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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倆就在深山裏走啊!不過因爲天黑了,看不見,我們就慢了下來。後來……後來就遇到了危險。當時我被一聲大喝給真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陸晨儘量還原當時的情況,但是對於自己燒掉三張符籙的事情卻隻字未提,因爲後來吳天玄也囑咐過他,這件事情太邪門,不便跟別人講,雖然他現在知道劉進山是吳天玄的師弟。但是他跟這個人卻不是很熟悉。

“那你醒來後沒發現什麼異常?比如周邊有什麼痕跡或者東西之類的!”劉進山覺和事情還是沒有陸晨所說的這麼簡單,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呢。

“呃……我醒來的時候!好像旁邊有一隻黃皮子,不過已經死了!”陸晨覺着這個細節可以說。

“黃皮子?死了?”劉進山是越聽越糊塗了,難道一隻黃皮子會對吳天玄造成威脅,那除非是修煉了上百年的。如果真是修煉了超過兩百年的黃皮子,被說吳天玄,就是他也沒把握戰勝。那也不至於把陸晨仍在哪裏不管,他一時也想不明白。

“進山大師!這是……”江八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看見陸晨跟劉進山坐在那裏一眼不發,不禁開口問道。

“奧!是八一來了!剛纔誤會了!這是我師兄的朋友!”劉進山對着走進來到的江八一說道。

見到劉進山親自開口,江八一才把心放了下來,剛纔連通海跟他講的時候,他還以爲是安慰他呢。

“八一啊!你的事情呢我待會跟你講!我跟這位小兄弟還有點事情!你先回去!”因爲到現在,劉進山還沒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讓江八一先回去。

“好的!進山大師,真是麻煩您了!”江八一趕緊對着劉進山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江八一剛剛走出去,連通海就端着茶進來了。不過劉進山並沒有讓他也出去,畢竟這是自己的徒弟,再一個他既然跟陸晨認識,想陸晨也不會在意他在旁邊旁聽。他瞄了一眼陸晨,果然,對於連通海坐在這裏,陸晨並沒有在意。

“那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能不能帶我們過去看看!”劉進山看着陸晨試探着問道。


“呃!應該記得吧!不過這一宿沒吃東西,能不能讓我吃口東西,咱們再去!”陸晨有些爲難的說道。雖然,他也很擔心吳天玄,再怎麼說,也算是名義上的師徒。可是自己折騰了一宿,實在是肚子有些不爭氣。

“好好!沒問題,通海啊!你先去給陸晨弄點吃的,吃完咱們再過去。”

……

“應該就在前邊了!”陸晨領着劉金山跟連通海在山上走了一上午,終於離那個地點不遠了,於是他出聲提醒道。

劉進山點了點頭,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也好尋找吳天玄的影子。

“師父!你看,那裏似乎有東西!”還沒有靠近,連通海眼尖,老遠就看到了一個黃東西趴在地上。

吳天玄也看見了,於是大夥緊走幾步。

“嗯!是隻黃皮子不假,不過看來已經死了!”劉進山走進了看着趴在地上的那隻黃皮子說道。他說完又沿着周圍仔細查看了一番,終於在不遠處的地上,發現了一些血跡。這本來平靜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爲他看出來,那是人血。不過陸晨身上似乎沒有受傷,難道是吳天玄的?是誰有這樣的道行,能傷到他?

不大一會兒,他又發現了一些燒過的東西的痕跡,他蹲下來把那些灰燼放在手裏,捏了捏,又放到鼻子上嗅了嗅,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這是兩張燃燒後的符籙。證明但是這裏的確發生過戰鬥。

“師父快來看,這隻黃皮子有些奇怪!”就在劉進山還在思索的時候,那邊傳來了連通海的聲音。他擡頭看了看,便走了過來。

“師父!你看這隻黃皮子的毛,好像與其他的不太一樣!”連通海此時已經把這隻黃皮子翻了過來。

這一看不要緊,劉進山這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咚跳的厲害。

怎麼會!這是劉進山此時唯一能發出的聲音

因爲他想到了黃皮子修煉的標誌,那就是脖子下的毛髮。正常的黃皮子是黃色的毛,只有修煉的黃皮子脖子底下的毛纔會變白。而此時,這隻黃皮子脖子下三搓白毛,其中一撮還沒有完全變白的黃毛。因爲修煉出一撮白毛需要一個甲子,也就是60年,看最後那搓毛的顏色,應該也有二三十年,也就是說這隻黃皮子至少修煉了將近兩百多年。這可是絕無僅有的,至少他是沒遇到過。

如果吳天玄跟陸晨真是遇上了這樣的存在,那絕對是九死一生。不過現在這隻道行深厚的黃皮子竟然死掉了,難道還有高手相助?

正在努力思考的劉進山,突然眼前一亮,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難道是師父?他老人家沒有隕落?全天下他知道的也只有自己的師父有這樣的道行,但是他老人家幾乎消失了快一百年了,如果師父還活着的話,那至少有三百歲了,因爲他拜師的時候,老人家就兩百多歲了。那個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老人家基本都在九仙山修煉,基本不出山,整個玄虛觀也只有他跟吳天玄兩個人。後來他們曾經去找過他老人家,但是杳無音訊。難道真是他老人家出手了,順便把吳天玄救走了?

“我說!你們看出什麼門道了嗎!知道老頭子去哪裏了嗎?”陸晨突然出聲打斷了劉進山的思路。因爲他發現自從這個劉進山看到這隻黃皮子,表情就不斷變化,一會蒼白一會激動,實在是憋不住了。

“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或者聽到其他什麼聲音!”劉進山激動的一把抓住陸晨的胳膊,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陸晨搔了搔頭,努力回想了半天,還是無奈的搖頭,因爲他當時的確是暈倒了。

劉進山本來那顆激動的心慢慢的冷了下。因爲他的確看出來,陸晨是真的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

“師父,既然這個傢伙已經死了!我就把他扔的遠遠的,省的看着瘮得慌!”連通海看着躺在地上的那隻黃皮子,有些嫌棄的開口道。

“別!別!千萬別扔,雖然這個傢伙死掉了,但是它渾身可全是寶!”劉進山趕緊阻止了自己徒弟的行爲。開什麼玩笑,一隻修煉了快兩百年的黃皮子,就算死掉了,那也很難得,就這身皮子,估計有些人幾輩子都不會遇到。可惜的是這個傢伙的魂魄可能被別人打散了,否則要是能將其煉化,那至少能趕上上百年的修煉。不過劉進山也就是歪歪一下而已,還想着煉化一直修煉了這麼多年黃皮子的魂魄,那簡直是癡人說夢。真要是讓他碰到了,能逃出生天就不錯了。

雖然沒有關於吳天玄的任何消息,但是能得到一直這隻黃皮子的一身皮毛,劉進山已經很滿足了。再次搜索沒有任何發現,三人只能打道回府。

冬天的白天時間特別短,這一個來回天就黑了下來,距離道觀還有三四里地的時候基本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了。連通海雖然也是修煉,但是畢竟道行沒到,眼睛在黑夜裏還是看不見的,此時可就苦了他了。本來他以爲大早上出來,應該很快就能回去,所以就把昨天晚上跟師傅一起出去是帶的火把給放在道觀了。

“通海,是不是看不清路了!”劉進山跟吳天玄一樣,夜裏看東西倒是不費力,此時開始關心這位徒弟了。

“嗯!越來越黑!我馬上就要看不見了!”揹着那隻黃皮子的連通海深一腳淺一腳的一邊走着一邊回答。

“哎!看來你還要努力修煉啊!到了爲師這個程度,夜裏就能看清了,我說陸晨小兄弟!你……咦?你看得見?”劉進山正給連通海說教呢,突然想到了陸晨,於是扭過頭看了一眼陸晨,狐疑的問道。

“呃!我看得見啊!”此時的陸晨眼前的景物又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不過清晰可見。

“什麼?你看的見?”劉進山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不可思議的看着陸晨。

雖然看不見東西,連通海聽到陸晨的話也張大了嘴巴,他從來就沒把陸晨當成修道者,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麼特殊之處。自己跟着師傅修行了這麼多年都無法實現的事情,他竟然做到了?這還有沒有天理。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道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呃!還走嗎?”陸晨看着劉進山師徒二人驚訝的表情,就跟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等了半天也沒有反應,不禁出聲問道。

“簡直太離奇了,簡直不可思議!”這是劉進山此時唯一能發出來的聲音。就算是從孃胎裏就開始修煉,那至少也得六七十年才能達到這個水平,看陸晨的年紀絕對不可能是修行了幾十年的人。難道是藉助某種法寶,對了,這個陸晨不是跟吳天玄關係不錯嗎。難道是他借給這個年輕人的某種東西起的作用,這樣想下來,劉進山的心情微放鬆了一些。

“你等一下!我幫通海一把!”劉進山一邊說着一邊走向連通海,他此時也看到了連通海那垂頭喪氣的表情。

“來!把這個拿在手裏,還記得咒語嗎!”劉進山遞給連通海一張符籙。陸晨看到這一幕似乎覺得這個東西眼熟,如果他沒記錯,應該就是跟他燒掉的三張是一樣的。他不禁來了興趣,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東西在別人手裏會不會燃燒。

連通海接過符籙,攥在手裏,嘴裏唸唸有詞。一切似乎沒有什麼異常,陸晨等的意外並沒有發生。

“好了!師父我看見了!咱們走吧!”咒語一念完,連通海就對着劉進山說道。

陸晨瞪大了眼睛,這也太神奇了。也沒看見連通海眼睛冒光,或者是腦門開眼,這就看見了?

……

回到道觀的三人各懷心事。陸晨有些鬱悶的是,自己這不但沒有回到九仙山外,還又回來了。自己都出來兩天了,也不知道陸明他們回去了沒有,會不會擔心自己。不過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危險,他又沒有信心自己走回去,也是一時沒了主意。於是不禁擡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劉進山跟連通海。卻發現這二人也是一言不發,似乎在想着什麼。

“哎呦!進山大師,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突然,江八一跑了進來,看見屋子裏幾個人都在,不禁出聲說道。

本來自己就着急陳愛飛的事情,這都來了一個禮拜了,連年都沒在家過。這終於等到劉進山師徒幫忙尋找回來,還沒等他問清楚結果,又莫名其妙多了了一個陸晨,並且劉進山似乎更上心這個人的事情,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這麼晚纔回來,自己能不着急嗎。

“奧!八一啊!來坐吧!陸晨不是外人!”劉進山似乎也覺着有些不好意思,想到既然陸晨是吳天玄的人,又是一個看不透的人,那江八一的事情沒有必要瞞着他。

“呃!進山大師!方便嗎?”江八一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因爲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搞明白陸晨到底是誰,進山大師對這個人的態度怎麼會這麼大的轉變。

“陸晨啊!你能給我說說,你跟我師兄是什麼關係嗎?你倆……”這回,劉進山也不敢妄自託大了,這個陸晨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本來他想過對方可能是吳天玄的徒弟,但是現在他可不那麼想了,因爲這年輕人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不但身上有動物修煉的氣息,還能在夜間視物。就這個修爲,都跟他與吳天玄差不多了。

“這個……”陸晨感覺有點難以開口,說自己是吳天玄的徒弟吧,並沒有正式拜師。並且他心底裏,他也只能把吳天玄當做半個師父。這說不是吧,那個老頭子爲了自己的安危,現在都生死未卜。雖然不想認吳天玄這個師父,但是也不想欠一個凡間人太大的人情。如果是那樣,自己即使有一天回到仙界,這種感情的糾葛也會影響他的修煉之路。因爲在仙界,七情六慾是修煉最大的障礙。

屋內的氣氛有些讓人喘不過氣,劉進山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裏開始不安。而連通海也不再把陸晨當成普通人,也想知道他與自己師伯的關係。江八一就更別提了,這些人說的關係,他壓根就不知道,只能也眼巴巴的看着謎團的揭曉。

“呃!吳天玄的確是我師父!” 陸晨最終還是承認了他與吳天玄的關係。不管怎麼說,也不管吳天玄現在生死如何,他都不想欠那個老頭太大的人情。

“籲!那就好!那就好啊!”劉進山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還是等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這樣一來,他對陸晨就不再有任何懷疑,所有事情也就沒有必要瞞着他了。不過心底卻泛起一種對吳天玄的敬仰,不虧爲師兄,就連收的這個徒弟也異於常人。

連通海可就沒有劉進山這樣淡定了,此時他嘴巴張的似乎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上次見到師伯的時候,陸晨也在場,當時怎麼不提這是他的同門師兄弟呢,這一會功夫,陸晨搖身一變,成了自己師伯的徒弟了,這又是什麼橋段。

此時,唯一心裏比較高興的應該就是江八一了。他一開始都不知道進山大師還有個師兄,那道行修爲肯定也不會低到哪裏去,既然這個叫陸晨的是那個人的徒弟,那也肯定不簡單,宮安國拜託自己的事情豈不是又多了一份把握。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等咱麼吃完晚飯,八一!那我就把你的事情說一下!”劉進山這纔想起來似乎自己這個師侄還沒吃東西。

道觀裏的晚餐比較簡單,也就隨便吃了一口。劉進山跟江八一吃的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消耗過多,陸晨的胃口還是不錯的。

在道觀的大堂內,四個人分別落座。陸晨不知道這個叫江八一的漢子在這裏做什麼,聽劉進山的意思,肯能是有事情過來求助道觀。考慮到跟自己關係不大,也就沒有可以去聽,腦子裏還做琢磨吳天玄的蹤跡,按說這麼長時間了,如果吳天玄但是真是爲了自己把危險引開,到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既然他是這個劉進山的師兄,那這個道觀的位置他是應該知道的。是不是他帶自己來也是爲了要到這個道觀。但又是來幹什麼呢,早知道就提前問一下了。也怪自己自私,要不是爲了打聽那個曾經在夢裏出現的人和地名,他也沒有必要跑到這裏來。

“我們藉助我師兄的符籙,初步尋到一些蛛絲馬跡。”劉進山也沒管腦子開小差的陸晨,只是對着江八一說道。

“哦!那……那能知道到他人嗎?”江八一聽到這話,心裏開始激動起來。

“我們追查到那個人的魂魄似乎進了第八峯,這也是比較麻煩的地方,因爲第八峯一般人很難進去。那裏異類很多,並且大多數都是道行高深的,對人類特別敏感。還沒有進入那個範圍,他們就可以感應的到。所以心在我想知道,那個叫陳愛飛的到底來九仙山幹什麼,又去第八峯做什麼!”

劉進山也是感覺這件事情有些棘手。按說一個普通人是無法到達那裏的,就算是他們這類修道之人,也要萬分小心。那個陳愛飛按照江八一所說應該不是修煉之人,怎麼可能到達那裏。他們也只是藉助那張符籙追蹤到了第八峯山腳下,因爲再往前走,所面臨的風險就不是他們師徒二人可以承擔的了,所以他們最終還是返程了,再一個就是要問清楚,這個陳愛飛到底去哪裏做什麼。

“回進山大師!那個陳愛飛是一個知名藝術家,具體因爲什麼原因消失的,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因爲在咱們九仙山消失。我也是受一個過命兄弟所託,纔來求您的!還望進山大師一定要幫忙!”江八一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劉進山鞠了一躬,誠懇的說道。

“你先坐下!”劉進山揮了揮手示意江八一坐下。正常來說,作爲修道之人,如果普通人在九仙山消失了,是因爲山裏的妖邪,他們幫忙是天經地義,因爲作爲修道人,維護世間秩序是他們重要的責任之一。要不那些常年受人間煙火供奉的道家人,怎會一直幹着驅魔執道的事情呢。

可是眼下這件事卻沒有那麼簡單,一般的妖邪不可能是劉進山的對手,若是第八峯的就不好說了。此時要想找到陳愛飛的下落除非能有不被那些異類感應到的人進去探查。突然,劉進山的眼睛看向陸晨。

這個陸晨一開始就就給他感覺不一樣,尤其是那種動物修煉的氣息異常強烈,雖然現在知道他是自己師兄的徒弟,可是那種感覺卻一點沒變。如果陸晨進去第八峯,是不是就不會被異類感應到呢?不過真要是讓他去,一是要看他肯不肯,二就是自己還要實驗一下,不能讓這位師侄遭遇什麼不測,要不也沒法跟吳天玄交代。

正在思索的陸晨不經意一擡頭,就看見劉進山正以一種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自己身上有什麼寶貝一樣。他眉頭皺了皺,試探着問道:

“你這麼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劉進山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似乎在考慮怎麼開口。

而連通海跟江八一看見劉進山的眼睛一直在陸晨身上看,而沒有回答接下來該怎麼辦。都有些不明白他在幹什麼,也不敢問,只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靜靜的等在那裏。

“師侄啊!這回你師父沒有告訴你來九仙山幹什麼?”劉進山決定還是慢慢的聊要好一些。

陸晨搖了搖頭。

“那你師父他沒說他要來九仙山幹什麼?”劉進山再次問道。

陸晨又搖了搖頭,因爲他的確不知道。

“呃……,那你師父傳給你法術了嗎?”劉進山覺着跟陸晨溝通似乎有些困難,不知道陸晨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知道,總是搖頭。

這回陸晨還是不出意外的搖了搖頭。然而這回不待劉進山開口,連通海急了,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難道法術不學,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

他這麼生氣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跟隨師父這麼多年都沒有練到能在夜間視物。而陸晨明明做到了,卻說自己的師父沒教。本來就有些嫉妒的他,此時更是覺着陸晨就是一個時刻都在撒謊的人。

陸晨眼神掃了一眼連通海,發現此時這個傢伙正有些憤憤不平的看着自己。可是自己也沒得罪他啊,這個人是怎麼了?合着吳天玄沒教自己法術還錯了不成。

“通海!怎麼跟陸晨說話呢!”

劉進山一看這倆人的架勢趕緊出聲批評連通海。其實在陸晨說完這句話,他第一反應也是覺着陸晨是在撒謊,不過畢竟歲數在那裏了,定力要比連通海強很多。看來這個陸晨很難被自己引導自己想要的思路上來。

江八一也不是傻子,他看見劉進山一直在跟陸晨搭話,連通海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不甘心。心裏對陸晨開始另眼相看,難道這個年輕人也不是泛泛之輩,這次的事情需要這個年輕人相助?

江八一想到這裏,對着陸晨一拱手說道

“還望這位小兄弟也能幫忙!” 聽到江八一的話,大夥都愣住了,不過馬上劉進山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正好自己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江八一一說話,歪打正着。

“我可沒時間幫忙?我還要回家呢!”

陸晨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剛纔也沒好好聽。但是既然是吳天玄帶自己來的,現在吳天玄又不知道哪裏去了。那他現在只有兩個目標,一是找到吳天玄,二是回家,這大正月裏出來玩,連着幾天不回去,那陸明他們不得急死。再一個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辦呢,找到姬青纔是他接下來的首要任務,沒看到李海峯爲了幫助自己找到姬青,把房子都賣了嗎。

聽到陸晨的回答,劉進山等人都傻眼了,這個年輕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即使不想幫忙就不能委婉的拒絕。這樣直來直去的,大夥多尷尬。

“呃!那個……師侄啊!你不幫忙沒關係,不過,我覺得至少要找到你師父對吧!”劉進山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再一個他也是的確有些擔心自己的師兄。

“嗯!是要找他,畢竟我哥說要好好照顧他,這弄丟了也卻是說不過去,不過,他是不是自己回家了呢!”聽到劉進山的話,陸晨認同的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晨的話再次讓劉進山無語了,自己師兄收的這是什麼徒弟啊!不但跟講到自己師父的語氣沒有半點師徒的樣子,而且好像是他一直在照顧吳天玄。一個爲師的難道能不管自己的徒弟,獨自跑回去?那他那麼大歲數了,跑到九仙山來幹什麼!現在他也感覺事情有些複雜,一個陳愛飛沒找到,又丟了一個師兄。

“呃!要不這樣,這次來我也沒帶手機,我先下山跟我哥他們說一聲,省的他們擔心,然後再回來。你們先找你們要找的人,之後再幫我找我師父,怎麼樣?”

陸晨思索了半天,覺着還是先下山跟陸明他們說清楚的好,他知道陸明夫婦特別關心自己。就上次進精神病醫院的那些天就讓這倆人整天擔驚受怕。雖然他是藉助陸晨這具軀體,但是現在在凡間,他們也算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劉進山跟連通海已經用看奇葩一樣的眼神看陸晨。難道不應該先找師父嗎。沒聽說過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道理?自己的親人在山下又不會有什麼危險。雖然劉進山到現在爲止也不認爲吳天玄遭到什麼不測,就以他的修爲,只要不去第八峯應該沒有什麼對手。但是一想到那只有兩百年左右的黃皮子,心裏又很不安。如果真是自己師父把吳天玄救走的話,難道不應該過來跟自己打個招呼嗎,既然已經出山了。這一切就像是一團迷霧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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