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我是你的妻子,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有什麼不能在家裏說的?非要在外面丟人?在在人面前出醜?”陸春寧扶起林志遠看了看李雨晴,和他慢慢的往出走。

“春寧,回去好好和林志遠說,多勸勸他。”看着陸春寧和林志遠往回邁着腳步,李雨晴也只能說句這樣的話了。

“放心吧,我們會處理好的。你說的事我替志遠給你應了。等過幾天他心情平復了再去。天晚了你也早點回去。”陸春寧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攙着林志遠走了。 (二)

“你想知道,我們的過去嗎?”林志遠回到家,直接就問了這麼一句。

“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你一直沒打算過去我。”陸春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隨意的接了一句。她知道林志遠打算告訴她了。當一個男人可以心胸坦蕩的告訴一個女人自己的過去,這是這個男人對他的女人的多大的信任。大多數時候,不是男人不願意說,而是他們不相信或者是不確定自己的女人能否接受而已。

“那是零六年,剛步入大學的第一天。我從衆多陌生面孔中看到了李雨晴,這個唯一和我有過三年高中同桌經歷的人。她一個人拉着一個讓我感覺比她還要重的箱子。在我看到她的同時,她也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眼睛裏算是如負重釋般的精光。我故作沒看見徑自往前走。她似乎也看出來我故意裝作看不見她,把箱子往那一扔,直接衝我就走了過來。”林志遠沒有接着媳婦陸春寧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給人的感覺彷彿不是給別人講故事,倒像是自己自言自語的給自己回憶過去。

陸春寧看着林志遠原本黯淡無光眼睛裏逐漸的亮了起來,好像電影院裏電影開場時突然打的屏幕上的亮光一般。而林志遠的眼睛裏那種深邃以及滄桑的感覺也漸漸煙消雲散,陸春寧看着林志遠的眼睛,彷彿自己跟着林志遠回到了那個難忘時代。

……“怎麼?看見我像看見鬼一樣?”還在林志遠裝傻充愣之際,後面一個大手拍在林志遠的肩上。也幸好林志遠心裏提前有準備,不然非嚇出心臟病不可。

“哎呀,是你呀。老同桌。你怎麼也在這所學校?”林志遠繼續裝腔作勢,故作驚訝狀。

“少裝蒜了,你那點本事還在我面前裝。明明看到我,還不過來打招呼,非得讓我請你?”李雨晴可沒跟他繼續扯皮。

“我真沒裝,我真沒看到你,更沒想到會這麼巧你也在這所大學。”林志遠就是一副我打死不承認,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行了,剛纔看見沒看見無所謂,現在看見就行了。少廢話了,趕快過來幫忙給我拉行李。快累死我了。”李雨晴直接不跟林志遠瞎扯,拽着林志遠過去拉箱子。

“拜託。你沒看見我也拉着箱子。你想累死我呀?”林志遠依然一副不關我事的態度:“再說了,這大學裏這麼多人,這麼多學長,你隨便叫一個。說不定還能找一個男朋友。”

“有你在我還用找什麼男朋友?再說找別人哪有找你方便。還不用滿世界的追情敵,害怕哪天還別人跑了。”李雨晴可不管林志遠怎麼埋怨,直接把行李箱拉手塞到林志遠手裏。

“拜託,我也會找女朋友的,你老是這樣,會影響我發揮的。”林志遠接過行李箱繼續說道。

“怕什麼?不行我給你找女朋友。看上哪個?我直接給你要聯繫方式。”李雨晴大搖大擺的繼續和林志遠扯皮。

“嘖嘖嘖,看你這樣,哪像個女孩子?走路虎虎生風的,整的跟黑社會大姐大一樣。你給我找女朋友,別把你們幫會裏的打手給我找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

“那也挺好,就你這小身板,萬一有人干擾你呢。給你找個拉風的女朋友,至少能夠確保你的人身安全。”

“你就拉倒吧,還確保我人身安全,有你這樣的在,我就已經不安全了。像你這樣的,還是趕快找個男朋友吧,不然以後沒人要了,我還不得給你做一輩子長工?”

“哎,這也蠻好的。反正我以後沒人要了,也不怕沒地去。”

“你趕快饒了我吧。”他們一邊走着,一邊有邊沒邊的瞎扯着。這一擡頭就到了女生宿舍門口了。

“行了,到了,我走了。”林志遠一看到了,那你放下行李箱準備撒丫子開溜。

“給我弄上去呀,這還有好幾層樓梯要爬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哪能搬得動?”李雨晴那能讓他開溜,一把抓着林志遠不放,還裝出一副瘦小無力,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是女生宿舍?我們進不去。再說了你手無縛雞,揍我的時候也沒手無縛雞之力呀?”

“此一時彼一時嘛。再說了這可是女生宿舍,你了想清楚了,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你還有的機會進去,以後你想進還沒你的門呢。”李雨晴一副吃定你的樣子,還裝作林志遠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語氣。

林志遠直接不再廢話,也懶得再和李雨晴扯皮,你跟她越扯皮她越吃定你。待會說不定還得讓他把牀給她鋪好呢也說不定呢。所以還是別和她廢話了,給她放下行李趕快就撤,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自己還有一箱行李還在這放着呢。

林志遠用着吃奶得勁,一步跨作三步,趕快給她拉了上去,當他推開這個宿舍的門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哪是宿舍呀,這明明像是那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滿屋子花花綠綠的裝扮,牀上大大小小好幾個卡通娃娃,牆面上好幾張卡通宣傳頁。就連宿舍頂棚都是彩色絲帶縱橫交錯得纏結在一起。宿舍的大桌上整齊的擺放着一些書,旁邊一個花瓶插着林志遠也不知道的花。五顏六色的文具隨意的放在桌子的角落。雖然是隨意放的,可爲什麼讓人感覺到放的那麼恰到好處。桌子正當中放着一張照片,一張清秀的臉上一雙清澈無塵的大眼睛,調皮的鼻子下面掛着燦爛笑容的嘴巴。這張照片將整個桌上的東西都襯托的無比舒坦無比美麗。


林志遠感覺到這張臉是自己很少能夠見甚至可以說是世間少有的臉,而這副臉彷彿有生命力一般,像是紮根在林志遠的腦海裏。使得林志遠看上一眼,眼睛就捨不得離開了。

“同學,這是女生宿舍,你是不是走錯地了。”一聲天籟之音將林志遠從自己內心的世界裏拉了回來。猶如,本無生命的浩瀚大地上,一隻鳳凰的鳴叫,將整個大地變得生機勃勃。

“呃,我是幫朋友搬行李的。”雖然林志遠從自己的內心世界走了出來,可是當他看到說話主人的臉時,他大腦依然還是猶如停止思維了一般,讓自己的眼睛再也無法移開。這一刻彷彿心臟沒了自己的感覺,任它肆意的跳動,但依然無法讓林志遠清醒過來。

這張臉比照片上的還要洞徹人的心扉,看到她的那一刻,林志遠已經感覺到時間已經停止走動。這世界上的所有彷彿與自己無關。他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堆行李還沒拉回自己的宿舍,忘記了這裏是自己無法多留半刻的女生宿舍,更忘記了對方是個女孩子,一個和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子。他這麼一直盯着人家看,那女孩子的臉都紅到了耳根上。

“別看了,你拿着這些行李你不累呀。剛纔還埋天怨地的,這會就安靜了。”李雨晴這聲破天荒的聲音一下把林志遠的眼睛從那個女孩的臉上強行拉了回來。那女孩也從尷尬中清醒了過來,像一股清風一般逃離了現場。


“你說話能不能斯文點?輕聲輕語行不行?你剛那一嗓門,我半條命快沒有了。”林志遠顯然不滿剛纔李雨晴這一破嗓子。得,現在那女孩估計是見不到了,心裏一絲絲失落感,眼睛還不忘往那照片上多瞅幾眼。

“怎麼?看上剛纔那女孩了?我要不把你喊醒,你這會還不知道要瞅着人家看到什麼時候呢?”李雨晴看着林志遠,笑着說道:“要不要我給你問她的電話號碼?”

“你神經病呀?好了,你的東西已經給你拿上來了。我去我的宿舍整理我的行李了。”林志遠一下被李雨晴說道點子上,不由得臉上發燙,還沒等到李雨晴看見他臉紅,就趕快跑下樓,拉起自己的行李箱跑回自己的男生宿舍了。 (三)

轉眼快到了新生軍訓的時間了,大家都穿着綠色帶有不規則白色的軍訓服,穿梭在校園操場拔草。

林志遠一早上總是發現李雨晴這尼子一直衝他使眼色。再後來,發現李雨晴站在一幫女生的隊伍裏,旁邊就是那天自己失態的女孩,她們兩個人看着他,指指點點,唔着嘴巴在那笑。林志遠瞅了一眼她們,瞪着李雨晴。李雨晴看到裝作看不到,繼續和那個女孩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那個同學,看什麼呢?沒看見大家辛苦的幹活。”這時一個看着像教練一樣的男子對着林志遠喊到。

然後那邊女生也衝着這邊瞎起鬨:“那位同學,看上這邊哪個女生了?要不要過來給我們幫忙?”這話語聲一起,整個操場都熱鬧起來了。

“安靜點,別起哄了。趕快乾,幹完趕快軍訓。不想上大學了你們一個個?”那名男子繼續喊到。瞬間操場安靜了許多,但依然止不住大家竊竊私語。

經過了兩天的操場清理,終於迎來了新一年的新生軍訓。大家一天累的連喘氣都帶有舉手請示的架勢。這些日子大家可真是累壞了,大家沾牀倒頭就睡,那時候要是誰說自己失眠睡不着,那他就是神人了。那吃飯真應了很多人說的,跟進了豬圈一樣,那恨不得打起來。如果這時候那個女生說自己要減肥,那其他女生絕對會好好的成全她。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軍訓,大家感覺跟打了場勝仗一樣,全身心的放鬆,那些日子大家了安分多了。

而軍訓完之後大家也自由多了,每天的教授講課,就跟放羊一樣,睡覺的,聊天的,化妝的,打撲克的,聽mp3的。反正就是不要影響到教授講課的思路就行。

而此時大家更有時間多接觸。反正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上的課里老有李雨晴,旁邊就坐着那個到現在自己還不知道叫什麼的女孩。不過看那女孩一天也蠻認真的,別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有她一支筆,一個本子的記錄着。坐在旁邊的李雨晴也只有這個時候能安靜點。

“哎,我有那個女孩的電話號碼你要不?”哪天正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端着飯盒走過來的李雨晴直接坐過來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要她電話幹嘛?”林志遠一邊吞飯,一邊說着。


“你真的不要?你可別後悔。看見那個男的沒?他可是一直盯着她不放的。你要是不要,我就給他了。”李雨晴一雙筷子在飯裏戳來戳去的說道。

“你不吃給我,別糟蹋糧食。”林志遠說着要去搶李雨晴的飯盒。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的女朋友都快讓你吃沒了。”李雨晴拿起飯盒,躲過林志遠的掠奪。

“什麼女朋友?哪有我女朋友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林志遠放下手中的筷子,嘆息道。

“你不會自己問。白癡。”李雨晴翻着白眼說道。

“我和她又不認識,我怎麼問?直接上去,還不讓她當我色狼?”

“哪天你瞅着人家老半天了,反正已經是色狼了,還怕那些幹什麼?再說現在有我在。她來了,你自己問吧。”李雨晴繼續撥拉着她的飯。還沒等林志遠反應過來,就衝一邊招手:“這邊。”

等林志遠隨着李雨晴招手的方向看去,發現天使已經向他這邊走來。一身潔白的休閒裝,底下配着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粉白相間的遠動鞋,再配上她長長的馬尾辮在身後一搖一擺的。林志遠的眼中彷彿一天光明大道直通在她的面前。

“小晴你都不等我,讓我排了好長時間的隊纔打到飯。”女孩嘟起嘴,清脆的聲音,帶有世間少有的純淨,即使是怒斥的語氣,聽到耳朵裏都是暖的。發起的聲音似乎軟化了林志遠的骨頭。

“咳咳。”李雨晴輕咳了兩聲,看了看林志遠。那女孩這才目光轉了過來看見林志遠,隨後又紅着臉低下了頭。

“我這不是給你佔位置嘛,這會人又這麼多,不抓緊一會就沒位子了。”李雨晴依然戳着她的飯說道。

女孩只是低着頭,哦了一聲就不再搭話。那場面看的尷尬,連林志遠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對了,這是我的高中同桌,就這麼一個人,以後有什麼事情找他幫忙。這人除了這點好處外,一切還都看的過去。”李雨晴還是在戳着她的飯說道。

林志遠聽到這話,心裏可不是爽快,什麼叫我就這麼一個人?什麼又叫我就除了那一個好處外,一切還能看的過去?好歹也給自己留點面子。心裏正琢磨着呢,突然感覺有人用力的踹了自己一腳,就看見李雨晴衝他使眼色。

“呃,我叫林志遠,以後有什麼需要,儘量開口,只要我能辦到,一定赴山蹈火,在所不辭。”意會到李雨晴的意思,林志遠立馬站起來拍着桌子說道。

“坐下吧你,知道的是咱們在聊天,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打架。還赴山蹈火呢,那天讓你幫忙拉個行李箱,屁事多的。”李雨晴依然毫不留情的說道:“這小子就是這毛病,以後對他不用客氣。”

“呵呵,哪有你說的那麼遭,我看那天他滿頭大汗的給你搬行李。”那女孩終於讓李雨晴這個二貨給逗樂了,開口說道。

“哎,不對呀,你不能臨時倒戈到他那邊。再說那天你哪有時間觀察他那麼細緻。”

這一句話又說的那女孩低下了頭,林志遠那你又說道:“對不起,那天是我失態,沒嚇到你吧?”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我都忘了。”那女孩雖然這麼說,可林志遠知道這句是客套話,要真忘了,她怎麼看見林志遠就紅着耳根不說話。

“對了,都是朋友了,我這以後都要幫你忙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林志遠知道歸知道,但不能拆穿呀,所以就岔開話題。

“不好意思,光聽你們說話了,我叫關小溪。你叫我小溪就行了。”這時候那女孩纔好擡起頭來,但依然無法掩飾臉上還未褪去的紅暈。一時林志遠看的有些醉了,忍不住有多看了一眼。女孩剛擡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聽說ktv裏唱歌很爽,都沒去過。林志遠,今天晚上可要請客。誰讓那天不好好給我搬行李。對了,小溪,晚上你也去,你要不去這小子肯定纔不會下血本。”李雨晴看見林志遠又把氣氛弄尷尬了,趕快又岔開了一個唱歌的話題。

“趕緊吃你的飯吧,戳戳戳,馬上食堂要收拾了。”林志遠說道:“對呀,小溪,我們這剛認識,晚上過去放鬆放鬆。”

“不好吧,晚上學校有規定的,再說太晚了學校就把門關了。休息不好,明天咋上課呀?”小溪猶豫道。

“沒事,咱們可以早去早回。實在不行網吧都能擠一晚上。”林志遠笑着說道。

“這不太好吧,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吧?”小溪自然還是不放心。

“你可以問問李雨晴,我們當年高考的前幾天全班還在通宵打魔獸呢。”林志遠說道。

“是呀,好久沒去了,也不知道我的勁舞到第幾級了。”李雨晴也有些懷念道。

“可是晚上不休息身體哪能受得了?再說第二天還要上課呢。”小溪還是不放心。

“要麼這樣,今天咱們只去唱歌,到晚上八九點就回來。星期天裏咱們再去上網?”李雨晴明顯有些想她的勁舞了。

“好吧,就這麼辦。既不影響學習,也不影響心情。”林志遠也大爲贊同。

只有小溪還在糾結,不去吧大家興致有那麼高。去吧,自己有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夜不歸宿。 (四)

下午下課了,林志遠直接就在樓底下等着她們,本來小溪說好打死都不願去,可經不住李雨晴死纏爛打,於是她們便去了離學校最近的ktv裏,一走進ktv李雨晴就故意裝的很誇張,把嘴還專門嘟成一個"o"形,嘴裏還不停的唸叨着:“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ktv呀?”


進去了以後讓開始點歌,小溪一直放不開心態來所以就沒點,而李雨晴全把近幾年流行的歌曲全都點了下來。林志遠就光點了周杰倫的那些快歌。

小溪因爲不習慣現在這樣的感覺,所以就沒有拿麥的想法,然後就剩下林志遠和李雨晴兩個人在哪搶麥。結果還是林志遠搶了下來,李雨晴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雙手抱胸瞪着林志遠。林志遠就忘乎自我開始哼哼哈嘿,唱起周杰倫的歌。

林志遠大概唱了幾首,李雨晴實在聽不下去了,然後就切了一首《一生有你》:

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

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盡的變遷,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

……

可能這首歌旋律太美妙了,連一直放不下心態的小溪也跟着和了起來。李雨晴看見小溪有唱的意思了,就主動把麥克風放到小溪的嘴邊。

當話筒裏傳出自己的聲音,小溪開始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還是反應了過來。慢慢的小溪也放開,隨後點了一首《隱形的翅膀》。可以說小溪的聲音還是很完美的,再加上不跑音,不走調,很快就把李雨晴給壓了下去。李雨晴也很知趣,直接就讓小溪唱。

這種美妙的感覺不止是林志遠,就連李雨晴都聽醉了。滿天都是暖暖的歌聲,就連這首歌的原唱也不過如此。

後來小溪唱累了,又把話筒遞給了李雨晴,這貨拿着話筒就不放了,兀自唱着歌,什麼s.h.e的歌,李宇春的歌,周筆暢的歌。把她倒是唱的挺高興,把大家聽的要跑。實在忍不了的林志遠一把把話筒又給她搶了下來,然後點了一首《梔子花開》。濃濃的校園氣息,淡淡的青春芬芳,把小溪,李雨晴和林志遠此刻的感覺全唱出來了。

最後小溪一看時間:“呀,八點五十了。”小溪明顯坐不住。

“既然小溪等不及了,我就要唱我頂級的壓軸的歌了。”林志遠說着將所以點了還沒唱的歌都給刪了。

“什麼壓軸的歌呀?”小溪也蠻有興致的看着林志遠,好奇的問道。

“哦,就是高中畢業的時候,他唱了一首黑龍的《回心轉意》,結果獲得最多的掌聲,學校還給頒發了一個筆記本作爲紀念獎品。”李雨晴說道。

“哦,還是個獲過獎的歌,那我可要好好聽聽。”小溪也滿懷興致的說道。

伴隨着音樂伴奏的響起,林志遠的聲音緩緩的傳來出來:

曾是你陪我,渡過漫長的那麼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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