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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命令,她有些頹廢的在真皮轉椅上坐下來,只覺腦中隱隱的有些痛。

人腦實在是太複雜了,而比人腦更復雜的,卻是人心。

一個人,前後變化怎麼可以那麼大呢?

這就說明,前期的曾陸,一直在隱忍。

“法克。”她忍不住又罵了一句:“卑鄙的中國人。”

她並不知道,在遙遠的尼坦,陽頂天正在尼坦的總統府裏哈哈大笑。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

巴巴拉探頭進來看了一眼。

巴巴拉穿着一身寶藍色的套裝,長髮在腦後挽了一個髻,顯得即利落,又極具成熟女性的韻味。


這段時間,她和伊曼都非常忙,她還好,伊曼甚至就不在尼坦,而是跑法國去了。

伊曼是外交部長啊,而尼坦曾是法國的殖民做,做爲宗主國,法國還是很有老大做派的,只要屬國表現得恭順一點,法國一般不會介意把法蘭西的光輝灑過來,而做爲一個小國,如果有一個聯合國五常的老大,那日子就要好過多了。

這是龐七七得來的經驗,花千雨那個妖精,去法國跑了一趟,把法國上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伊曼沒有花千雨那股子妖氣,但只要態度上到了,法國肯定會答應罩着尼坦。

至於說什麼獨立自主自強自力,抱歉,尼坦不是中國,曾明月更不是**,女人嘛,腰桿兒軟一點,有好處,沒壞處。

伊曼去了法國,國內就主要靠巴巴拉和曾珍,曾珍性子野,政務上不行,擔子就幾乎全壓到了巴巴拉身上,現在哪怕是陽頂天,有時候也一整天看不到巴巴拉的人。

“咦,你今天怎麼這麼空?”陽頂天都好奇了。

“沒有,都忙死了。”

巴巴拉嘟嘴,撒嬌的語氣,順帶着還扭了一下腰,這個年紀的女人,有了愛情的滋潤,就如秋日裏熟透了的柚子,是那般的甜美誘人。


“我是聽到你在笑,過來看一下。”

巴巴拉給陽頂天拋了個飛吻:“好了,我要去忙了。”

“站住。”

她丟了個誘餌想跑,陽頂天可就忍不住了:“過來。”

“幹嘛呀,都忙得腳打屁股了呢。”

巴巴拉撒着嬌,人卻走了進來,微眯的眼晴裏,滿是媚意。

忙不忙,都是次要的,對於她來說,眼前的這個男人,纔是她真正的心中所重。

“趴下。”

陽頂天拍拍大腿。

“做什麼呀。”巴巴拉嘟着嘴兒,扭着腰兒,吃吃的笑着,卻沒有半點反抗,而是柔順的跪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了陽頂天大腿上。

“把屁股翹起來。”

“壞人。”巴巴拉吃吃笑:“你要幹嘛呀?”

半嗔半嬌半羞,一個豐隆的臀卻高高的翹了起來。

套裙很合身,精緻的剪裁把她的好身材完美的顯露出來,但陽頂天顯然並不滿意裙子的遮擋,他把裙子掀起來,揚起手,啪啪兩巴掌。

“好了,去忙吧。”

陽頂天心滿意足,放開了手。

“啊呀,壞人,打得人家痛死了。”

巴巴拉嘟着嘴兒撒嬌:“伊曼回來我要投訴,你欺負我。”

“嗯。”陽頂天點頭:“敢跑外國去,幾天不回來,等回來了,我也要狠狠的收拾她。”

“你真是個霸王。”巴巴拉吐了吐嫩紅的小舌頭,吃吃笑着,在陽頂天脣上吻了一下,這才扭着肥臀出去了,臨到門口,還回頭給陽頂天拋了個媚眼,那水汪汪的眸子裏,滿是情意。

“香。”陽頂天搓着手指頭,送到鼻子前面聞着,卻想到了電話裏的女聲:“那女人,不知道長得怎麼樣?”

曾陸的記憶裏,沒有安吉麗娜的信息,陽頂天自然也就找不到,不過他不急,CIA即然已經找上他了,不會那麼輕易放手,隨便一個人都敢作反,那就不是藍星第一的情報機構了。

CIA一定還會有後續動作。

陽頂天很期待。

後續動作很快就來了。 陽頂天現在每天在總統府和軍營之間來回跑。

敢死營成了總統府衛隊,另外精選了一萬人,做爲衛戍師,軍營在尼山下面,離總統府大約五公里左右,算是城內吧,因爲尼坦城是圍着尼山建的,東尼西尼,兩邊發展差不多。

總統府在東尼城,有一個峽谷穿越尼山與西尼相通,衛戍師的軍營就在峽谷南面,緊急時刻,把峽谷一封,就可以封鎖東尼與西尼之間的主要交通。

或者說,萬一動亂在東尼城發生,衛戍師可以接上總統和高官,通過峽谷通道,轉移去西尼,然後在西面一封,就可以把動亂封在東尼。

那如果東尼西尼都有動亂或者都有敵人呢?

那也容易,尼山很大的,尼山裏面有避暑的別墅區,很多富人在山裏有別墅,然後還有一個小型機場,實在整個尼坦城都亂了,那就把總統和高官們接到山上避難,或者乾脆點,搭乘飛機一走了之。

陽頂天對政務毫無興趣,他也真沒那個能力去處理複雜的國事,但軍隊他可以管一管,他現在是國防部副部長兼陸軍總司令。

尼坦沒有海軍,內陸國家嘛,要海軍幹嘛,當然,奇葩例外,例如蒙古就有海軍。

尼坦嚴格上來說也沒有空軍,軍隊中能飛的,就是直升機,主力還就是妙空軍的米24和米8。

所以,陽頂天名義上是陸軍總司令,其實是三軍總司令。

陽頂天每天吃了早飯跑去軍營,中午就呆在軍營,下午閉營前,再又趕回總統府,這就是他的日常。

這天,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陽頂天的車隊離了軍營,開回總統府,離着總統府大約還有一公里左右,陽頂天心中突然生出警覺。

很多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警覺,通常被稱爲第六感。

其實就是那些人的靈覺比較敏銳,或者說,那些人的靈體,比較強大純淨,不是那麼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對外界的感應就要強一些。

而陽頂天頂在曾陸舍裏的,是元神,而且凝成了陽神,是最強大的靈體,他的感應力,自然是非常強的。

如果有敵人,只要盯着他超過三秒鐘,或者敵意恨意特別強烈,他的元神就會生出感應。

陽頂天猛地扭頭,左邊一幢三層小樓的窗口處,半趴着一個男子,手中拿着一支狙擊步槍。

陽頂天一轉頭,槍口火光一閃。

要是普通人,很難躲過去,因爲剛好他轉頭,對方就扣動扳擊了啊。

但陽頂天不是普通人,再一個,他心中先生出了警覺的,所以看到槍口火光一閃,他立刻把腦袋一偏。

左邊太陽穴處,傳來一股灼熱的剌痛,鼻中同時聞到燒焦的氣味,那是頭髮給急掠過的子彈燒焦了。

陽頂天坐的是悍馬,敝蓬的,子彈沒有打中他腦袋,打在後面的護欄上,發出錚的一聲脆響,火花飛濺。


陽頂天立刻撥出手槍還擊。

槍手一槍不中,本來想補一槍,沒想到陽頂天躲避的速度快,還擊的速度更快,雖然陽頂天的手槍準確率感人,但陽頂天手扣着扳機不鬆啊,啪啪啪啪,十發子彈瞬間打空,雖然沒有一槍打中,卻也逼得槍手蹲下去躲避。

有了這個間隙,陽頂天的保鏢也反應過來了。

陽頂天每次出行都是三臺車,前後各一臺,四名保鏢加司機,這些保鏢都是敢死營出來的,全都是老猴,頂替的舍則全都是傭兵。

富察僱的傭兵,本就是傭兵中的精銳,陽頂天用來頂替的,又是前一批的老猴,靈力較強,僅記憶的搜索能力,平均就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記憶只搜到百分之八十,卻並不是說,能力只有百分之八十,搜索不全,只是記不全,而身體的一些本能,一般是不會缺失的。

老猴的靈體,因爲喝了靈水打通小週天,其實是要強於傭兵的,再加上傭兵強悍的身體和多年練出的精湛軍事技能,一加一大於二,陽頂天的這批保鏢,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

幾乎是槍聲一響,前後兩臺車上的保鏢就同時做出反應,陽頂天子彈還沒打完,前後幾把AK就響了起來,打得窗口火花飛濺,如此強大的火力之下,槍手再不能露頭。

陽頂天手一揮,留下兩名保鏢警戒,剩下六名保鏢跳下車子,飛快的向小樓包抄過去。

槍手也是高手,眼見無法再打第二槍,立刻撤走,但那些保鏢是精銳傭兵加猴靈,身手敏捷之極,他才下樓,幾名保鏢便追了上來。

槍手扔了***,手中只有一把手槍,他槍法不錯,回手一槍打中一名保鏢,但那名保鏢只是身子晃了一下,手中槍同時摟火還擊,旁邊另一名保鏢也差不多同時開槍。

他們手中的,都是30發彈匣的AK47,火力強大,剎時間就把槍手打成了篩子。

陽頂天得報,趕過來一看,槍手早死透了,靈體也飄了出來。

陽頂天元神往槍手體內一鑽,搜到記憶,槍手就是槍手,受人僱傭,一萬美元,買陽頂天的命,先得了五千美元,成功後,還能收五千美元。

這樣的槍手,在非洲特別多,或者說,在全世界,都非常多。

這名槍手就是吃這碗飯的,與CIA沒有任何關係。

陽頂天也可以理解,CIA的B計劃屬於絕密,出動殺手來殺他,會把行動外包,用僱傭的殺手,哪怕失手,別人也不會想到與CIA有牽扯。

這個別人,不是一般人,是指其它情報組織,說白了,就是中俄。

槍手身上搜不到什麼有用線索,也無所謂,陽頂天元神出來,回到舍中,看一下那名保鏢的槍傷,傷在左肩,子彈穿過肩窩,留下一個洞。

這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傷,陽頂天先止了血,靈力封脈就行,都不必找什麼穴位,再從戒指裏摘兩片荷葉,沾點兒靈水,往傷口前後一封,外面隨便包一下就可以了。

陽頂天給曾珍打了個電話,後面的事讓曾珍派人來處理,他就不管了。

曾珍擔心他:“你沒事吧?”

陽頂天哼哼:“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晚上給我等着。” 曾珍咯咯笑:“怕你。”

中文很神奇,同樣一句話,可以有很多意思。

就如曾珍說的這一句,可以是怕,也可以是挑釁。

關健是語氣。

曾珍語氣中就帶着挑釁,所以,怕你其實是不怕你的意思。

陽頂天再次哼哼:“給我等着。”

再次換來曾珍的嬌笑。

她當然不怕,怕什麼呢?最多是求饒羅,還能把她怎麼着?綁起來虐?好喜歡哦,就是喜歡給他虐到要死去的那種感覺,有那樣的感覺,纔不枉做了一回女人。


曾明月也是這麼說的。

別說女人發那啥,女人也需要的,這是天賦的人權,無可指責。

掛了電話,附近的警察過來接手,陽頂天也就離開,繼續去軍營,這樣的剌殺,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他纔不會轉回總統府裏去躲着。

雖然槍手的記憶中,僱主與CIA無關,但陽頂天百分百肯定,僱傭這名槍手的,一定是CIA。

這次失手,CIA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看他們還會派什麼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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