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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天點了點頭,這亡靈大陸,貌似也要變得不太平了啊。

「不過不管如何,在這之前,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夢天伸了個懶腰,「夢青,我們走。」

「吼……」

夢天身下的青龍仰天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然後便是直接騰飛而起,對著晟靈城而去。

……

晟靈城城主府之內。

「呵呵……夢天小友,你怎麼沒告訴我們你是幽龍騎士呢?以前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包含……」

凌博如今的態度,可不敢像以前那樣與夢天那麼親近了。畢竟,如今夢天的身份不一樣了,他們自然得恭恭敬敬的。不管是為了什麼,幽龍騎士都是代表了冥王啊。

夢天苦笑搖頭,他也懶得去解釋。

「凌爺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夢天,你這樣說的話,可就真是太見外了。」

「呵呵……夢天小友,以前不是不知道么。不過沒想到,你竟然是幽龍騎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夢天一怔,便是明白了冥山大帝的意思。感情他把自己十六歲便是擁有了如此強橫的修為當成了是冥王培養出來的啊。

苦笑搖頭,然後夢天對著冥山大帝拱了拱手,便是來到了擎宇的身邊。

「還沒突破帝階巔峰么……」

夢天感受著擎宇的氣息,幽山外圍的死氣和天地靈氣畢竟太弱了,突破帝階所需要的能量,是極為恐怖的。所以擎宇沒能突破,倒也還算是在預料之中。

「我說過,會為你煉製一枚靈丹祝你突破的。這是虛靈分元丹,帝階下品丹藥。要是服用得當的話,按我的推測,突破生死玄境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夢天一句話,直接是令得大廳之內的三人同時呼吸加重了起來。

帝階下品的丹藥啊,這代表了什麼?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可是,就是這極為稀有的帝階下品丹藥,竟然在現在,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而夢天,竟然還是這般隨手的便要送出去?不過,在他們聽到這是夢天煉製的時候,頓時,他們的心中直接泛起了驚濤駭lang。

十六歲的帝階強者他們勉強能接受,畢竟,天賦好嘛。但是,十六歲的帝階煉藥師,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這、這簡直有點太過駭人聽聞了吧?

「夢、夢天兄弟,這丹藥我不能接受。這、這太貴重了……」

「擎宇大哥,你要是還認我這兄弟的話,那就拿著。要是不認的話,那就算了。」

夢天的臉上,頓時嚴肅了起來。

擎宇看著夢天,咬了咬牙,這個大漢的雙眼之中,竟是有著點點濕潤之色。

看著夢天,擎宇便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夢天手中的玉瓶。

「好兄弟……」

夢天微微一笑:「其實,給你這個丹藥,我還是有一些私心的。」

「嗯?」

擎宇緩緩抬起了頭,手中的虛靈分元丹被其緊緊的攥住,這等奪天地造化的靈丹,即便是他一生,或許也無法再見到第二次了啊。

「你吃了它,必定會突破生死玄境。而我呢,則是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一個幫手,必定在以後的一些日子裡,有些事情我自己必定應付不了。所以……」

「哈哈……夢天兄弟,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就算你不給我這虛靈分元丹,兄弟若是有難,我擎宇豈能不幫?」

夢天看著面前的擎宇,然後點了點頭。

擎宇能夠突破生死玄境的話,必定會成為一大幫手。賣擎宇一個人情,夢天也是為了以後考慮啊。

【未完待續】

投pk票支持作者獲贈積分和k豆 夜色漆黑如墨,而皎潔的月亮此刻也被流雲遮擋在後,從山頂望向半空之中,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圈淡淡的月暈,而成羣結隊的烏鴉彷彿被驚醒了一般,從山寨的上空撲扇着翅膀飛過,發出咕咕呱呱的聒噪聲,惹得庭院中的馬賊紛紛露出不愉之色。

“真他媽的晦氣,老子想喝個小酒也不能安生。”一個看似馬賊頭目的歪瓜臉大漢面色陰沉,猛的站起身來,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口口水,悻悻然地罵道。

“馬昂,李凌,你們今晚可給我把山寨看好了,要是被敵人偷偷潛進來,擾到大當家的休息,那可要拿你們試問。”歪瓜臉大漢輕咳了一聲,朝着身旁兩個身材略顯瘦弱的馬賊吩咐道,他的神態雖然看似嚴肅,但是那股子趾高氣昂任誰都看的出來,他的眼睛都快揚到額頭之上了,而那兩個馬賊卻是唯唯點頭稱諾。

歪瓜臉大漢似乎很享受這種使喚人的感覺,他輕佻着眉頭,朝着身後的其他馬賊吆喝了一聲,帶頭走近了側面的房間之內,而這寒冷刺骨的庭院之中,如今只剩下那兩個守夜的馬賊馬昂和李凌,無奈的大眼瞪着小眼。

“必須快點兒找到老丈被關押的位置,如此寒冷的天氣,他年紀太大,恐怕受不了這種折磨。”庭院角落假山後的陰影處,曦晨如同餓狼一般的潛伏在那裏,他的後背緊緊地貼在牆上,彷彿粘在其上的泥土一般一動不動。

曦晨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快要乾裂的嘴脣,此番爲了可以更方便行動,他用柴房裏燒飯剩下的煤灰將自己全身都塗成了黑色,這樣躲在黑暗的牆角里,若是不仔細察看,還真的很難發現這裏竟然還隱藏着一個人。

守夜的那兩名馬賊望着歪瓜臉大漢離去的身影,眼神中盡皆閃過一絲不屑,馬昂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憤恨不平的高聲罵道:“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前幾天還一起睡大通鋪呢,如今只不過剛剛升了官,當了個小頭目就這般目中無人,竟然敢使喚起老子來了,也忘了老子當年是怎麼照顧他的了。”

李凌雖然此刻也是和馬昂一樣極爲的憤恨,可是他卻是比其顯得要隱忍的多,李凌閉上眼睛,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並沒有說任何抱怨的話。

李凌見馬昂依舊在不停地罵罵咧咧,忙快步走上前來,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服,伏在其耳邊悄聲說道:“哥哥,說話小聲點兒,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李凌的勸告的確讓馬昂瞬間清醒了許多,他雖然嘴裏又含混的嘟囔了幾聲,卻終究沒有再罵出聲來,他心裏也是極爲的清楚,這個歪瓜臉大漢如今可是不同往日了,也不知道他究竟踩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得到了那位新來的大當家的青睞,一下子便從諸多小嘍囉中脫引而出,瞬間飛黃騰達,成爲山寨中呼風喚雨的人物。

“哎!哥哥,你說咱們前兩天掠上山來的那些小妞兒,裏面有沒有好點兒的?”李凌見馬昂依舊不能平息心中的怒氣,連忙把話題扯開。

“想這麼多幹啥?即便是有好的也輪不到咱們啊,誰不知道大當家的就好這口,咱山寨光壓寨夫人就有幾十個了。”馬昂從懷裏取出一大瓶燒酒,給李凌面前的酒杯滿滿的斟上,而自己則是直接拿着酒瓶猛灌了一口。

“真他媽的痛快,大口喝酒,大塊兒吃肉纔是我們男人應該乾的事兒,上個月我偷偷的下山了一趟,特地從望月樓帶回了一瓶好酒,今天咱哥倆兒就喝個痛快!去他媽的煩心事!”

“別別,咱還是少喝點兒吧,萬一喝醉了,放敵人溜進來,咱倆都少不了一頓皮鞭。”李凌端着酒杯放在脣邊,輕輕地抿了一口,他看到馬昂有不醉不罷休的氣勢,連連衝其擺手。

“我呸!咱山下戒備這麼森嚴,別說敵人了,就是個鳥兒也飛不進來,再說就是他們進來了又能怎樣,我馬昂的鬼頭刀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兄弟難不成瞧不起我,不願喝我帶回來的這酒?”

“哥哥說的這是哪裏話,兄弟,哎!”禁不住馬昂的再三勸說,李凌輕嘆一聲,也放下了心中的忌憚,敞開了懷喝起酒來。


“我說哥哥。”酒過三巡之後,二人都是臉色漲紅,李凌醉眼惺忪的對馬昂說道:“你說咱們後山牢房關着的那些娘兒們還有老頭,大當家的會怎麼處理。”

“稍微有點兒姿色的賣去青樓,剩下的殘花敗柳丟進山裏喂狼,而那些順便帶回的老東西,就在山寨裏打打雜什麼的。”馬昂此刻也是微有醉意,他微眯着眼睛,打着酒嗝朝李凌問道:“怎麼,兄弟難不成有什麼想法?”

李凌四下裏轉眼看了一圈,見無人窺視這裏,便對着馬昂輕聲笑道:“哥哥這就有所不知了,後山看管牢房的牢頭,乃是兄弟的本家堂哥,每次咱山寨掠上山去多少人口,都是由他登記在案,若是哥哥想解解饞的話,那兄弟倒可以舍下面子去求他一求。”

“那敢情好!兄弟,這事兒可真得麻煩你了,就算當哥哥的欠你個人情。”馬昂聞言,精神爲之一震,樂的個眉飛色舞,他原本就是好色之徒,在老家便是因爲有幾樁姦淫案在身,故而被官府中人張榜追殺,萬不得已,走投無路之下才落草爲寇。

馬昂本以爲上山落草之後,便會美女娘子任意挑選了,可是現實卻和他想象的大不相同,因爲他上山時間較短,故而職位較低,即便有被掠奪上山的女人分到自己的手裏,也都是一些又醜又老的,今天藉着這股酒勁兒,他那壓抑了許久的色膽又上來了。

兩人奸笑着,一拍既和,此時他們已經半醉,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直冒金星,早就忘了那歪瓜臉大漢臨走之前的吩咐,估計就是歪瓜臉大漢親自來了,這二人也會指着他的鼻子一通大罵。

李凌和馬昂趁着酒勁,勾肩搭背的向着後山的方向踉踉蹌蹌地走去,而如墨的夜色之下,一個黑影卻是從假山後的陰影裏閃出,如深夜的幽魂一般緊隨他們身後。

李凌和馬昂此刻雖然已有幾分醉意,走路左搖右擺,都有些不太穩當了,可是他們在經過後山的一片松樹林時,卻是顯得格外的小心,腳步十分的輕緩,曦晨像狼一樣蟄伏在他們身後,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經過這片松林時爲什麼這麼小心翼翼? 劣少清影掠文才[梁祝同人] 。”曦晨仔細的觀察兩名馬賊行走的步伐,發現他們始終按照“之”字形的路線前進。

“看來‘之’字的空白處必有陷阱,真是一羣狡猾的馬賊。”曦晨冷笑一聲,抽出腰間閃着寒芒的馬刀,悄悄地尾隨跟上前去。而穿過了松樹林之後,又經過了七繞八繞,纔來到了後山牢房前。

“哥哥你先在此稍等片刻,等兄弟方便一下再去找堂哥商議。”李凌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匆匆忙忙向馬昂打了聲招呼,便捂着肚子迅速來到一棵松樹下,解開褲子便一通翻江倒海。

“看來以後還是不能喝太多酒,頭疼的厲害不說,還容易腹瀉。”李凌自言自語道,孰不知,他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喝酒了,一柄小小但是鋒利的馬刀出現在他的脖頸之上,瞬間用力地劃去。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鮮血從李凌脖子上的傷口噴涌而出,他眼珠吐出,想要厲聲尖叫,可是怎麼樣都叫不出任何聲音,他想用手去止住鮮血,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生機在李凌的眼中迅速的逝去,他艱難地扭過頭去,想看看到底是誰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可是映入其眼簾中的,卻只有一雙嗜血的眼睛,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充斥着邪異的紅光。

看着李凌在自己的面前漸漸停止了抽搐,曦晨冷哼了一聲,將沾着鮮血的馬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又重新別回腰間。他先前從村中帶來的斧子實在太過於笨重,而且容易暴露目標,上山前被其藏在了灌木叢裏。而無鋒重劍卻是無法從體內取出,只好用這柄馬刀作爲臨時的武器了。曦晨貓着腰,向馬昂慢慢地潛伏過去,像是黑夜裏的暗殺者。

風嗚嗚的吹着,地上依然殘留着前些日子殘留下來的積雪,馬昂此刻正坐在一個木墩上,得意地哼着“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邊天。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我說李兄弟,還沒好……”話還沒說完,馬昂的臉色瞬間變的猙獰,他不敢置信的低下頭去,卻發現一柄銳利的尖刀從自己的前胸穿了出來,其上甚至還沾着內臟的碎片,以及尚未涼去的鮮血。

馬昂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已魂魄歸天了,可憐他剛纔還想着怎樣去風花雪月,而如今只能成爲刀下之魂。 (我渾身無力,我得去輸水了,每年都得來上這麼一次大感冒,抱歉……晚上應該會在六點左右更新。這一章是輕塵的新書《歿魂賦》的章節,沒有修改。因為無上只寫了一千多個字,實在是不好發上來。所以就拿這個墊墊,希望大家喜歡,不要怪我啊,輕塵也不想感冒,抱歉。我生日都不讓我消停,鬱悶……)「當彼岸花開之時,你的生命,將會走向盡頭……」

兩道光影閃過,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便是緩緩浮現而出。

黑袍少年的左臉之上,一張半截面具,將其容貌覆蓋而起。一股神秘的味道,自其身體之上散發而出。

雙眼淡漠的緩緩抬起手掌,一株血紅曼沙珠華,便是這般浮現而出,妖異般的綻放開來。

「你的終點,是絕望……」

「呃啊……」

白衣男子雙眼眼珠狠狠凸起,那般模樣,好似即將要掉出來一般。

一株虛幻的曼沙珠華,便是在其身體之上緩緩盛開。

「這場華麗的終章,就當作是告別你一生的輝煌吧……」

黑袍青年緩緩將右掌之上的彼岸花抬到與雙眼持平之地,紅光涌動,青年手一捻,那住曼沙珠華便是破碎而去。破碎的瞬間,竟是如此美麗!

「噗哧……」

白袍男子一口鮮血噴出,其身體之上的虛幻曼莎珠華也是在這刻,「噗」的一聲,化為了點點紅芒緩緩消散。

「墨塵,噗哧……諸天輪迴之後,縱使輪迴千百年,待吾蘇醒,也定要將你神魂碾碎!」

「可惜……你沒有輪迴的機會了呢……」

被稱為墨塵的黑袍青年微微一笑,右掌輕輕在空中一劃,一本黑色的古樸書籍,便是自虛空之中浮現而出,落入了墨塵的手掌之上。

其書之上,兩個古樸篆字,金光閃爍,耀人眼眸。

此書,名曰:「輪迴!」

「嘩啦啦……」

墨塵極為瀟洒的大手一揮,輪迴之書便是緩緩漂浮而起,直接便是一頁頁的開始翻動了起來。

「啪……」

墨塵的手掌,緩緩落在了輪迴之書的某一頁之上。

「找到了啊……」

「嗤拉……」

墨塵雙手之上黑芒涌動,便是直接將輪迴之書這一業給撕了下來。

「輪迴之書?!」

那名白袍男子的氣息本是極度萎靡,但在此刻,卻是猶如迴光返照一般猛地瞪大了雙眼,兩行血淚,便是緩緩流淌而下。

「溫暨偉昌大帝,呵呵……再見了……」

「不……」


墨塵的將那張金色箔紙夾在雙指之間,淡笑聲中,一縷黑色火苗,便是將其焚燒而盡。

「嘶嘶……」

一陣嘶嘶的輕微的聲音過後,白袍男子的全身,都是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然後其身體猛的倒下,直接化為了一地的塵埃。

「看來,實力的確增強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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