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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忙搖頭,否認道,“當然。”

想!

顧寒辰失笑,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裏坐着,“無聊了?”

白小然搖頭,“沒有。”

“撒謊!”顧寒辰清涼道。

白小然臉一紅,想說自己沒撒謊,可男人的眼神太有穿透力和洞察力,似乎她只要一開口,他就能識破她的謊言。

顧寒辰摸摸她的腦袋,“我沒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白小然瞅瞅他的眼睛,覺得他這話說的非常沒有可信度,“那我下去溜達一圈,去超市買點吃的上來。”

“想吃什麼?我讓祕書給你買。”

果然,她就知道會這樣。

白小然扁嘴,“我不知道自己想買什麼,自己下去逛逛。”

顧寒辰擰眉,

白小然期待的盯着她,結果,

“我讓祕書把商品清單給你,你自己選。”

白小然無語望天,這個注意他都能想到,她是不是該佩服他呢。

“我想自己下去走走。”白小然強烈要求。

顧寒辰眉心緊緊蹙起,墨眸深邃,眸底凝聚着深不可測的旋渦,最後,還是妥協道,“我讓祕書陪你下去。”

白小然想拒絕來着,但這會兒時間已經走到三點五十了,而且,她如果拒絕祕書陪同,很有可能連下去都下去不了。

白小然抉擇再三,覺得還是接受這個提議比較好。

不過,她還是嘟着脣,朝男人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吊在他身上,小聲道,“你不用太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她假裝沒發現他的提心吊膽,假裝沒發現他這幾日總是噩夢驚醒。他要求什麼,她就配合什麼,他希望她寸步不離,希望她時刻出現在他視線裏,她也一一答應。

白小然真的怕他這樣熬下去身體會受不了,她親了男人一口又親了一口,“倒黴之後肯定會轉運的,在說,我也不可能天天倒黴。有祕書陪着我下去,我一會就上來。”

顧寒辰低笑,摸摸她腦袋,“把我當成小孩了,嗯?”

白小然撇撇嘴,還別說,她還真的把他當成小孩了。不過,這話她不敢說出口,昂頭哼哼卿卿道,“絕對是你的錯覺,我哪敢?”

“貧!”

白小然吐吐舌頭,“我下去一會就上來,五分鐘。”

顧寒辰挑眉,打了通電話,讓祕書過來。

關祕書立即趕到,“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顧寒辰涼涼瞥了關祕書一眼,關祕書後頸發涼,難道他最近工作犯了什麼嚴重錯誤?

“找個女祕書過來。”

關祕書丈二摸不着頭腦,餘光偷偷瞄了眼總裁懷裏的總裁夫人,頓時明瞭,趕緊道,“是,總裁,我這就叫藍祕書過來。”

關祕書忙不迭回到祕書辦,趕緊叫住藍祕書,“給我去一趟總裁辦。”

“啊?”藍米鼠楞了一下。

“啊什麼啊,趕緊跟我走。”

於是,藍祕書就在衆祕書豔羨的目光中,跟在關祕書身後離開。

“記得,待會要小心伺候夫、不,白小然知道嗎?”關祕書冷冷吩咐,面色嚴肅。

藍祕書愣了一愣,白小然?這個人她聽說過,大家都傳言她是總裁的情人,勾搭上位的,不過謠言都是以訛傳訛,不得當真,可關祕書這話說道,難道白小然真的是總裁的情婦?不然,關祕書怎麼會吩咐讓她好好伺候白小然? “我看在你老實不亂說話的份上,纔將這份活交到你手上,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搞砸了,知道嗎?”關祕書語氣嚴厲。

藍祕書嚇得臉色微微發白,連忙收回心思點頭道,“是,祕書長,您放心,我會的。”

關祕書點點頭,推開門進了總裁辦,“總裁,這是藍祕書,人乖巧老實。”

顧寒辰目光從藍祕書面上淡淡過了一眼,冷冷道,“陪她下去逛一圈,保護好她,不要讓她出事。”

藍祕書剛開始還被總裁俊美的容顏給驚住,可還沒多看兩秒,就被他被盯得連呼吸也不敢喘,她垂頭,乖巧道,“是,總裁。”

不就是去樓下逛一圈,爲什麼還要人陪着?她手裏頭還有好多工作沒做呢。藍祕書抱怨,看了眼關祕書,心想還是算了,這是關祕書給她的機會,讓她在總裁面前露臉,他可不能搞砸了。工作大不了晚上加班做,況且,她也好像接觸接觸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那我下去了,一會就上樓,絕不超過十,不,絕不超過二十分鐘。”白小然非常認真說道,就差沒向天發誓。

顧寒辰低頭,捏捏她腮幫,“這是你自己說的。”

白小然背脊一涼,“嗯,我說的。”

顧寒辰笑吟吟,“去吧,不要讓自己受傷。”

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白小然手臂搭載他肩膀上,抱抱她,“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那我下去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白小然見時間真的快來不及,才依依不捨離開。

出了大廈,白小然看了眼左手邊的大超市,在看了眼右手邊的咖啡廳,她對身邊女祕書道,“你幫我去買幾樣東西。”

說着,她突出一大竄的商品名稱,全部都是不在同一售貨區域的。

藍祕書不高興,蹙眉,張了張口,突然發現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白小然,直呼名字怕她回去和總裁告狀說她不敬,不稱呼,她總不能說白小姐,她不喜歡,都是公司裏的同事,稱呼對方白小姐,總覺得平白無故的低人一等。

藍祕書最後選擇繞過這個問題朝,“關祕書吩咐我,寸步不離的跟着你。”

其實關祕書不是這樣吩咐的,不過哪有什麼關係,反正關祕書不會知道。而且,她是爲了更好伺候‘白小然’,總裁不是說了嗎,好好保護她,不要讓她受傷。只有寸步不離才能好好保護啊。要是離開一會,白小然故意受傷陷害她,那她豈不是會倒大黴。

白小然看了藍祕書一眼,“不用,我到對面公園樹蔭底下等着你。”

藍祕書咬脣,爲難道,“這……,恐怕不行,關祕,”

“行了,我知道關祕書吩咐你的,你要是實在爲難,我打個電話給關祕書,讓他親自和你說。”白小然聲音陡然降下幾個溫度。

藍祕書臉一白,手指攥緊,無意識用上敬辭,“是,您稍等,我會很快回來。”

白小然淡淡點頭,等她離開後,快步轉身朝對面走過去。幸好咖啡廳是和公園緊挨着的,差不多咖啡廳就是在公園旁邊開的。

白小然推開門,一眼看見坐在那的李芸,腰背挺直,穿着黑色真絲旗袍,臉上化妝淡妝,似乎和很久很久之前,沒有變過。

白小然拒絕了侍者帶來,直接走到李芸面前,“我來了。”

李芸放下手中的咖啡,眸底焦急在看見白小然那一刻消失不見,她冷冷看向白小然,沉聲不滿道,“你遲到了五分鐘。”

白小然挑眉,拉開椅子,“你可以選擇走。”

李芸被堵得不上不下,“哼,我走了,你豈不是永遠知不道葉心蕊當年爲什麼跳樓?”

白小然臉猛地一沉,盯着李芸看,“我來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李芸呵呵笑了兩聲,食指在空中晃了一晃,“你現在協議拿出來,我要看看。”

白小然嗤笑,“最好不讓讓我知道母親當年出事也和你管,不然,白氏集團怎麼到你手裏的,我就怎麼讓你吞出來。”

李芸眸底一沉,想這一陣白家翻天覆地的變化,處處都和白小然這個賤種有聯繫,就算不是她出手,也是她背後金主出手。

李芸越想越氣,她女兒菲菲嫁到蘇家,出了事,蘇家屁都不出一聲,還忙着找下家,白小然這個賤人卻碰到甘願爲她出頭的帝迦總裁,連蘇家都不怕得罪,憑什麼白小然要有這麼好命。

這麼一想,李芸看向白小然的目光,帶着陰冷、不善和不甘,“你放心,你絕不會有這個機會。”

到了手的肉,就是她的了,誰也不能搶走。

“協議給我,我要先過目一下,以防你耍什麼花招。”李芸警惕道。

白小然冷笑,將協議推過去。反正上面沒有簽名字,協議就等同於無效。

李芸看了半天, 偷個寶寶:總裁娶一送一 ,笑的合不攏嘴,似乎這股份已經轉讓給她了似的。

“不過,這股份不對,我記得你手裏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李芸不滿開口。

白小然嗤笑,指尖攪動咖啡,“那是我媽的股份,你想都別想,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已經足夠讓你成爲大股東。如果不想談下去,這次談話可以終止。”

說着,白小然站起來,似乎對當年葉心蕊出事的真相毫不關心。


李芸心一急,到手的肉她怎麼可能讓肉跑掉,趕緊伸手攔住白小然,“站住,我有說不同意嗎?”

這個小賤蹄子對葉心蕊所有的事情都那麼在意,跟瘋了似的。當年葉心蕊剛出事,她和菲菲搬進白家,這賤種就跟瘋了似得,竄出來狠狠咬着她的手,要不是後來醫美髮達,她去植了皮,手背上到現在還有一塊醜陋的疤痕。

白小然挑眉,不鹹不淡道,“我是不會把母親股份給你的。”

李芸咬牙,“沒關係,我只要那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白小然勾脣笑,重新做坐回位置,“說吧,”

李芸抿脣,“你先把協議簽了。”

白小然瞥了眼李芸迫切的面龐和飢渴的眼神,冷冷道,“你該知道,決定權在我手上。” 李芸咬牙,決定權確實是在她手上,可她要是說完她不給她股份,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甘心,也沒有辦法,這是唯一能拿到白氏集團的機會,她不願就這麼放過。

李芸狠狠瞪着白小然,“我如果說出來,你必須把股份轉給我,不然就不要怪我魚死網破。”

白小然冷哼一聲,“你放心,我不會想某些人一樣,當面是一套背後是一套,我說會給你就會給你,你不用懷疑我。”

李芸認真盯着白小然看,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她道,“當年你母親跳樓自殺卻是不是因爲我。”

白小然豎起耳朵傾聽,面上依舊是一副冷淡無動於衷的樣子。

李芸咬牙,“也不是因爲白成林,而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說到這,李芸得意的朝白小然一笑,帶着不懷好意和惡毒。其實,那個人她也想不到,如果不是她偶然偷聽那人打電話,她也會和所有人一樣,認爲葉心蕊是因爲接受不了白成林出軌手打擊纔會想不開跳樓自殺。

白小然眯着眸,“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確定要再繼續和我兜圈子?”

李芸洋洋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扭曲的神經看着極其怪異,她眸子一豎,恨恨瞪着白小然,“這個人你也認識。”

她也認識?

白小然蹙眉,垂眸思索,腦海裏一一閃過很多人,每一個出現的畫面,都被她快速否決,最後,停留在一個不可能但又本能懷疑的人身上,她冰冷的目光射向李芸 ,“不要在和我兜圈子了,我想知道我母親爲什麼會跳樓自殺,她愛我,絕不會當着我的面做出這麼殘忍的行爲。”

李芸嗤笑,“你以爲葉心蕊有多愛你?她爲什麼就不能當着你的面跳樓自殺?她都當着你的面從樓上跳下來,你居然還不相信?呵,她到底哪裏好,值得你這麼維護。”

葉心蕊那個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與世無爭的樣子,她每次見到她,都恨不得稀爛她那張高高在上的假臉。憑什麼一個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從小被衆人追捧,而她就是從農村裏出來的土妞,甚至連她愛的白成林都爲了葉心蕊那個賤人背叛她。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說我媽媽?”白小然暴怒,直接將咖啡潑李芸一臉。

幸好咖啡端上來有一會,已經有點涼了。

不過,李芸還是不可饒恕,她抹把臉,把眼睛上的咖啡擦掉,拿起咖啡就往白小然身上潑。

白小然冷笑,將協議擋在身上,滿不在乎道,“你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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