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裏沒有魚?這不對勁吧?”


二叔轉頭來笑了笑:

“張小哥莫以爲老頭子是和你開玩笑,非常奇怪的事情就發生在這裏,聽說連市裏的人都來查了一次,但到頭來也沒個結果。”

張凡眼睛轉了轉,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啊。

這種遠離了市區,周圍沒有重工業廠房,又沒有是災荒年開閘放水,怎麼就沒有魚呢?

加上這時候天也黑下來了,關倩被安排跟徐明月住在一起,張凡和徐子君兩個,來到了西面的廂房裏。

“子君,你有沒有問你二叔,你姐姐嫁到哪裏去?”

徐子君嘆了一口氣:

“聽說是嫁到市裏去了,我問他,不願意說,好像有些觸黴頭,但是聽小月姐說,她男朋友家裏很有錢。”

張凡有些納悶:

“那既然這樣,爲什麼你二叔好像很不高興?”

“好像真讓村民們說對了,小月姐要嫁的那人家,她家的婆婆和公公,有些不願意小月姐嫁進去!”

張凡皺了皺眉:“說說怎麼回事!”

兩人躺到土炕上,徐子君就開始說!

“小月姐她老公家庭條件聽說很好,本來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家裏人就不同意! 不過小月姐很喜歡這個男的,兩個人同居了一段時間,有了孩子,這男方家裏不得已只能同意了。”

“而且我聽小月姐姐說,那時候正好男方家裏人安排相親!

因爲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想必應該是和男方門當戶對的,所以現在小月姐嫁過去,他們家裏人非常不認同。”

張凡一笑:

“說白了,也就是說人家嫌棄你家小月姐家庭不好?這可真是有些嫌貧愛富了,也怪不得你家二叔除了面對我們,一聽結婚臉都是黑的。”

“誰說不是呢,今天就是因爲婚車的事情,男方不願意來接,打算讓小月姐,從酒店租車自己到男方家去。”

張凡撇了撇嘴:“這男孩怎麼說的!”

“我這個姐夫,看來是個鳳凰男,不敢違背父母,現在更可氣的一件事情是,我這個姐夫很可能在酒店也不會露面,這纔是讓二叔最生氣的。”

徐子君有些不滿的絮絮叨叨!

張凡聽完前因後果,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不管怎麼說,一個大男子漢,如此沒有擔當,的確有點不對。

況且結婚可不僅僅只是結婚那麼簡單,雙方老人的贍養,可是從這一天起就決定了。

現在男方父母瞧不起村裏姑娘,等老了,難道就不怕被丟出門外?

即便徐明月不這麼做,但只要有心針對,手段何止萬千!

“二叔家沒有男丁,估計這次把我叫回來,也是讓我撐場面!”

徐子君偏頭看一下張凡:“張哥,這次你必須要幫我站起來才行啊!”

張凡撇了撇嘴:

“睡你的覺吧,還站起來?到底是你結婚還是你姐姐結婚?只要人家男方做的不過分,那一定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你敢插手,將來你姐姐過的不美好,肯定怪在你身上!”

徐子君嘆息一聲:“可我總想做點什麼呀!”


“這件事與你無關。”張凡打了個哈欠:“看看你二叔到底是怎麼想的吧!”

畢竟這涉及到徐明月的婚姻,以及婚後的幸福,張凡一個外人,自然不願意插手。

正想要睡覺的時候,牆頭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聲音。

“徐子君,你睡了沒有?”


這聲音傳進來,徐子君頓時愣了一下。

“好像,村裏的人?”

張凡皺了皺眉:

“你不是想站起來嗎,現在可以,只要你兜裏有錢!”

徐子君一聽,乖乖的窩進被窩:

“有錢我買點吃的不好嗎?當初二叔家裏窮得揭不開鍋,也沒見這些人幫過忙,睡覺睡覺!”

徐子君悶頭把被子蓋在頭上,張凡閉着眼睛,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睡鄉!

山裏的人有的淳樸,有的卻又奸詐狡猾!

正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這道理很是淺顯直白。

“這徐子君裝沒聽見的吧!”

“多半是睡了,明天再來吧!”

“這車子還在這兒,不可能沒在家呀?”

許多在牆外的人口中說着,卻聽見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只能是不甘心的離開了。

其實村子也不小,不止一百戶人家,但村裏來了一輛幾千萬的房車,徐子君的老闆出手送出千萬禮物!

這一下子可就在村裏傳開了。

許多人都爲之眼紅,不過他們不敢過分,只想着來這裏來撈些好處。

要是能夠從徐子君手裏借點錢花花,這不也是白得的嗎?

“這些人真是把徐子君當傻子了,以前你們瞧不起我們姓徐的,那徐子君父母離世,你們是怎麼說的!現在徐子君有能耐了,又來騙錢?”

二叔坐在門檻,怕有人跳牆進來,聽到外面人離開,把旱菸袋在石頭板上磕了磕,這纔是進屋了。

睡在土炕上雖然解乏,但醒了之後很難入眠,張凡次日清晨起來,就坐在門檻邊上的竹椅,玩起了手機!

關倩去車上拿了牛奶,替張凡用熱水溫了一下,送到了門口來。

張凡稍稍喝了幾口,就打發關倩趕緊去洗漱!

他已經習慣了花月影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徐子君任何事情想得周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所以也沒覺得特殊!

反倒是徐家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不愧是能出手就送出千萬禮物的大人物,這隨行在外,也有人照顧着。

而且關倩也纔不過二十幾歲,還是個大美女,這姓張的小哥,還真是有本事!

張凡沒想那麼多,倒是實在閒着無聊,想到了二叔說的水庫的事情。

反正也左右無事,他就悠悠然自己一個人,出了村子來到了水庫邊上!

大壩很高,水庫的水位也不算低,而且很久沒有開閘放水,這樣的環境應該非常適合魚類生存纔對!

想了想,張凡掏出了天地當鋪的印章,輕輕彈了彈印章之上,唰的一聲一條金色長龍撲通一聲躍進水裏!

“大叔說這片水庫裏的魚,在今年突然之間都消失了?難不成這裏有妖怪?”

張凡很好奇,但並不確定。

左右看看,周圍也沒有釣魚的人,如果放在往年,這水庫應該是很多釣友必來的地方!

但得知這裏的邪門事情,周圍別說是人影了,連村子裏畜牧的人,也不會把家裏的活物趕到這邊來吃草。

於是張凡伸手一招,就見到水庫中的水轟轟的動了起來,形成了一條階梯,直接連接到了他的腳下。

踩着水製成的臺階,一步一步向下而去,金龍在他雙腳踏到水面上的時候,便將張凡承載在額頭之上。

隨後施展手段,一切風平浪靜,金龍在張凡的命令之下,向着水庫底部而去。

很快,他在金龍的保護之下,就已經直朝水庫底部而去。

水庫很深,有幾十米,周圍有很多的水藻等物。

“大魚的確沒多少!”

張凡左右掃視,發現真的如同大叔所說的那樣,這水庫裏的大魚好像都被捕撈乾淨了。

要知道這可是水庫,應該在魚的產量上,比起湖泊還要多!

現在竟然只剩一些小魚小蝦,難不成真有怪物作祟?

金龍龍威覆蓋周圍,那些小魚小蝦們不敢靠近。 掃視一圈之後,張凡決定向上游看看!

又隨着水庫向上三四里左右,過程中所見的魚類最大的沒超過半截手臂,而且數量極爲稀少,彷彿真有人打撈過一般。

“這是哪兒?”呆在水底之下,張凡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地方!

這裏應該是上游水流湍急的地方,下方出現了許多的暗流,但是在金龍的控制之下,他沒有感覺到半點晃動。

而這裏連水藻都非常少,導致這如同深淵一樣的大坑,黑幽幽的讓人看不真切。

操控着金龍逐漸向着這個大坑逼進,突然的在那水面之下,一雙慘綠色的眼睛豁然張開!

“吼吼!”

水面轟轟動作起來,慘綠顏色的主人,從坑底部突然間竄了出來!

金龍發出一聲龍吟,澎湃的水浪撕扯開來,令那個怪物撞擊而來的動作,突然靜止了一下。

這時候,張凡才透過渾濁的泥沙,看到了這怪物真正的真身。

只見到,這竟然是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色鋸齒魚!

足足有二三十米長,更讓人詫異的是,這條大魚身軀上面,有一條一條的金色絲線一樣的魚鱗!

和尋常的魚類,有非常大的區別!

“這條魚,恐怕已經活了幾百年了吧?這淡水魚裏面,這體型可真是夠大的!”

也怪不得這整個水庫裏的魚類,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麼多,有這麼一頭巨大的肉食魚類在,每天吃掉的魚類數量可是非常恐怖的!

就在金龍盯着這條大魚的時候!

那條大魚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興許是金龍消失在這個世間太久,像這種兇殘的大魚,都已經不再恐懼了。

“此物導致整個水庫魚類消失大半,真是個禍害,吞了它!”

張凡對金龍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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