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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許陽頭頂,升起了一尊閃爍七種寶光的小型熔爐,垂下無數道彩光,籠罩住了許陽的身軀!這就是至尊熔爐的最大妙用,防禦力堪稱同階無雙!只要不打破熔爐彩光的防護,許陽就不會受半分傷勢。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響連番響起,剩餘五大玄皇的攻勢,齊齊落在了彩光之上。七重天宮震顫,然而卻沒有擊破至尊熔爐的防護。許陽連身形都沒有絲毫顫動。

「沒錯,沒錯!你修鍊了玄天八景經,你頭上的那一尊怪異熔爐,和玄天八景經中記載的至尊神鼎,太相似了!」天行駿喝道,「雖然你對功法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修改。改出了這七座天宮的奇怪模樣,但我還是能認出來!」

當初就是天行駿,率領著天之印、天之瓊等族中後輩強者,攔截帝宗隊伍,要求帶走許陽,徹查他有沒有偷學玄天八景經的事情。

最終在帝宗的反對之下,這件事沒有成功。現在,天行駿終於能夠確認,許陽的確練成了玄天八景經。而且練到了一種相當高深的地步!

「認出來又如何?」許陽平靜說道,「玄天上帝的遺產,本來就屬於全部人族,而不是你們天族一家。你是不是想說,為此天族會對我展開追殺?呵呵……你們本來就要殺我,現在不過是多出了一個殺我的理由罷了。但在此之前,你們最好掂量一下,有沒有殺死我的能力!」

許陽雙拳齊出。呼嘯的拳力洶湧激蕩,將五人全部籠罩在內!五名天族玄皇眼神一緊。同樣跟上,六大強者在極寒冰眼的上空,展開了驚人的對決。

大團大團的雲氣被撕裂,海水漫卷,六大高手打的天昏地暗,狂霸的威勢直衝霄漢!

許陽眸光冷峻。仗著至尊熔爐的無敵防護能力,硬吃了一輪攻勢,頭頂的七重天宮,都是一陣黯淡!藉助這個機會,許陽大手探出。向天行山重重拍落。

天行山怒嘯一聲,渾身包裹了一層岩石一般的甲胄,整個人變成了一尊高達數丈的岩石巨獸!他雙拳托天,意圖抵擋許陽這一掌。

土極玄皇,在防禦方面最為擅長。

然而,許陽的手掌劃出了一個飄渺玄奧的弧度,穿過天行山的雙拳防禦,重重拍在了他那岩石包裹的腦袋上。

天行山冷笑,頭部這種要害本來就是玄力匯聚、防禦的重地,更何況他是土極玄皇?就算許陽是無敵玄皇,想要這一掌就殺死他,也不可能。

眾所周知,土極玄力在防禦上首屈一指,而且幾乎沒有什麼屬性,能對土極玄力形成天然克制!許陽挑選天行山作為擊殺目標,在天族諸人看來,無疑是愚蠢的行為。

然而,下一刻許陽的手掌之中,騰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霧氣,他的頭頂,第三重天宮——幽冥天宮光華大漲,力量匯聚到了許陽的掌心。

強絕的榨取之力,在許陽的左掌掌心暴涌而出,天行山驚慌察覺,他的防護玄力,彷彿被一隻黑洞吞噬,而隨著土極玄力地不斷流失,黑洞的吞吸力道,也在迅速增強!

「救我!」天行山惶恐大喊。

天行駿等四人,齊齊發力,重重的手掌拍在了許陽的護體彩光之上!七重天宮紛紛爆碎,而至尊熔爐,甚至被打回了許陽的身體之內!

然而,許陽根本不為所動,他的左掌,穩如磐石!天行山只覺眼前頭暈目眩,護體玄力被快速抽走,岩石甲胄隨風飄落!

「啊……」一聲凄慘的叫聲響徹雲霄,天行山的肉身變得乾癟起來,他的血肉精氣,被許陽施展的幽冥天宮之力,全部吞噬一空,只剩下了一張空蕩蕩的皮囊,墜落水中。

天行山死了,但許陽的至尊熔爐,短時間內也無法再行召出,這意味著他的強橫防禦,被削弱了一大半!

戰鬥仍在激烈地進行,不多時,許陽拼著挨了天行駿的一掌,一記掌刀劈出,將另一名天族強者的頭顱,給砍了下來,血水衝出數丈之高,紛紛揚揚的血雨灑落。

在天行駿擊中許陽的時候,許陽身上冒出了一層金光,整個人彷彿黃金鑄成!金剛法體,削弱了天行駿的部分掌力,但殘存的力量,仍舊讓許陽身軀劇震,受到了不輕的傷勢。

許陽也是沒有辦法,他的疊加秘術已經快要走到盡頭,必須以傷換傷,快速地解決這些敵人!而天行駿等人,更是不得不戰,因為斷空大陣的操控權,還在許陽手中,他們根本就逃不掉!

不過,天族的強者,從十人縮減到了三人,圍攻許陽的壓力,也大為減小。勝利的天平,漸漸向許陽傾斜。(未完待續。。) 高天之上,幾個身穿帝宗服飾的強者,靜靜地注視著下面的一幕。

為首的,是一位老人,身穿白色長袍,眼眸湛然有神,正是帝宗的太上長老,六劫世尊羽化凡。

在羽化凡的旁邊,刑罰長老吳默風、梁丘露等人恭敬侍立。值得一提的是,左丘霜也在一旁。

「羽長老,少宗主打的很吃力,我們真的不用下去幫他嗎?」梁丘露觀看下方的戰局問道。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這麼問了。

羽化凡搖了搖頭:「不用。」

「為什麼?」梁丘露終於鼓起了勇氣,詢問原因。

吳默風猜測道:「羽長老可能是為了磨練少宗主。可以看出,少宗主在北荒的這幾個月,實力簡直是突飛猛進,真實境界已經接近了玄皇層次,隨時都有可能突破!而暴漲的力量,必須要適應之後,才會化為己用。相信經過這次大戰,少宗主便可適應新的力量,為晉陞玄皇積累實力。」

晉陞玄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場諸人都經歷過無敵玄王階段,那一階段可以說相當漫長,需要積累諸多符文知識、法則道理,還需要一定的機緣,才有可能迎來晉陞契機。

現今中洲,最為年輕的玄皇強者,也至少有五十歲以上。厲陽那一輩人,便是如此。

而許陽,現今也不過二十五歲出頭。這種驚人的天資,絕對是千年難得一遇,就連聖人、世尊強者年輕的時候,也沒有許陽這麼妖孽。

梁丘露說道:「但是,少宗主已經戰鬥了很長時間,磨練足夠了!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有可能受到更重的傷勢,你我都難辭其咎。」

羽化凡靜靜開口了,這位六劫世尊溫和地解釋道:「這是一次揚名的機會,我們不能喧賓奪主。」

「揚名?」吳默風和梁丘露都是一愣。

「少宗主雖然被宗主確認為繼承人,但他畢竟境界太低,連玄皇都不是。難免會引起其他人的質疑,」羽化凡淡淡說道,「而這種質疑,更多地來自帝宗內部……本來,我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這次,少宗主能以一己之力,斬殺天族十位巔峰玄皇,那麼宗門內外的一切質疑聲音,會全部消失!換言之。這是少宗主證明自己的一次機會,我們都不應該奪走。」

羽化凡靜靜地看著下方的激戰,在三人交談的時候,許陽巧妙地躲過了天行駿的攻殺,再度暴起,以大地之拳,轟殺了一名敵方玄皇。

吳默風若有所悟,梁丘露也不再吭聲了。許陽受一點傷。總歸能調理好。但這麼一次證明自己實力,揚威中洲的機會。卻是極為難得。

天行駿越打越是心寒,看著周圍的同伴一個個倒在了許陽的手下,他的心情,從得意到憤怒,再到震驚,最後則變成了絕望!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物……」天行駿感覺自己的出手。都變得機械了許多,根本就沒有一名巔峰玄皇應該有的威勢。

這就是氣勢被奪的結果,一名強者,氣勢上被震懾,十成的功力最多只能發揮出六七成。反觀許陽。連殺八敵,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氣勢如虹,一招一式,全都裹挾著一方天地的威嚴,與他作戰,彷彿就是和天地戰鬥!

「轟隆!」

許陽眼眸之中爆出一道藍光,迅速凝結成一柄透明的戰錘,重重轟擊在了天行駿的腦袋上,心神震爆!

天行駿本來氣勢上就落在了下風,現在遭遇許陽奪心之術的攻擊,更是動作獃滯下來,愣在當場!

雖然僅僅是一眨眼的工夫,但高手近身搏殺,只爭毫釐!許陽乘此機會,一矮身撞入了天行駿的懷中,沉肩撞肘,頓時咔吧的聲音響起,天行駿的胸骨塌陷了一大片,口中嗆咳出血沫和內臟碎塊!

最後一名天族玄皇強者,終於崩潰,他大叫一聲,反身向上空飛出,用力轟擊斷空大陣的光幕,試圖逃走!

斷空大陣的光幕,是由十名玄皇強者共同布下,防禦力非常強橫。那最後一個天族玄皇,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只不過,他現在寧願面對這無法突破的光幕,也不願意麵對怪物一般的許陽,足以說明他對於許陽的恐懼,已經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地步。

「想走?」許陽冷笑一聲,飛翼一振追了上去,左掌用力拍出!雄渾澎湃的火極玄力,幻化成一片火海,將那名玄皇強者徹底吞沒,燒灼成了一片焦炭!

「呼,呼……」許陽喘著粗氣,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流下,臉色也有些蒼白。連殺十名巔峰玄皇,他的消耗也是極大!這種消耗,主要是心神上的壓力,以及肉身承受疊加秘術的重荷導致。

「許……許陽!我恨……當初沒有不顧一切,直接殺了你……」天行駿尚未死透,一邊咳嗽著一邊惡狠狠地盯著許陽說道。

「應該說,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找到這個機會,」許陽淡淡說道,「在西漠地底迷城是這樣,在北荒伯牙國寒潭也是這樣。你,根本就不可能殺死我!」

「老祖他們都錯了……應該在一開始,就集合精銳力量殺死你,不能放任你成長起來……」天行駿搖頭,眼中有一絲絕望,「天族,竟然有了你這個大敵……」

「放心,我將來不會滅掉天族,而是會入主天族!」許陽冷淡說道,「這個古族,本來就是玄天上帝的後裔,我要對它撥亂反正,將那些自私自利、出賣人族利益的毒瘤全部清除,使天族獲得新生!」

「狂妄!」天行駿眼眸中爆出一絲狂熱,「你以為你能威脅得到天族?我天族的實力,遠超你的想象!我的死,算什麼?天之杭的死,也算不得什麼!許陽,終有一天,你會死在我天族強者的手中,我發誓!」

這一連串話語,從天行駿口中說出,居然沒有一絲停頓。不過隨即,天之杭的生機就徹底熄滅了。(未完待續。。) 「此間事情已了,天族的後續人馬,也許正在趕來的途中!」許陽深吸了一口氣,精神一振,「事不宜遲,要趕快離開,返回帝宗!」

許陽手一伸,一隻金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迎風漲大,很快變成了一隻十丈的獨木舟。這就是許陽新近得到的寶物,破天神梭。

許陽跳入神梭,手指掐動法訣,定位在了帝宗接天峰。

隨著許陽的玄力注入,破天神梭周遭的金色光芒,越來越亮,到了後來,幾乎變成了一隻小型的太陽,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線。

高天之上,本來準備下去,和許陽見面的幾人,都是一怔。

「這……好像是一件旅行類型的輔助聖器?」梁丘露愕然說道,「快叫住少宗主,等我們一同回去啊!」

「算了吧。」羽化凡搖了搖頭,揮手止住了梁丘露。

下方的天空之中,許陽所乘坐的破天神梭,一道道金光不斷飛射出來,在前方的空間中割開了一個金光四射的裂縫。隨後,破天神梭鑽進空間裂縫,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地事情已了,我們也回去吧。」羽化凡靜靜說道,隨即大袖一揮,轉身離開。

「你說羽長老為何沒有攔下少宗主?有他這位世尊帶領,同樣能穿梭空間啊。」梁丘露低聲對吳默風說道。

「依我看……羽長老是擔心少宗主誤會吧,」吳默風搖頭苦笑,「羽長老是清高之人,既然沒有幫上少宗主,就不願意出現,白白得了少宗主一個人情。更何況。羽長老的弟子天碧兒,還在悔過洞等待少宗主的裁決呢。」

「唔,我明白了……如果在這時出現在少宗主面前,就容易被誤認為故意賣好,為弟子求情,」梁丘露微微一嘆。「羽長老清高是一方面,他也是不想影響少宗主的判決吧。」

「希望許陽……少宗主他,能夠完美地解決這次內鬼事件。」左丘霜嘆息了一聲說道。


吳默風點頭贊同:「對於少宗主來說,擊殺天族十大巔峰玄皇,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實力,足以勝任下一代帝宗之主。但能否妥善處理這次內鬼事件,才能看出他的統御能力。相信宗主將這件事交給少宗主處理,也有考察的意味。」

半日之後,帝宗的接天峰頂。烏雲密布。

一道濃烈的金光,如開天之劍,將雲層劃開!隨即,一道閃爍金芒的空間裂縫,在虛空之中展開,一道金梭,快速飛出!

「到家了……」許陽站在破天神梭所化的獨木舟船頭,看著下方接天峰上的帝宗總部殿宇。喃喃說道。在他的心頭,疲累的感覺湧起。

帝宗秘境。那光門驟然打開!隨即一隊隊玄王弟子,飛出了秘境之門,迎接許陽的到來。

許陽頓時愕然:「我來之前,也沒有向他們說明,宗門怎麼知道我回來的消息?」

許陽卻不知道,他和十大天族玄皇戰鬥的場景。已經被羽化凡等長老看到。在許陽駕馭破天神梭,穿梭空間的時候,吳默風便通過天眼符,向帝宗內門發出了許陽安全歸來的訊息,這才有了這次隆重迎接。

為首的是上官寂風。他一身青衣,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少宗主,你在北荒,一戰殺死天之杭,大漲我帝宗年輕一輩弟子的士氣。然而後來,你又連斃天族十皇,這份戰績更是百年罕見!這一次,你的名字一定會響徹中洲,真正能和梁丘露等老一輩長老比肩了。」

許陽謙遜一笑,不過那蒼白的臉色卻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上官寂風還要說話,旁邊一身黑衣的厲陽淡淡開口了:「先回秘境,許師弟需要休息。」


上官寂風點頭一笑:「不錯,諸位同門,護送少宗主回家!」

眾人歡聲雷動,推動許陽所乘的獨木舟,穿越了帝宗秘境的大門。

站在接天峰大殿上,仰頭觀看這一幕的孫殿主,也是一陣慨嘆。他猶自記得,五年之前,許陽在邱離長老的接引下,來到了中洲大地,還只是一個玄君境界、籍籍無名的青年玄者。誰能想到,現如今他已經能夠力斃巔峰玄皇,站在了凡俗的巔峰,笑傲這片山河。

湖心島宮闕之中。

看到許陽需要休息,一群內門弟子都很知趣地告辭離開,約好隔日再來看望許陽。

「嗯?梁丘露長老他們,好像都不在?」許陽盤膝坐在了竹床之上,向厲陽問道。

厲陽說道:「你不知道?梁丘露長老、左丘霜長老等一大批帝宗老牌強者,都在太上長老羽化凡的帶領下,前往北荒接應你去了。」

「接應我?」許陽一陣愕然,他本以為,在北荒他一直是孤軍奮戰,沒有想到過,一向韜光養晦的帝宗,居然會為了他,不惜出動世尊級強者前往北荒。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帝宗很有可能,因此和天族重燃戰火,甚至會和天族背後的仙盟對立!宗門對於他這個少宗主,當真是異常重視。

「說起來,有一件事情,吳默風長老特別囑託我,希望能和你說明。」厲陽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許陽很奇怪,厲陽平日說話,可沒有這種吞吞吐吐的樣子。他洒然笑道:「厲師兄,你我是莫逆之交,有什麼話,大可直接說出來。」

厲陽嘆了口氣:「內鬼……被抓到了。」

許陽眉頭一揚:「真的?是誰?」

許陽鬆了一口氣,他在北荒伯牙國的寒潭,被天行駿等五人伏擊,當時的情況非常兇險。幸虧許陽機智,引動靈獸擊破斷空大陣,這才逃脫。

由此可見,一個內鬼對於帝宗的損害到底有多大。能夠揪出內鬼,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是……乾碧兒,她的本名是天碧兒,是天族的一名支脈成員……」厲陽隨即,便將天碧兒如何通過篡改記憶的方式,進入帝宗內門,又如何被天族脅迫,不得不走上內應的道路的事情,對許陽全部說了出來。(未完待續。。) 「事情便是如此了。現在如何處理,還要等你回來之後,再做決斷。」厲陽說道。

「嗯?」許陽雖然疲憊,但思維依舊敏銳,他微微笑道,「厲師兄,你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厲陽愕然:「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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