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漣也望著魏嗣:

「夫君,我也喜歡你!」

魏嗣又說道:

「我們在這浴桶內不好,等下水會涼的,不如我們去床榻上吧?」

梓漣搖了搖頭:

「夫君,漣兒我喜歡在這水中與你相對的感覺!」


魏嗣正說道:


「可是……!」

梓漣卻主動靠近吻住了自己。 淳于髡與魏嗣談完條件后,便再次回來舊邸見齊王了。

只聽淳于髡勸說齊王:

「大王,我已經苦口婆心的在魏王面前替您求情了,魏王答應了,現在您只要答應割讓五座城池,以後與宋國斷交,便可以放您回到齊國去!」

齊王似乎有了一些妥協之意,但是嘴上還是硬氣的說著:

「想要割讓寡人齊國的領土絕不可能,寡人就算死在大梁,也不會割讓我齊國任何一城土地的!」

淳于髡不禁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大王,既然您這麼執著臣,那臣也算是為了大王您和齊國儘力了,臣也得走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齊王有些著急了,喊了句:


「別走,別走,本王答應不就行了嗎?好,不就區區五座城池而已嗎?我給它魏國就是了,宋國本來對我齊國就不忠,寡人也無意幫助那宋國。」

於是齊王把阿城以西的廩丘、陽晉等五座城池割讓給魏國,換取到了魏國護送其歸國。

魏嗣與梓漣也總算是在一起真正甜蜜了幾日。

忽然這日,從西面秦國又傳來了消息。

原來是秦國見魏國屢戰屢勝,越來越強大,派使者與韓國一道,一起送來了五車珠帛之物,以此恭喜魏王重新問鼎諸侯霸主之位,而且還恭請魏王稱帝。

魏嗣也明白秦國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肯定是看到魏國逐漸強大后已經威脅到秦國了,所以故意想讓自己稱帝,以此招致諸國嫉妒,而聯合共伐了。

況且魏國現在雖然表面已然有霸主之威了,但是其實力還是不及南面楚國,而且征戰連連,百姓也都貧乏了,所以魏嗣也是回絕了兩國稱帝之請,為了暫時穩定魏國西面局勢,給伐宋製造好的機會,魏嗣也是邀請了秦王與韓王,在半年後,舉行一場澠池會盟,以示三國之友好了。

宋國睢陽。

表情焦急不已的宋君,此時正在宮殿內不停徘徊著,宋相惠盎也是在一旁表情顯得十分憂慮不已。

只聽宋君說道:

「這次魏國要討伐寡人的宋國,我們宋國哪裡抵抗的了啊?可是求援於齊國,齊國卻不願幫助我們,求援於楚國,楚王卻向寡人索要彭、夏、蕭等二十餘城池,才願意前來相助,我宋國如今也就尚存七十餘城了,楚國這獅子大開口,寡人實在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啊!」

惠盎又連著嘆了幾聲后,便對宋君說道:

「主君,為今之計,您也不願意割讓土地,又想保存我們宋國,只有兩個辦法了!」

宋君有些著急詢問:

「惠相,您趕緊說,是何辦法?」

惠盎便說道:

「第一種辦法就是,我惠盎去出使一趟魏國,試試把陶地割讓給魏國,能不能求得魏王原諒!」

宋君明顯捨不得陶地,又問:

「那另一辦法呢?」

惠盎繼續說道:

「第二個辦法就是,答應楚王的條件,請楚國出兵來幫助,到時候等楚、魏兩國大戰後,若楚勝,您就只能割讓那二十座城池了,魏國取勝的話,大王您最少也得割讓陶地以及附近二十餘城了,不過這樣危險挺大,但是卻能同時削弱兩國,好讓我們宋國得以圖存,您得慎重考慮!」

宋君握緊了拳頭:

「好,與其坐等而亡,不如讓它們打起來,打起來,好,就照惠相您的第二種辦法去行事吧!」

宋君以彭、蕭等二十座城池求得楚國援軍的消息傳到大梁后,魏嗣也很是憤怒,便打算立刻親征去討伐宋國,但是卻被匆匆趕來的陳軫制止了。

只聽陳軫說道:

「大王,宋君向來吝嗇,它定然不會如此慷慨,真的以二十座城池以換得楚兵保護,而且臣也打聽得知了,宋國的那二十座城池可都還沒交付給楚國呢,我們何不派人悄悄出使一趟楚國,以示魏楚之好,免得兩軍發生交戰,順便也提醒楚王,勸其早授宋國的這二十座城池。臣相信,等楚國催促時,想必那宋國自然會拖延,楚王可不是那種有耐心之人,所以大王,只要我們魏國軍隊不與楚國交戰,讓宋國陰謀無法實現,到時候宋國得罪了楚國,那時候我們再攻打宋國,那可就是輕而易舉了!」

魏嗣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卿,真是有你的,高明,那我們魏國這次就陳兵魏宋邊境,盡量迴避楚軍,以此威嚇宋國,等著看宋楚之戲了!」

陳軫直接大笑了起來:

「是啊,沒想到這宋君居然自己作死,要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哈哈哈……哈哈!」

魏嗣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魏嗣籌備好伐宋計劃后,也沒閑著,而是帶著梓漣來到大梁東南與宋國十分接近的雍丘、襄陵兩地巡視了起來。

當路過雍丘城外一民宅時,梓漣發現民宅內似乎有一絲哀嚎之聲傳出,便趕緊提醒魏嗣:

「夫君,您有聽到有人哭泣嗎?」

魏嗣一直在關心附近路過的農田收成那些,也沒有注意到這些,便問:

「怎麼了,這裡有人哭泣?」

梓漣點了下頭,然後用手指了指路旁不遠處一低矮土屋:

「夫君,您仔細聽聽,那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魏嗣一細聽,果然聽到了一絲哭泣聲,便趕緊命令車夫停車,然後與梓漣一道親自下車去查看情況了。

不一會倆人走到土屋外后,首先進去查看了情況的侍衛跑回來稟報:

「大王,這屋裡乃是一個老頭抱著一副人骨在哭泣,挺嚇人的,我們還是走吧!」

梓漣便趕緊問這侍衛:

「你沒問問它,是何原因嗎?」

侍衛答著:

「問過了,它似乎是個瘋子,不搭理小的!」

梓漣與魏嗣對視了一眼:

「夫君,我們進去看看吧?」

侍衛趕忙勸阻:

「大王、王后,不可啊,危險,裡面那瘋子萬一發瘋了可是會傷人的!」

魏嗣輕輕一笑:

「有你們保護,寡人何須懼怕,再說這是我們魏國百姓,但是百姓有事,我這做王的就不聞不問嗎?」

於是與梓漣一道,快速走入了土屋之內。

待進來一看,魏嗣與梓漣都是嚇了一跳,發現這老者居然在土屋內擺了五副入骨,都是直立著靠在牆邊,老者此時正抱著中間一副入骨痛哭著。

魏嗣緩過來后,直接詢問著:

「老人家,您這是怎麼了?」

這老者並沒厲害魏嗣,依然抱著那副骸骨哭泣著。

於是梓漣夜壯著膽,向前走了一步,詢問著:

「老伯,您莫非有什麼冤屈之事嗎?有什麼您儘管說就是,我乃是我們魏國的王后,我旁邊這位就是魏王,我們會為您做主的!」

老伯突然轉身看了一眼梓漣和魏嗣:

「你們都不是好人,我不需要你們為我做主!」

魏嗣看了眼梓漣:

「漣兒你先回來吧,寡人去看看情況!」

梓漣點了點頭。

「好,夫君,您小心一點!」

於是魏嗣慢慢靠近了這老者,待走到其身後,便再次問了一句:

「老人家,您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寡人一定會為您做主的!」

突然這老者快速轉過身,從懷中掏了一把匕首,就朝魏嗣刺了過來,眼看這匕首就要刺入魏嗣胸膛了,突然又從屋頂落下來了一個人,一腳踢開了這老者,老者手中匕首也隨之掉落在了地方,這一下子把魏嗣、梓漣都嚇得坐倒在了地上。

侍衛們此時,也趕緊衝過來擒住了這剛才行刺魏嗣的老者。

魏嗣緩過氣后,一看,原來剛剛救自己的人正是聶顯,便趕緊起來感謝:

「多謝聶俠士了!」

聶顯回著:

「救大王您是我聶顯份內之事!」

魏嗣便問:

「聶俠士,您怎麼會在這裡呢?怎麼不見與您一道樂毅呢?」

聶顯回著:

「樂毅兄弟在大梁怕被韓王知道,影響大王您的大魏與韓國關係,所以去往燕國了,所以囑咐我,要我好好在大王您身邊保護大王您!」

魏嗣不禁嘆了口氣:

「你們也真的太為寡人著想了,韓公子束之事早就過去了,就算寡人現在委任你們為官,韓王也不敢拿寡人怎麼樣啊?這又是何必呢?」

聶顯回著:


「可是樂毅兄弟不這麼想啊,它就覺得自己這個刺殺了韓國公子的人,留在大梁,對大王您不好,不過以後我若遇到樂毅兄弟一定幫您勸說它回梁來,畢竟我聶顯雖然不懂治國治軍之事,但是樂毅兄弟卻十分擅長這些,一定能幫到大王您的!」

魏嗣點了點頭:

「好,今日,也真的是太感謝聶俠士您的相救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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