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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同雕塑一般看著那虛無的遠方,臉上剛硬的線條開始慢慢的緩和。

「雪兒。」男人緩緩轉身,刀鋒一般的目光充滿了柔情。

「在,父親大人!」

「你是我的驕傲!」男人緩緩的走到米雪的面前。

「您也是我的驕傲,父親大人!」米雪凝視著男人。

「留下來,父親的事業需要你,父親也不忍看到你在那貧民區奔波。」男人抱住米雪,輕輕的拍了拍米雪瘦削的肩膀,聲音中充滿了溺愛。

「父親大人,我的丈夫更需要我。」米雪輕輕的在男人的面頰上吻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無比的堅定。

「可以讓他過來。」

「他比您還驕傲!」米雪搖了搖頭,腦袋裡面下意識的浮現鄒子川那張冷漠的臉。

「你已經決定?」

「我已經決定!」

「好,你不愧是父親最寵愛的女兒,你是父親的驕傲,有時間帶你的丈夫一起過來,我很好奇,那個胖子現在變得怎麼樣了,居然能夠讓我的乖女兒違背父親的命令。」男人目光之中充滿了慈愛。

「您不會失望的,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米雪抱住父親,輕輕把頭靠在父親寬厚的肩膀上,十天的相聚將又是分離,再次看到父親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去吧,父親從來不會阻止我女兒的任何決定,我知道,我的女兒是優秀的,不過,最近瑞德爾帝國風雲變幻,局勢迷離,如果有什麼不對,就把你的丈夫帶來,讓我看看,已經二年多沒有看到他了,呵呵呵,這小子似乎眼裡從來沒有我這個岳父。」

「謝謝父親大人。」

米雪退後一步,深深的施禮。

「去吧!」男人緩緩轉身背對著米雪。

米雪靜靜的站立了幾分鐘後轉身離開,就在米雪離開不到三分鐘,兩個年輕人出現在恢弘的大廳裡面。

是威廉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另外的那個年輕人和男人一樣高大,很俊朗,不過缺少了男人的那份威嚴和氣質,而多了一份油滑。

「父親大人,剛才我遇到姐姐,難道姐姐就這麼離開了?」那年人問道。

「她的心已經離開了這裡,挽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呢?」男人嘆息了一聲,緩緩的坐到了那九龍椅上面。

「可是……」

「猛兒,你難道還不了解你的姐姐?」男人打斷了那年輕人的話。

「這個……」年輕人張了張嘴把目光落在威廉的臉上似乎有話想說。

「威廉,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雪兒,但是,雪兒在未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許配給了鄒子川,記得猛兒前一段時間說過雪兒很快可以收到休書了,但是,情況似乎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雪兒很在乎那個胖子,威廉,你也就斷了這心思吧!」

「是,伯父。」威廉輕輕低頭,掩飾住了猙獰的目光。

「猛兒,這事情以後就別提了,尊重雪兒的意思,再說,我們恩斯特家族也不是忘恩負義的家族,既然是你的爺爺決定的事情,我們也不能推翻,好了,就這樣吧……哦,對了,威廉,猛兒,關於艦隊的建造你們要抓緊一點,現在五大帝國已經風雨飄搖,我們等到時機就要發動了……」

「是,伯父!」

「是,父親大人。」

……

中年男人長身離開了,那年輕人和威廉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坐在哪裡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彷彿是一座山,讓人有一種喘氣不過來的感覺。

「威廉,我也只能幫到這些了。」年輕人嘆息了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

「沒事。」

威廉跟隨在那年輕人的身後,在臨出門的一瞬間回頭看了一眼那雄踞在大廳上位的九龍椅,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狂熱的目光。

米雪!

我會坐在那張椅子上,讓你跪在我的腳下……

二天後,經歷了無數次的加速跳躍,米雪從星際航班飛船上面回到了瑞德爾帝國的首都。

當走進貧民區看到遠處高高聳立的X三三民用機甲,米雪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溫暖,似乎,那X三三真的是保護神一般。

米雪經過首都的時候去過星瀚機甲大學,有人告訴她鄒子川已經出去星際旅行了了,已經離開了十多天。

米雪並不擔心,她希望鄒子川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她這就足夠了。

從來沒有如此的牽挂一個男人。

當米雪打開房門,看著一成不變的小屋,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只有來到這個房間,她才有一種和鄒子川在一起的感覺,那種感覺,非常非常的濃。


……

綠色的星球已經變得暗淡了,那金色的霞光已經被皎潔的月光代替,廣袤的草原也變得灰暗蒼涼。

芬妮和辛格還有真真在月神號的客廳裡面閑坐著發獃,鄒子川一個在主控室正在檢修。

客廳裡面的氣氛很壓抑。

三人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卻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芬妮,三口那廝想獨吞百分之十的股份。」辛格終於按捺不住首先提了出來。

「月神號是他的,我們無能為力。」

芬妮有一絲焦躁,財富讓她變得心情浮躁了起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感覺。

「不,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份,因為,是我們決定了對猛獸號施加援手。」

「是嗎?記得我們舉手的時候你沒有舉手的。」真真看著辛格淡淡的一笑。

「真真……」辛格惡狠狠的朝真真瞪了一眼。

「別吵,我放棄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芬妮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聽到芬妮的話,真真臉上露出一絲欣賞的笑容,無論是什麼原因,能夠放棄這富可敵國的財富都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而芬妮居然有這種魄力。

「芬妮姐姐,你和辛格商量一下,現在三口去了猛獸號,想必是和對方商量,我們現在唯一能夠牽制三口的就是鄒子川同學,沒有鄒子川同學,我們都無法離開這顆星球,除非猛獸號真的修好了……現在我去和鄒子川同學溝通一下,我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

「難道三口還想殺了我們不成?」芬妮嬌軀一震,睜大眼睛看著真真。

「很難說。」真真站了起來。

「他敢!」辛格目光之中露出了猙獰之色。

「在財富面前,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敢的,如果三口不分股份給我們,你還不是想殺三口。」真真輕笑道。

「……」辛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目光遊離,似乎,真真的話勾起了他心靈深處的慾望。

……

「子川,怎麼樣了?」真真走進主控室,正看到鄒子川坐在全息屏幕前面,全息屏幕似乎剛才關閉。

「什麼怎麼樣?」鄒子川回頭看了一眼真真。

「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必須找機會幹掉三口。」真真一臉嚴肅道。

「如果我們早點動手,就不用擔心出現這種局面了,記得是你堅持不在飛船上動手的。」鄒子川淡淡道。

「此一時彼一時,我只是不想讓芬妮知道是我們殺死三口,那知道會出現猛獸號的意外,對了,猛獸號的團長似乎與你有讎隙?」

「有點。」鄒子川一臉平靜如水。

「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真真的目光之中有一絲焦慮。

「隨其自然吧。」

「子川,這月神號有武器系統嗎?」

「這是一艘民用飛船。」鄒子川淡淡的搖了搖頭。

「看來,事情真的有點麻煩,我想想,我想想……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殺死三口,殺死了三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想必三口今天還無法和猛獸號達成協議,我們必須趕在他們達成協議之前殺死三口。」

「嗯。」鄒子川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必須要避開芬妮和辛格,製造意外事故,這有點難度……明天天亮后想辦法把他們分開,然後我和三口單獨出去,你再尋找機會,怎麼樣?」真真低頭思索了一會抬頭對鄒子川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冰原夜家,齊王也聽說過,傳說那還是端木家族的一個分支。只是三百多年了,就算親戚也早就互不相認了。但是夜家人丁單薄,卻修為高絕,各個都是神階以上的冰系修為,所在在北方可以說橫著走。

這位大夫人能勾結到夜家家主,不用說背後娘家沒少給力。

這就不簡單的是一件嫡母暗害庶女的家務事了。而是家族內部權力之斗。

這位大夫人,心機深沉,若是讓她成事,冰原副王也不敢對她怎麼樣,畢竟事情張揚出去,整個部族都丟臉,搞不好會被其他部族彈劾下台。只能打落牙齒吞肚裡,任由大夫人糟蹋自己女兒。

但事情既然沒成,那副王就反過來佔了先機。

即使如此,如拓跋婉兒所說的,大夫人畢竟是大夫人,人家有實力雄厚的娘家。拓跋婉兒經大夫人這麼一鬧,在北方是絕對呆不下去了。和親無疑是最好的出路。

只是,給拓跋婉兒安排和親的這位「齊王」——

近身太監本來就老於世故,歷練多年,什麼事兒沒見過,沒應付過。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得清楚明白。

最後,追加一句:「殿下,到底是誰向老天借了膽子,敢拿殿下的名頭騙北方的王爺?」

「你退下吧。」軒轅赤說了一句,卻像是抽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太監看到殿下那懊喪欲死的表情,也不敢繼續啰嗦了,揣著一肚皮疑惑退下了。

軒轅赤癱坐在圈椅里,心思紛亂如麻,渾身忽冷忽熱。

除了她,還會有誰呢。

對了,自己為了讓她進出皇宮方便,所以送了她齊王的玉牌,可以隨意出入東宮。實際上,仙木從來沒隨意用過這枚玉牌,可見其謹慎。

她冒充自己名頭,救下北方副王之女,讓副王欠下自己大大一個人情,還白送了一個閨女和親。

本來,託了蘭月玉的「能力」,是南朝獻女給北方大汗。結果,被她這麼一番手段,變成了北方送女給南方親王和親。

翻雲覆雨等閑間,除了她,不做別人想。

仙木可以說改變了南北政局的實力對比,也給他軒轅赤,鋪就了今後的仕途陽光大道。

可是——

為什麼會是仙木?

若仙木不是仙木。

若軒轅赤從來沒愛過仙木。

這樣一個有手段,不「妒忌」的女子,絕對是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追求的最好的對象。哪怕她是五十歲老嫗,軒轅赤也不介意娶她進門。只要她能助他飛黃騰達,一切都可以是小節。

沒有人知道,齊王殿下獨自痛哭了一場。

為什麼會是她呢。

在她的面前,什麼江山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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