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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顏色絢爛的合金盾鄒子川採用了以古地球緬鋼為主的合金盾,韌度非常高,遺憾的是,這合金盾本是有激發光盾的裝置,但是因為鄒子川無法確定金屬只能放棄,當然,主要原因是這裡只是普通的機甲格鬥賽,根本不不要光盾這種先進的防禦武器。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這架機甲是模仿睚眥而設計的,鄒子川把整個機甲的顏色漆成斜斜的黑白條紋,就像斑馬一樣,這種條紋設計很容易讓人產生視覺上的錯覺,特別是在高速移動的時候,斑馬條紋能夠給瞳孔無法確定位置的感覺。

當然,僅僅有這點改動還不足,鄒子川把機甲尾部的推進器徹底封閉,現在是在地面格鬥,不需要推進器,絢爛的合金盾也漆成厚重的黑色,在機甲的幾個部位裝飾了幾個無足輕重的金屬骨刺做偽裝……

完成了!

看著全息屏幕上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睚眥,鄒子川滿意的舒展了一下筋骨,他對機甲上面那卡通的斑馬條紋根本不以為意,對於他來說,一副機甲的美觀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殺傷力!

實際上,鄒子川改裝這機甲的時間非常少,因為,他只是需要把數據輸入就可以了,這機甲他並沒有打算改裝睚眥,而是讓它恢復原貌。

現在,鄒子川是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每天參加格鬥賽。

滴!

電子音響起,鄒子川進入了虛擬格鬥室,他立刻發現,他根本不用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在空蕩蕩的虛擬大廳裡面沒有一架機甲,虛擬擂台上,有一架通體黝黑的格鬥機甲正靜靜的佇立在虛擬的擂台上面。

「現在由帝國一號對天蝶舞,雙方機甲型號不詳!」

電子音響起后,「嘩啦」一聲,本是空蕩蕩的虛擬大廳頓時擠滿了觀戰的格鬥機甲。

鄒子川怎麼也想不到,因為他的時間太固定了,所以,學校裡面的人已經通過聊天室決定,每天九點半的時候留下一個挑戰帝國一號的高手,然後全體退出格鬥室,等帝國一號進入了光腦的格鬥程序之後再進入觀看。

每一個都想知道,帝國一號到底能夠堅持多久不敗的記錄!

「斑馬?!」

本是一臉緊張盯著全息屏幕的芬妮看著帝國一號進入格鬥室后頓時張大著嘴一臉的目瞪口呆。

不光是她,就是真真和辛格他們都是一臉獃滯。

從有虛擬格鬥賽后,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把機甲油漆出斑馬條紋裝飾的,這不像一架彪悍的格鬥機甲,更像是一個孩子的玩具……

「哈哈……哈哈……斑馬……斑馬……」坐在駕駛座上面的真真赫然爆笑出聲來。

「咳咳……真真,你幹什麼?」站在真真身邊芬妮睜大眼睛看著真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真真,和真真認識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真如此爆笑失態,而且,她發現今天的真真顯得很詭異,天氣並不冷,真真居然穿了幾件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啊……」

真真赫然驚醒,頓時羞得一臉通紅,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剛才看到帝國一號的機甲后,立刻想到了肥胖高大,一臉冷酷的鄒子川渾身被油漆成斑馬條紋的樣子,所以忍不住失態大笑起來。

「看吧,搞不懂你,有那麼好笑嗎?」芬妮幫真真揉了揉肩膀道。

「哦……」真真縮了縮脖子,強忍著笑意。

昵稱:天蝶舞

性別:保密。

年齡:保密。

註冊時間:三三三四年。

參賽次數:一千三百八十二次。

勝:一千三百一十六次。

負:六十六次。

這是一個驚人的勝率,和學校裡面的另外一大機甲格鬥高手火鳳比起來毫不遜色。

帝國一號提著長達十三米的古式長槍緩緩登到虛擬擂台。

格鬥室陷入了一陣極度的安靜。

每一個人都想知道,帝國一號不敗的神話能夠維持多久。

每一個人都想知道,帝國一號到底是不是運氣好。


氣氛格外的沉悶,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實際上,這一次鄒子川出現讓很多人意外,因為,他們已經習慣的鄒子川駕駛著那架像蜘蛛一樣的諾爾X三三出現,看到鄒子川駕駛著一架真正的格鬥機甲出現在眾人面前,突然有點不適應,而且,這機甲油漆成斑馬的形狀,更給人一種無比的詭異的感覺,想笑,卻笑不出來。

在一個模擬駕駛艙裡面有一個女孩子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全息影像,她正是天蝶舞。這一次是她主動請纓,她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戰勝帝國一號,因為,她駕駛的是最好的格鬥機甲,這架機甲參與改裝的設計人員高達數千人,她憑藉著這款機甲在星瀚機甲大學所向披靡,實際上,她的格鬥技巧只是一般,完全是憑藉著這一款沒有公布數據的秘密機甲。

「重金屬V9」

這是一款尚未上市的機甲,如果光從格鬥上面作為技術標準,重金屬V9已經超越了很多四級機甲,可見其性能是多麼的優越。

無疑,在格鬥技巧相差懸殊不大的情況下,有著一款優良的機甲將會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現在讓天蝶舞鬱悶的是,對方的機甲似乎也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貨色,根本無法判斷是幾級機甲。也沒有資料可以查詢。

天蝶舞不知道,其實鄒子川也不知道睚眥該劃分到幾級機甲的範疇,不過,鄒子川可以肯定,睚眥肯定比三級機甲要優秀得多。

這是星瀚機甲大學改裝虛擬格鬥室一個嚴重的漏洞,而且是無法堵住的漏洞,在星瀚機甲大學的主控光腦裡面,輸入的光腦數據只有世面上流通的機甲,一些沒有流通的機甲在主控光腦上是無法顯示的,雖然光腦可以通過技術參數甄別劃分,但是,這會嚴重的打擊一些學生的改裝興趣,要知道,很多學生能夠通過改裝把三級機甲的技術參數達到四級標準,如果受到限制,無疑會扼殺很大一批改裝天才的積極性。

作為學校的基礎課程改裝和格鬥,宗旨本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這就使得光腦的程序設定上出現了可以讓人作弊的漏洞。

當然,這種漏洞並不是誰都可以利用,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秘密機甲泄露在網路上,要知道,一架機甲型號的產生,是成千上萬的技術人員合作而成,如果還沒有批量生產就把機甲的外形和一些技術參數泄露,無疑,在商業上會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

天蝶舞是個例外,她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弄出一架全新設計的機甲在格鬥室參加格鬥賽,在學校裡面,天蝶舞的身份就像一個謎一樣,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很多人猜測天蝶舞是某某大財團老闆的女兒,因為,個人的力量很難設計出一款可以達到實戰水平的機甲,更何況是天蝶舞這種換機甲就像換衣服一樣的女人,哪怕是天才人物也無法做到如此頻繁的設計出優秀格鬥機甲,要知道,很多人一生可能就是設計一款機甲……

看著那桿修長簡潔的古式長槍,天蝶舞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她現在機甲上面並不佔優勢,而且,從帝國一號以往幾次輝煌的戰績看,對方的格鬥技巧似乎更勝一籌。

「該死的帝國一號,該死的斑馬!」

駕駛艙裡面的女孩子生氣的崛起嘴巴,猛然一拍主控板,赫然,那通體黝黑的機甲動了,就在動的時候,機甲爆出一團晶瑩的流光纏繞。

能量保護盾!

格鬥室頓時大嘩,有些人大罵天蝶舞不的東西,奶奶的,這作弊也做得太明顯了吧!三級機甲根本不可能有能量保護盾的,有能量保護盾配置的至少都四級以上的高級機甲才能夠擁有。

「哼,我不管啦,我要贏。」

駕駛艙的女孩子對罵人聲充耳不聞,雙手不停的在主控板上飛掠而過,虛擬擂台上那架通體黝黑的機甲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斑馬」沖了過去,就在衝過去的一瞬間,一道凝結如同實質的光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帝國一號。

光劍!

我靠!

再一次,罵聲四起, 一諾定情:葉少的追妻之路 ,現在才一上場,能量盾、光劍就齊上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這哪裡是格鬥賽啊,這不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嗎?

群情激奮,天蝶舞引起了公憤!

天蝶舞撅著嘴,雙手不停的揮舞,當然,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意見,她更在乎自己是輸是贏。

哼!

別怪本小姐心狠手辣,誰讓你把那蜘蛛給換啦!

本小姐可沒有時間和你折騰!

天蝶舞一臉興奮的瞪著那架斑馬,臉上泛起一遍潮紅,她的大腦在幻想著自己一劍把那「斑馬」劈成兩瓣的情景……

這一局勝利后,本小姐將退隱江湖,成為星瀚機甲大學的一個無法超越的傳說,哼哼!女孩臉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好快的速度!

鄒子川的瞳孔赫然緊縮,二百米遠的距離,之勢一瞬間,天蝶舞駕駛的機甲已經衝到了面前,那光劍夾帶著風雷之勢劈了下來。

拯救戰五渣王子 ,動作行雲流水,無比的流暢,硬生生往右邊移動了五米,不過,睚眥雖然是移動了,左臂舉起,那厚重的合金盾卻是迎頭朝那光劍撞去……

「蓬!」

「嗤嗤!」

光劍擊在合金盾上面,暴起一團耀目的火花,緊跟著,厚重的合金盾發出一聲心悸的破裂聲音,顯然,合金盾的材料並不能阻擋這凝結度相當高的光劍,這光劍的刃口仿若實質,要知道,光劍威力的大小就看凝結度有多高,質量差的光劍根本看不到刃口,就像一團虛影一般,這種光劍的切割力非常差,而刃口如同實質的,那麼說,這種光劍的激發器是非常先進的,使用的能量櫛也不是普通的能量櫛。

同時,也說明這合金盾還無法達到要求,至少,鄒子川開始沒有考慮到抵擋光劍之類的攻擊性武器。

說來話長,其實事情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合金盾破裂的瞬間,那根藍白相間的古式長槍已經夾帶著驚人的風聲刺向那黑色的機甲。

「滴滴!」

天蝶舞的虛擬頭盔響起了遇襲的信號,天蝶舞渾然未覺,眼睛裡面閃爍的興奮目光無法言喻,她喜歡這種擁有絕對的優勢戰鬥,她的機甲有能量盾,根本不怕對方的長槍,她沉浸在極度愉悅的壓倒性優勢上面,她的光劍在空中不停的揮舞著,她只要砍中一次,對方就完蛋啦……

……

教練模擬駕駛艙裡面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幾乎是同時,眾人想起了一個辭彙: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很明顯,那天蝶舞就是個不講理的兵。 鏡天那永遠冰寒的,淡漠的臉孔,居然淌下了汗水。彷彿是他自己,在接受太陽真火的淬鍊一般。

鏡天猛然一驚,抬起頭,意念動搖,一陣茫然。

對於他來說,從來沒有過茫然無措的感受。

他是大教宗,可是,他卻失去的心境的清凈,或者說執著。

他動塵心了。

「女兒,」那個呼喚她的聲音,終於從一片混沌中出現了,是一個身穿現代旗袍,身段優美的中年貴婦。只是,她慘白不像活人的臉上,掛滿了淚痕。

仙木看到她,差點驚呼起來。

「媽!」

仙木在烈火里拚命收回自己的意念。媽媽已經死了。

在和爸爸一起回國內的專機上,雙雙身亡。

眼前出現的,不是活人。

是她自己,太思念親人,造就的心魔孽像而已。

「女兒,媽媽好想念你啊。」貴婦踉蹌著向仙木撲上來,一把抱住仙木,眼淚流了仙木一身。

就算知道,這不過是心魔孽像,仙木的心也不受自己控制了。「媽……」

「女兒,我和你爸爸,在死前都說,留下你在世上,會受人欺負!」貴婦慘切地哭著,「他們都是畜生,怎麼會放過你!」

仙木的心再次顫抖。

鏡天緊張地看著仙木的表情。

他幾乎能猜到仙木眼下在經歷什麼幻象的折磨。

因為那也曾經是他鏡天自己,在修行時受過的痛苦。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悲痛,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絕望……幾乎把魂體撕裂成無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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