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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沛柔雖然暫時被陣法給困住,但接下來肯定還會有一番苦戰。

「他居然還有分身?而且跟本尊的修為只差了一個等級?這是什麼功法啊,怎麼這麼厲害?」

「這個陣法相當厲害,如果他的這具分身可以操控一段時間的話,狸沛柔還真有可能敗在他的手裡!」

……

猿均看到楊恆的那具分身也是震驚不已,隨即就變得激動起來,原本黯淡的眼神中亮光閃現。

「總感覺他不會這麼簡單,真好奇他身上還會有什麼底牌!」龍泗也喃喃說道。

「轟…」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從擂台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楊恆的那個陣法在巨響聲之後也徹底消失。

緊接著,一個百丈大小,九條尾巴的白色雪狸從陣法里竄了出來。

整個擂台上的溫度也隨著雪狸的出現驟然降低,到處都出現了一絲絲細小的白色冰棱。

楊恆看著前面撲過來的龐然大物,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狸沛柔使用了雪狸族的傳承之物,雪狸皇了」

一聲驚呼聲響起,使得所有人的心頭一顫。 這試煉之地聚集了無數弟子,這些弟子無不是交頭接耳,面面相覷,不停地在議論白毅能否成爲這記憶之碑的第一名。

“這嵐師姐可是我外宗第一天嬌,我看這白師兄要想成爲這第一名還是有些難度的!”

“這嵐師姐閉關至今,這第一名的記錄還是十年前,這白師兄雖是一匹黑馬,但是底蘊不夠,我看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那倒未必,我倒是覺得這白師兄勢如破竹,從六百六十六位晉升至今,他的實力我能也是有目衆睹的。”

“世事難料啊!看,白師兄和唐偉過來了!”

白毅一身青衣,神情自信,擡頭挺胸,站在他身旁的唐偉更是一臉張揚之氣,生怕別人不知曉他與白毅來了一般。

“白師兄加油!”

“白師兄加油···”

四周的弟子顯得極爲興奮,白毅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搖了搖,暗示安靜下來,如此白毅才踏入這試煉之地!

這一步踏出,白毅便立馬從儲物袋之中拿出數千靈石全部捏碎,讓靈力飄散在這封閉的空間之中,白毅心中知曉這第一名的嵐瀟兒實力不容小視,因此這一次的試煉,白毅要全力以赴。


這一道題目剛剛出現,白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立馬使用靈力開始書寫,這極快的反映速度不無體現白毅的底蘊極爲深厚!

一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

十個時辰過去了···

“白師兄居然還沒有出來!”

“十個時辰了,這···已經創下了一個新記錄!”

“當年我記得嵐師姐獲得第一頁就是花了六個時辰罷了,這白師兄莫非真的技高一籌?”

“這白師兄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此刻的白毅雙目渾濁一片,其內佈滿血絲,一副癲狂之相,這每次書寫的題目均在一次呼吸之間,讓身旁有弟子看到這幕,定是一臉駭然與不敢置信之情!


“都是一個時辰了,這白師兄居然還在繼續,我看這嵐師姐的第一名也要拱手相讓了!”

“這試煉的題目越往後越是困難,這思索的時間也會逐漸變長,也有可能這白師兄做題的速度降了下來。”

“不管如何就這時間而言已然是這記憶之碑的第一名!”

“哈哈,我們還是等結果吧!”

“這小子不會再裏面靈力枯竭了吧?”

胡濤看着試煉之地疑惑的問道,站在他身旁的則是另外八位之前榜上的弟子,這些弟子無不是心中有怨,但又嫉妒白毅的聰慧,故而開始了不斷的嘲諷。

“若是枯竭那是最好的了!這麼長時間的使用靈力會給自身造成一定的傷害,這白辰說到底也就是一個築基境的修士,並無不同之處!”

“轟!!”


就在衆弟子議論紛紛之時,一聲巨響猛然爆發而出,只見這記憶之碑的試煉之地轟然一震,散出萬道光芒,這光芒顯得極爲刺眼,衆弟子再次凝視看去,皆是一臉震驚。

“記憶之碑納入草木百萬,弟子白辰全部回答完畢,留名石碑第一,宗門獎勵靈石五萬,十顆血氣丹!”

這聲音滄桑無比,迴響天地,站在原地凝望的修士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顫,目露瘋狂,遠處那宋長老與大師兄嚴律也急忙趕來,心跳加速,興奮不已。

“這記憶之碑納入草木百萬,白師兄全部回答了出來?”

“天啦!這白師兄究竟是何方神聖啊,居然有如此天賦!”

“哈哈哈,白師弟居然真的做到了,真的成爲了第一!不僅僅是第一,還將題庫給全部做完了,留名石碑,還得到了宗門的通報,這是無上的榮耀!


本以爲這試煉之地沒有底線,如今看來也是有深淺的!這白師弟定能成爲這外宗的另一天驕!我唐偉也可以走上人生巔峯了!哈哈哈···”

“白辰!”大師兄嚴律與宋長老一同看向石碑之上,耳邊的話還在腦海之中迴響,心中也是感到無比的自豪。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白辰居然如此厲害,若是這嵐師姐知曉這事情豈會善罷甘休?”

白毅搖搖晃晃的從試煉之地走了出來,一副靈力枯竭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的修爲對比平常修士而言要強上幾分,雖依靠了靈石的靈力,但還是低估了這試煉之地的草木題庫的數量,把自己逼到如此絕境也是頭一次。

“白師弟,白師弟!!”唐偉大聲喊道,連忙跑了過去。

“白師兄,白師兄!!”衆弟子滿目激動,面帶敬仰之情也簇擁而去。

“唐師兄,我甚是乏累,帶我回庭院吧!”

“好!”唐偉點了點頭,立馬號召麾下的弟子一同護送白毅,這邊好好蕩蕩的回去了。

“我不喜歡這白辰!這小子太過張揚了!這外宗有東南西北四大分系,他這剛成爲記憶之碑的第一名就弄的滿城風雨,要是在去試煉第二石碑,那還了得?”

“這第二石碑估計也要發生驚變了,這第一石碑可以說比的是理論,參加試煉的也都是一般弟子,這第二石碑比的是見識!要是沒有大量的經驗是無法通過第二試煉的!

畢竟這草木百萬,他又豈能將每一種草木做到過目不忘的地步?不過我感覺這白辰擠進前十還是有希望的!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極爲弟子看着白毅緩緩笑道,這幾位弟子都身穿棕色衣衫,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旋谷境的修爲氣息,看了一眼白毅便轉身離開。

白毅隨同唐偉回到庭院,這才吞下一粒氣血丹,稍作調整,庭院之外還集聚着無數弟子,唐偉連忙出去將其打發,這才清淨了許多。

這一次試煉再次將白毅推上了分風口浪尖,白辰二字也徹底讓整個外宗的弟子都知曉了。

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石室之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這女子膚光勝雪、眉目如畫、明淨清澈、燦若繁星!額頭正中一點紅色硃砂,倒顯得一副媚態橫生之樣。

這女子便是閉關已久的嵐瀟兒!在這外宗有着第一天嬌之稱的女子!

嵐瀟兒的出關再次引起外宗轟動,有些弟子更是說是因白毅奪得了記憶之碑的第一從而引發嵐瀟兒出山的,殊不知這嵐瀟兒渾身上下卻散發着旋谷境大圓滿的氣息。

僅差一步便可踏破屏障,達到靈動境!

嵐瀟兒行走在宗門之中,腦海不斷的浮現十年前的一幕幕,他看見記憶之碑時,猛然輕咦了一聲,微微皺起了雙眉,略顯震驚之情。

“第一名白辰?”

嵐瀟兒一臉凝重,連忙腳踏靈力向試煉之地猛然衝去,他化作了一道紅光,一閃即逝,有些弟子看到,也是露出了猜測與質疑。

三日後

“白師弟啊!白師弟!!”唐偉站在屋外大聲喊道,一臉急切。

“唐師兄何事?”

“出大事了!你可知道最近我們外宗第一天嬌嵐瀟兒出關了!她的修爲已經達到旋谷境大圓滿的地步!他看見那記憶之碑的第一是你之後,猛然再去挑戰,一連三日,連續試煉數十次,均都是第二名,此刻她之前麾下的弟子正揚言要與你勢不兩立呢!

這嵐師姐絕不是好惹的!那第二、第三、第四前十之中皆有她,如今你打破了她的記錄,還讓她顏面掃地,如今你我的處境也是危險了!”

“這嵐師姐出關了?我還倒想見見她究竟是如何天賦聰慧呢!不怕,這些日子我們平靜一些就是,我需要種植大量的花草,再去試煉那第二道石碑!

這第二道石碑是識草木,換句話說並不是靠書籍議論就能擠進前十的!我需要大量的實踐與種植經驗才行!”白毅看着唐偉緩緩而道,眼中也是流露一道精芒。

“這不是問題!你我安穩一段時間也好,省的有人說我們驕傲自大了!對了,自從你成爲青衣弟子這宗門的福利就已經不同,你不僅可以去挑選修煉的功法,還能領取每月宗門的丹藥與靈石!這可是無數弟子都夢寐以求的!”

“哦?這福利還真不差,難怪那秦剛前輩如此看重我在這丹宗的發展!如此,那明天我就去挑選功法,我倒要看看這二重天丹宗的功法有何不同之處。”

“好嘞,那明天我陪你一同前去,順便再領取大量的種子回來,我覺得我們這段時間可以低調,但是這賺取靈石的買賣還是不能停,否則將會損失數十萬的靈力資源,實在可惜啊!”唐偉邊說邊笑道。

“哈哈,唐師兄你可以讓我們麾下的弟子每月繳納一定的靈石,我們在從中挑選精英弟子進行培養,直至成爲我們的左膀右臂,現如今我們麾下弟子太多太雜早晚要出些狀況的!”

“哦?我怎麼沒想到啊!我只顧着人多勢衆了,要是問每一個弟子要一定靈石,我們豈不是又能發一筆橫財!哈哈哈,白師弟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啊”唐偉聽到這話,渾身一震,一臉的震驚與興奮之情。 這一天,他們像往常一樣在草原上游蕩着,天地碧草相接無岸無涯,星雲和風嵐跟在鏡石的身後打鬧着,享受着童年最後一絲快樂。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類,他一身黑衣,身後揹着兩把太刀,下巴如刀削的一般,臉上還有一處現眼的劍傷,雖然看上去形體消瘦卻讓人有一種不安感,可能是因爲他那陰鷙的眼睛已經讓人感受到了他刀鋒的銳利。通常人類見到獸人會立刻轉頭就走,但他卻徑直向他們走了過來。

鏡石立刻感覺到一股敵意,他猛然停下來,對身後的星雲和風嵐說:“躲起來。”

風嵐一聽,立刻拉了星雲躲進了一旁的草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和父親四處遊蕩就是在逃避追殺。

黑衣人露出冷笑,他拔出身後的兩把長刃朝着風嵐的父親鏡石撲去。鏡石拔出背上的大刀朝着迎面而來的黑衣人一個橫斬,刀卻像穿過空氣一樣,眼前的黑衣人還帶着輕蔑陰森的笑,這只是他留下的殘像。

“太慢了。”那黑衣人出現在鏡石的身後,他將長刃刺向鏡石,鏡石躲閃不及,趕忙以刀護身。

兩刀相觸,只見鏡石的刀身開始不停抖動亂顫,發出“嗡嗡”之聲,這聲音久久不散反而越來越響,像針一樣刺得人耳朵發疼,星雲和風嵐都疼得捂緊了耳朵。這時只聽“咣噹”一聲,鏡石的那把刀斷成了兩截,他的肩膀也被擊穿出一個洞,但那黑衣人的刀其實並沒有刺過去。

“快跑!”鏡石忽然衝着他們大喊了一聲。

星雲一驚,這一瞬間他彷彿看到昊天叔叔在對他大喊“快跑”的情景。

“爸爸。”風嵐哭喊着要衝出去。

星雲立刻死死拉住他的胳膊,“風嵐,不要去。”

“秋水刀──幻天殘影。”那黑衣人出現了五個殘像,然後那些殘像忽然如同活了一般朝着鏡石撲了上去,鏡石揮舞着斷刀將這些幻象一一砍破,但就在砍掉第四個殘像的時候,黑衣人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都說你太慢了。”黑衣人手起刀落在鏡石的背上狠狠砍了一刀。

鏡石忍着疼痛猛然迴轉身體用力揮動斷刀一砍,卻又一次撲了個空只砍到殘像。

“爸爸…”風嵐大聲哭喊着。

鏡石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星雲說:“帶他走。”

星雲看看滿身是傷的鏡石,他一咬牙拉着風嵐的腰將他硬拖走。星雲拽着風嵐在草裏穿梭着,一直跑了許久,直到沒力氣了才停下來。星雲看看周圍,四周長滿了比人都高的枯草什麼也望不見,耳畔只聽到風在頭頂上呼嘯而過的聲音。風嵐坐在地上大哭着,星雲怎麼勸也不管用,一直哭了良久風嵐才停下來,他抽抽鼻涕,臉上還掛着淚珠。

他們一直在這裏等到快黃昏的時候,兩個人才悄悄又鑽出草叢回到了那個地方。那裏只有一灘血跡和斷掉的刀,風嵐的父親鏡石和那黑衣人都不見了蹤影。

“風嵐…”星雲同情地看着風嵐。

風嵐在地上撿起那把斷刀將它掛在腰間,然後他一臉堅定地說:“我爸爸不會有事的,我要去找他。”

“你要去哪裏找他?”

“那裏。”風嵐指着東北邊。

“你怎麼知道是那裏?”星雲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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