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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我說你倆小子,怕是來搞事情的吧。”蒙李雄身邊的女人媚眼一拋說道。

“搞事情,也不瞧瞧是誰在,熠哥要是出手,保證打得他倆滿地找牙。”坐陳熠懷裏的女人說着,玉手朝陳熠的脖頸一環,啵一聲在他的耳朵上親了一口。

聽兩女人一說,蒙李雄又坐了回去,那手勾住女人的脖子就親嘴,一邊嘖嘖響一邊說道:“這兩慫包,傻不拉幾的,想搞事,還嫩了點。”

陳熠猛然推開女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狼性總裁:夜夜撩 ,置於手背虎口上,用舌頭將鹽捲入口中,再抓起一小杯的龍舌蘭酒,昂脖一飲而盡,女人趕緊捉起一小片檸檬,輕輕地放進他的嘴裏。

女人啊一聲,顯然手指被他咬了一口,竟然還很爽的樣子,兩人嘿嘿蕩笑着,陳熠將果肉嚼在口中,喂進女人的嘴裏,嘖嘖有聲。

一會兒,女人朝小道姑看了過來,將塗黑指甲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裏,慢慢地吮吸着,那模樣盪到了極點,沒有之一。

林陽幾乎嘔吐了,很嚴重地嚥了一口唾沫,連小道姑都聽得清清楚楚,禁不住瞧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蒙李雄已飛起一腳,朝小道姑踹來,林陽瞧得清楚,揮掌朝他的腳踝一砍,蒙李雄身子跌回椅子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嘶吼了一聲,痛得眼淚直飆。

陳熠剛抓住女人的脖頸親嘴,看見林陽出手,頓了頓,因爲,蒙李雄算是修真者了,被眼前這人這麼一砍就痛得嘶吼,有點不正常。

陳熠抓起桌子的酒瓶子就朝林陽砸來,林陽身子一晃避開。

“一起上,這兩人真的來鬧事的。”陳熠吼了一聲,跳上了桌子,一腳一腳朝林陽踢來。

兩女人頓時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包廂裏的打鬥聲和女人的尖叫聲引來了酒吧經理,一會兒就叫來了許多打手過來,蒙李雄指着林陽和小道姑喊道:“他倆是來鬧事的。”

幾名打手圍了過來,陳熠身邊的女人走過林陽的身旁,想逃,被林陽一把抓住手腕,朝那幾個打手吼道:“他們竟敢動我的女人,你們說說,我能不生氣嘛。”

林陽故意這麼說,就是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他們是爲了女人打架的。

那女人一臉驚訝,她根本就不認識林陽,拼命掙脫,林陽稍微用力,女人的痛就痛入骨髓,眼淚都流出來了。

蒙李雄身邊的女人喊道:“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兩人。”

小道姑說道:“你忘了,我倆還親過嘴的,凡是跟我親過嘴的女人,別人就不許碰。”

“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聽小道姑這麼說,女人真無語了,連酒吧經理和打手們都無語了,這些陪酒女人在酒吧見過各種各樣的人,親過的嘴那多了去了,這兩小子單憑親人家一次嘴,竟然不許別人再碰。 “你倆都出去吧,來到這裏喝酒圖的就是快樂,有誰會圖不痛快呢。”酒吧經理靠近了林陽和小道姑,玩味地笑笑,說道:“我手頭有幾個更有味的女人,要不,請移步,我幫你們叫過來?水酒隨便叫,我請客。”

“老子不稀罕。”小道姑粗着嗓門喊道。

“不行,我們親過的女人, 重生公主童話 ,惹了我們,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哪怕是一個吻。”

林陽尖着嗓子吼了一聲,身子一躍,一記直拳摜打在陳熠的腦袋上,一下,兩下,三下,心裏暗想,“林阿姨,屎殼郎替你出氣了。”

那陳熠無端端被灌頂,腦袋轟一聲炸開,心裏恐懼,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功力比自己還厲害,腦海裏閃過林陽的影像,可眼前的確不是林陽,加上腦袋被砸,更是懵上加懵,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蒙李雄就要逃,卻被小道姑截住,兩人打在一塊。

蒙李雄的丸子被割,動作有點娘,但畢竟已踏上修真之路,本事比小道姑還強上一個檔次,因此,小道姑被他逼到包廂的一個角落裏。

小道姑原本可以動用隱身訣,但一旦使用,勢必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她硬撐着。

林陽見師妹不是蒙李雄的敵手,擡腳又給了陳熠一腳,將他踹飛,接着身子騰空而起,飛起一腳踢在天花板上的一串吊燈,一隻玻璃燈罩飛射而去,“啪啦”砸碎在蒙李雄的腦袋上。

陳熠晃動着腦袋想逃走,卻昏昏糊糊走錯了方向,反倒向小道姑這邊走來,被她狠狠扇了三個巴掌,直接打落他兩顆門牙,那臉從嘴角一直腫到了耳根,成了名副其實的豬頭。

小道姑一想起他不但殺害了老道父親,還想吃自己的豆腐,那怒火就無法遏制,掐着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將他甩在牆壁上,扁成了蜘蛛俠,然後一點一點地滑落,軟癱在地。

蒙李雄更慘,已被林陽打得不成人形了,鼻樑塌了,鮮血糊了一臉。

酒吧的打手是知道陳熠和蒙李雄他們的武功的,不止是武者那麼簡單,但遇見林陽和小道姑這兩人,竟然像塊豆腐,任由他倆拿捏,不由不吃驚,都不敢上前了,反正他們也不是針對酒吧,似乎只針對他倆,誰讓他倆動了他倆的女人呢。

這男人活在世上,不就是爲了權力、金錢和女人而活的嘛,微信上到處宣傳行善最樂啊,錢不是最重要的啊之類的,全他麻的糊弄老實人。

全他麻的就是一個屁。

“沒錯,我倆就是雙醋俠,誰要動了我們親嘴過的女人,誰就不會有好下場。”

“雙醋俠,沒聽說過。”酒吧經理搖頭晃腦,嘻嘻笑道:“兩位大俠,出了氣就算了,他倆的背景有些門道,省得麻煩。”

“老子管他們是什麼門道,也不怕麻煩,今天就是要乾死他們。”

林陽狂暴,玄清氣鼓盪,靈力奔涌,陳熠和蒙李雄畢竟是修真者,一隻腳已踏入修真的門檻,已然感受到對方隱隱傳導過來的危險,空氣驟然令人窒息,知道他要打開殺戒了,打又打不過他,撲通,雙雙就跪下叩頭:“醋大俠饒命啊,我們真不知道她們是你們的女人,要不然,借給我倆一百個膽也不敢啊。”

“遲了,你們去省府打聽打聽,就上週,有人動了我親嘴過的女人,當場就被我一掌擊碎了腦袋,**飛濺。”

林陽亂說一通,他們都信以爲真了,真是奇葩之處顯詭異。

蒙李雄抱住了林陽的腳,哀求道:“醋大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饒我們一命,今後要我倆願意跟隨在您的鞍前馬後,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林陽嗅到一股異樣的味道,分明就是槍支的味道,身子下沉,一把就抓起蒙李雄的手腕,赫然是一把手槍。

只差一步,這子彈就會射穿自己的任何一顆丸子。

林陽惡寒,人心險惡在此可見一斑。

蒙李雄就是用這個小動作結果了小道姑的老道父親的,真是故伎重演啊。

但,到了林陽這兒,不管用了。

酒吧經理和衆打手見了,比誰都吃驚,只能紛紛搖頭,心知肚明,這兩小子要玩完了。

“這下子,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們了。”一名打手說道。

“嘎嘣”一聲,是手腕骨碎裂的聲響。

“啊——”這是蒙李雄的痛叫聲。

“轟,轟轟轟——”

林陽猛然朝地板一跺,整個包廂一震,緊接着,“嘭嘭”作響,那地板竟然在開裂。

“噼啪——”

隨着衆人擴大的瞳孔, 一吻成癮:追緝傲嬌小逃妻 ,接着火花飛濺,“砰”,兩隻大音箱跟着爆裂,連桌上的瓶瓶罐罐也一隻只地破碎。

“砰——”巨響。

天花板上的那串吊燈也掉落下來,砸在桌子上。

也就是這麼一跺腳,整個包廂一片狼藉,此時,蒙李雄手中的手槍已彈起,就在手槍掉落之時,小道姑一腳踢向手槍,手槍向林陽飛來。

“咔嚓——”林陽在接住手槍的那一刻,三顆子彈跳出,手掌一翻,手槍就在他的掌心裏消失。

這動作超完美啊,兩人配合得更是天衣無縫。

“今天,就是你倆的死期。”

林陽低吼了一聲,擰起蒙李雄的脖頸,將他丟在陳熠的身邊,催動玄清氣,豎起手掌,一掌就朝蒙李雄的腦袋拍去。


頓時,無數碎骨飛出,有的還濺入其他人的眼睛,發出一聲聲痛叫和驚呼。

而令人吃驚的是,蒙李雄的頭顱完好無損。

林陽拍碎的是一個骷髏。

一面黑色的三角旗子蕩過來,隨着風疾之處,無數骷髏飛來,將林陽圍起來。

酒吧經理和打手們個個被嚇得不輕,紛紛跑出玫瑰包廂,要是被這些骷髏咬中,那還得了。

林陽一掌拍碎一個骷髏,但骷髏太多,一時很難將它們都拍碎,眼角感覺飛來一個身影,牆角邊的蒙李雄和陳熠就不見了。

小道姑過來幫忙,將骷髏踢得亂飛,有的撞在牆上,有的射出包廂,一時之間,骷髏滿屋飛。

林陽心知肚明,邪修救走了蒙李雄和陳熠,逃之夭夭了。


林陽和小道姑並肩走過酒吧的過道,圍觀的人羣紛紛讓出一條道來,深怕他倆當他們是骷髏踢爆。

酒吧經理突然喊住林陽道:“大俠,你背後……”

林陽轉身,小道姑就看見一隻骷髏噠噠噠正一口咬住了林陽的褲腰帶,急忙豎起手掌一拍,那骷髏卻像長了眼,一陣滑溜,溜到林陽的腰側,小道姑這一掌就拍在他的屁股上。

林陽悶哼一聲,用手捂住屁股喊道:“你出手這麼重啊!”

“對不起,我拍錯了,有那麼痛嗎?”小道姑方荷羞澀一笑,心思飛轉,“師哥的腚挺結實的,拍起來特麼有彈性,跟我的有得一拼哦。”

林陽眼淚都被拍出來了,酸、痛、麻一股腦襲來,可見這一掌夠勁。

林陽夾着眼淚,說道:“不痛?你給我拍拍看。”

“那骷髏,你自個解決。”小道姑一臉羞紅,跑出了酒吧。

林陽騰出一隻手,兩隻手指叉進骷髏空洞的眼眶裏,一把拉出,一掌就拍了個粉碎,飛散在空氣裏,嗅者有份,真是高鈣粉啊。

酒店經理看見他們都跑了,回到包廂,看見包廂一片狼藉,一陣心疼:“這幫小子,害老子的酒吧損失不小啊。”

來到那兩名陪酒女郎身邊,經理說道:“你倆什麼時候讓那兩小子給親嘴啦?”

兩女人都搖頭,那黑指甲女人說道:“每天跟我們親嘴的人多了去了,我們怎麼可能想起來,不過,那像張飛的小子倒是勇猛,我期待他下次來被他親嘴。”

“那你倆今後要小心了,跟人親嘴的時候留心着點,不能再被他倆捉到,不然,我的酒吧很快就要破產倒閉了。”

兩人回到車庫裏,兩道符籙剛好失效,露出本來面目。

小道姑師妹扭着身子,林陽說道:“師妹,怎麼啦,憋着啦,想拉屎啊?”

“師哥,我穿這衣服難受,束縛我的身子。”

“這樣的穿着不錯啊,帥小夥呀。”

小道姑不再說話,竟然在副駕駛座上褪起衣服來,林陽的嘴巴都張大了,趕緊將敞篷帶上,並拉上車窗的簾子道:“你差點曝光,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偷拍,傳到網上的話,我的小師妹就見光了。”


“有這麼嚴重?”

“那是相當的嚴重。”

“師哥,你轉過頭去,不許偷看。”

“是。”林陽將腦袋趴在方向盤上,但阻擋了眼睛,可阻擋不了自己的鼻子,鼻息過處,當即分解了她做各種動作發出的聲音,急忙喊道:“師妹,你這個不能褪啊。”

“褪什麼?你又沒有看我,知道我在褪什麼?”

“你不是在褪奶凍的嘛。”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的眼睛長在腦袋一邊?”

“不是啊,我聽到了啊。”

“可是我一向是不戴這個的,因爲要假扮成男人,我才用它來綁緊的,現在我要穿回道袍,還勒什麼啊。”

“但是不戴,你那兒不是更顯的嘛。”

小師妹噗嗤一笑道:“你放心,我的道袍很寬敞,沒人能看得出來,況且,我還有抹胸。”

“什麼,抹胸,都什麼時代了,還興這個。”

“呼啦”一聲,小師妹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條布條來,在林陽的耳朵旁抖了抖,發出“噝噝”的怪響,那上面還沾有她的體香,直闖林陽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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