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韻鍾將這個名字念了幾遍,忽然悟道:「這傢伙的名字反過來念不就是『倒霉催』嗎?這傢伙是夠倒霉的了,面積如此廣闊的院牆,他竟能偏偏地撞到自己,看樣子給他起名字的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陸韻鍾隨手將這塊胸牌也放進了自己的懷裡,當然了,他不知道自己這無心之舉,讓崔昧道同學變得更加倒霉催了。

他沒有再搭理昏迷不醒的崔昧道同學,一縱身越過高牆,進入了「天宇學院」,身子輕落在地上,他仔細觀察著周圍,四下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過了片刻,陸韻鍾覺得應該沒有人發現自己進來,於是快速地向「天宇學院」的北山跑去。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他就來到了北山之下,此時一面十餘米高的牆攔住了去路,抬眼望去,牆體上每隔幾十米就寫著一行斗大的大字「學院禁地,閑人免進!」見此情景他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陸韻鍾一縱身,毫不費力地跳到了牆頭上,他沒有急著跳進去,而是靜蹲在那兒觀察了一小會兒,確信沒有任何動靜,他才飄然落地。

北山上茂樹叢生,此時正是盛夏時節,樹林里到處都是夏蟲的鳴叫聲,偶爾還會傳來夜間覓食的動物的叫聲,這麼大的北山,要到哪裡去找呢?陸韻鍾不禁犯了難,不管了,先登到山頂上再說,打定了主意,他直奔山頂而去。

剛走了不到二百米,忽然前面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同學!你是哪個班的?竟敢如此大膽,私闖我老人家看護的禁地?」

「乖乖地呆在原地,等著我!」

說話之間充滿了威嚴和自信。

陸韻鍾聞言下了一跳,他自己竟然絲毫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而且他能感到對方在說第一句的時候距離自己至少五百米之外,可是說第二句話的時候離自己不過一二百米的距離了。

這一點他自問也能做到,可是在這茂樹叢生的林子里,既要往前趕路;又得躲開前面的樹木,這一點他是萬萬也不及對方的,由此判斷:來人的實力超過自己一大截。

想明白了這一點,陸韻鍾哪裡還敢再多逗留?急忙轉身用盡全力向外面躥去。

「大膽!你竟敢逃?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韻鍾幾個起落跳過圍牆,展開「步蟬」身法,瘋狂地向來路奔去。

沒有了樹木阻擋,他的步蟬身法可以得到充分的施展,很快的學院的圍牆已然在望。

「哈哈哈哈!」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狂笑聲:「好!小子有種!你要是能在我手裡逃到牆外面去,我就放過你私闖禁地的過錯。」

眼看著學院的圍牆離他只有二三百米的距離,陸韻鍾心中暗笑:「估計我打不過你,可是你離我還有一百多米遠,這麼短的距離你要想攔阻我恐怕也不現實。」

他的心念剛起,忽聽身後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陸韻鍾不用回頭,他完全能感應到一個物體直奔自己的右肩飛來。

「暗器!」


這物體來勢又急又快,眼看著就要擊中了他,無奈之下陸韻鍾低下頭向左急閃,一陣勁風,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從他頭的右上方飛了過去。

「有毒!

這傢伙可夠狠的,不就是私闖禁地嗎?至於下這麼狠的毒手嗎?這個學院的學員也夠可憐的。」

空間重生︰農女太子妃

「哈哈哈!身手不錯嘛!怎麼樣?我這隻鞋的味道可好?」

經此一耽擱,後面人跟他的距離也不過五十米左右了,陸韻鍾離院牆的距離還有一百米的距離,照這個速度,就算他到了牆下,對方也追上來了。

「不行!得阻一阻他。」

想到這裡,陸韻鍾從懷裡掏出那個刻有「崔昧道」的胸牌,一回身甩向了身後的黑影。

「接招!」

這個胸牌陸韻鍾是灌注進了元力的,去勢急勁!直奔來人的胸口。

那人做夢都沒想到前面的同學竟然還敢還手打老師!

他不怒反笑道:「好,算你小子有種,我老人家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話間他一伸手將那胸牌抓住手心,陸韻鍾藉此機會已經來到了牆下。 要是按照以往他一縱身就越過去了,可是知道了後面這位老師的「飛鞋神功」,他可萬萬不敢輕易跳到空中給對方當靶子打著玩,要知道牆有八米多高,可是他一縱身只跳起五六米,腦袋奔著牆就撞了過去。

「敢用暗器打我!有種!小子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再接我一鞋!」

又是一陣呼嘯之聲,來勢竟然比剛才還要急。

他的這一鞋可以說是在陸韻鍾的意料之中了,只見他的身子跳了五六米高以後,用腳尖在牆上一點,身子猛地向上彈起,恰好躲過這一擊。

飛鞋「轟!的一聲撞在牆上向上彈起,陸韻鍾一把將它撈在手中,身子一個轉折站上了牆頭,他回身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這禮物不錯,我收藏了,不許再追了,您老說話可要算數啊!再見!」

說完,他一縱身躍下圍牆。

忽然,牆裡傳出一個聲音:「沒想到學院里還有你這樣的學員,速度竟然不比我差多少,好!我記住了,你叫崔昧道,以後我會經常找你切磋的。」

陸韻鍾心中暗笑:「這『倒霉催』的同學以後有的玩了。」

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崔昧道同學剛剛醒來,身子搖搖晃晃地想要起來,陸韻鍾連忙過去,又是一掌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幫助崔同學重新昏迷了過去。

陸韻鍾想了想,又把手裡的臭鞋塞進了崔同學的懷裡,然後才轉身離去。

經過這麼一折騰,陸韻鍾覺得自己有些疲憊,此刻天色尚黑,他被剛才追他的那個人給嚇著了,也不敢就此在從城牆上爬進去,而是找了一棵大樹,在下面靠著樹歇息一番。

「沒想到這『天宇學院』真的是藏龍卧虎,剛才那位老師,應該是自己遇到過的,除了青衫人之外最厲害的人物了,看樣子他只是一個看護北山的老師,如果其他的老師都像他這麼厲害,那麼這個『天宇學院』的實力也太驚人了吧。」

「還有,剛才那個「倒霉催」的同學雖然趕不上自己,可是水平也達到了「入化期」,由此可見「天宇學院」學員的水平也不低,看樣子自己的願望也很難實現了,這可怎麼辦?」

陸韻鍾此時完全收起「天宇學院」的輕視之心,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忽然,他想起了那個夥計說的話,

「咦!有了!不是馬上就要招新生了嗎?乾脆我也報名混進去,然後再慢慢找機會,豈不是更好!」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

「對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要想進去肯定不行,得換一張面具才行。」

記得當初得到的人皮面具里有一張比較年輕的臉,乾脆就把它給換上,他想這裡,急忙從儲物戒指里找出那個年輕的面具,然後將這張浣晚菱早已熟悉的臉換了下來,掏出一面鏡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裡面的自己。

他現在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臉色雖然有些蠟黃,可是他已經非常滿意了,比起在「環沙帝國」所戴的那張人皮面具來,現在的他雖然看起來並不出眾,臉色黃得有些像「癆病鬼」,可是也比以前那張「刀疤臉」強多了。

待到天亮后,陸韻鍾大搖大擺地進入「南鄭城」,原來那家客棧是不能再住了,好在他也沒有什麼東西落在那裡,他又找了一家比較大的客棧,租了一間窗戶臨街的二層的雙人房間安頓了下來,靜等著「天宇學院」新生報名的時刻。

過了二十多天,「南鄭城」里果然變得異常熱鬧起來,城裡到處都是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人,有男有女,有結伴而行的,也有單身獨處的,這些人以年輕人居多,他們亂鬨哄地搶佔著城裡的客棧,未用幾天,城裡的客棧果然像那個夥計說的那樣被住滿了。

此時離「天宇學院」報名的時間還有三四天的時間,城裡已經發生了數起因為住宿問題而發生的糾紛,有的人甚至還因為這個而受了傷,陸韻鍾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下手比較早,否則現在更麻煩。

又過了兩日,明天就是報名的日子了,南鄭城裡的客棧已經不夠住的了,甚至有些來晚的人在城外搭起了帳篷,等待著第二天的報名,陸韻鍾從客棧的窗戶向外望去,街上人來人往,他還從沒有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就算是「環沙帝國」的都城「樞孟城」都比不上這裡。 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陸韻鍾暗自納悶:「自己在這裡誰也不認識,這是誰在敲門?」

他推開房門,只見客棧的小夥計站在外面,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手裡拎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他穿著一身錦袍,腰間掛著一柄寶劍,劍鞘是青鯊皮製成的,一看就是比較昂貴的那種,他長得還比較帥氣,只是臉上冷冷的,一點表情都沒有,給人的感覺比較倨傲。


陸韻鍾看著他那驕傲的樣子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心裡就覺得很不爽。

「這位爺,能否跟您商量點事?」

陸韻鍾不耐地問道:「什麼事?」

小夥計說道:「這位公子實在住不慣城外的帳篷,您包的是兩人居住的房間,您看看能否讓出一間給這位公子對付幾晚上?」

還沒等他說完,陸韻鍾連連搖頭說道:「不行!我也不習慣和別的人一起睡。」

那位公子忽然伸手到懷裡掏出一個袋子,在陸韻鍾的面前晃了晃說道:「三十個金幣,住三晚上。」

陸韻鍾覺得眼前這個傢伙是在這裡擺闊氣,心裡就更不爽了,他又何曾將這些金幣放在眼裡?搖了搖頭說道:「三百個也不行!」

那個公子想了想,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將它打開,裡面一個比鴿子蛋還大的深紅色寶珠展現在陸韻鍾的面前。

「這個行嗎?」

這個舉動讓那個夥計看得口水直流,沒想到陸韻鍾依然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不行!」

那個夥計很顯然是收了這個公子的賄賂,他在旁邊激動地說道:「爺!您就行行好,這位公子不遠萬里從『滅日帝國』來到這裡,實在是非常辛苦,他給您的價錢買一座住宅都夠了,您又何必如此固執呢?」

陸韻鍾忽然開口道:「你說什麼?他來自哪裡?」

「滅日帝國。」

他忽然想起「斷劍宗」就在「滅日帝國」,所以陸韻鍾從內心深處對這個國家的人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再看這個公子的神情之間不知道哪裡有點像霍大哥,心中更有了些親近之感。

「好吧!你來住吧,不過你把這些金幣和那顆珠子都給我拿回去,我不收你的錢!」

那個青年不禁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撿到鬼王牌

「我說過不收錢!你快把它收起來,否則你就出去吧!」

那個青年此時才算是聽明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的微笑,他用非常真誠的語氣說道:「謝謝!」然後從袋子里掏出幾枚金幣塞到夥計手中,揮揮手示意他離開,小夥計頓時樂得合不攏嘴,連蹦帶跳地下樓去了。

這個青年進屋以後,非常好奇地打量著陸韻鍾,他將佩劍和手中的包裹放到桌子上,態度比剛才那冷冰冰的模樣顯得熱情了很多,

「這位兄台高姓大名?」

「我叫陸岩。」

這也是陸韻鍾早就想好的名字。

「原來是陸兄,我叫克利威爾,難道你也是來『天宇學院』報名的?」

陸韻鍾點了點頭。

克利威爾道:「太好了!說不好我倆以後還能成為同學呢!」

陸韻鍾忽然覺得眼前這人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討厭,他點點頭說道:「也許吧!喔對了!我看今年報名的人至少不會少於三四百人,這麼些報名的人難道都能進入『天宇學院』嗎?」

克利威爾搖搖頭說道:「當然不能,據說每年錄取的名額不會超過一百個人,男學員最多不超過六十個,女學員不會超過四十個,學院有一套自己的入學考核方法。」

原本對學院招生的規則不是很了解,聽他這麼一說,陸韻鍾立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那麼你知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被『天宇學院』給錄取?」

克利威爾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因為學院每年入學考核的方法都不一樣,標準也不同,誰知道今年會出什麼花樣?」

陸韻鍾聽了更是感到奇怪,接著問道:「那麼以前考的都是什麼呢?」

克利威爾想了想道:「我聽一個去年落選的人說起過:當時他考的那個東西叫做『迷幻球』,就是把二十個人裝進一個竹子做成的大圓球里,外面有人操縱這個圓球不住地滾動,待得一刻鐘以後圓球停止,裡面的人全部放出來后,再往前跑三百米,最先到達的十個人就算過關了,剩下十人則淘汰。」

「這是什麼考核方法?稀奇古怪的。」

陸韻鍾不住地搖頭說道。 克利威爾笑著說道:「這還只是第一關,後面還有幾關,我認識的那個人,在過第一關的時候就被淘汰了,所以後面又考了些什麼他也不知道了。」

「對了陸公子,見到陸兄,我覺得咱倆非常投緣,要不出去找個酒樓邊吃邊談,你看如何?」

陸韻鍾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真心想請自己,於是也不推辭說道:「好啊!我知道城中有座「金雁樓」那裡的環境很不錯,菜做的也很好吃。」

克利威爾高興地說道:「好!就是它了!咱們走。」

「金雁樓」位於南鄭城的中心,它足有四層高,氣派非凡,酒樓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秦懷思曾經到這裡吃過幾次飯,所以對這裡也很熟悉了。

金雁樓的一樓是大廳,二層以上則是包間雅座,樓層越高收費就越貴,秦懷思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來,所以都是在一樓大廳里吃的。

「兩位公子爺,您往裡面請。」

克利威爾的一身打扮就是最好的招牌,一個白衣白帽的小夥計非常熱情的沖著他倆點頭哈腰地往裡讓。

克利威爾對秦懷思滿是熱情,可是見了其他的人就又換回了冷冰冰的樣子,他非常淡然地說道:「樓上還有雅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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