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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洛夫斯基,我可是買了一百萬你贏,一定要打倒那個羅德!」

「加油,撕碎羅德的身體!」

「擰掉羅德的腦袋!」

「羅德,我支持你!」

「羅德,加油!」

……

現場觀眾,絕大多數買的都是柴洛夫斯基贏,因此支持柴洛夫斯基的聲音,遠遠壓過了羅德支持者的聲音。

「葉兄弟,觀眾們似乎是一邊倒的支持那個俄國人啊!」

鍾離民聲嘶力竭的喊了一陣,然後頹然坐下,聽著現場觀眾發出的震耳yù襲的歡呼聲,臉sè有些發白,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

從現場的形勢來看,再加上鍾離民自己的眼光經驗,他覺得羅德的勝算實在不大,葉寒的的一百萬,十有八可能要賠進去。

「別急,慢慢看吧。」葉寒風輕雲淡的一笑,給鍾離民的感覺彷彿他剛才投入的不是一百萬,而是一百塊。

葉寒的信心,來源於他對武者氣息強弱的感應。

但凡武者,修鍊rì久,身上就會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場,當一個普通人站到武者面前時,可能會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這種壓力,就是那種特殊氣場帶來的,也就是武者氣息。

而在葉寒那個世界里,所謂的武者氣息,其實就是武者jīng神力的一種外放形式。當武者實力達到一定境界時,僅僅依靠著這種jīng神力,就能殺人於無形。

不過能以jīng神力殺人,就代表著武者的實力跨入了先天境界,那才是真真正正的高手,而現在的葉寒,距離那一步還差得很遠。

擂台上的兩名拳手,柴洛夫斯基氣息外放,羅德氣息隱而不發,因此現場觀眾只能感受到柴洛夫斯基的氣息,這才認為他比羅德更加強大,然而在葉寒看來,羅德的實力比柴洛夫斯基應該強出了不止一籌。

葉寒甚至相信,只要羅德傾盡全力,這一場拳賽,一招之內就能決定勝負。

「吼!」

在現場觀眾的尖叫歡呼聲中,擂台上對峙的兩人終於開始了激烈碰撞。

主動發起攻擊的,是有著「西伯利亞之熊」之稱的柴洛夫斯基。

柴洛夫斯夫左腳在擂台上重重一個踩踏,整個擂台似乎都為之一顫,藉助著這一踩之力,他高大的身軀居然如出弦之箭一般,向著對面的羅德猛衝出去,一丈的距離,幾乎是眨眼就到了羅德面前。

「去死吧!」

柴洛夫斯基用俄語怒吼了一聲,隨即堅硬如鐵的右掌閃電般轟向羅德胸口。

他這一拳直來直去,毫無花哨,但卻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自身力量,哪怕眼前是一塊石碑,他都有信心一拳轟塌一塊。

面對柴洛夫斯基的這一記重拳,羅德目中jīng芒一閃而過,他身高比柴洛夫斯夫略矮,看起也不如柴洛夫斯基強壯,因此很理智的並沒有選擇以硬碰硬,而是快速的移動身形,有驚無險的避了過去。

柴洛夫斯基也沒想著一拳能擊倒羅德,見羅德躲閃,又是一聲大吼,身形一晃,拳路一變,一套組合拳狂風驟雨般朝著羅德身上連環擊出。

他這套組合拳又快又猛,配合著腳下靈活的步伐,竟把羅德左右兩側的退路給徹底封堵住了,只留給羅德兩個選擇——要麼選擇與他直接對抗,要麼只能後退。

羅德身後不遠處就是擂台邊緣,他後退的結果,就是可能會掉下擂台,從而輸掉這場拳賽。

柴洛夫斯基呼呼帶風、迅猛無比的組合拳法,立即就把現場的氣氛推向了又一個高cháo,也點燃了現場觀眾的激情,他的支持者們興奮起身,癲狂大叫,彷彿已經看到了柴洛夫斯基勝出的結果。

反觀羅德的支持者,卻都是垂頭喪氣,一臉失望,他們顯然也被柴洛夫斯基的連環重拳給震懾住了,看羅德一味後退躲避、轉眼間就被逼到了擂台邊緣,知道他很快就要輸掉。

「完蛋了……一百萬啊!唉,葉兄弟,剛才你如果聽多的,只投一半……」

眼見羅德就要落敗,鍾離民抱著腦袋,仰首望天,一臉痛苦之sè。

葉寒「呵呵」一笑,不緊不慢的道:「鍾離大哥,你瞪大眼睛瞧著,不出半分鐘,那個羅德就要反擊了!那個俄國人必敗無疑,而且還會敗的很慘!」

「羅德能贏?這怎麼可能……」鍾離民喃喃說著,目光卻不由又投到了擂台上。

在柴洛夫斯基的步步進逼中,羅德後腳跟已經踩到了擂台的邊緣,再也無路可退。

「嘿!」

逃愛:輪迴千年之殤 ,暴喝一聲,呼的又是一拳擊出,這一拳他蓄勢已久,傾盡了全力,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達到了生平最巔峰的狀態。

「羅德完了……」

「我的錢啊!」

「唉……」

包括鍾離民在內的羅德的支持者們見狀,都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這時,擂台上的形勢卻發生了戲劇xìng的變化。

柴洛夫斯基一拳轟出,本認為可以打爆羅德的腦袋,然而就在他拳頭距離羅德的面門還有一尺時,眼前卻突然失去了羅德的蹤影。

擂台四周的觀眾里,也有幾名功夫高手,他們眼力高超,看到羅德身形一矮,竟以奇快的速度從柴洛夫斯基的右腋下竄了過去,站到了柴洛夫斯基的身後。

那幾名高手看到這裡,就知道這一場拳賽已經失去了懸念,來自北歐、剛才還被現場絕大多數人不看好的羅德贏定了.

站在柴洛夫斯基背後的羅德,原本眼中的冷漠已經被狂熱取代,嘴角牽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不等柴洛夫斯基轉身,他掄起右臂,一記勾拳擊出,拳頭不偏不歪,正擊打在柴洛夫斯基的右側太陽穴上。

「噗……」

受到重擊的柴洛夫斯夫張口噴出一口血霧,七竅中流出鮮血,右側的眼珠子向外誇張的凸出著,差一點就從眼眶裡掉出來。他像是喝醉了酒般,高大強壯的身體左右搖晃了一陣,然後轟然倒在擂台上,氣息全無,竟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個變化發生在一瞬之間,看著剛才還猛如虎豹不斷進攻的柴洛夫斯基倒下,現場很多觀者都覺得難以置信,寂靜了片刻后,緊接著就是一陣sāo動,這其中一部分人欣喜若狂,絕大多數人卻破口大罵,埋怨不止。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吵的人大腦嗡嗡作響。

羅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如此殘忍凶戾,竟把比他戰績輝煌得多的柴洛夫斯基一拳擊殺,這份實力,實在可怕,也給現場不少觀眾留意下了深刻印象,準備在以後的比賽中,多注意一下這個拳手。

葉寒見打死了人,可現場觀眾卻彷彿麻木了一般,根本不在乎,反而討論的更多的卻是你贏了多少、我輸了多少,不由眉頭大皺,心想鍾離民說的不錯,這地下拳賽果然血腥殘酷,毫無人xìng可言。

鍾離民沒想到還真被葉寒說中,那個羅德果然在最後關頭逆轉乾坤,一拳決出勝負,這樣一來,他們就等於贏了一百萬美金,按照葉寒事先說的,他也能因此分到五十萬美金。

錢雖然不多,但總算看到翻本的希望了。(未完待續。) 「贏了!我們贏錢了!哈哈……」

當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宣布了第一場拳賽的結果后,鍾離民興奮的一把抱住葉寒,哈哈大笑起來。

葉寒等他的熱情消減了一些,這才說道:「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嘿,不過這拳賽也真是夠殘暴,簡直視人命如草芥!」

「這算什麼!」鍾離民道:「比這殘暴得多的你還沒見過呢。,前幾天的一場拳賽,一名拳手抓住對手的雙腿,硬生生的把對手的身體撕成了兩半!還有一場,一名拳手腦袋被打爆,紅的白的迸濺的到處都是……觀眾們見得多了,也就不以為然了。」

葉寒道:「你對你那位鄭師弟有信心嗎?這種拳賽,實力弱一點,弄不好命就沒了啊!」

鍾離民神sè一黯,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如果他能撐過今晚,我就找他談談,問問他究竟是什麼原因,要來參加這種非生即死的殘酷拳賽!」

葉寒點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片刻,鍾離民去投注點那裡,把投入的一百萬本金以及贏到的一百萬先劃到葉寒的卡里,準備等今晚的比賽全部結束以後再分錢。

鍾離民並不擔心葉寒會食言,在他眼裡,葉寒雖然年輕,卻是個高深莫測的人物,這樣的人往往一諾千金,他既然說了贏的錢會分給自己一半,那就肯定會給,自己安心等著就是,要是表現的太過心急,反倒會被他笑話。

不久,第二場拳賽的兩名拳手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登上擂台上,這次是泰國拳手對一名非洲黑人。

那名黑人拳手身高將近兩米,臂長腿長,站在那裡宛如一尊鐵塔,身上的肌肉,如同一塊塊鋼鐵鑄成,比剛才的俄國拳手柴洛夫斯基,看起來還要勇猛彪悍幾分。

那名泰國拳手身材矮小jīng悍,身高也就只有一米七左右,長的尖嘴猴腮,站在台上后,給人的感覺怎麼看都是像是一隻猴子,因此他剛一出現,現場就有不少觀眾發出嘲笑的聲音,認為這傢伙純粹是來找死的。

雖然參加地下拳賽的傷亡率高的驚人,但如果贏下一場,獲得的回報也豐厚無比,因此就有些極度缺錢的、實力又不怎麼樣的武者,冒險來這裡碰碰運氣。

從手頭的資料看,泰國拳手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地下拳賽,因此就有不少觀眾認為他就是來碰運氣的那種武者。

「葉兄弟,你怎麼看?」

有了前車之鑒,在第二場拳賽投注前,鍾離民就不敢再妄下斷言了,恭恭敬敬的詢問起葉寒。

葉寒也不客氣,指著已經打量了一陣的泰國拳手,道:「投他贏吧!」

「……」鍾離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總裁狠霸道,皇后輕點撩 ,而且個頭還那麼矮小,只到黑人拳手的胸口,他要能打贏,還真是個奇迹了。

「那……這次還投一百萬?」鍾離民又問。

「不!」葉寒搖了搖頭,道:「最高上限不是五百萬嗎?投五百萬吧!」

「啊?」鍾離民嚇了一跳,吃吃道:「五……五百萬?葉兄弟,你這卡里……有那麼多錢?」

兩人剛見面時,葉寒說他身上有一百萬美金,鍾離民當時還信以為真了,現在聽他要投入五百萬的賭注,吃驚之餘,又有些不敢相信。

「具體多少錢我也不清楚,不過五百萬美金肯定是有的。你快去吧,再晚拳賽就要開始了。」葉寒見鍾離民站在那裡發獃,催促道。

「哦。」鍾離民回過神,快步走到投注點那裡,報了要投注的泰國拳手的名字,然後讓工作人員劃了五百萬美金過去,見工作人員沒說什麼,便知道葉寒的卡里果真有五百萬美金。

忍住了查詢葉寒卡里金額的念頭,鍾離民回到座位上,抹了抹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一層汗額,對葉寒咧嘴一筆,然後雙手合什,祈禱了一番。

見鍾離民似乎很緊張,葉寒淡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你別的什麼都不用想,就等著收錢吧。對了,這一場如果贏下來,你的錢也差不多能回來了吧?」

鍾離民點頭道:「差不多吧。老天爺保佑,這一次還讓咱們贏!」

這一次他們投注五百萬,如果泰國選手贏,鍾離民就能從中分到兩百五十萬美金,加上剛才能分到的五十萬美金,就是整整三百萬美金,這些錢要是拿到手,鍾離民今天輸出去的家底就又失而復得了。

事實證明,葉寒又一次賭對了。

第二場拳賽,短暫而激烈,超出了幾乎所有人的想象。

除了葉寒之外,誰也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矮小jīng悍的泰國拳手,在拳賽剛一開始,就爆發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巨大能量和驚人攻擊力,他前後一共只出了四招,就把黑人拳手打倒在地。

第一招,兩人右拳以迅雷之勢發生碰撞,黑人拳手右拳拳骨粉碎……

第二招,兩人左拳再次碰撞,黑人拳手左拳拳骨骨折……

第三招,兩人左腿互攻,黑人拳手腿骨斷折……

第四招,泰國拳手沒有再給黑人拳手出手的機會,右腿直接一個掃趟腿過去,黑人拳手的右小腿腿骨應聲斷折……

四招之後,黑人拳手四肢全部廢掉,近兩米高的強壯身軀轟然倒地,徹底失去了再戰的能力。

第二場拳賽就這樣結束,帶給四周觀眾的震懾,比第一場還要大。

「贏了!又贏了!」

當黑人拳手倒地的那一刻,鍾離民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豁然站起身來,用力揮舞了一下拳頭,哈哈大笑出聲,隨即看到安靜坐著的葉寒,不老臉一紅,也訕訕坐了下去,不過心裡對葉寒的欽佩敬仰之情,卻已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兩場拳賽,如果說葉寒第一場賭贏是運氣的話,那麼第二場贏下來,就絕對是眼光的問題了。

第二場拳賽之後,鍾離民的輸出去的家底算是回來了,他心中又是激動,又是興奮,決定後面幾場拳賽堅決聽從葉寒的指示,葉寒讓下誰,他絕無二話不說。

和前兩場幾乎是電光石火間就結束的拳賽不同,接下來的三場比賽都是名符其實的惡戰,每一場比賽,雙方都交手至少數十招,甚至上百招才分出勝負,輸者固然或死或傷,勝者也累得在那裡呼呼喘息。

不過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決,顯然更受現場觀眾的歡迎,從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尖叫聲中就能感受得到。

第五場比賽打得尤其激烈,最終以一名拳手的腦袋被另一名拳手的右腿踢爆而告終。

看著擂台上一片紅白之物,現場觀眾當時就有幾人嘔吐出來,而葉寒前世經歷的殺伐何止千百場,倒是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對地下拳賽的殘酷xìng更多了一層認識和感觸。

從第二場開始,葉寒和鍾離民每一場的投注都是最高的五百萬美金,連著五場贏下來,兩人今晚贏的錢已經積累到了兩千一百萬美金,一想到自己能分到一半的錢,也就是一千零五十萬美金,鍾離民就激動得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

不過當他看到擂台上的那一片血腥,再想到即將登場的師弟鄭乾坤時,心裡的激動之情又變成了擔憂焦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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