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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這銅牌殺手忙不迭的拜倒在地上,驚恐的磕著頭,咚咚作響。

路老大則無視了他的舉動,眉頭緊皺的盯在已經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的林東身上,眉頭緊皺成一團,心中暗道:「難道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林東這小子是在故弄玄虛?」

又過了好一會兒,聽到身邊響起的咚咚聲,路老大才隨意的揮了揮手道:「滾吧。」

「是是!多謝路老大原諒,多謝路老大……」

銅牌殺手迅速的起身,額頭上早已是鮮血一片,飛快的轉過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但誰也沒有發現,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嘴角劃過的一道詭異的笑容。還有衣服袖口處血紅的死字。 「路老大,莫不成那小子說的是真的?這林東真的只是在框我們?」

一個銀牌殺手語帶疑惑的上前說道,目光時不時的盯著林東,眼中滿是警惕和懷疑之色。

「恩……」路老大此刻也拿不定主意,畢竟林東之前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若是林東真的還有剛才那一戰之力,那他們這邊兒鐵定又會損失一名銀牌殺手,光是這兩天,被林東達成重傷的淬靈修士,已經不下十個。

「這樣吧。」

路老大指著剛才說話那人,沉聲道:「你去試一下,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在玩兒詭計。若是他現在真的沒有一戰之力,一句殺掉他!」

聽著路老大冷氣森森的話,那人渾身一個機靈,恨不得當眾扇自己兩巴掌,都怪他媽這張臭嘴,沒事兒瞎說什麼玩兒,這他媽不是沒事兒找罪受嗎。

不過路老大都已經發令了,他就算是再怎麼哀求也是於事無補。無奈,只能是壯著膽子向前走了幾步,但看到不遠處陽傀的屍體,心中還是不禁一抖。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子真他媽邪性了,力氣大的出奇,我會不會等下也和這個傢伙一樣的下場。」

正當他停步在林東身前不足五米的位置之時,突地!林東一直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眉宇間一閃而過的戲虐之色,讓這人的心頭沒來由的一震。

「艹!這小子這麼看我,肯定沒受重傷。媽的,那個該死的銅牌傢伙,若是老子有名活下來,鐵定扒了他的皮。」

此刻林東悠悠的起身,召喚出自己的靈武長槍,隨手耍了一個槍花,嘴角撇笑的說道:「呵呵,等了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有人上來了。正好,小爺我坐了這麼長時間想要活動一下筋骨。來吧,咱倆好好玩玩兒。我爭取不讓你的下場和那具傀儡一樣慘。」

聞言,那人的冷汗是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面色也是一陣的蒼白,甚至在這剎那間,心頭升起了想要轉身逃跑的念頭。

但他知道,戰敗不可怕。若是真的逃跑的話,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那自己以後也不用混了。

「你……你……你……」這人支吾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說道:「林東!你不要囂張!我承認你剛才的攻擊確實很厲害,但我看得出來,那是經過了功法的增幅,在一瞬間提升的力量。我就不相信你能次次打出這樣的攻擊!」

「哦?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很簡單的。」

刷!

話音剛落,林東運氣九身幻步拖著三具幻身直直的沖著那人而去。

千萬不要告訴她我暗戀她 ,怒罵道:「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就不信你這個毛頭小子真的有逆天的本領!淬靈符文,疾!!」

隨著一道青光閃爍,一隻極為英武的巨鳥幻化而出,長長的喙仿若是倒掛在嘴角的匕首,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更重要的是,這巨鳥的速度快的出奇,幾乎是一個眨眼不到的功夫,便化作一道青光直衝而去。

「哼!」

叮叮噹噹!

當林東與那一人一鳥戰做一團,爆裂之聲不斷,肆虐的勁氣四散而開。

不過天網一眾人眼中卻明顯流露出狂喜的神色,因為他們看的出來,林東的力量和速度和之前相比都有了很大幅度的減弱。

「哈哈哈!這小子果然是之前用了獨特的靈技造成了反噬,現在的戰力還不如前幾天。好!好!好!」

路老大嘴角獰笑的盯著林東的背影,狂笑道:「小子,你竟擺了個空城計使詐於我們,連老夫都被你騙了!但你現在死定了!還有兩個時辰才到約定的時間!就算是車輪戰也要耗盡你的體力和靈力,到時候就任憑我們宰割了!哈哈哈!」

其實林東心中也是無奈,雖然暫時唬住了這幫傢伙一段兒時間。可畢竟時間太短,縱然有回生手恢復,但傷勢也不是說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恢復的。

所以現在林東平常的行動沒有問題,但若是攻擊的話,自然會牽動體內的傷勢。

「該死的,若是在多上一個時辰的話,我應該就能徹底的恢復了。那個銅牌殺手還真是礙事。」

此時林東還不知道,那銅牌殺手是死靈門的人。

不過眼下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因為對面那個傢伙下手的力度已經越來越狠,耳中不停的充斥著他興奮和快意的高呼聲。

「哈哈哈!小子!我早就看出來你只是強裝鎮定。先前和陽傀的對轟,你恐怕早就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了。哈哈哈!你怎麼不繼續攻擊了?!你不是很牛嗎!來啊,繼續打啊!」

銀牌殺手不斷的挑釁著,一邊指揮著靈武魂獸巨鳥,一邊徒手攻擊著。勁氣四溢,殺氣連天。

「好!!」

另一邊的銀牌殺手們也是齊齊的叫好著,這兩天他們可是被林東壓抑的瘋狂了,如今見林東隱有頹勢,腳步也更顯凌亂,一個個平常在銅牌殺手面前高手風範十足的傢伙,扯著脖子大吼。

當!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后,巨鳥的喙重重的啄在林東高舉的長槍之上。同一時間,隨著兩翼的扇動,一道道無形的風刃穿透虛空,劃過林東的身子。

噗嗤!

林東身體被風刃劃過的片刻,一道道血痕噴射而出,手上一松,整個人倒飛出三四米,長槍在地上用力一戳,才勉強穩住身形。

「哈哈哈!這就是敢挑戰天網的實力嗎?!小子,這次你死定了!!」

銀牌殺手再度狂笑一聲,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猙獰,直直的沖向林東。

看那副樣子,好像要迫不及待的殺了林東一般。

而圍觀的其他銀牌殺手,表面上叫好聲不斷,實則心底都是遺憾的自責:「該死的!剛才怎麼不是我上去。這好事兒被這老小子攤上了,殺了林東這小子,怕是能得到閣主不少的賞賜。」

「嘿嘿嘿!死吧!」


那銀牌殺手高高的躍起,巨鳥已經重新化為靈武的樣子,是一柄淡青色的短劍,此刻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四品武道靈技,破風斬!!小子,一分為二吧!」

短劍之上,一道巨大的青色劍光從劍尖透射而出,帶著莫大的威力,穿透虛空沖向依舊在不停喘著粗氣的林東而去。

幾乎所有人都能預見到林東被一分為二的血腥畫面。

但就在這時,林東再度將靈武長槍橫舉,一層濃密的火焰凝聚槍身。除此之外,槍尖處血色的寶石去猛地爆發出一道血紅之光,那是一種極為詭異的紅光,仔細的看去甚至能發現這寶石之內好似有血液流轉。

一道道無形的力量頃刻間以林東為中心四散而開。

噗嗤!

離得最近的銀牌殺手,感覺這股莫名力量湧入體內,氣血竟開始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甚至一口鮮血更是毫無徵兆的從口中吐出。

「什麼?!」

這樣的感覺,其他人自然也是能感覺的出來的。只不過距離較遠,所以感受並沒有那麼強烈。


不過即便是這樣,眾人的心頭也仿若被巨錘猛地錘上了一鎚子,震撼不已。

路老大原本得意的雙眸立時間被一道驚駭所震驚:「這是……血靈石……的……氣息……」

然而林東給眾人的驚訝可遠不止這些,就在劍光快要臨近的片刻。林東抓著的靈武長槍,突然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顫動起來。雖然顫動的幅度不大,但速度卻是極快,晃動出無數的殘影。

更驚駭的是,隨著林東的晃動,原本只是瀰漫在槍身上的一米火焰,卻突地爬高了數米之高,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足足的延伸到十米的高度,沖入半空。

看那烈焰之勢,彷彿要將天空都要燃燒殆盡一般。而且升騰的火焰隱隱有泛白的趨勢。

「什麼?這小子到底是融合了多少的赤練石?怎麼會?!……

不等路老大一干人的驚訝持續,林東突地一聲爆喝卻打斷了他們所有人的震驚。

「凝!赤練火門!!」

刷!

原本高達十米的火焰隨著林東這聲怒喝,倏然縮小,最後凝聚成一道高約四米,寬約三米的火焰之門。

砰!

劍光在這一刻與赤練火門瞬間對撞,發出一聲悶響。但驚奇的是,原本威力巨大的劍光卻在這時徹底的煙消雲散。

而反觀那赤練火門只是火勢稍稍減弱了一些,並沒有因此消散。

正當眾人驚駭欲絕之時,突地!一桿長槍卻突兀的穿過赤練火門。

沒有槍尖,只有槍桿的底頭。

噗嗤!!

剛剛落地的銀牌殺手,面色蒼白的望著在自己視線中不斷放大的槍底。

直到毫無徵兆的插進自己的胸腹,他才感覺到身體一涼,好似有什麼東西順著自己的身體正在向下滑著。

「我剛才正全心全意的對付體內翻騰的氣血,這把槍……是怎麼出現的。還有這個火焰之門,怎麼能夠擋住我的攻擊。難道這小子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虎,還有一戰之力嗎。」 “要想真正突破到那一個境界,必須開啓完整的傳承。”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雲山主出現在了兩人不遠處,看着兩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雲山主看起來依舊很狼狽,傷勢並沒有恢復,然而這樣的一個人,只要出現,就是一種威脅。

未來警察回歸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自然都明白關鍵所在,相信別不管是誰,都不會斷了自己的路。”

光明教主皺起了眉頭,他的感知中,白雲山主和獨孤萬道一戰,非死即殘,即便不死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脅,然而白雲山主的出現,卻讓他感覺到了很大的威脅。

到了他們這一層次的強者,對事情的發展有着屬於自己掌控的自信,然而事情真實的發展,卻已經多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沒有想到, 惹愛成癮:陸少寵妻無度

更重要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鎖定過獨孤萬道的氣息,自那一戰之後,獨孤萬道就已經徹底消失。

“沒想到與獨孤萬道一戰之後,你竟然還能保持如此好的狀態。”光明教主道。

“不管是獨孤萬道還是我,都不想拼得太厲害,然後把機會白白讓給他人。”白雲山主似笑非笑,而他口中的別人,指的自然就是白雲山主。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萬道兄,此刻應該也要到了吧。”光明教主道。

“哈哈,光明,我已經道了。”隨着獨孤萬道豪放的聲音響起,他高大魁梧的身影也自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風炫在這個地方,還是留下了不少手段,要一一清理起來,確實有些麻煩啊。”

他一邊走,一變拍了拍手掌,雖然口中說着不輕鬆,然而表情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風炫想利用整個寶域來對付我們,卻不知道,我們根本不曾在乎他的手腳,寶域崩潰與否,什麼時候崩潰都無所謂,我們要的,只是傳承的完整性而已。”光明教主道。

“劉封那小子,能夠完成這一切。”獨孤萬道笑道:“只有一個人能獲得傳承,神兵也只有一件,我們誰都不會服誰,不如就先在這個時候先做個了斷?”

他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在場幾人誰都知道,實情就是如此!

四個人,分四個方位站立,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再說話。

然而這樣的沉默卻讓空間氣息瞬間凝固,時間,在這四個人站立的空間之中停止了流動。

他們的中間,恐怖的力量氣息瞬間爆發、整個世界都因爲這一下碰撞而震動。

突然之間,屬於他們身後的石壁完全崩塌,碎裂成了無數的石塊,而後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巨大浪潮,推動着崩潰的石塊再次往外倒塌,只聽見連續轟鳴的聲響,千米之內的石壁沒有一面能夠在這些無形的巨大浪潮之中挺立,全部粉碎。

而往外推動的力量,卻似乎永無止盡永不衰竭,依舊在外圍蔓延。

遠處、更遠處,轟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因爲四個頂尖強者力量的直接對抗,引動的空氣震盪終於讓本已破敗不堪的地底墓穴徹底崩塌。

大陣崩潰,墓穴崩塌,原本已經動盪不已,不再穩定的空間,也因此而加速了崩潰的速度,整個寶域域中域,到處都出現了細微的空間裂縫,有些裂縫,甚至有數十米長,而且不知道通向了什麼地方,裂縫之中,竟然隱隱有一絲絲的金色的風向滲透了進來。

隨着大陣的崩潰,嘆息之門也開始碎裂,門裏門外,已經再沒有了一處完整之地,而每一處的破損,都在寶域無休止的震動之中變大,然後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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