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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進客棧,雲飛和白冰就以商量要事為理由,把秦銘支開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談些什麼。

秦銘翻身下床,在屋子裡面來來回回的走著,想著五行決這件事情。

「雲家,白家,傅家,唉。」秦銘嘆了一口氣,「還有一個秦岳宗。千頭萬緒啊。」現在自己的麻煩好像又增加了不少,自己能不能夠躲過去,秦銘他自己也不知道。

「都說五大家族同氣連枝,那怎麼傅家的人和白家的人,竟然會為了五行決打鬥呢?而且竟然還弄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這一點秦銘搞不明白。

「因為世間沒有永恆的朋友,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摩柯說道,「五大家族當初齊心協力幫助凌天打下天下,還不是為了開國之後做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貴么。這種為了利益才在一起的聯盟,往往不堪一擊。」

「五行決之中到底有什麼秘密?」這才是秦銘最想知道的,為了這個東西,自己都已經快成眾矢之的了。

「這個如今告訴你也沒有用處,只要是你把五行決練到大成,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摩柯說道。

又是這樣,每一次只要是自己一問這問題,摩柯就以自己的實力低為借口,就是不告訴自己究竟是為什麼。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秦銘問道,「看這樣子,還沒有等我把秘密解出來,就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摩柯嘆了一口氣,「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個陰謀,不得不說對方魄力真的很大,他們竟然用五行決為誘餌,不過不得不說他們做的真是很成功,單是這本五行決,就已經攪動天下之勢了。」說道最後的時候,摩柯皺了皺眉頭,「那些布局的人定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他們只有把五行決的秘密告訴那些世家的家主,這些世家家主以及宗派,才會前赴後繼的前來爭奪。」 摩柯說的不錯,五行決就算是再怎麼神秘,它始終只是一部武林秘籍,又不是什麼藏寶圖,這些家族不會因為一本武林秘籍鬧得頭破血流的。

但是現在秦銘一點頭緒都沒有,先別說找到那些幕後之人了,現在能夠保住性命就很不錯了。

而且現在秦銘還就是那個拿著誘餌的人,對於幕後的人來說,這大陸可是攪得越亂越好,就算是這些人把秦銘殺死,那爭鬥也不會停止。因為畢竟那五行決不是掌握在自己手裡。

「所以說,小子,你要抓緊時間提升功力了,現在不僅僅是要報仇,更重要的是活下去。」摩柯說道。

秦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現在和在雲嵐城的時候,有了許多不同,那個時候是不甘於居人之下,不滿意那個時候的生活現狀,所以才想要練武,讓別人看得起自己。如今卻是再和這些人爭命,那個時候頂多是被打,如今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貌似越玩越大了。

對於前途,秦銘感到十分渺茫。

「鐺鐺」一陣敲門聲響起。秦銘不用想都知道來的人是誰,「白小姐,請進吧。」

白冰推門走進來,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笑著問道:「你都不回頭看,怎麼知道是我來了?」

秦銘苦笑著做到白冰的對面,雙手一攤,「這還用得著看么?白天你聽了雲飛的那些話,心裡還不好奇的要死,不來問清楚才怪。」

「你說的不錯,不過我還真想知道。」白冰笑著問道。對於秦銘怎麼得到五行決的,而且還有怎麼和秦岳宗扯上關係的,這件事情她好奇的要死。

「想知道什麼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會告訴你。」秦銘翻了翻眼睛說道。這句話秦銘說的可是很有技巧,嘴長在他的身上,這秘密他知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就算是他知道,若是他執意不承認,那白冰也沒有辦法。

對於秦銘這種把戲,白冰見得可是多了,不過她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問道:「五行決的事情,我就不想再談了,那個五行決我見過,而且研究了一下,並沒有看出其中有什麼秘密。被家族叛徒盜走,也沒有什麼損失。」緊接著話音一轉,「我感興趣的是,你和秦岳宗有什麼關聯?」

「關聯?我們之間沒有關聯。嚴格來說,我和秦岳宗是仇人。」秦銘說道。

「仇人?據我所知,秦岳宗好象丟失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這麼惱火,不會是你偷的吧?」白冰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的武功你是最清楚的,怎麼可能進入滿是高手的秦岳宗偷東西呢,恐怕連山門都沒有進去,就被人家給發現了。」秦銘嘲笑了一下說道,「若是我有那本事早就上去找那些人報仇了,還會等到現在么?」

說實話白冰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怎麼相信,而且這些天白冰也沒有感覺到秦銘有什麼過人的本領,若說先前秦銘是扮豬吃老虎的話,那簡直太可怕了,心機深沉的厲害。

「對了,他們那裡丟了什麼東西?」秦銘問道。

白冰看著秦銘的眼神,秦銘眼神清澈,似乎不是在撒謊,「我也不知道,聽說好象是跟天罡北斗劍陣有關,還有的人說是一副地圖,貌似是藏著寶貝的。」

秦銘聽到這皺了皺眉頭,秦寒萼死的時候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交給他,也許是當初秦寒萼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沒有來得及說,亦或者是偷著東西的另有其人,嫁禍給自己的師父。

若是真的有人嫁禍,那可就太可怕了,秦寒萼可是涅槃之境的高手,能夠嫁禍這種高手的人,最起碼應該也是和秦寒萼同樣的修為吧。

隱隱的秦銘感覺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向他罩過來。

若真的是丟了天罡北斗劍陣有關的東西,秦岳宗瘋狂也在意料之中,畢竟那是他們的護宗大陣,若是被有心人得到,研究出破解之法,那他們秦岳宗可就危險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承認五行決是在我身上,不過那個什麼秦岳宗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秦銘說道,他說的確實是實話,真的不知道。

「雖然那上面我感覺沒有什麼秘密,不過大陸上的人不會都像我一樣,這五行決就像是一顆毒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要了你的命。」白冰嘆了一口氣說道,「祝你好運吧。」如今白冰只有說這話了,如今不僅各大家族找秦銘,就連秦岳宗都來了,他想要躲過去,有些不容易。白冰雖然自負,不過面對那麼多家族的搜查,她還是感覺到很無力。

「白小姐不把我的秘密說出去,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大不了以後我隱姓埋名嘛,辦法不是沒有。」秦銘笑著說道,最後一句話根本就是在自我安慰,隱姓埋名不過是拖延時間,在雲嵐城見過秦銘的可不再少數,若是這些家族宗門有心,讓人繪出秦銘的畫像,秦銘就算是在怎麼隱姓埋名,估計也躲藏不住。 刁蠻俏護士的特種男友 ,若想要治本,就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把那些再打自己主意的家族,打垮幾個,那個時候對方就會掂量掂量了。

白冰點了點頭,苦笑一聲:「我若是遇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有你這麼樂觀的態度。」

「白小姐過獎了。」秦銘說道,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躲過去。「對了,我這裡有一塊玄鐵,不是很大,拿在身上也不方便,所幸就送給小姐,做個匕首防身。」秦銘從床上的包袱裡面拿出自己摳下來的那一小塊玄鐵,交到了白冰手裡。

看著手中黝黑沉重的玄鐵,白冰在手裡掂了掂,這東西可是有價無市,就這麼一小塊恐怕就要幾千兩銀子,「呵呵,打算用這塊玄鐵來封我的口么?」

秦銘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白冰盯著秦銘看了一會兒,之後微微一嘆,從錢袋裡面拿出幾錠銀子,放到桌子上面,「無功不受祿,這玄鐵我可不能白要,這塊玄鐵的價值,遠不止此,不過如今我只能給你這麼多了。你孤身在外,少不了用銀子的地方,就收下吧,今次是我佔便宜了。」

秦銘點了點頭,逃亡也是需要銀子的。沒有再和白冰客氣,伸手那銀子裝進了口袋。

「事情搞清楚了,」白冰笑著站起身,「告辭,希望我們日後還有再見面的一天。」白冰知道若是秦銘能夠躲過這麼多家族宗門的追查,日後必會是人中龍鳳。不過貌似他躲過去的可能性很小。

秦銘對著白冰拱了拱手,送她說了門外,關上門之後,皺了皺眉頭,事情遠遠比秦銘想象的要複雜。他沒有一點頭緒。

「你說是不是你師父沒有把事情告訴你呢?」摩柯問道,直覺告訴摩柯這件事情和秦寒萼有關。

「我不知道。」秦銘晃了晃腦袋,「或許是師父怕這件事情會對我造成殺身之禍,所以才沒有告訴我。」說到這裡,秦銘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怪就怪自己當初多事,在墓碑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如今竟然快變成眾矢之的了。

「或許是。」摩柯說道。

「我們下一步要去什麼地方呢?」秦銘問道,如果再在大陸上行走,估計沒有多久就會被發現,畢竟紙是保不住火的。而且就算是在大陸上行走,那他也不能在跟雲飛在一起,因為實在是太危險了,對方這次沒有認出自己是僥倖。幸運女神不可能永遠站在自己這邊,若他真的認出秦銘,他可就完了。 「當然應該去歷練,只有通過生與死的歷練,你才能夠發掘出自己的潛能。」摩柯說道。

「歷練啊。」秦銘眉頭皺的緊緊地,緊接著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爆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光芒。

秦銘連夜收拾了東西,第二天一大早就向白冰兩人告別了,獨自一人向著北邊走去,看樣子學院的事情秦銘要暫且放下了,這樣子就算是他現在去了燕飛揚的學院也是沒有什麼辦法,自己現在的實力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去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秦銘想要去北部的雪原,因為摩柯說那裡是秦銘如今最適合曆練的地方,那裡不僅有妖獸,最重要的是那裡冷,修鍊元氣屬於逆天而行,夜晚睡覺的時候,經脈正常運行,白天修鍊的元氣會隨著血脈流動損失十之**,而在雪原上面,就算是睡覺,也要運行真氣抵禦寒冷,在雪原上修鍊一年,可以抵得過旁人修鍊好幾年。不過就是因為上面的妖獸神出鬼沒,往往進去容易出去難,武者們雖然知道有這個好去處,但是真正去的卻沒有多少,因為那裡的環境實在是太艱苦了。

秦銘從上路之後,就感覺身體不舒服,運行元氣的經脈好像受到了創傷,弄得他幾乎肝腸寸斷。

他擦了一下嘴唇,師父說的不錯,逆練五行決,確實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卻是有些副作用,秦銘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這痛苦比他想象的遠遠要大。

他也想過放棄修鍊五行決,不過想了想他有放下這個念頭,自己能夠放過自己,那些人會放過自己么?答案是絕對不會。

如今晉級內家高手的秦銘,如今也能夠修鍊一些招式了,首先修鍊的自然是秦寒萼交給自己的傲劍九訣。至於傲天決上面的武功,太深奧了秦銘如今還沒有領會,只能夠日後再琢磨了。

「這傲劍九訣,確實不凡,雖然只有九招,不過威力卻是很大。」摩柯看完傲劍九訣之後感嘆道。他雖然沒有見過劍斬雲,不過單看這傲劍九訣,就知道劍斬雲這個人確實不凡。

雖說秦銘如今手中無劍,不過用得一把方天畫戟,也把這傲劍九訣耍的虎虎生風。讓摩柯大為差異,「小子這是用劍的招式,你怎麼用上方天畫戟了。」

「誰說用劍的招式不能夠用方天畫戟呢?」秦銘隨後說了一句,之後又繼續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

摩柯張了張嘴,打算反駁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對於摩柯來說規定用劍就要用劍,如果用別的兵器就會顯得不倫不類的,不過秦銘這句話,卻是點醒了摩柯。若是方天畫戟也能夠當作劍用的話,那該又多厲害啊,畢竟一寸長一寸強啊。

他看向秦銘的眼光變了一下,他們這些人太過於古板了,執著於原來的那些條條框框,秦銘這個對於武道招式什麼都不懂的人,卻是沒有那麼古板。這個小子絕對十個可造之才。

秦銘正在揮舞著傲劍九訣,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驀然秦銘拄著方天畫戟停了下來,胸口不住的劇烈起伏,摩柯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銘就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方天畫戟,也一下子摔出去老遠,摩柯慌了一下,幫秦銘診了一下脈,「什麼情況啊這是?!」摩柯當下就震驚了,秦銘體內的情況很糟糕,經脈紊亂,而且好象還受到了一點損傷,這讓摩柯擔心不已,有心幫一把秦銘,不過卻是因為有上次教訓,他不敢貿然把自己的元氣渡到秦銘的身體之中,只好等著秦銘自己醒過來了。

過了約摸兩個時辰,秦銘才從昏睡中醒過來,晃了晃有些發揮的頭,只感覺自己身體疼得厲害。

「小子,你的身體情況很不好,而我卻很不巧的不懂醫術,未免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我們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摩柯說道,看到秦銘醒過來,摩柯真是有些佩服秦銘的生命力,若是他和秦銘境界相同,又發生剛才那樣的事情,摩柯估計自己恐怕早就經脈盡斷而亡了,沒有想到秦銘竟然活了下來。

「嗯。」秦銘點了點頭,沒有拒絕摩柯的提議,他知道是逆練五行決出現了問題,雖然如今不會致命,但是搞清楚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日後他也好處理。

沒有回原來的小鎮,秦銘而是去了別處,他是不敢在和雲飛見面了,怕他會認出自己。

秦銘在一個小鎮上面看了一個大夫,那個大夫興許是半路出家的,煞有其事幫秦銘診了半天脈,卻說出了一句,讓秦銘險些栽倒的話,「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嘛,至於搞這麼長時間么?秦銘翻了翻眼睛,沒有理會在後面追著要診金的大夫,徑直向著流雲城走去。

所幸的是這個小鎮距離流雲城沒有多遠,秦銘此行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遇到白冰他們,因為他聽到白冰說,他們也要來流雲城的。

不過如今已經是傍晚了,想必他們應該離開,或者是找個客棧住下了。

流雲城不過是皓風國中部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市,繁華程度連雲嵐城都不如。沿街都是些小攤子,夜裡的行人並沒有多少,所以看到有人在街上走,那些小販喊得很是賣力。

秦銘摸了摸口袋,身上的銀子可不能給花在這些東西上面。其中還有一件探春閣,門前掛著兩盞宮燈,而在一邊的牆上則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女子畫像,看著畫像秦銘就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了。

撇了撇嘴,秦銘從旁邊走了過去,不過沒有想到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流雲城最有名的葯堂已經關門了,想要看病只有明天請早了。

秦銘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只好找個地方將就睡一晚了。花了十文錢從小攤上買了三個燒餅,秦銘拿著一邊走一邊啃著。走了沒有多久,他總是感覺好象有人從後面跟著自己。

聳了聳肩膀,他又感覺自己想多了,街上走路的人這麼多,不是我跟你就是你跟我的,若是這麼疑神疑鬼的話,恐怕還沒有被那些大家族的人抓住,恐怕他自己就被嚇死了。

秦銘走了一會兒,拐入一個偏僻的衚衕,猛然一轉身,看到一個穿著補丁服,披頭散髮的人,正在往裡面瞅,因為夜太黑,月光又不怎麼亮,所以秦銘只能夠看到一個身影,看這個人身形胸前隱約有兩塊凸起,應該是個女人。

不過一個女人跟著我幹什麼?秦銘從暗處走出來,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這個女人正到處尋找著秦銘的身影,遍尋不見,心中著急,卻沒有想到秦銘突然冒出來了,嚇了她一跳。被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她聲音顫抖的說道:「小兄弟,能不能給我一個燒餅?」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哭腔。

看她衣著破爛,應該是個乞丐,秦銘以前也做過乞丐,知道做這個的不容易,伸手摸進懷裡,把當作早飯的一個燒餅拿了出來,沉吟了一下,又從另一個燒餅上面掰了一半,交到了女人手裡。

接到燒餅之後,女人喜極而泣,「謝謝,謝謝。」作勢就要給秦銘跪下,不過卻是被秦銘擋住了。

「不用謝了。」秦銘扶起她說道。

女人笑了兩聲,站了起來,把手放在衣服乾淨的地方擦了擦,之後拍打了秦銘的衣服幾下,是怕自己的衣服弄髒秦銘的衣服。

對於這個婦人秦銘也沒有多說什麼,看著她消失在夜幕之中,現在皓風國和星月皇朝的關係很緊張,西北的戰事到現在還沒有平息,秦銘想要出關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時在鎮越城是因為有周雲嫣的相助,現在自己一身修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只能夠自己摸索了。

馬匹的問題,秦銘已經解決了,隨便殺了一隻小妖獸,把妖核一賣得到的錢財買匹馬是輕而易舉的。晝夜趕路終於在五天之後來到了邊關。

經過這幾天的修鍊,秦銘的境界也十分穩定了,五行訣的功力也漸漸強盛起來,但是疼痛卻是還有不少。

邊關的城鎮並不像中部城市那麼繁榮,少有在外面擺攤子的人,多數都是一隊隊的巡邏士兵,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城中的百姓大多數都已經被遷到內地去了,士兵的數目倒是不少。

本來秦銘有一個很好的出城辦法的,就是當初朱振給自己的那塊令牌,但是可惜的是,現在的空間戒指受到了損傷,裡面的東西拿不出來,外面的東西也放不進去,讓秦銘十分鬱悶,若是有那塊令牌的話,秦銘進出邊關就容易多了。

只要是能夠出了皓風國的邊關,星月皇朝的就容易多了。而且因為兩國交戰的原因,貿易基本上是不通了,城門一天到晚的都是關著的,城門處更是重兵把守,想要出去除非有上級指示的之外,那就只有能夠衝殺出去了。

若是先前自己的實力還在的話,秦銘就不用這麼犯愁了,這城牆他輕輕一躍就能夠過去,但是現在不是不行了么,只能夠另找途徑了。


他在城牆邊上等了一天的時間,終於看到了有人從城外出來,是一些奴隸販子。正在驅趕著奴隸往這邊走。

秦銘看到這個情況,眼睛一亮,他們既然能夠進來,那麼也是能夠出去的,想到這裡,秦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在暗中悄悄的跟蹤這些人。

販子把奴隸交給了首領之後,又在天明的時候出了城門,而秦銘早就在這個時候打昏了一個人,跟隨著這些人出了城。

皓風國和星月皇朝的邊關相距只有一百里地,這麼近的距離,騎兵一個時辰就能夠跑到這裡,而且這一百里地就是一片荒漠,就算是有些地方生長出來草木,也會被雙方的士兵弄乾凈,這些東西容易阻礙視野,也能夠讓敵人隱藏其中,他們這些人不得不小心。

秦銘隨著那個販子在邊境之中行走,路上秦銘一直低著頭,也沒有說是什麼話,他們這些人販賣的是星月皇朝的人,在邊關行走起來自然是要快不少了。被星月皇朝的人抓住,他們這些人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真可以說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他們這些人行走了大約十幾里地的時候,就看到遠方一隊騎兵衝殺過來,人數足有二百多人。

他們這些人眨眼之間就被團團圍住,看了看秦銘這些人的服飾,「統統給我帶走!」

秦銘看到現在這種情況,則是眼中一亮,他正愁不知道怎麼進入星月皇朝呢,沒有想到就有人幫自己了,不管是以什麼身份進去,只要是進去了,那就好了。

這隊騎兵押解著秦銘這些人往星月皇朝的邊關走去,皓風國那些守城的將士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管的,他們在意的是星月皇朝是否進攻,而對於這些奴隸販子的生死安全,就沒有在意,他們這些人販賣奴隸,自然也要有成為奴隸的覺悟。

黃昏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才來到星月皇朝的邊關,秦銘隨著這些人走了進去,星月皇朝的城鎮並不像是皓風國那樣屋脊很高,他們則是偏向平穩,這裡是北方風大,但是雨水卻是很少。

夜晚的時候,秦銘他們被這些人安排到了軍營,而且還是在軍營的中心地段,那個奴隸販子掀開帳篷往外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這次我們算是栽了,在這個軍營裡面,我們根本就是插翅難飛啊。」

有一件事情秦銘十分奇怪問道:「我們當初為什麼不在國內穿行,而是選擇在邊關呢?」

那個販子說道:「在關內穿行是很安全,但是可惜的是太慢了,而且沿途還要經過不少的關卡,在外面就是不同了,任意行走。」接著他嘆了一口氣,「本來我們已經行走的很靠近皓風國了,沒有想到星月皇朝的人竟然這麼猖狂,在這麼近的地方竟然還敢抓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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