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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老徐娘不停的潑罵著,見我沒有還嘴的時候,她的氣勢也是愈演愈烈,簡直都快準備要跳到我的頭上來拉屎。

「護士小姐, 臨安貴女 ,這張卡里有二十來萬,謝謝!」我直接從兜里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一個小護士的手裡。

此時小護士顯然也蒙住了,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葯。

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個半老徐娘還罵得正起勁的時候,我直接握著拳頭直接打在了對方的鼻樑骨上。鼻樑骨這個地方屬於是人身體最脆弱的,打在這個地方既不致命,還能讓人感覺生不如死。

這一拳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留情,一拳打過去后,對方的鼻子頓時冒出了鮮血出來,雙手捂著鼻子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沒被揍過鼻樑骨的人根本就無法想象這種疼痛,而我以前在和李師的搏擊館做陪練的時候就挨過一拳,當時好幾股味道直接湧上了腦瓜仁上,就彷彿是打翻了五味瓶似得,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流。

隨即我便掏出了兜里的兩根甩棍,唰的一聲甩了出來對著在場的人冷冷的喝道:「誰還想繼續鬧事的,我不介意今天全部給你們報銷醫藥費,我有的是錢,就是任性。」

這一下我的氣場頓時將眾人給震懾住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我讓護士將那個半老徐娘送去病房后,依舊冷冷的看著眾人。

這時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漢子站了出來,不過語氣卻並沒有之前的那種囂張跋扈,而是尊敬了許多:「小兄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爸欠我們那麼多錢,我們現在討要回來不過分吧。」

這個聲音頓時引起了在場人的共鳴,紛紛說的確如此。而我早就聽金爺說過,這群人只不過是王琴琴的后媽找來的演員罷了,至於欠錢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所以我冷冷的喝道:「放心,我的律師正在趕來的路上,而且還有隨行的警察。如果真的欠你們錢,我一定替王琴琴的爸爸償還你們,但是倘若你們是詐騙,那可就不要怪我下手狠毒了。」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眾人頓時沒有了絲毫的脾氣,紛紛低下了腦袋。而看著眾人的表情,現在我也可以肯定金爺給我的消息的確是正確的,這群人只不過是王琴琴的后媽請來的演員。我說我的律師正在趕過來的路上自然是欺騙他們的,因為只有用謊言才能夠測出謊言,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如果各位沒事不像今晚躺進醫院的,那就請你們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們。」我的語氣依舊格外的冰冷。

而這些人也開始左顧右盼起來,顯然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拿得定主意的。而就在此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對啊,琴琴的朋友說的對,你們就不要再來騷擾我們了,等琴琴的爸醒過來,我們自然會將欠下的錢統統都還給你們的。」

這句話對於王琴琴而言似乎還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是聽在我的耳朵里卻是在給這些前來鬧事的人下命令,意思就是讓他們離開。

而能夠說出這句話出來的自然就是王琴琴的后媽,當我往對方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我頓時有些愕然了,因為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剛走出電梯時看見躲在門口捂著嘴偷笑的那個女人。 到了深夜,在邀月城城主府中的一處陰暗角落裏……

“書房,臥室,還有後院的假山,這個該死的李老頭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事啊,不過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就先探查一下情況再說吧。”看着手中李龍興交給自己的資料,聶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說着便將資料收了起來,根據李龍興所給的資料,現在整個邀月城的城主府就只有書房,臥室已經其後院的假山,因爲戒備過於森嚴沒有搜索到了,而在確定了自己的目標以後,聶塵也就沒再遲疑,直接化成了一道黑色幻影消失在了這片陰影之下,其速度之快,隱蔽效果之高就連剛剛走過那片陰影處前面的巡邏士兵都沒有察覺到…… 可與此同時,在城主府後面的假山密室之中,現在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混蛋,你們幾個是白癡嗎,還不快點抓住那個傢伙,要是讓城主大人知道的話,我們幾個都得死,啊……”昨天晚上才被高懷雲提拔成爲實驗室頭領的男子,此時卻是急得滿頭大汗的對那些護衛門大吼大叫着,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一道黑影從他的身邊閃過,緊接着那名男子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只見他左邊的耳朵竟然被硬生生的咬掉了一半,此時大股大股的鮮血正從他的手指縫中不斷的流了出來,鮮血不一會兒灑滿了他的衣服,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一名渾身上下都站着黑毛,相貌如同野狼的中年男子,此時卻是一臉冷笑的站在一個囚禁着衆多“失敗品”的巨大籠子上面說道:“白癡,我早就告訴過你,最好不要讓我出來,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不過你放心,這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前菜,今天我要把你們所帶給我的一切都還給你們,出來吧,我的兄弟們,今天就讓我們來大鬧一場吧……”

咔嚓嚓……話音一落,那名與狼型魂獸合體的中年男子一抓就拍碎了鐵籠上那封鎖他們力量的魂陣魂石,而那些之前被魂陣力量封鎖住的實驗品們,在感應到自己力量逐漸迴歸過來以後,也一個個的都興奮了咆哮了起來,直接破開了鐵籠上的大門,瘋狂的衝向了那些平日裏那他們做實驗而且還耀武揚威的實驗人員們,當然也有一部分還具備理智的實驗品,並沒有去直接進行攻擊,而是像那名狼型男子一樣幫助其他的受害者們破壞了其上方的魂陣,把他們統統都放了出來。

“該,該死的,這下慘了,城主大人,一,一定會殺了我們的……”看着一個個都已經恢復了實力的失敗品們,那名被咬掉了半隻耳朵的實驗人員一想到高懷雲的手段,不由臉色慘白的說道,而且這回他也是和上一次一樣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頭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失敗品撲倒在了地上,沒過多久就被撕成了一塊塊的碎片,至於其他還存活着的實驗人員和護衛則都拼命地向外面逃竄着,本來高懷雲以爲在魂陣的封印之下這些實驗品根本就沒有可能逃脫出去,所以只在這個密室之中留下了少量的護衛,其他護衛則都呆在了外面以防止有人闖入,結果誰知道這些實驗品竟然一下子全部都被放了出來,而且在這些實驗品裏最弱的也都有着魂將級別的實力,甚至說其首領也就是上任邀月城城主更是有着無限接近魂皇級別的實力,而他所留下的這些護衛裏最強的也不過就是一名下位魂王罷了,如此巨大的實力懸殊,這些護衛當然不是那些實驗品的對手了……

“呼……終於解決掉了啊,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的活動筋骨了呢,好,兄弟們,今天就讓我們一鼓作氣的把高懷雲那個王八蛋給宰了吧。”在巨大的實力懸殊下,朝歌等人很快就將那些護衛門屠殺殆盡了,看着那些平日裏拿自己做實驗,還虐待自己的實驗人員和護衛們的屍體,朝歌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十分滿意的說道,說着就要帶領其他人衝出密室,但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名將他們放出來的狼型男子卻連忙擋在了他們的身前說道:“大人,萬萬不可啊。”

“莫寒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想讓我們這麼多年的苦都白受了不成嗎。”見狼型男子攔住了自己等人,朝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麼多年以來所遭受到的痛苦折磨早就已經令他陷入了一種極度瘋狂的狀態,如果不是因爲狼型男子幫助他們逃離出鐵籠的話,只怕朝歌早就已經對他出手了,但是儘管如此如果狼型男子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答覆的話,那麼朝歌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的殺死他,而狼型男子也是很清楚的從朝歌的眼中看出了那股殺意,但卻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懼意,依然是一副苦口婆心的向朝歌勸說道:“大人,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開始恢復了魂力,但是我們畢竟也被關了這麼多年,實力多少也會是到一定的影響,再加上我們現在被高懷雲那個混蛋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要是就這麼出去的話,先不說我們打不打得過高懷雲他們,就算打過了,您也很難奪回城主之位,甚至還很有可能遭到國家的追殺啊。”

“嗯……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本來還有些氣惱於阻止自己狼型男子的朝歌,在聽了狼型男子的話以後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的詢問道,畢竟他們也都被高懷雲困在這裏這麼多年了,對外面的形式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要是就這樣貿然跑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中了高懷雲的奸計,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分平淡的聲音緩緩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哦,既然如此,那你們不如跟我做好了……”

“什麼人?”聽到這個平淡的聲音以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臉色大變了起來,同時厲聲道,要知道雖然他們被困在這個地方這麼多年,實力有所減弱,但其境界卻沒有任何的減弱,可以說只要在這裏,就算是魂王巔峯級別的強者也休想避開他們的感知,可是現在竟然有人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走進了密室,而且他們還絲毫都沒有察覺到,這也就難怪他們會這麼的吃驚了。

“放心,我非但沒有任何的惡意,而且還可以幫你們重新奪回原來的位子。”無視掉朝歌等人那緊張的氣氛,聶塵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臉微笑地看着朝歌等人說道,原來就在剛纔聶塵確定了邀月城城主負的情況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感應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從後院的假山處散發了出來(因爲修羅血瞳的緣故,聶塵對血的感應比其他人更強),於是心生好奇的聶塵也就沒有離開城主府,而是直接出手解決掉了外面的守衛以後就來到了這裏,結果正好聽到了狼型男子和朝歌的對話,所以才突然說話的。

“你說你能幫我們,那你又是什麼人,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也許是忌憚於聶塵那神出鬼沒的本領,朝歌等人沒有像之前那樣失去理智的對其發動攻擊,而是十分警惕的向聶塵詢問道,畢竟像現在這個時候,朝歌等人每走一步都要極其小心,否則的話一不小心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跌入萬丈深淵,所以他們對聶塵的話產生懷疑也就不是什麼好奇怪的事了,而聶塵自然也是很清楚這一點的,所以也並不在意而是直接從懷裏取出了兩塊牌子丟給了朝歌說道:“我知道讓你們就這麼相信我確實是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身爲上任邀月城城主的你,我想應該認識這兩件東西吧。” 我晃了晃神,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王琴琴的后媽。而當她一聲令下的時候,眾人這才簇擁著離開,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些都是王琴琴后媽搞的鬼,還真的會認為王琴琴的后媽是一個替家裡考慮的好女人。

不過現在我也沒打算先去對付她,而是轉身將王琴琴從地上給扶了起來,這時王琴琴得知安全以後哇的一聲撲到了我的懷裡大哭了起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淚水正肆無忌憚的浸濕著我的衣裳。

「沒事了,沒事了,這不是還有我嗎?」我一邊拍著王琴琴的後背,一邊輕聲安撫著。而與此同時,王琴琴的后媽竟然繞到了王琴琴的身旁與我一起安慰著王琴琴。

不過從她的那雙媚眼之中,我一下就能看出這人的確不是啥好鳥,雖然不克夫,但也絕對不會是旺夫的那種類型。卻像極了一隻狐狸,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股嬌艷嫵媚的氣息。

我心中嘆息了一聲,怪不得王琴琴他爸那麼明智的一個男人會淪落到今日的地步,看來能抵擋住這樣的嬌嫩美人的男人的確不多。

有時我也挺佩服王琴琴他爸的,能夠敗在這樣的女人的石榴裙下,這輩子也不算虧。

王琴琴的后媽叫柳詩琪,聽說才二十七八歲,我就搞不明白了,按照王琴琴的他爸的年紀而論,他爸是怎麼滿足這個女人的?

柳詩琪走過來后和我一起安慰著王琴琴,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她的正面目,還真的被她的善良給蒙住了。

「琴琴,你放心,醫生說你爸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估計很快就能醒過來。」柳詩琪安慰著王琴琴,過了好一會兒王琴琴才停止了抽噎,不過當她提出要看看她爸的時候,卻被柳詩琪給拒絕了,名曰是希望王琴琴她爸能夠好好的休息。

王琴琴還挺單純的,而且似乎十分信任自己這個后媽,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再執意說要去看她爸爸。而我的心中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柳詩琪欺騙王琴琴這樣的女孩子究竟於心何忍呢?反正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阿姨,我爸究竟欠他們多少錢啊?我以前怎麼沒聽我爸說起過?」王琴琴在我和柳詩琪的安慰之下情緒也安穩了許多,我們三人坐在長椅上,王琴琴淚眼婆娑的對著柳詩琪問道。

柳詩琪雖然比王琴琴大不了幾歲,但還真的像是一個母親般慈祥的撫摸著王琴琴的額頭,嘆了一口氣:「你還小,好多事情你爸沒告訴你是因為想要你能夠在無憂無慮的生活中長大,而且你爸的生意做得那麼大,欠錢是肯定的。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的還有很多,你放心吧,有什麼事情阿姨會替你扛著的。」

柳詩琪還真的是挺能裝的,這樣的人恐怕全世界都欠她一個最佳女主角獎。或者如此富有心計的女人,全世界都欠她媽一個避/孕套。

而我現在並沒有急於去拆穿對方的陰謀,一則是因為現在我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二就是金爺已經答應了會幫助我,所以我只需要保證王琴琴的安全就行。

現在已經大半夜了,學校寢室肯定是回不去了,所以王琴琴便準備帶著我回她家裡去,可忽然柳詩琪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說她已經將王琴琴家的那棟別墅給變賣來給王琴琴她爸交醫藥費了,現在她們根本就沒有地方住。

柳詩琪還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乞求王琴琴原諒沒有事先通知她,而王琴琴這個單純的女孩子現在就如同大海中的一片樹葉,孤苦無依。恐怕王琴琴對於柳詩琪還感激不已呢,怎麼可能去責備柳詩琪。

果然,王琴琴立即搖著頭說:「阿姨,沒事,您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為了我爸好,我不怪你。」

我看著王琴琴認真而慘白的一張臉,我的心中也只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因為現在我還沒到徹底和柳詩琪撕破臉的時候。

現在也沒辦法,所以我也只能帶著王琴琴準備去醫院旁邊的酒店裡將就一晚上,可我們剛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柳詩琪忽然急沖沖的趕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小聲的對我說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王琴琴這姑娘在柳詩琪這樣富有心計的女人面前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招架之能,張了張嘴哽咽的對著柳詩琪問道:「阿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告訴我吧,現在我爸躺在醫院裡,所有的重擔也不能全壓在你的身上啊。」

柳詩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最後深情的望著我:「你叫黃濤是吧?」

我點了點頭,柳詩琪這才開口繼續問我和王琴琴是什麼關係。而這時王琴琴忽然蒙住了,看了看我,最後結結巴巴的說我們是同學。

「同學?真的僅僅只是這一層關係嗎?」柳詩琪顯然是不相信我和王琴琴會是這樣的關係,而且接下來我們可是要去酒店裡住一晚上的,如果是腦袋發育完全的人只要微微細想一想,我和王琴琴的關係也絕對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阿姨,我們真的是同學,不騙你。」王琴琴緊緊的抿著嘴唇,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點點的紅暈。

柳詩琪看了看王琴琴,又看了看我,好想在思考著什麼,最後才開口說道:「黃濤,琴琴是一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夠善待她。雖然琴琴的爸爸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琴琴絕對不是那種好吃懶做的女人…」

柳詩琪這話就好像是在將王琴琴託付給我似得,而自始至終王琴琴都低著頭沒敢有任何的言語,似乎是同意了柳詩琪的意見。

而現在我也聽出了柳詩琪話中的意思,是更深層次的意思,那就是讓我照顧好王琴琴,甚至是拖住王琴琴。我想柳詩琪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十分了解男人,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個男人能夠不對王琴琴的容貌動心呢?

現在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點了點頭說一定會照顧好王琴琴的。而接下來柳詩琪的一句話才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那個…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你家好像挺有錢的,能不能…不過你放心,等我們緩過神來一定會按照正當的利息還給你的。」

「阿姨,你這是在說什麼啊?」王琴琴的臉上掛不住了,急忙對著柳詩琪質問道。

我輕笑了一聲,便問道:「一共多少錢?」

柳詩琪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但是這一會兒卻讓我看見在她的嘴角深處勾勒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這種笑容一閃而過,但卻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最近我將公司能典賣的東西都給賣了,連琴琴她爸旗下的那些別墅也都賣了,不過琴琴爸爸的醫藥費就貴得有些嚇人。我初步估算了一下,估計還差七千多萬。」說道這裡的時候,柳詩琪的話鋒忽然一轉,說:「你暫時拿不出那麼多錢也沒關係,我可以給那些債主們說一說,讓他們先緩緩。」

我輕笑了一聲:「不用,讓他們明天中午的時候一起來醫院吧,我會把錢帶過來的。」

我心中也有些吃驚,不過細細一想也能夠猜到柳詩琪這樣做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能夠為難我,讓我遠離王琴琴,然後她好對王琴琴下手。不過我能拿出那麼多錢來,估計也能夠讓柳詩琪再大賺一筆,畢竟現在按照金爺給我的消息,琴琴她爸之所以破產,就是因為柳詩琪再從中作梗,估計已經將公司里的大部分資金都暗中轉到了她的名下了吧。 『神星』想要擒賊先擒王,那魏無敵就真是那麼易於的嗎?

要想解決魏無敵,首先就要解決的就是魏無敵的黑色火焰!

黑色火焰不僅化作一根長矛向『神星』刺去,而且魏無敵的身上也披上了一件黑色火焰之衣。

長矛是進攻的,衣服是自我保護的。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魏無敵也沒必要在有什麼隱瞞和節省靈氣了。現在是拚命的時候,怕這怕那,最後失敗的只會是自己。

『神星』其實沒有解決黑色火焰的辦法。但他依然還是沖了上去。

雖然解決滅不了這黑色火焰,但『神星』也有辦法讓這黑色火焰燒不死了他!

星空之拳!

『神星』大吼一聲,他的右拳率先揮出,銀色的星輝籠罩在他的拳頭上,顯得是那麼的神聖、可怕、絕望!


一拳揮出,黑色火焰化成的長矛立即折斷。當然了,『神星』的拳頭上也已經沾上了這黑色火焰。

這熄滅不了的黑色火焰。

『神星』也並沒有想要熄滅它,他現在想的就只有一件事,殺掉魏無敵!

『神星』是平洲王時代的人,也是第一神衛。後來的神衛門徒,很多都是由他教授培養的,而眼前這人,卻殘殺了其中的一半有餘。

現在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神星』自然是要報仇了!

拳頭再次前行,速度很快,就如同升天的火箭一樣!上一刻,眾人才見『神星』的拳頭剛剛打斷魏無敵的長矛,而下一刻,『神星』的拳頭已經出現在魏無敵的面前。

魏無敵沒法躲避,他避無可避。

他只有迎接,無奈迎接!

瞬間幻化出的一面黑色方盾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神星』的拳頭一觸即碎,再接著,『神星』的拳頭也已經擊倒了魏無敵的身上。

魏無敵的身上有一件黑色的長衣,那是有永不熄滅的地獄冥火所化的衣服,雖然防禦力很強,但在『神星』的拳芒之下,片刻之後便化為虛無!

『噗』的一聲,大吐一口鮮血,魏無敵倒飛而去。

『神星』一拳之威,強悍如肆。

黑色的火焰還在『神星』的拳頭上,繼續燃燒,但『神星』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要快戰快訣!

在『神星』擊中魏無敵的同時,易天師等四人的攻擊同時也到了。

呂青絲的劍,秦瑤的光,易天師的傀儡,三到攻擊齊至,目標也只有一個,神星!

最新接近神星的是秦瑤,依然還是七色天堂,不過這次換做了七色天堂的加強版,是帶有地獄的天堂。

秦瑤此時無疑很憤怒,好不容易才會魏無敵破鏡重圓,現在突然冒出來個『神星』竟然要趕盡殺絕,既然『神星』不顧及以前的情分了,秦瑤又何必在耿耿於懷呢?這裡面她對『神星』的了解不比魏無敵少。

想深入了解一個人,除了他的對手可以,他的弟子也可以!

所以,秦瑤一上來就發動了要命的一擊。

因為秦瑤知道,『神星』現在之所以能發動這麼大的攻擊,最主要的還是在於現在他是天時地利。

現在正是晚上,而晚上特別是現在這種星月密布的天色,對『神星』的道有著很大的加成。地利呢?『神星』一開始利用他的『星空』便隔絕了這片空間,所以在這片空間里他幹什麼都是有加成的,而秦瑤他們幹什麼則都是會被虛弱。

當然了,他們這面還有明月心。在明月心的輔助下,他們受這片空間虛弱的影響可以控制到最小,但這片空間對『神星』的加成卻依然存在。

而這也是『神星』能一拳打飛的主要原因。而現在秦瑤發動的這一招,針對的就是這片『神星』製造出來的星空。


她才不相信她們根本逃不掉呢?只要破碎了這片星空,那麼一切都有可能。

這片星空並不好攻擊,至少除了秦瑤外其他人想攻擊還無從下手。所以在秦瑤攻擊的同時,呂青絲的劍和易天師的傀儡同時攻向了『神星』。

目的也很簡單,牽制,僅僅是牽制,牽制住『神星』,讓秦瑤能順利攻擊這片『星空』。

『神星』呢,他又該如何反應。

面對這三種完全不同的攻擊,他又該先應對哪一個呢?


『神星』沒有選擇該先應對誰的攻擊,因為他選擇的是進攻,繼續進攻。不過他這次進攻的方式換了。

換的讓所有人都無法相信。

「這次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殺你們,你們就別想這反抗了!之前你們或許不相信,但現在呢?不由得你們不信了吧!」

『神星』大笑著,朝易天師幾人大笑者。而笑的同時,他的周圍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是他的分身?

眾人一看,立馬大驚!

擁有分身的人他們的確見過,但一般來說,如果有了分身的話,他比本體是要弱很多的,使出分身也只能多佔一個人數的優勢,而這樣的話,個體更是被削弱的很厲害。所以現在已經很少有人修鍊分身之術了。

可『神星』這分身,他們能清清楚楚地感受的到,這任何一個分身的實力都要比他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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