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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狂心生警惕,面色帶着苦笑說道:“不但聽說了,還有幾次被人誤認爲弟子就是浪天狂本人了,九死一生之際,多虧那些追殺弟子的人中,有人爲弟子辯解,這才逃過了一劫。”

巫小裳呵呵一笑,說道:“這到不奇怪了,你可知道,你的相貌與浪天狂倒是有些相似的,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爲師也差點認錯了。”

“您認識浪天狂?”浪天狂問道。

巫小裳面色黯然,吸了一口氣說道:“不說他了。”說完這話後,一路上巫小裳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浪天狂卻是有些感觸,雖然他不知道巫小裳爲何不想提自己,但卻知道,巫小裳並沒有忘掉自己。

“我真的很高興,因爲你真的還活着。”浪天狂望着巫小裳的背影想道。

轉眼過去了幾個山頭,巫小裳帶着浪天狂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對浪天狂說道:“這是我與妹妹的住處,也是修煉的地方,你可以在不遠處住下。房間很多,不過卻需要你自己打掃, 極品全能保安 ,呵呵,好好修理啊,別給爲師丟臉,知道嗎?”

浪天狂看着巫小裳如同哄小孩子一般的對自己說話,心頭的逆血差點就吐出來了。但饒是他如何不願,但事實就是他已經是巫小裳的弟子了,最少,在他離開太玄宮之前,他要恭恭敬敬的面對巫小裳。

“是,師父,弟子不會給你丟臉的。”浪天狂恭敬的說道。但他的心中卻對自己鄙夷萬分。

“姐姐,你回來了?”這個時候,巫小悅的聲音在山外響起了。 浪天狂聽到這個與巫小裳一般無二的話音,心中多少有些刺骨的內疚,雖說巫小裳現在還活着。那個時候,正是因爲這個聲音,讓他記恨上了巫小裳,也因爲如此,他差點就做出了讓自己永生不能原諒的事情。

一道靚影閃過,巫小悅來到了巫小裳的身邊,還沒有說話,一雙美目就直直的盯着浪天狂。片刻後,巫小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對巫小裳說道:“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當初那缺羽之體還活着的消息,是你求我爲你瞞下的,我答應你了。但現在,你居然把他帶到了太玄宮,難道你忘了他曾經是如何對你的嗎?”

巫小裳古怪一笑,說道:“你自己問吧。”

巫小悅一怔,隨即看向了浪天狂,語氣極爲不善的說道:“浪天狂,我不管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麼,但我勸你立刻離去,不然我絕對是告訴太玄宮的長老,從而把你誅滅!”

浪天狂面露苦笑,說道:“我真的不是浪天狂,我叫何夢白,是剛剛拜入太玄宮的弟子,承蒙師父擡愛,纔來到了這處仙境之中。”說完這話,浪天狂接着說道:“在弟子來到太玄宮之前,就已經被人誤解過很多次了,還有一次差點就被別人殺死了,難道我的長相真的那麼像浪天狂嗎?”

巫小悅見浪天狂一臉的苦笑與無奈,心中多少有些疑惑,繼而細細看去,發現眼前的何夢白與浪天狂當真不是一個人。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讓浪天狂留在這個地方,畢竟浪天狂差點就殺死了她的姐姐。

“那你叫什麼名字?”巫小悅質問。

“何夢白。”浪天狂答道,這個時候,他的面容之上露出的是一種誠惶誠恐的表情。 豪門怨,惡魔總裁 ,但卻遭到了騰蛇的鄙夷。

說完話後,浪天狂見巫小悅一臉的不相信,心中一轉,對巫小裳說道:“師父,這位前輩是誰?難道就是您的妹妹?”

巫小裳點點頭,笑道:“她是你的另一個師父。”

浪天狂聽到這話,腦中一陣轟鳴,心道:“我突然感覺,來到太玄宮是個十分錯誤的選擇,爲什麼我會被巫小裳看到?”

巫小悅見浪天狂的面色有些異樣,語氣不善的說道:“怎麼,不喜歡我這個師父?”

“豈敢,豈敢,弟子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話的時候,浪天狂調動着面部肌肉,露出了一個自然的笑意。

“這還差不多。”巫小悅這才滿意,隨即對巫小裳說道:“姐姐,父親叫我們去他哪裏吃飯呢,走吧。至於這小子,就讓他自己找一間適合自己的房間吧。”

巫小裳對浪天狂一笑,說道:“夢白,你自己收拾吧,我要去見我的父親。”

聽到此話,浪天狂用發自肺腑的語氣說道:“師父,您就不要管弟子了,弟子會照顧自己的,您去忙吧。”這話,絕對是浪天狂的心聲。

巫小悅撇撇嘴,拉着巫小裳沒入了雲端。而浪天狂卻如同脫力了一般,呆呆的在原地站着,半響後,他纔對騰蛇說道:“我是不是在自討苦吃呢?”

騰蛇嘿嘿一笑,說道:“或許,在你的內心深處,你來着太玄宮就是爲了能夠見巫小裳一面。”

“胡說!”浪天狂怒道。而騰蛇則是嘿嘿一笑,不在說話了。浪天狂深深吸了幾口氣,繼而去到山谷的深處,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找了一幢屋子,開始了清掃工作。

當巫小裳與巫小悅回到這裏的時候,浪天狂已經住進了自己的房子中,不過此刻的他卻是有些猶豫了。巫小裳是善良的,他這麼做很可能會再一次的傷害到這個除塵女子,但他卻不能放棄。相對於巫小裳來說,家仇來的更爲迫不及待。但當浪天狂的心情平靜下來後,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了。

“老騰,你說,我這麼做,會不會對巫小裳造成什麼影響呢?”浪天狂對騰蛇說道。

騰蛇怪叫一聲,說的哦啊:“你喜歡她。”

“不是。”浪天狂答道。

“那就無所謂了,家仇重要,如果你不喜歡那個巫小裳,無論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都是無所謂的,因爲你不會心痛。”騰蛇說道。

但就是這麼一句話,就讓浪天狂潛入了沉默當中,他怎麼不喜歡巫小裳,如何能夠不喜歡巫小裳。但,他又怎麼能夠喜歡她?

如此,他只能靜靜的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明月,以至於當巫小裳與巫小悅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

“夢白。”巫小裳叫道。

浪天狂一怔,連忙起身,用很是虛僞的恭敬對巫小裳說道:“師父,弟子失禮了。”

巫小裳嫣然一笑,問道:“住的還習慣吧?”

浪天狂苦笑說道:“師父言重了,在來到這裏之前,弟子都是無家可歸的,現在住在這個地方,很安心。”

巫小裳眼中露出些許異彩,但轉瞬即逝。而巫小悅則是冷哼一聲,對浪天狂說道:“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不然我絕對不會饒過你!”說話的時候,巫小悅身上的氣勢微微流露出了一點。讓浪天狂感到驚訝的是,巫小悅的修爲居然已經達到了化仙巔峯的層次,比之那黑首離也相差不多了。

“妹妹,不要這麼說,夢白可是我們兩個的第一個弟子呢。”巫小裳笑道。

“哼,你以爲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爲他像那浪天狂,你會收他嗎?”巫小悅說道。

巫小裳的臉色一暗,輕聲說道:“說什麼呢,那個人,我早就忘記了。”

“姐姐,對不起。”巫小悅好似也察覺到了巫小裳的異樣,於是說道。而浪天狂的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一早,巫小裳就找到了浪天狂,遞給了他一本古樸的書籍,說道:“這就是太玄經的綱要與一些精妙的法決,你自己領悟吧。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浪天狂道謝後就去到了一處山岩之上,任憑清風吹拂,他的心中卻是久久都不能平靜的。太玄經,是他接觸修煉以來,見到的第一部修煉祕法。曾幾何時,他也妄想要得到太玄經,但卻根本沒有門路。而現在,他只是拜入了太玄宮中,就得到了一部完整的太玄經。

苦澀一笑,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好是壞,但既然得到了,就應該珍惜。細細研讀下,浪天狂不但明悟了太玄印的真意,更明白了太玄真火的真意,之外對於雷霆霹靂的應有也得到了十足的進步。

“何夢白。”就在浪天狂沉醉與太玄經中的時候,巫小裳的聲音傳了過來。浪天狂回頭一看,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因爲來人不是巫小裳,而是巫小悅。

“師父。”浪天狂十分不情願,但又不能不裝作十分情願的說道。

巫小悅微微一笑,說道:“昨日我對你不怎麼友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浪天狂一愣,忙道:“怎麼會呢。”

“你跟我來個地方吧。”巫小悅說道,隨即走了出去。浪天狂雖有不解,但也只能跟着巫小悅離開山岩了。

走出不遠就是一處樹林,鬱鬱蔥蔥煞是好看,不過在這樹林中卻是有着一座小小的墳墓。

“你看這裏。”巫小悅指着那座墳墓說道。

浪天狂望去,只見墳墓之前有着一座小小的墓碑,上面寫着‘浪天狂之墓’。見到這裏,浪天狂心中就有些警惕了,他知道,巫小悅現在還在懷疑他。心中急轉下,浪天狂帶着驚訝的語氣說道:“浪天狂已經死了啊?”

巫小悅冷冷一笑,但接着就變作了莫然,說道:“你在外界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浪天狂答道:“聽說過,而且也被人誤認成了他,還差點被殺死了。”這絕對是謊話,但浪天狂自己都當真了。這就是謊言的威力,當一個人說慣了謊話後,他自己都會以爲這些謊言是真實的。

巫小悅卻是說道:“你知道這個墳墓是誰立的嗎?”

“不知道。”浪天狂說道,但在他的心中,卻隱約有了一些答案了,這答案既讓他感到欣喜,卻又讓他感到了一種內疚與壓力。

“是我姐姐,也就是你的師父。”巫小悅的聲音有些朦朧。

“這樣啊。”浪天狂說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浪天狂與我姐姐之間的事情嗎?”巫小悅的語氣控制的很好,但浪天狂卻在其中發現了一些危險的意味。心中警惕下,浪天狂答道:“弟子不敢過問師父的私事。”

巫小悅面露怒容,但接着一笑,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我姐姐對那小子一廂情願罷了。但那小子對我姐姐卻是無情至極呢。”

“不是的。”聽到這話,浪天狂也不知道爲何就脫口說出了這句話,但說出這話後他就後悔了。幸好浪天狂的反應敏捷,接着說道:“絕對不會是這樣的,那浪天狂爲非作歹,像師父這樣的仙子,怎麼會對他產生情感呢?”說完這話後,浪天狂但覺自己的背後冷颼颼的。

巫小悅玩味一笑,說道:“你怎麼這麼緊張呢?難道你也喜歡姐姐?”

浪天狂心頭急轉,因爲這句話絕對不好回答,修士雖然不拘小節,但禮教大方還是必須要遵循的。

“弟子不敢,只是這浪天狂惡名昭彰,所以弟子的反應纔會這般反應。”浪天狂說道。

“哼哼。”巫小悅哼哼笑了幾聲,說道:“或許你對我姐姐不瞭解,對於浪天狂你也不怎麼了解,現在我就說與你聽聽吧。”

聽到這話,浪天狂更加警惕了,但他只能恭敬的說道:“弟子恭聽。”

PS;求花了,小西今天剛進入狀態,唉,前些日子很是對不起啊。 巫小悅定定的看着浪天狂,美目中不時露出一絲殺意,不過殺意卻不是多麼的明顯,想來她也不能確定眼前的何夢白就是浪天狂吧。沉默片刻,巫小悅說道:“其實,對於這浪天狂,我只見過他兩次。”

說話的時候,巫小悅的眼睛帶着銳利的光芒看向了浪天狂,好似她要找到一些她需要的答案一般,但她失望了,浪天狂的表情是那麼的正常。

“原來您也見過浪天狂啊,這浪天狂到底是什麼人?不但被密境三派追殺了,居然與師父還有些淵源。”浪天狂驚訝的問道。

巫小悅略帶失望的收回了目光,而浪天狂袖中的騰蛇則是不屑的叫道:“我怎麼有些鄙視你呢?”

“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做。”浪天狂對騰蛇傳音道。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說,他只是感覺,這些事情需要對騰蛇解釋一下。或許,在浪天狂的心中,這騰蛇已經成爲了他最知心的朋友的緣故吧。

騰蛇沉默了,不在說話。巫小悅則是悠悠的說道:“當年,應該將近五年左右的時間了吧,那一年,我去到了大衛國的楚家。說來也是奇怪,那一年,我與姐姐都被派出查看人世間的情況,也都去到了三星觀,在那裏,我們得知了一個叫做楚段秋的人,據說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呵呵。”說道此處,巫小悅話音一轉,說道:“但讓我與姐姐感到好奇的還是那個缺羽之體,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直到一天,姐姐對我說她失去了一個弟弟,一個她真正喜歡的弟弟,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了浪天狂這個名字。”

浪天狂心中巨震,雖說他一直以爲巫小悅這般說話是爲了試探他,但他的心中還是禁不住的一陣顫抖。初識愛戀的滋味,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釋然,或許, 時光至此甜又暖 。不過就算如此,浪天狂也沒有露出異樣,而是做出了細細傾聽的樣子。

巫小悅見浪天狂沒有什麼異樣,接着說道:“姐姐說那浪天狂就是缺羽之體,世所不容,不多時就會遭到換血的厄運。好奇之下,我去到了楚家,不但見到了楚段秋,也見到了浪天狂,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楚段秋失魂落魄,一點也沒有君子的模樣,而浪天狂更是昏迷不醒了,呵呵。”

“之後呢?”浪天狂見巫小裳說到這裏就停頓了下來,於是問道,他不能不問,畢竟他要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而對於每一個聽故事的人,都會在這個時候問些事情的。

“之後,呵呵。”巫小悅一笑,接着說道:“之後我也離開了那裏,回到了太玄宮,也就是那個時候,姐姐好幾天都鬱鬱不樂,時常發呆,再之後,她就爲浪天狂立了這座衣冠冢。”

“巫小裳!”浪天狂心中狂叫,但他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任憑心中的波動如狂潮一般的拍打着他,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異樣。

“看來,師父對那浪天狂當真不錯。”浪天狂說道。

“是不錯啊,說真的,還當真沒有哪一個男子能夠讓姐姐這般不能忘懷呢。”巫小悅說道,說話的時候更是盯着浪天狂。

“不對啊,換血之後這浪天狂還能活嗎?”浪天狂驚訝的問道。


這個時候巫小悅又失望了一次,因爲她沒有在浪天狂的臉上發現任何異樣,同時她也在想,或許眼前的何夢白與浪天狂當真不是同一人。但她還是繼續說下去了:“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麼,四年之後,那浪天狂居然去到了三星觀,更是斬殺了三星觀的觀主。不但如此,姐姐也被他殺死了!”

“什麼!”此刻的浪天狂當真驚動了,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做過的唯一一件不能釋懷的事情,而且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當他進入夢境的時候,那三星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卻不知道,姐姐有‘太玄還魂咒’加身,還不是他能夠擊殺的!”巫小悅咬牙說道。

“原來如此!”浪天狂心道,這太玄還魂咒在太玄經中也有記載,但不到窺天之境卻是無法施展的,而且太玄還魂咒也不是萬能的,它只能救人一次,之後太玄還魂咒就會失效,需要再一次的施展,不過就算如此也算是逆天了。

“那浪天狂當真該死!”這話浪天狂也是說的痛恨至極,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當他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後,就一直痛悔自己的錯殺了巫小裳。

“那個時候我也在大衛國三星觀,而且當時我也確定已經把浪天狂殺死了!”說這話的時候,巫小悅的臉色有些蒼白,或許是因爲害怕吧。

巫小悅吸了幾口氣後接着說道:“但也不知道爲什麼,當我殺死浪天狂後,他就變作了一輪紫月,轉瞬消失不見了,我心中也是害怕,於是帶着姐姐離開了三星觀。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浪天狂居然在幾個月後來的了密境,更是在密境掀起了層層波浪!”

“那輪紫月,是不是傳說中的缺羽紫月?”浪天狂問道。

“或許吧,但我也問過父親,他告訴我,缺羽紫月並沒有這麼神奇的功效,除非那浪天狂是缺羽之體,呵呵。那個時候我早就知道了 ,浪天狂就是缺羽之體,不然他早就死了,不過就是因爲姐姐的再三乞求,我纔沒有說出浪天狂的祕密。不過,現在終究是被人察覺了。”巫小悅說道。

“難道除了大師父與二師父,還有人知道浪天狂的祕密?”浪天狂奇怪的問道。這個時候他的心中是極爲激動的,因爲他可以確定,哪一個知道浪天狂就是缺羽之體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那滅殺了浪家的兇手。

不過巫小悅卻是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對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告訴你,姐姐忘不掉那個她沒能救活的浪天狂,更希望你不要時常出現的姐姐的身邊,不然我不知道姐姐會不會愛屋及烏。”

浪天狂定定點頭,說道:“師父放心,弟子會注意的。”說完這話,浪天狂的心中卻是百味陳雜的,他很高興,很感激,甚至很想哭,因爲巫小裳一直沒有忘記他。但現在的他卻不能告訴巫小裳,他自己也是喜歡着她的。畢竟,缺羽之體是妖孽,而且他來太玄宮也不是談情說愛的。

在浪天狂說話的時候,巫小悅一直在注視着他,但卻沒有得到什麼信息,一嘆之下,巫小悅也有些興致闌珊了,轉身離去。

“小子,我終於知道了,原來你與那巫小裳還有這樣的往事。”騰蛇笑道。

浪天狂莫然說道:“往事如風,現在我需要的已經不是往事了,而是那個滅我一家的仇人!當初三星觀的赤月就對我說過,他沒有滅殺我浪家。而且在千年洞中的時候,那一次我夢迴前生,也見到了那一刻的殘像,我確定,那人還在太玄宮!”

“小子,報仇與談情說愛不衝突的。”騰蛇笑道。


浪天狂不說話。

“或許你已經自卑了吧,畢竟那巫小裳如同天人一般,就算是上古時期的九天玄女也沒有她那麼完美,呵呵,自卑很正常的。”騰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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