也掙脫不開。

他嘆了口氣,道:“雪梅,乖啊,別讓我爲難。”

劉雪梅哭着道:“混蛋,你別想就這樣甩了我,我……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我是真想回去了。”張小京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柔聲道,“傻瓜,我怎麼會甩了你呢?放心,我還會來看你的。”

劉雪梅固執道:“不,我不會讓你走的。要走我們一起走。”

張小京回頭看了看劉原濤,心說,這可怨不得我呀,這是你女兒非要跟着我的。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走。”

“死丫頭,快給我回來!”劉原濤怒吼道,挪動腳步,想追出去。

方知學在背後嘆了口氣,勸道:“劉老闆,我看算了吧。”

劉原濤頓時停住了腳步,轉身不解的看着他。

方知學笑了笑,道:“我看那小夥子挺不錯的,有膽,有謀,還很自信,跟你女兒挺相配的。”

劉原濤愕然道:“哦,方教授這麼看他的?”

“他昨天在唐老師面前毫不怯場,有理有據,說得他啞口無言,這樣的小夥子,難道不值得你認真考慮嗎?”方知學笑着道,“他應該有點真本事,只是你沒有給他展示才華的機會。”

劉原濤嘆息道:“哎,我現在是家大業大,不得不謹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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