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

殘雪自然不會就此硬抗,身形閃爍,從容避開了這一道攻擊,手中的冰刀閃爍着寒芒,狠狠地刺向傲然的雙目。

但是傲然是何等迅敏,身形一轉,古矛和冰刀瞬間相交,爆出一片火星。

殘雪只感到右手微微顫抖,一股大力從傲然的古矛上傳來,讓她握着冰刀的手有些隱隱作痛。

她心中更是震驚,要知道自己可是從天空一族考覈之中走出來的,那力氣不說最強,但也是出奇的厲害,而傲然似乎最強的方面聽冰封說似乎是速度和對異能的掌控,想不到他的力量居然也是如此強大。

不過,殘雪並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更加的興奮,眼中的戰意熊熊燃燒。

她憑藉自己的速度和傲然糾纏着,他們之間幾乎差距不大,只要殘雪避免同他硬碰硬,那麼傲然一時半會也拿她沒什麼辦法。

倒是今天傲然如此輕鬆的認出她來,倒是讓她頗爲上心,很顯然要不是天罰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這個傢伙,要不然就是他偷看了天罰的祕密文件,這種絕對保密的事情,就算是冰封自己知道,其他人也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叮叮叮!”火星一片,光華閃爍。

殘雪不斷地攻擊、躲避、騰挪、移動,一次次地試探着傲然的攻擊死角,一次次的找尋着傲然的破綻。

由於她還需要時刻警惕着傲然的突進,所以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不過,即便如此,殘雪的實力也讓周圍看熱鬧的傢伙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魔女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要知道,那周圍被巨矛廢碎的一顆顆的古木可不是鬧着玩的。兩人的實力可能真的是處於這大陸的巔峯了。

貌似現在主導攻擊的是殘雪,雖然還沒有分出勝負,卻也沒有絲毫落入下風的跡象。

那一雙雙眼睛看着這兩位絕世高手,一時間,雙目有些迷離起來,這種反應似乎是所有人共有的感覺。

傲然忽然往後一躍,遠遠地退出了幾米,就這麼死死的盯着殘雪,口鼻中竟然開始喘着粗氣。

殘雪忽然感到一道危險從心底毫無由來地蔓延開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身形往後疾退。

就在她身體剛動的時候,傲然忽然渾身爆射出萬道光芒,每一道光芒細細瞧去都是一把把鋒利的羽箭,就這樣毫不留情的狠狠射向殘雪。

殘雪即便反應再快,這千鈞一髮之際想要將這些羽箭盡數閃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殘雪大驚,傲然最強的便是控制異能,如今卻是很切實際的見識到了這傢伙的真本事。

她立刻揮舞着冰刀想要攔截一些羽箭,一邊向着左側飛快的退去,想要躲過萬道羽箭的攻擊。

但是,這可是傲然的得名之作,他最強大的招式之一,覆蓋了方圓幾十米的空間,想要躲過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叮叮叮!!叮叮叮!!”輕響的碰撞之聲如同敲擊玻璃那般震動心絃,但那冰沫也開始在這漫空之中飛舞,殘雪只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在身上蔓延,她心中一驚,隨即便鎮靜下來,雙手之中的冰刀在自己身前如同旋風一般的開始旋轉起來,竟然形成了振振風牆,但這只是緩兵之計。總有一刻那羽箭會穿透風牆擊中自己,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

殘雪眉頭微皺,手中的冰刀舞動的更加猛烈,就連那風牆周邊,竟然都開始有寒氣襲來,看的出她是用了真功夫了。

羽箭,根本無法停止!!

數米之外,傲然跪坐在地,看起來倒是臉色有些慘白,剛剛將體內的異能以萬箭齊發之勢打出最強攻勢,幾乎是將所有的異能都抽離的一乾二淨,此刻他便如那已經昏迷不醒的冰晧墨似得,哪怕是旁人走上來都能夠給他致命一擊。

周圍人就這麼看着兩人之間互相的消耗,倒是有人看出了這個傢伙已經到了油燈枯寂沒有力氣反抗的時候,都在暗自思考這個傢伙究竟有着多少油水可榨,但很可惜,這個傢伙空有一身本事卻來到這空中隱閣,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殺過……那信物更是除了自己的那個,多一個都沒有。但其他圍觀的傢伙可不這麼想。

殘雪感受着這羽箭同自己所製造的風牆接觸的感覺,聽着那砰砰砰撞擊的聲響,要不是自己堅持着,只怕她此刻已經葬身在羽箭之下了。

怎麼辦?

殘雪強忍着身上的痛楚,看着勉強抵擋的箭雨,看着那因爲撞擊而藕斷絲連般的冰刀,心中卻是感受到了絲絲渺茫。

突然間看到眼前好像閃過什麼東西,耳畔好像還有着嘶嘶嘶的亦或是咔嚓、咔嚓、咔嚓的聲音,這是……她笑了,頭一回面對這麼嚴苛的考驗,小狂那個傢伙還是蠻靠譜的麼……

當週圍空間之中猛然出現了很多蛛網,倒是將那些羽箭盡數收下,而那憑空而現的衆多昆蟲,倒是讓已經衝上來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傢伙們心涼了半截,本應該傲然感到一絲絕望的,自己用盡力氣逼迫女子疲於應對,倒是給這幫傢伙做了嫁衣,但突如其來的變故倒是讓他心中對羽涵有了新的看法。

“傲然啊,真是太天真了,剛剛羽箭玩的厲害,現在看到這幫傢伙的嘴臉了吧。”殘雪緩緩地走過去,她能夠感受到傲然心底的那一瞬緊張,剛纔的這道攻擊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異能和心力,估計此刻要是這幫亡命徒衝上來,他就坐着等死吧。 寂靜無聲的夜,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同尋常,不論是那空氣之中瀰漫的氣息,還是這周圍那種壓迫心脾的氛圍,本應是一個皓月當空,月色普照大地,但那夜幕之下只有那看起來頗爲孤單的一枚星星呼應着這整片的天地。

月光依舊是那般洋洋灑灑的籠罩着這片樹林,映襯出那一顆顆整齊劃一的古木,樹木鬱鬱蔥蔥彼此之間照相呼應倒是顯得整片空間並不是那麼孤單,那麼詭異……

這些樹木普遍都大概六尺有餘,似乎並沒有那般挺拔有力,倒像是被吸收了精華獨留下絲絲縷縷的枯乾而已,要是一對比倒顯得有一顆古木倒是像是那人中龍鳳,這些古木之中的小矮子們倒是像是這古木之中佼佼者的衛士一般,它們的生長也是頗爲有規律,一層又一層的圍繞在這別具一格的古木旁。

在這古木方圓十米竟然沒有一顆樹根,似乎沒有人敢同他競爭一般,沒有競爭者,這樹中的龍鳳長得倒是非常狀況,那枝繁葉茂的樣子倒像是個傘屏,那估計大約也要十尺之多,多出多少估計也目測不大清楚,倒是有些鶴立雞羣一枝獨秀的感覺,佼佼者倒是一直都是這麼獨芳自賞的意味。

但今天貌似這裏並沒有平時那樣的平靜,似乎這書中之龍也是想要連根擺脫這裏的環境,似乎是養料之中都多了一些別的東西。血浸泡着這裏的整片大地,方圓十米的地面似乎都被血液所浸泡,在這空氣之中濃郁的血腥氣息倒是直接讓人作嘔,今天的古木也似乎是變了顏色一般,竟然在那古木之上開出了朵朵血蓮花,那花朵鮮豔的似乎能夠滴出血水,倒是非常應景……

地上、樹幹上、樹枝上到處都是人,但貌似沒有一個能夠站起身來喘個氣。屍橫遍野……慘烈!斷胳膊斷腿,腦.漿飛濺一地的,挖鼻子戳眼睛的,這裏似乎是進行過一場生死亂鬥,夜色濛濛似乎是沒有什麼可以阻擋這裏的血腥味四處飄逸,但又有什麼人會知道這裏古木的寂寥呢?

三個小時以前

“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女子倒是不緊不忙看着面前癱坐在地上的傲然倒是語氣之中有着絲絲縷縷的教導意味,似乎還有着一股恨鐵不成鋼的韻味。

傲然很茫然的看着這個已經走到身邊的女子,眼眸之中似乎有些看不清楚這個傢伙究竟爲什麼要回頭來救他,要是他死在這羣亡命徒的手裏那豈不是沒有人再出手來奪她性命了麼,所以他不清楚羽涵的腦子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殘雪看着那些已經邁步向前的傢伙,他們這些眼睛之中已經沒有了生死只有着要奪羣信物的欲.望和野心。

可悲啊……就被這些東西控制了頭腦,真是愚蠢極了……

“你看到了吧,這些傢伙的嘴臉,你還太小,看不懂也很正常,下回別那麼莽撞了,多聽聽族長的話對你有好處。”

傲然緘默不言,他並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女子說的話,也不知道應該回答些什麼,看着女子的側臉,倒是有些莫名的感慨。

“嗖!!”一個很小的青瓷瓶就那麼憑空出現在自己的手中,他還來不及出口詢問,倒是那烏壓壓的人羣一擁而上,真是場面出奇的浩大壯觀。

“……”他依舊沉默不言,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恢復了一些力氣,手中剛想要重新強行凝聚晶石的力量,但貌似有些太勉強了,倒是這一幕都被女子看在心裏。

“殺!!!奪取信物,奪取容戒!!”

這回的喊叫聲似乎並不是那麼單一了,貌似又從信物轉到了容戒上,那會不會下一個……就是……

“殺啊!!!殺男的,玩妹子!!!”

殘雪聽着卻是滿頭黑線,她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這些起了賊心的人,都說這些人不撞南牆心不死,難道這些傢伙沒有看到這周圍成片成片的蟲子麼!?真的是以爲兩個人都沒有絲毫戰鬥能力了麼?!開玩笑!

胸口處隱約間有精光閃過,身後的傲然都是驚得猛吸着涼氣,那是什麼!?羽涵的身上那見鬼的光是什麼東西!?

還沒等他看清楚那光芒一閃而逝,轉瞬就連找都找不到分毫,那些亡命徒們都已經衝到這古木之下,經過一系列的長途跋涉,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同這魔女血鬼來到了這空中隱閣的最深處,但看起來這層層圍繞的古木倒是在這漸漸落下的陽光映射下,開始泛着紫光……那是什麼奇葩顏色,竟然有種像是喪屍的意思。

就在這幫傢伙紅着眼睛想要衝上來殺人奪寶的時候,倒是周圍出現了烏央烏央的蟲子……那昆蟲的種類出奇的繁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地底鑽的,水裏爬的兩棲的各式各樣,有毒的能結網的,能吃肉的,看其來倒是有些兇猛。

伴隨着那殘雪胸口處刺青的閃滅,那一批又一批的蟲子如浪潮一般蜂擁而上,滾成球的食人蟻羣,所到之處寸土不生,倒是憑藉着她的意念,似乎是能傳達到這些小傢伙們的大腦之中,讓它們吃誰,只見那人片刻之間連骨頭都不剩了。

還有那世人皆是心驚膽戰的萬靈蛇王,就連地皮都被層層吃掉,黑水不停的涌動着,似乎是不見着這幫人死光了是不會停手了。

再看看那飛天螳螂,專挖人的鼻子弄瞎別人的眼睛,手段兇殘,讓人不忍直視。

到處都是哀嚎求饒,如同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倒是讓這個女子有些聽起來耳朵生疼,真是心中煩亂無比。

“閉嘴!!”尾音還沒有散開,那些紛紛哀嚎着的噪聲製造源頓時沒有了聲音……

而有些傢伙似乎是被嚇到了不敢出聲,那是什麼!?那個魔女控制了什麼!!!!

魔女啊!!不是人!?怎麼能這麼殘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要是活着帶氣的,亦或是觀摩的,都落實了魔女二字,不應該說這沒有人不敢相信這魔女不會吃人的傳說。

剛剛還有一些因爲痛苦而發出哀嚎的人,全都非常默契很是自覺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那嘴巴閉得嚴實的就像是拿線縫上一般,生怕有什麼東西鑽進去。

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有着粗壯而有力的觸角,有着長而細的身段,倒是那多如林的觸手倒是看上去有些像蜈蚣,但這傢伙貌似比蜈蚣厲害太多……別看它題型柔小,但這傢伙真的是有很強的威脅……不用威脅都有些不太準確,應該用殘暴……

可能它算不上是昆蟲界的王者,但是這個名字似乎也是極大兇獸里名列前茅的傢伙,老一輩們管它們叫鉗狙。或許這個名字看起來就有些陌生,但要是說出它的別名倒是很多人都能惹得了,它就是大名鼎鼎的消聲蟲。

簡單易懂,但凡有聲音的地方,它都會以一種你料想不到的速度衝擊進去,然後慢慢的再你的身體裏戳出成千上萬個窟窿,吸乾骨髓之後,再從肚皮之中破囊而出,極爲兇殘,倒是有些像一旁那些死於腦袋開瓢的傢伙。

愛吃腦.漿的傢伙貌似也很多……

殘雪冷冷的看着這眼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的感覺,倒是一旁的本以爲自己見過世面的傲然,竟然轉過身去不忍再看。

惡魔……傲然似乎是說出了大家所有人的心聲,就連他自己坐着的地方都有血液在漸漸滲透過來,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豪門:腹黑老公,請別這樣 ,不怕死麼!?當然也有人開始拿着那種高新的噴火罐開始猛烈的反擊着,但似乎是有些傢伙並不怕這個,還非常喜歡這個,看着自己的手臂漸漸呈現紫黑色,就見那人慌慌忙忙的抽出刀來,但奈何毒素蔓延的太過迅速,還沒等手起刀落,那個倒黴的傢伙嘴角冒着泡沫直接一名呼籲了。

倒是還有些幸運的傢伙,在中毒的那一瞬間,直接將自己的整條手臂切掉,絲毫都沒有遲疑,貌似這樣的遲疑周圍已經有很多前車之鑑了,所以大家都開始行動果斷不假思索。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麼……”看着這裏慘烈的沒有一個人生還,傲然竟然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貌似是非常欠揍的問了一句,剛問完,就忙用雙手堵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有什麼鉗狙趁他一不留神鑽了進去。

看着傲然這幅囧樣,女子倒是笑靨盈盈絲毫不再管之前的一如既往的冷漠形象:“有趣,這樣的結局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麼?”

“我沒想將他們全部殺死!!!”少年身子猛的一挺竟然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他確實沒有想過……沒有想過全部斬殺……

看着傲然那張只是個戰鬥狂魔的樣子,卻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這倒是讓女子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緘默不語。

“我……哎”傲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這個傢伙救了自己的性命,但是這樣的殺戮貌似自己並不能很好的接受,這樣的場景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慘烈。 空中隱閣之中要數最有名氣的,就屬那方圓300多米空間的正中央那顆上古神木,這可古木估摸着大概也得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了,擡頭望去都似乎是貫穿着整個的空間。

在這空中隱閣,除了植物幾乎是所有的生物都不能在其中存活,而這裏面的緣由,似乎也是同這顆上古神木有關係,據說這神木自身會散發出一種不知名的香氣,那味道極爲平淡,尋常人問不出一絲半點,倒是生物對其頗爲敏感。

既然有這種功效,自然而然有人打起了它主意來。

獵取神木小隊也就在這短短的幾周之中成立起來,當然這可是偷取,自然而然不會讓外人知道,但是靈族可不是些什麼省油的燈,你以爲你自己悄沒弄的爬到那神木之上,偷偷的拿些什麼,他們就不知道了!?去你的吧,這可是靈族的至寶,怎麼可能讓你隨便大手一揮,給弄了去,你弄走了什麼,靈族讓你連東西帶命統統留下。

但貌似也有些傢伙得了手,要不然這個小隊也不會到如今也沒有解散。

這幾天這空中隱閣的消息倒是顯得有些閉塞,似乎沒有什麼靠譜點的東西,這消息的閉塞程度簡直讓人慾罷不能,就比如說剛剛發生的那場本應該轟動整個空間的慘烈屠殺竟然隨風而逝,似乎是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這倒是讓殘狂帝曦等這些旁觀者都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這麼被封鎖了!?怎麼可能!?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沒有靈族來走漏消息,那總會有人路過那裏的,畢竟大家幾乎都會必經過落水,在哪裏經行修整之後,纔會往這空間的中心而來,但這看起來似乎是被人提前清理了戰場……

真是爲難他們了。殘狂想到這裏也是經不住的在心中搖了搖頭,但也似乎是很佩服靈瑞這老傢伙的魄力。

“這老傢伙可以,這麼大的苦果就這麼硬生生的往下吞,真是不知道就着的是個什麼東西……?!難道是蜂蜜!?”帝曦倒是在一旁陰陽怪氣的,經過幾天接觸,這殘狂和帝曦竟然異常投機,似乎兩個人總是黏在一起,本來在零度就飽受爭議的副隊,以及在殘族保守謬論的殘少,倒現如今兩方勢力都開始流傳,兩個人搞在了一起。雖然兩個人明面裏看起來很是正常,但最近貌似也是背地裏交流頻繁,大家也不知道他們鬼鬼祟祟的究竟在研究着什麼。

“估計是蜜羅果吧,也就那個小萬仞的甜度可以就活就活了……”殘狂倒是看似漫不經心的搭着話,但倒是這話語辛辣的可以,這蜜羅果是一種出汁率非常低的水果,但是那甜度竟然比平時家裏吃飯用的糖都要甜上三倍,倒是殘狂這個傢伙,竟然又搭上了一句……

“估計怎麼也得喝個幾百框蜜羅汁吧……”倒是聲音之中沒有絲毫波瀾,倒是將一旁的帝曦逗得前仰後合。

蜜羅汁都是經過數萬枚蜜羅果提取而成,還要喝個幾百框,這要是個正常人不知道會不會候死……

前方倒是聊得熱火朝天倒是身後似乎看起來倒是冷凍成霜,三個傢伙並排而行,兩位男士將一位女子夾在中間,雖然遠觀看不出來什麼,但是要是仔細瞧上一瞧,這幾位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是太好……尤其是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三個人之中氣氛雖然算不上尷尬,但貌似也是極爲詭異,誰能想到傲然、殘雪、冰晧墨這三個傢伙會走在一起,難道這又是什麼見鬼的新潮流麼?!

要知道這天空一族從來不參與政治紛爭,而殘族的新任族長……是代理族長,貌似也不是如同傳聞的一樣,似乎也是不同尋常。還有就是這個,要是用靈瑞的話說,玄冰族今年最大的驚喜,估計就是說這個病號了。看似是病怏怏的,但那極爲詭異的異能倒是現如今都沒有什麼好的破解方法……

“咳咳咳!!!!”三個人間的詭異氣氛還是被冰晧墨那猛烈的咳嗽聲破壞了,本來氣氛都異常的詭異,倒是這突如其來的咳嗽弄得其他兩人似乎在心裏都輕輕舒了一口氣。

殘雪眼睛一斜,腳下步子慢了幾分,倒是看到了那藏匿於冰晧墨手心的血液,是身體內部的器官壞死了麼!?

冰晧墨似乎也注意到了殘雪故意放慢了腳步,慌忙間將手中的血液藏匿了起來,但頭腦之中倒是冒出一個橙黃色眼眸的女子,突然之間猛的搖晃着頭,似乎是想將自己頭腦之中的怪念給幹出去。

“喂!?你那究竟是什麼異能?!”倒是一旁的傲然頗爲不識時務的詢問着,似乎是想要知道那女子究竟擁有的是個什麼見鬼的異能。

“……”殘雪緘默不言,似乎是想回避這個問題,她心裏有種感覺似乎這個異能非同一般。

“控制血脈,血液……”冰晧墨沉了口氣,似乎才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裏的血腥味淡了許多,倒是也沒有多想,貌似他應該同傲然並不認識……但那下意識的回覆倒是讓他心中一驚,慌忙之間提醒着自己不要亂了分寸。冰晧墨瞧了一眼一旁的兩人,倒是兩人似乎並沒有在意爲什麼他會回答。

“看起來貌似沒有什麼弱點……”殘雪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確實,這控制血脈,單聽起來就很是異常,通過血液撞擊而達到血流在體內形成逆循環,從而導致在體內爆炸開來。爆體而亡……

倒是有些陰毒的感覺,同自己的控蟲術貌似都很是邪惡。殘雪想到這裏倒是沉默不語,她不需要多問些什麼,異能當然會有弱點,如果沒有時間空間的限制,那就只有……

她悄悄的調轉自己的瞳眸,睨視着她身旁的傢伙,看着那張慘白如雪的臉,倒是心中略懂一二。


她早就讓殘狂開始着手調查這個隱匿在玄冰一族的傢伙,而且從魂和碧兩個人迴應之中似乎是並沒有什麼異常,這個玄冰族的大少爺,幾乎平時並不在府上,似乎沒有人能夠清楚他究竟去了哪裏,那這要是着手調查起來,似乎就是有些遙遙無期……

倒是她心中有一種莫名的預感,但她不想多說,如果將兩個人比對,但貌似差了太多,但自己不也是這樣麼……只不過自己是先天的,某人卻是……這個事情只是做一個假設估計,並不能將其列入殘狂的調查之中,還是自己親自來查比較好。

正在三個人出神,各自神遊在自己的世界裏時,倒是那哥倆頗爲不適時宜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