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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殺的身後跟着兩個跟他在氣息上一模一樣的人,帶着一股死氣,就好像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一樣。

血殺三人衝劉爽一躬身,喊道:“梵天影堂燕京分堂見過尊主。”

劉爽點了點頭,緊接着門口響起了急促的門鈴神,處於震驚中的吳俊一個激靈,立馬翻身打開了門,門外站着明顯是兩撥的人,都是三四個人。

這一會血殺沒有猶豫,也沒有戒備直接讓這些人走了進來。

果然,這幾個人走了進來之後,同樣站在一邊,衝劉爽恭恭謹謹的喊:“梵天氣堂燕京分堂見過尊主。”

“梵天御堂燕京分堂見過堂主。”

劉爽滿意的點點頭:“好,現在人都來的差不多了,今天讓大家來,就爲一件事!這是我第一次發梵天令,我希望你們讓我看到成績。”

“恭聽尊主教誨!”所有的人齊聲喊道,這聲音讓站在一邊看着的吳俊都激動了起來,但是,吳俊有些怕這些人,不是因爲心理上,而是這些人的氣場,讓吳俊感到了深重的壓力。

“諸葛家族,說說你們的看法吧!你們,準備怎麼做?”劉爽的聲音仿若來自九天之上,帶着濃重的威壓,直逼諸葛家族的這些人。

爲首的那人,立馬戰戰兢兢的表明了態度,“一切聽尊主吩咐。”

劉爽點點頭,“很好,我希望你們可以說到做到,不要讓我失望。”劉爽的目光緩緩的掃過諸葛家族所有人的面孔,那目光讓這些人的心頭微微一顫,劉爽的目光在諸葛乾元的臉上停留了一刻,又挪了過去。

接着劉爽揚聲說到:“有人覺得本尊好欺負,搶本尊的女人,殺本尊的兄弟,本尊覺得我如果再不做點什麼,他很可能會騎在本尊的頭上拉屎。你,叫什麼名字?”劉爽的手指指向了諸葛家族爲首的那人,問道。

那人立馬一頷首,回答道:“稟尊主,屬下鬥堂燕京分堂堂主諸葛義,旁邊這幾個是屬下的兄弟諸葛工,諸葛禮,諸葛正,後面的是小侄諸葛乾元。”

“好,你給他們說說要幹什麼吧!”劉爽命令道,“還有,諸葛義,好好照顧你的侄子。”劉爽看似無意的說。

“是,是,尊主。”諸葛義站了起來,向其他人解釋了一下劉爽這次找他們來的目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對付劉正這個國家的副主席。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不過,先不要把人弄死了,他好歹怎麼說也是我的岳父,對付他是一個幌子,我要讓那些人看到我劉爽的存在,我不是泥,可以讓他們捏來捏去的。好了,各自去行動吧!血殺留一下。”

在諸葛義說完後,劉爽又補充了一下,他還擔心這些人要是一個冒失,直接把劉志給弄死了,那估計到時候劉希得把他弄死。

在劉爽吩咐完之後,其他人都離開了,血殺和他身後的那兩個人留了下來。

血殺這段時間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從血殺的眼睛裏劉爽差點找不出從前的那個血殺,他身上的氣息讓劉爽很陌生。


“你變了!”劉爽盯着血殺的眼睛,甕聲甕氣的說,這話好像是說個一個老朋友的,也像是說給一個剛剛認識的人的,話語中帶着劉爽矛盾的心情。

血殺直視着劉爽的眼睛開口道:“我沒有變,我一直是這樣子的,只是以前被大長老封印了我的能力,爲的就是保護你,這一切都是起初安排好的。”

劉爽恍然,原來唯一不知情只有他,其他人都是在陪着他玩遊戲,而他,居然成了唯一一個認真的,劉爽呵呵的笑了。

“合着你們他媽都是在跟我玩是嗎?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我以爲我交到了兄弟,原來都是安排好的。” 劉爽突然間吼道,“說啊,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血殺低下了頭,以前的血殺從來沒有在劉爽的面前這樣子過,他真的變了,或者是劉爽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血殺是什麼樣子。

“尊主,你現在回來了,我也恢復到我以前的樣子了。”血殺低着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踟躕了好久才說出了這句話。

劉爽鎮定了一下,長出了一口氣,說:“那你還是我劉爽的兄弟嗎?”

“人尊位立神位,屬下等沒有資格和您做兄弟。”血殺嘴脣動了動,把之前想要說的話嚥了下去,換成了這一句話。

“沒有資格?”劉爽手一揚,身子半轉了一下,突然間笑了,“你說你沒有資格?!你他媽逗我呢是吧,老子是尊主還是你是,我說是就是!你他媽不要跟我廢話,老五,去拿酒。”

血殺面對這樣子的劉爽,他的眼睛冒出了劉爽很熟悉的光彩,隨即他也笑了,突然間擂了劉爽一拳,血殺的舉動讓跟在他後面的驚呆了,也許他們的心裏正在想,這可是尊主啊!堂主居然敢這麼幹!

不過,被血殺這麼砸了一拳,劉爽的臉上的笑綻放的更燦爛了,“這纔是我認識的血殺嘛!” 原來血殺沒有變,他只是擔心,恢復了人尊記憶的劉爽會改變,在劉爽和血殺的帶動下,血殺帶來的那兩個人也很快的適應了過來,五個人聚在一起喝起了酒,但是劉爽不喝酒還好,一喝酒總有人喜歡來打擾,這不門鈴響了。

當吳俊打開房門的時候愣住了,站在門外的居然是幾個警察,荷槍實彈的警察。吳俊剛把門打開了一點,爲首的兩個警察就擠了進來。

那警察暴力的把吳俊推到一邊,總共四個警察魚貫走了進來,手裏都端着槍,吳俊的手背在身後,一臉怒容就準備動手,被劉爽給喝住了,“老五!”。

“誰是劉爽?”一個警察邊巡視着房間,邊喝問道,手裏的槍平舉着,對準了正坐在一起喝酒的幾個人。

血殺幾個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身上隱隱有一股黑色的霧氣緩緩的散發了出來,劉爽冷靜的坐在沙發上,身體往後一仰,斜着眼睛看着這幾個不速之客,開口道:“你知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嗎?”

爲首的那個警察嘴巴扁了扁,一臉輕蔑的說:“私闖民宅?是匪窩吧!看起來你應該賺了不少黑錢啊!居然住得起這樣的房子。”

“是嗎?搜查證呢?”劉爽的眼睛一眯,用狹長的目光盯着那個警察問道。

“老子就是搜查證,誰是劉爽?站起來,雙手扶牆!”那警察突然間一瞪眼,大聲的吼道。

沒有人吱聲,血殺那三個人身上的黑霧越來越濃烈了,他們三個的舉動立馬就引起了那幾個警察的注意,其中一個警察碰了碰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警察的胳膊,朝着血殺三個人怒了努嘴,那警察的目光看向了血殺三個人,突然間刷的一下拉起了保險,舉槍對着血殺三個人喝道:“搞什麼歪門邪道?雙手抱頭,蹲牆角!”

血殺輕蔑的笑了笑,“不問青紅皁白就要抓人?這是你們警察的辦事風格嗎?”說完,血殺轉過頭看着劉爽問道:“尊主,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劉爽看着那個警察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那警察被劉爽不當做一回事,立馬就怒了,好說歹說他也是一個破案無數的老警察了,怎麼可能能忍受這種待遇,他手中的槍口轉向了劉爽,嘴角扯動了一下,“混的很牛逼是吧,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裏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逼。你就是劉爽是吧?雙手抱頭,蹲下來,快點!”那警察扯着嗓子喊了起來,整個房間裏就他一個人的聲音在迴盪。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上司的嗎?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劉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個黑色的證件飛到了那個警察的手裏。裝逼,他孃的裝逼誰不會!

那警察用一隻手瞥了一眼那個證件,當他的目光觸碰到那個黑色的封面的時候,目光瞬間聚集在了一起,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劉爽,打開了那個證件,臉上的表情如同夏季的天氣一般異常精彩的變化了起來。

A大隊!國安編外二十七號,這幾個字眼鑽進了那個警察的眼睛,他不可思議的合起證件,把證件還給了劉爽,他在目光又看向了血殺三人,那三個深山環繞着一圈黑霧的人,當他的目光接觸到血殺的目光的時候,突然間心裏一顫,那目光好像不是人的,像是來自哪裏的?對,對,是幽靈,來自地獄的幽靈,那警察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跟着顫抖。

他的思緒在快速的運轉着,真的假的?他只是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部門,在保密條例的最上面就有這樣的一條,A大隊的權利和能力讓這個警察有些不敢輕舉妄動,那屬於傳說中的國安編外二十七號,據說一個異常神祕的異能者部門,裏面的人都是一幫變態。

其他的三個警察看着那個警察在哪裏發呆,有些不解,其中一個警察又碰了碰那警察的胳膊問道:“隊長,你在想什麼?現在怎麼辦?”

“回去!”那警察一驚,收回了思緒,說道,他又衝着劉爽敬了個禮,說道:“首長不好意思,打擾了。”

其他三個警察對於他們的隊長的舉動十分的納悶,是在看了那個證件之後他們的隊長才是這種反應的,難道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在他們隊長的催促下,這幾個人警察收起槍敬了個禮走出了劉爽的房間。

“尊主,怎麼不讓我收拾了這幾個裝逼犯?”血殺在那幾個警察走了之後問劉爽道。

劉爽重新坐回了沙發裏,“他們是被劉志當槍使了,沒有必要跟這些普通人計較。”放在以前這似乎不是劉爽的做事風格,但是現在的劉爽,心裏裝的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

劉志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老男人,短短的身材,國字臉,有些謝頂。他很快就知道了警察的彙報。

坐在沙發上,嘴裏呢喃着:“二十七號的人?一號的人,會不會是假的,嗯,有必要查一下。”

他派出的人都被劉爽明目張膽的除掉了,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他一個國家副主席,被一個hei道大哥如此的叫板,怎麼能忍得下去。劉志的眼睛中閃爍着森冷的寒光,像一個在想着怎麼給獵物放圈套的獵人。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間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劉志的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笑意。他接起了電話,話筒裏一箇中年人沉穩的聲音傳來過來。

“諸葛老兄,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老劉,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電話裏的那人一開口就用告誡的口氣說。

劉志笑了,他一個國家副主席,還有什麼人惹不起的,這不是在開玩笑吧。“諸葛兄,你是在開玩笑的,你說我惹了不該惹的人,我想了想沒有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啊!”

電話那頭的人嘆了口氣,“老劉,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自己還是好好的準備一下吧,我能幫的就這麼多了,面對那個人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希望你做的不要太過,就這樣吧,好自爲之。”

“哎,等會,諸葛兄,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劉志急忙問道,怎麼這話聽着讓他有些滲呢!


【支持正版,本書連載於17k小說網】 “好自爲之吧!”這話是諸葛義給劉志的最後一句話,接下來只剩下了電話裏不斷傳出來的忙音。這聲音攪得劉志的心有些慌亂,他反手重重的把電話扣上了,聽着那聲音他就好像看見了諸葛義的那副嘴臉,他一直很想痛扁一頓,但是又不得不去巴結的一張臉,那臉就像狗皮膏藥一般粘在他的眼前,揮揮手,劉志像趕蒼蠅一般在諸葛義的面孔趕出了他的腦子,起身給自己泡了杯茶。

他喜歡喝茶,喜歡喝好茶,劉志覺得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享受,他還給自己取了個小號,叫做:“茶老”。

樓上他的女兒又在大鬧,因爲那個叫做劉爽的hei道大哥,聲音透過牆壁傳進了劉志的耳膜,這聲音讓他把剛要放到嘴邊的茶杯又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他突然間有些生氣,沉着嗓子喊:“王媽,你在幹嗎呢?還不去看看小姐怎麼回事!”

在劉志的話音中,王媽連聲應着往樓上走,腳步聲在樓梯間一點點的消失,劉志又重新端起了茶杯,放在嘴邊輕輕的泯了一口。

劉志的腦子活躍了起來,茶能讓他的思路更清晰,他在理最近的事,想來想去焦點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個叫做劉爽的hei道大哥的身上,根據今天那幾個警察說的,他還是二十七號的人,hei道大哥也能進二十七號,真是一個新奇的事情,難道諸葛義說的就是他?不!不可能!他只是一個hei道頭子,這樣的人一直都是國家嚴厲打擊的對象,怎麼可能會讓諸葛義那老二這麼緊張。

劉志想了很久,他理清了所有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現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畢竟在這個高位上,他得罪不起的人基本上沒有。

最近最大的矛盾也就是和一號頂了幾句,難道是一號要拿自己開刀了?劉志想到這裏心裏咯噔一聲,如果是一號,諸葛義跟他說那麼一番話倒是正常。

劉志的心裏突然間亂了起來,一號的派系不是他能比的,雖然這兩年也一直在拉攏屬於自己的派系,但是,新人扶植起來難度重重,老的家族又對他不冷不熱,這其中的辛酸苦悶,也就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這裏的水深讓他有些無力的感覺。

·······

大事的發生起先似乎都是沒有預兆的,當劉志一覺醒來的時候,突然間發現似乎外面的天晴了,他的心情也大好了起來,穿好衣服吃過王媽準備的早餐,劉志伸着懶腰在外面的院子裏打起了太極。

但是他的心情並沒有好多久,就被急匆匆趕來的祕書給破壞了,祕書給他一張報紙,劉志當做是平常的報紙一般,笑說着這祕書辦事可靠,勤快,這麼早就把報紙給他送過來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祕書那憋着愁悶的一張臉。

當劉志展開報紙,目光觸及到報紙上的內容的時候,突然間呆住了,只見一整張報紙,全部描寫了他劉志的生平,從小到大他幹過的每一件事都像挖墳一般被挖了出來,而且重點是全部是見不得人的事,居然沒有一件他做過的值得稱讚和頌揚的事。在報紙的後面居然還打着兩個大大的“後續”二字。

劉志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憤怒的將報紙撕成了幾片,爲了保持他的形象,他剋制着讓自己的怒火沒有表現出來,沉聲喝問祕書道:“誰敢的?誰敢的?”

祕書被劉志的這幅樣子嚇了一跳,微微後退了半步,回答道:“目前還不清楚,今天早上鋪天蓋地的在各大門戶網站還有報紙上都是這些內容,還有,”祕書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劉志。

“說!還有什麼?”劉志眼皮翻了翻,壓抑着心裏波濤洶涌的怒火,在憤怒的同時他也害怕了起來,這些消息全部都是負面的,肯定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祕書嚥了口口水,“政、商、 一個籃球的使命 ,而且,而且有些人還不惜在自己被拉下水的情況下自爆內幕。”

祕書極其吃力的說完了這一句經過他濃縮的話,有些膽戰心驚的由重新低下了頭。

“都有什麼人?”劉志穩穩了心中翻滾着怒火,問道。

“京城這一片基本上大部分的官員參與了進來,而且,是由諸葛家族牽頭的,商界的影響力最大,言辭也十分的偏激,他們直接以讓你下臺爲威脅,如果你不下臺,他們就全部停產,我國的前百強企業有四十家參與了進來,而且就在剛纔還有不少的人不斷的參與進來。整個網上現在鬧成了一鍋粥,技術部的人正在全力壓制,但是,根本不管用。”

祕書的話讓劉志吃了一驚,怎麼可能會這樣?諸葛家族的人牽頭攻擊他?!還有商界的人,他想不通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量,讓這麼多的人來攻擊他。

他的電話響了,是一號帶來的,不用接,他都已經知道是什麼事了。

接通電話,一號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大氣,在他的話音裏聽不出絲毫的感情波動,就像是在播音一般。他說:“老劉,你應該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吧?”

“一號,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在攻擊我,我覺得應該嚴厲打擊這種情況,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亂,利用現在網絡信心傳播速度快的優勢,發動新一輪的***運動。”劉志的思緒穩定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他必須站穩了。

“我已經讓人去查這件事了,不過,你現在要做的是立馬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這件事,我感覺這一次的事不是那麼的簡單。”一號難得在話音裏帶了一絲的感情,他預感這很有可能真的會跟劉志說的那樣。

······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是屬於有徵兆的風暴,也是可以預防的風暴,而真正致命的風暴卻是在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然間就出現的,那個時候你除了呼救,其他的什麼事也幹不了。 一時間,劉志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各種言論滿天飛,給人一種大地震的感覺, 恣意包內有乾坤

劉志在當天的早上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但是結果並沒有預期的效果,反而加重了事情的嚴重程度。

劉志甚至可以感覺到幕後有一隻黑手正在推動着這一切的發展,面對廣大的羣衆,劉志突然間發現有些使不上力,即便他是副主席。

很多時候有些即便是沒有的事情,說的多了,也就成真的了。就像現在劉志所面臨的窘況,他有些本來沒有做過的事,被炒作成了真的,甚至於有些不成名的女明星,順利的藉助劉志這個時機,膽大包天的把自己宣傳成了一個和劉志有過一腿的女人,而且很順利的就紅了起來。

藉助國家領導人,宣傳自己,這他孃的還是天底下頭一遭,那些女明星的膽子只能說太肥了。

·······

就在外面鬧得天翻地覆的時候,劉爽和三個老傢伙正坐在一起喝茶,他的三面坐着的正是梵天的三大長老,梵土、梵音、梵玄。三個老傢伙是在今天早上才趕到的。

梵音是負責沏茶的一個,他的茶藝在劉爽看來十分的高明,沏出的茶水不失原味,彌留在口腔裏久久不散。梵音給劉爽的杯子又續了一點茶水,開口道:“尊主,現在這個情況,你準備怎麼收場?”

“直接轉型!現在距離封印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我沒有其他的精力去弄這些俗事了,必須快到斬亂麻!我們必須從暗處走出來。”劉爽也在慢慢的學着品茶,他把茶杯放到脣邊,緩緩的抿了一口,然後讓茶水留在口裏一會兒,才滑進了咽喉。

“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尊主繼續在凡間的事情上耽擱,誤的可就是整個人類的大事。”梵土開口道。

“我說的是劉志這件事。”梵音提醒的。

劉爽納悶的看了一眼梵音,“我剛剛說的就是這事,劉志只是讓我們浮出水面的契機,對了你們想到讓其他三界發現不了我們的辦法了嗎?”

梵音恍有所悟的點點頭,把目光看向了梵玄,“老三,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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