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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在巨大的財富面前,曾毅已經將自己的良知出賣。

“說吧,你要多少錢下臺!”曾毅很有氣勢的說道,不過在說話時,他盡力讓自己變得和藹。

“我去啊!你真不肯放手?”對面的劉賢,在看到曾毅本來已經有些緩和的表情再次變得堅毅,頓時暴漏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流裏流氣的說道。

此刻,曾毅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決心!

只見一袋被裝滿元石的儲物袋出現在了劉賢的眼前……

“這夠了吧!”曾毅得意洋洋的看着對方,比錢,曾毅還真沒有怕過誰過。

不過出乎曾毅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被眼前鉅額的財富嚇尿,反而露出了一臉的不屑。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們只好手底下見真章嘍!”劉賢的神色一整,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於比武其實劉賢充滿了信心,要知道他此刻已經是三層境界的修士,同齡人中已經走在了很多人的前面,而且將他了解,曾毅只不過纔是一個二層境界的菜鳥罷了。

聽了對方的話後,曾毅知道此刻已經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必要,而他爲了他的計劃,不得不在這裏做些粗人的事情。

“艹!你還要不要臉!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玩陰的。”本來還想拉開架勢擺上兩個pass的劉賢,還沒來得及拉開距離就見曾毅一個猴子偷桃,對着自己的要害疾馳而來。

曾毅的角度十分的刁鑽,在加上兩者的距離十分的近,爲了自己的性福,劉賢再也顧不上所謂的風度,一個懶驢打滾,閒閒的躲至一旁。

聽了劉賢的話,曾毅的臉上露出了你是白癡的樣子,顯然對他的話並不認同,在他看來既然打鬥就應該存在偷襲,而偷襲又那有提前告知的說法。

“告訴你還叫偷襲麼?”說話間曾毅並沒有讓手上的動作慢下,緊接着又是一個猴子偷桃緊緊跟上。

“不是,我們是修士好吧,你怎麼可以肉搏呢?”見又是陰損的招式飛來,劉賢一時頭大道。

不過這一次他明顯沒有剛纔那麼好的運氣,雖然勉強躲過要害,但是左臉上依舊被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拳印。

“砰!”

劉賢這個所謂的第三境界的高手響應聲直直的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擂臺的一邊。

臺下的衆人,在這一刻完全都傻了,這是比賽麼?怎麼有點想街頭潑婦打架?一個個都呆愣在了那裏。

至於曾毅這廝的師傅鐵老,此刻直接將臉埋在了桌子下面,因爲其他三個評委中有兩個此刻已經一臉鄙夷的看向他。唯一沒有看向他的則是藍憐兒,而她的臉上也已經是滿臉的羞澀。

跌坐在地上的劉賢在看到已經同曾毅拉開了一段距離,在也不敢多言,連身子都顧不得站起,就趕緊構造起自己的術法。

但曾毅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只見空氣中才剛有一點火的氣息,曾毅這廝就已經一臉冷笑的出現在了劉賢的面前。

“嘿嘿!”

隨着笑聲的落地,劉賢就感到一隻腳丫子飛快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並且急速的由小變大。

“啊!”

伴隨着一聲慘叫,劉賢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絕望,因爲他馬上就要構成的術法,此刻已經被曾毅慘無人道的破壞。

“有種你把老子放開,咱倆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只見劉賢的俊臉緊緊的貼在地上,嘴巴緊挨着地面說道道。

“你看我傻麼?”對於劉賢這個白癡一樣的問題,曾毅突然間覺得有點以大欺小,因爲對方的智商明明沒有超過三歲。

“嗚嗚!”由於曾毅說話時,腳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所以劉賢一時間張不開嘴,也不知在說些什麼?不過從他憤怒的表情上來開,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以肉體的力量而言劉賢又怎麼可能是曾毅的對手,要知道這廝在洪荒中時,完全是被北昆憶夢按照荒獸的標準培養的。

所以沒有幾個回合下來i,劉賢這貨已經被曾毅大的氣若游絲,完全癱坐在了地上,而曾毅卻反而越打越來精神。

“我提他認輸!”看着眼前已經完全是一攤肉泥的劉賢,曾毅終於忍住了繼續蹂躪的念頭,伸手從他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中找到了晉級的牌子,遞給了裁判。

雖然知道現在劉賢,都沒有舉手投降,但他還是選擇了讓曾毅獲勝,因爲原因有兩點,第一曾毅確實在某種意義上擊敗了劉賢,第二,這可是評審們可以交代過的角色,他怎麼敢不讓曾毅勝出。 比賽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直到離開時,劉賢的眼中還是充滿了不屈和倔強,但這些同曾毅無關,因爲他要的就是勝出罷了。

觀衆們在曾毅離開時,沒有一個人出聲,因爲他們都陷入了同樣的一個沉思,那就是他們是不是都太過依賴術法了。

同樣他們不敢出聲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害怕遭到曾毅摻無人道的蹂躪,看看場上那個被蹂躪的悽慘無比的劉賢,有些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但這終將是整個大賽中的一個插曲,很快就又有了新的比賽開始,那術法橫飛的場面,再次引來觀衆席上的一聲聲叫好,從而將大賽引上了**。

“秦殿主,等到五進三的時候,把我和鄒蓮分到一個比武場上咋樣!”清一宗刑法殿的一個陰暗的房間中,響起了一個猥瑣的聲音。

“呃!你小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怎麼還要和鄒蓮在一起比賽,難道你還想把鄒蓮給淘汰了?”緊接着就聽到秦萬里的聲音跟着響起,只不過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大比的決賽已經開始,而曾毅此刻已經同鄒蓮張牧以及岩石站在了五進三的決賽。看着五人中有着四人都來自同一個門派,一時間觀衆們都驚奇不已。

“下面有請曾毅和鄒蓮選手入場!”隨着裁判的一聲高喊,頓時傳來了觀衆席上的歡呼,以及或多或少喝倒彩的聲音。

歡呼自然是送給美女,要知道鄒蓮此刻已經是這比武場上唯一留下的女孩,而曾毅在衆人的眼中無疑就是那最後一粒老鼠屎。

無所爲的揉了揉鼻子,曾毅站在了擂臺的中央,他看着鄒蓮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充滿了鬱悶。

“怎麼搞的自己跟小怪獸一樣!”曾毅囔囔自語道,不過此次比賽他也早有準備,還沒等鄒蓮走上前來,這廝就率先揮了揮手中的牌子,然後很隨意的丟給了不遠處的裁判:“我棄權了!”

一聲我棄權了,頓時引得同樣爲選手的張牧和岩石產生了巨大的反應。

“棄權?他怎麼棄權了!他應該獲勝的啊!”張牧突然間對着岩石大聲的喊道。

而岩石則一臉不忍的閉上了眼睛,顯然很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我的彩票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原來,就在彩票興起的時候,張牧同岩石就偷偷的一人買了好多張的彩票,想要靠次賺些零花錢花花,而他兩爲了這次彩票的事可是足足將自己僅剩的元石透支。

而擂臺上的情況,卻已經告訴他們將於彩票無關。想到自己將說有的錢都投到了彩票當中,本想靠着先知先覺的消息大賺一筆,此刻卻發現已經身無分文。

“嗚嗚!大哥你也太狠了吧!連兄弟們的錢你都坑!”看着曾毅得意洋洋的從擂臺上下來,絲毫沒有失利時的氣急敗壞,張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眼角紅潤的說道。

看着兩人心如死灰的樣子,曾毅的心中卻早已經笑開了花,讓你們想分老子的錢,這次都栽了吧。

“咋了?”強忍着心中的快意,曾毅一副假惺惺的問道。

“嗚嗚,大哥我們買彩票來着,買的就是前三名的排列!”知道自己已經身無分文,張牧也不在有絲毫的隱瞞,一口道出了事情的經過。

“呀!你們怎麼不早說啊,早說了我就按照你們兩的號來排順序,你們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緊接着就見曾毅一臉安慰道。

“爲什麼?”一個爲什麼將兩個心灰意冷的男人閉上了絕路。

“爲什麼?”總不能說,爲了不讓你知道吧!此刻兩個狗腿的嘴中如同吃了黃連一般。

“張牧,孫建剛上場比賽!”就在這是賽場上的裁判再次喊道。

而張牧在聽到喊自己的時候,也不多說,眼中的寒光一閃,迅速的向着臺上走去。

“啊!”

“救命啊!”不大會,就聽到賽場上傳來了慘絕人寰的求救,而後邊追殺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牧,也不知道這貨吃了什麼藥了竟然火力全開,神勇無比。而他的對手就慘了,本來實力就差上一線的孫建剛完全成爲了一隻上竄下跳的猴子。


接下來的事情,曾毅不知,因爲此刻他已經回到了彩票現場,這裏同樣已經人山人海,打出都是在等候兌獎的修士。

很快,結果出來了,同曾毅安排的一樣,鄒蓮第一,張牧第二,岩石第三!

這個結果大出衆人的意料,不過正是比賽的趣味所在,看着眼前衆人有的唉聲嘆氣有的興高采烈,曾毅的心中卻高興萬分,因爲這是一個豐收的季節。


中獎的修士多數都是一些小金額的獎勵,做大的也就幾塊中品元石罷了,這些錢同這幾日的收穫相比完全就是九牛一毛罷了。

不過即便是掙了再多的錢,曾毅的心中依然感覺缺少了些什麼?那就是蕭媚,同林雪的下落。

帶人羣散盡,曾毅在財富的上面一下看透了許多,突然他有了一種突破的感覺,這是一種大境界間的突破。

這些日子來,其實曾毅一直沒有間斷過修爲上的突破,時至今日已經到了突破的時候。

強壓着這種突破的感覺,曾毅隨同天都府的衆人匆匆上路,等一回到天都府後這廝就直接在紫竹林中閉起關來。

修士的壽命是漫長的,有時在修煉中不知不覺就渡過數載。春去冬來,四季的轉變如同命運的齒輪一般。

曾毅在紫竹林已經閉關兩載了,在別人看來瞬間就可以突破的三層,曾毅並沒有按常規的方法取走,而是選擇了一種水滴石穿的笨法。

說道“笨”字,有的時候不見的就是壞事,雖然水滴石穿這個方法十分的漫長,並且消耗時間,但是殊不知這種方法才能將一個人的潛能開採到極致。

此刻曾毅的體內已經丹田之中,元力已經猶如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充滿了生機和力量,這是一種極爲凝聚的能量,如果不是這兩年間的苦修是萬萬不能達到。

而那座被稱爲天妒神塔的物件,更是有了更上一層的突破,煙霧朦朧的塔身已經又有一層升起,只差窗戶沒有打開。

知道已經到了時候,曾毅也不多言,憑着長期對天道的理解,他默默的將心神同天道契合,這是一種空靈玄妙的境界。

“叮!”

一聲清脆悠揚的聲音自他的心田響起,然後向着廣闊的天際散去,這一刻他知道,他已經突破,這是一種水到渠成的突破,所以他並沒有十分特殊的感覺。只不過他知道此眉心間的天眼,再一次開啓,並且因爲境界的提升,他已經可以看清許多原本看不清楚的人和事!比如林雪和蕭媚。 天眼通,這個被世人所神話了的神通,之所以神話它自然有其獨特之處。

對於這個再次去而復返的技能,曾毅心中充滿了迫切。

他無數次的強迫自己靜下來,終於將身心融入到了無邊的天道之中。

先是一片薄霧朦朧,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而後漸漸的他看到一片光霞!

這霞光無比的刺眼,如同一根根鋒利的箭矢一般刺得曾毅眼睛生疼,不過他並沒有選擇放棄,因爲他等待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

其中的辛酸和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比此刻的痛苦,這些許的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終於霞光不在刺眼,漸漸的一個畫面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那畫面如同海市蜃樓一般,格外的清晰。

“哼!”

突然,曾毅像是看到了什麼憤怒的事情,只見他兩眼一睜,一道厭氣從他的身上散發,直接擊向蒼穹。他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絲的顫抖,這是極度憤怒的表現。

緊接着曾毅一個縱身向着天際衝去,瞬間化作了虛影。

飛行是修爲到達三層境界的特徵之一,不過曾毅的速度顯然要比同階快上很多。

他究竟看到了什麼,讓他如此的憤怒,隨着畫面的轉移終於曾毅在洪荒邊緣的一條小道上停下。

他凌空而立,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路的盡頭,彷彿在等待這什麼,整個人如同一塊堅冰,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

“滴滴答!……”

終於一個喜慶的聲音從小道的盡頭傳來,然後漸漸的可以看到有一個喜隊出現,喜隊明顯不是一般的人家,隱約間可以看到隊伍十分龐大,而爲誰者所騎的坐騎更是一隻少見的龍馬!

在見到喜隊之後,曾毅的手就開始緊緊的握起,顯然這一切都是因爲眼前的喜隊。

“公子,你看前面有個人!”就在這時一個看似像是僕從的青年來到一臉喜悅的新郎跟前。

聞言,新郎疑惑的擡頭按這下人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凌空而立的曾毅。

新郎的眉頭一皺,因爲洪荒之中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突鄂的人物,自然屬於來者不善,不過這裏並非他宗門的地境,所以帶着疑惑,新郎看向了一旁一個目空一切的老婦。

這老婦不是別人,正是蕭媚和林雪的那個便宜師傅,而這新郎就是趙宇。

“劉師伯,前面有那人有些怪異,你看我們……”趙宇講話說至一半等待蕭媚師父的回答。

“呃!”

順着趙宇的手,劉師伯眯着眼睛向曾毅看去,結果卻發現只是一個青年,隨即沒好氣的說道:“沒事,放心走吧,這裏還是藥家的地境,沒人敢生事的!”

劉師伯的話像是一記定心藥般,瞬間讓趙宇臉上的擔憂化作虛有,因爲在他看來眼前的劉師伯已經屬於天一般的人物。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前面不遠處的少年更是讓清一宗都心悸的角色。

有了劉師伯的保證,喜隊繼續的向前走着,而劉師伯也有些不耐煩的打量着四周,不過好在等出了藥家範圍後她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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