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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絳帶着一衆羅家高手姍姍來遲,感受到周圍空氣中蘊含的魔氣之後面色大變,急忙衝到丁牧面前,“丁牧先生,現在是什麼情況?盛老鬼這是在幹什麼?”

“沒什麼,我等着他突破呢。”

“突破?”羅絳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盛老鬼可是魔道巨擘,丁牧不跟他動手打個你死我活,在這裏看着盛老鬼突破是怎麼回事?


丁牧很認真地點頭,“沒錯,突破,我想看看盛老鬼突破到魂海境之後是什麼樣。”

“……丁牧先生,您沒開玩笑吧?”羅絳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盛老鬼憑藉出竅境第九重的修爲就能縱橫華國幾十年,要是讓他突破到魂海境,這還了得?

“當然沒開玩笑,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丁牧微微搖頭,“不過看着架勢,盛老鬼怕是不行啊,魔域珠裏蘊含的魔氣都快被他吸收完了,還是沒有突破的跡象,看來這魂海境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達成的。”

羅絳眼神一跳,“魔域珠?丁牧先生,你剛纔說魔域珠?”

“嗯,怎麼了?”

“魔道至寶,魔域珠,相傳使用之後可以釋放出大量精純的魔氣,讓魔修的修爲生生提高一個大境界的魔域珠?”羅絳語氣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難道還有別的魔域珠嗎?”丁牧反問。

“好像,沒了。”

“這不就完了?”丁牧拍拍手,“吸收這麼多魔氣都突破不到魂海境,就盛老鬼這資質,竟然也能成爲魔道巨擘?”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盛老鬼的內心也是充滿了無奈,他一直以爲自己資質過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衆多魔修中脫穎而出,再加上自己行事謹慎,底牌衆多,纔有瞭如今的威勢,本以爲得到這麼多精純魔氣之後能夠輕鬆突破到魂海境。

一開始他不想突破,是因爲擔心突破之後依舊不是丁牧的對手,被丁牧抓住煉製血魂丹,後來是他不得不突破,因爲沒有選擇。

但是當他發現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進入魂海境之後,心思就變得複雜了,慶幸自己不用成爲血魂丹的材料,又爲自己無法突破到魂海境感到失落。

周圍的魔氣越來越稀薄,魔域珠的效果已經徹底消散,他卻還是出竅境巔峯,這種感覺,很不好。

更不好的是羅絳竟然帶着羅家高手找過來了,這個時候只要他不傻,都知道該拼命逃跑了,幸虧他剛纔得到了大量精純的魔氣,身體上的傷勢都恢復了,要不然連逃跑都不可能。

如今他已經不想什麼魂海境的事了,感受到丁牧的不耐之後,果斷出手,雙手連連揮動,無數銀針飛射而出,將丁牧和羅絳完全籠罩!

在場除了丁牧和羅絳能讓他有所顧忌之外,其他羅家高手根本不足爲慮,爲了逃跑,他必須先牽制住這兩人,其中他更是重點照顧了丁牧,因爲他太清楚丁牧的變態了。

羅絳沒想到盛老鬼突然發難,情急之下抽出一柄長劍在面前舞得密不透風,所有銀針被盡數擊落,卻也有些後怕的感覺,要是剛纔露了一根銀針,以他的修爲,不死也要重傷!

魔修的手段,沒有人想親身體會。

丁牧的表現就比較直接了,在盛老鬼出手的時候就拎着盾牌衝了出去,任憑那無數銀針刺中他的身體,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一秒瞬間就衝到了盛老鬼面前,盾牌直接拍過去。

盛老鬼看到丁牧這副架勢,還沒碰到盾牌似乎就感覺到了渾身的骨頭都開始疼了,根本不敢抵擋,轉身就跑,一邊跑還往外扔了一顆白色小球。

小球在空中爆開,白色粉末飄散,卻被丁牧用盾牌直接扇了回去,盛老鬼一時不差,吸了一口,臉色一下就變了,身體也停下來,用力抓着自己的脖子。

丁牧卻不管這些,盾牌糊臉!

砰!

盛老鬼再一次飛了出去……

羅絳等羅家高手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丁牧手裏的盾牌是一件中階法寶,威力不凡,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盾牌還能這麼用?

這一下糊臉上,應該很疼吧?

一定很疼,沒看到盛老鬼倒在地上都沒有動靜了嗎?

丁牧隨手把盾牌丟掉,走到盛老鬼面前,盛老鬼看到丁牧之後下意識地顫抖一下,隨即又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雙目慢慢地閉上:終於,不用被煉成血魂丹了。

一代魔道巨擘盛老鬼,就此隕落。

羅絳來到丁牧身邊,看着盛老鬼臉上那個莫名的笑容,很是不解,“丁牧先生,這盛老鬼都要死了,他還笑什麼?”

“誰知道呢?”丁牧撇撇嘴,“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回去了。”

……

隨着伍侫尊者和盛老鬼兩個魔道巨擘也折在了石城,華國所有的魔修都安靜下來:魔心蓮是好,但也不是誰都能拿的,連伍侫尊者、盛老鬼和黑袍這種聲名顯赫的大人物都栽了,他們這些小人物趕着去送死嗎?

前段時間折在石城的四百多魔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於是整個華國的魔修都老實下來,下定決心找個地方潛修,魔心蓮的風頭不過去,絕對不出來!


事後丁牧又給小田打電話,問他是怎麼打聽到伍侫尊者和盛老鬼的蹤跡的,如果能找到他們兩個,是不是也能找到其他的魔道巨擘?

結果小田告訴他,這些消息都是官方提供的,倒不是說官方的人找到了伍侫尊者和盛老鬼,而是通過種種痕跡做出了推斷,纔得到他們兩個出山了這個消息。

而丁牧則是根據石城的情況和小田給的消息推測是他們兩個來了石城,之後纔有了這檔子事。

如果沒有官方介入,單憑小田掌握的情報網想要找到伍侫尊者和盛老鬼的蹤跡,只怕難如登天。

想到這裏,丁牧就放棄了借用官方渠道尋找摸到巨擘的想法,真有這時間,還不如先去把陽城那邊的邪修處理一下。

從陽城回來是因爲他着急煉製血魂丹,回來之後又遇到了各種事,把陽城邪修的事就飛忘到了腦後,如今石城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也該去陽城轉一圈了,如果還能遇到一兩個樑弘這樣具有遠大前程的邪修,丁牧會非常高興的。

考慮到樑弘寫出來的名單足足有三十七個人,丁牧一個人去的話不可能把他們一網打盡,所以他帶上了沈羽芝,還從羅絳這裏要了周杉的電話。

周杉是隱世家族周家的家主,主要職責就是負責北東區內的魔修和邪修,可以說樑弘能在陽城發展到如此規模,和周家的不作爲是有直接關係的。

嗯,也不能說周家不作爲,畢竟隱世家族不是萬能的,單憑周家想要顧及整個北東區根本就不現實,這次讓周家出手配合他行動,本就是周家的責任,也算是他給周家送功勞來了。

開車前往陽城之前,他就撥打了周杉的電話,毫無疑問打不通,畢竟周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隨便一個電話就能打過去的,要不然周杉的電話泄露出去,他每天就只能接電話,做不了別的了。

無奈之下,丁牧只好把周杉的電話告訴小田,讓小田去安排。

這就是退隱之後的無奈,想跟某些小輩說兩句,都要被拒之門外。

再一次來到陽城,丁牧沒有着急動手,而是取出樑弘寫的名單仔細研究,從裏面挑出來有價值的對手,剩下那些沒什麼價值的,就交給周家處理了。

沈羽芝沒有跟着丁牧,而是孤身一人來到了公墓,她的父母家人就葬在這裏。

當初沈家出事後,她只帶走了白露劍,甚至沒有時間處理父母的身後事,等風頭過了之後才委託陽城的朋友把父母家人的骨灰安葬到了這裏。

時隔七年,她終於鼓起勇氣,走進這個公墓,來看看她的父母了。

但是當她找到父母的墓碑時,卻發現有一箇中年***在這裏,神色肅穆,聽到沈羽芝走路的聲音之後轉過身,說道:“得到樑弘的死訊之後,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過來。”

沈羽芝停住了腳步,在她的印象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但是她卻能感受到男人的修爲極高,哪怕只是說了一句話,都要讓她小心應對。

“你是誰?”

“我?我是你父母的朋友,你應該很好奇那枚萬血丹是怎麼回事吧?” 萬血丹!

又是萬血丹!

當初若不是萬血丹,沈家也不會遭到如此橫禍,所以沈羽芝對萬血丹是帶有一種恨意的。

如今聽到這個中年男人直接提起萬血丹,她的神色有些激動,“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麼知道萬血丹的事?”

“我當然知道萬血丹,因爲當初就是我把萬血丹交給你父親的。”中年男人語出驚人。

沈羽芝後退兩步,抽了了白露劍,“爲什麼!爲什麼!!如果不是你把萬血丹交給我父親,我們沈家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你到底是誰!”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我的身份比較好,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放下之前發生的一切,開始屬於你自己的生活吧。”中年男人轉身,又停頓一下,“丁牧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果你決定追隨他,就不要再有任何疑慮,他能給你的回報超出了你的想象。”

當沈羽芝從公墓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調整好了心情,掌控滅心門七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丁牧沒有發現沈羽芝的異常,自然也就沒有多問,耐心等着周杉派人過來找他。

等了有兩個小時的樣子,終於有人敲門了,沈羽芝打開房間門,門外的兩個青年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聽從家族的安排出來接一個名叫丁牧的年輕人,竟然也能遇到這種極品美女。

修爲什麼的就不說了,作爲隱世家族周家子弟,不會因爲沈羽芝有出竅境的修爲就驚爲天人,更多的還是因爲沈羽芝長期受到白露劍影響的冰冷氣質配合無雙容貌給他們兩個帶來的衝擊。

“你們找誰?”沈羽芝語氣冰冷。

一名青年回過神來,說道:“我叫周廣,是來找丁牧先生的,請問你是?”

“你們等等。”沈羽芝沒有回答周廣的問題,轉身走進房間,不多時丁牧走了過來,看了周廣一眼,問道:“周杉派你們來的?”

周廣露出不悅之色,周杉是他們周家家主,也是能隨便叫的?不過他也知道周家對這個丁牧比較重視,特意叮囑不能得罪,哪怕丁牧已經表現出了對周家不怎麼恭敬,他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說道:“家主事務繁忙,還顧不上我們,是我父親周豐讓我過來的。”

這句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但已經是軟中帶硬了,告訴丁牧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丁牧呵呵一笑,“行,那你帶路吧,這件事和周豐談也差不多。”

只要周家肯出人就行了,而且他已經仔細研究過樑弘給出的名單了,除了三個可能是出竅境之外,其他人不足爲慮,交給周家完全沒有問題,確實不需要周杉親自出面。

周廣對丁牧的態度依舊不滿意,周豐是他父親,但是聽丁牧的語氣,似乎也沒把周豐放在眼裏,他要是能對丁牧有好感就見鬼了。

壓着心裏的不爽,周廣帶着丁牧和沈羽芝前往周家在陽城的房產,見到了周豐。

周豐將近五十歲,五年前突破到了出竅境,被提升爲話事人,在周家也具有一定的權力,這一次他是聽從家主周杉的命令來到陽城配合丁牧剷除邪修的。

當他聽到配合這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丁牧必然有些來頭,要不然周杉不會用這個詞,所以他對丁牧倒是有幾分期待的,但是在見到丁牧之後,他有些失望:只有先天境?

沒搞錯吧?

不過周豐能成爲周家的話事人,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短暫的驚愕之後就收起了心裏小看丁牧的心思,因爲丁牧身邊還跟了一個出竅境修爲的冰山美女。

能和出竅境修士在一起的,怎麼可能只是先天境高手?

“丁牧先生,久仰大名!老夫周豐,奉家主之令來到陽城,配合你剷除陽城的邪修餘孽。不知這位是?”

“沈羽芝,我朋友。”丁牧的介紹很簡單。

周豐和沈羽芝打過招呼,又重新介紹了一個周廣和旁邊那個年輕人,周達。

周廣和周達都是他的兒子,這次是他們一家三口來到陽城執行任務。

互相介紹之後,丁牧便拿出來樑弘寫的名單,說道:“這是我得到的關於陽城邪修的資料,一共三十七人,憑我一人的本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這些人全部抓住,所以就要依靠你們周家的實力。”

周豐接過名單,“好說,好說,只要能夠把陽城的邪修除掉,我們周家義不容辭!”

說完,他開始認真看手裏的名單,接過越看越心驚,沒想到單單陽城一個三線城市,竟然也隱藏了這麼多的邪修!

如果把範圍擴大到整個北東區,會有多少邪修?

不敢想!

“丁牧先生,你這份名單,確保真實嗎?”

這有已經不是簡單的陽城問題了,而是他們周家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效的問題了。

如果北東區真的有這麼多邪修,將會是多麼大的一個隱患?

這還僅僅是邪修,再加上魔修呢?

所以他必須要確認這份名單的真實性。

“應該是不會出錯的,這是我抓住樑弘之後,讓樑弘寫出來的。”丁牧說道。

“樑弘?”周豐露出驚訝之色,作爲周家的話事人,他對北東區有名的魔修、邪修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其中樑弘就是他們周家這些年來一直追查的主要人物之一,只可惜樑弘太過狡猾,而且修爲高深,他們一直找不到樑弘的蹤跡,沒想到竟然折在丁牧手裏了。

怪不得家主說要配合他,至少周豐自問沒有本事解決樑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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