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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大驚失色:“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哼!聽不懂!”宇文天冷哼一聲:“聽不懂?!我挺佩服你的,只靠着皇族血統,能活了百餘年,還有了一定的修爲!而且,還想要回王位!”

“你!”蘇文咬咬牙,看着自己身上的鐵鏈子:“呵呵,好!好!我就是宇文超,我想拿回自己的王位!更想讓琺深國的百姓們脫離苦海!”

宇文天“霍”的站起身,一掌向蘇文拍去——他也有着聖武師的修爲,這一次直接把蘇文打吐了血:“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憑你?你算什麼!這幾千年來琺深國可出過事情?!你以爲你自己是誰?我告訴你,是個野種!你看你這老的不像樣的樣子,你憑什麼起義?憑什麼爭王位?!”

蘇文狠狠吐掉口中鮮血:“怎麼處置我?快點處置吧!我認栽!可是我的兄弟們不會放過你!”

宇文天哈哈大笑:“兄弟?就是你的兄弟,把你交給我的!不對,那不是你兄弟,你和我纔算是兄弟!”說完站在一邊踱了幾步:“既然相當皇上,就讓你當!做一輩子,做到死!”

蘇文還沒說話,就被再一次打暈……

穀風在放下了蘇文後,自己進了宮。在崇尚武力的琺深國,對於一名下將軍來說,進宮還是很容易的!

琺深國的皇宮很大,很有氣勢,到處都顯得很粗狂,但是卻也很藝術!穀風在宮裏走了很久,纔看到了任天所說的法事堂。

平時法事堂是沒人的,只有一把巨鎖鎖在門上。

穀風繞過了一隊巡邏兵,轉眼進入了法事堂!

剛剛進入了法事堂,穀風胸前的鬼笛就微微震動了一下!這讓穀風大喜,這鬼笛,好久沒有震動過了,震動的幾次,自己得到了兩塊眼形雕花石、天歌劍還有鬼甲,這一次,自己能得到什麼?

法事堂與奧南國的法事堂沒什麼兩樣,正中間的牆上擺着祭奠與朝拜的神靈,地上畫着五行太極,擺着巨大的法事香爐。

穀風站在原地看了兩圈,卻沒發現哪裏不對。這裏是座墓葬?像奧南國一樣?穀風想到這不禁苦笑下,自己現在一有事就能想到墓葬那裏去。若不是墓葬,哪裏會藏着自己想要的東西?

穀風邊想着,邊在堂內走了起來。剛走到那祭祀牆那裏,鬼笛又一次輕輕震動了一下!

這裏!穀風伸手輕輕去探那祭祀牆,卻突然感覺麻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

穀風馭起靈氣罩,凝神向那牆裏探去。剛接觸到,那石牆卻輕輕的“吱呀”一聲開了,一口黑洞洞的門,露在穀風面前。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就進去看看!

穀風慢慢走了進去,剛邁進去一步,那石門又輕輕的關上了。穀風取出天歌劍,馭起了劍光。這裏是一條階梯,通向未知的地下。

穀風一步步走了下去,約有一盞茶的工夫,一扇玉石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輕輕推開,眼前的一切讓穀風目瞪口呆:這裏燈火通明,奢華的裝飾,藝術的建築,這裏,明明就是一座地下的皇宮!

琺深國的皇宮地下,怎麼還能有一座皇宮?!這裏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穀風輕輕走到了一張玉石桌前,這上面滿是灰塵,應該有好多年沒人來過這裏了,那這個地方怎麼還有燈火?

穀風看到身邊的一些器物上有些雕刻,不過這些他這個文盲可是不懂,在這第一個房間看了半天,輕輕推開一扇門,進了第二個房間。


這裏很明顯是個臥室,一張不大的單人木牀,只看那些雕花,就知道價值不菲。穀風見沒什麼看的,走了出來,進了第三個房間。

是間書房。

一套看着很高貴的木桌木椅,加上牆上掛的古色古香的飾物和一些華麗的字畫,這件書房,不是一般人的!

穀風走到木桌前,卻發現這上面沒有灰塵!這裏,有人來過?!

木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有人來那東西,還是別的什麼?穀風又在四周轉了一圈,沒再發現別的什麼。

鬼笛沒有再動,看來,這間書房也不是自己應該找的地方。

轉身出門,第三扇門,卻鎖着一隻鐵鎖。穀風仔細看去,心中不禁一陣激動——這鎖上沒有灰塵,看來這裏面不禁有東西,還有人剛剛來過,是很重要的東西!

穀風凝神探去,鬼笛終於震動了一下!

穀風大喜,用靈氣打開鐵鎖,推開門,這間屋子裏面,卻沒有光亮!穀風凝神看去,這是一間很是空曠的巨大的房間,像是,像是一間大倉庫,最裏面擺着一些巨大的櫃子!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穀風輕輕邁步進去,身後的門突然就關上了,在背後的黑暗中,傳來了一聲似有似無的輕笑聲!

一股涼氣,猛地躥向了穀風的後腦! (ps:大大們看到的話,收藏下吧,壹目拜謝了~)

“誰?!”

穀風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卻一時不敢回頭。

現在,這裏只有穀風一人,他膽子是不小,可是不像前幾次,有老花手,有無道子,或者胖坨、路奇……

突然,穀風猛地想起,這個地方不是墓葬!這是一個剛纔還有人來過的地下皇宮啊!可是,剛纔那笑聲,不像是正常人發出的啊!

穀風嚥了口唾沫,緊咬雙牙猛地回頭!

什麼都沒有!


在這隻有微弱劍光的一片昏暗中,穀風已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見身後什麼都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手持天歌劍繼續向前走去。

這裏面很是空曠,只有在最裏面有着幾排很是寬大的櫃子,穀風雙眼直視向前走着,不斷想着下一步該怎麼辦。

忽然,在穀風的身後,又是一聲的輕笑聲!

這次更加真切了,穀風可以斷定是一個男子發出的聲音!那會是誰?自己來之前,沒見有人進來過啊!而且那法事堂的門,是從外面鎖死的啊!難道,這座地下皇宮還有別的通道?

那也只能這麼解釋了。穀風這次豁出去了,天歌劍橫着向後劈去!

“咦?”

這次依然什麼都沒看見,但是,卻有人輕輕“咦”了一聲!

穀風凝神四周,依然沒什麼發現。這可讓他乾着急了!

就在穀風無奈之時,他的右手腕處的雲朵符號突然亮了一下!一隻白茸茸的可愛小獸出現在了穀風的懷裏!是小幻獸小風!

長大了一點的小風機警往四周看了看,突然猛地撲向一側,不知道與什麼東西廝打了起來!

這可讓穀風更加納悶了:那裏可是什麼都沒有,難不成小風在與空氣打架不成?驀地,穀風想到了當時青兒的魂魄要離開原身時,那青兒的小幻獸小熊也是這個樣子的!那這小風,是在與一個魂魄打架!

正想着,小風突然從小嘴中吐出了一口氣,一個人影緩緩的顯現了出來!

穀風看去,卻是有些好笑——這男人打扮的像是個小丑,身材頎長,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灰色的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小風見這魂魄現了原形,跳進了穀風的懷裏撒嬌似的蹭了蹭,又消失在他的右手腕處的雲朵符號裏。

那怪異的男子看了一眼穀風手中的天歌劍,驚訝道:“咦!你竟然能夠使用這把劍!而且在你身上我還感覺到了那東西的氣息,小子,你是什麼人?”

“我就是我!我還想問你,你是什麼人?!”穀風厲聲問道,身上的靈氣大漲,靈壓四散出去。

那男子不禁沒有害怕,反而輕視的嘿嘿一笑:“你可傷不了我,至少現在的能力太弱了,對我沒什麼威脅!不過你既然能擁有這兩樣東西,我就告訴你吧,我是魔界金魔殿下的得力助手,我叫鬼色!”

鬼色?!

穀風差點沒笑出來:“看你這樣子,直接叫色鬼得了吧!還鬼色!你是魔界的大魔?那怎麼能死掉呢?”

鬼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那是多少萬年以前了吧!我都不記得了! 老公求你放過我 !身爲大魔的我,當然也不能束手旁觀,結果,被米洛直接打死了!”

穀風聽了有些不屑:“打死了竟然還自稱大魔,真是丟人!”

“我沒死!”鬼色見穀風瞧不起自己,急的大叫:“我只不過是肉身被粉碎了!大神或者大魔的肉身無法恢復時就算粉碎,想要復活,只有等到再一次的神魔大戰中,若是有別的魔界小魔之下的修爲的人死了,我就能借他的肉身復活!所以我就一直在這裏等!要不是我大意,怎麼能讓那米洛打敗!”

看着鬼色不服氣的樣子穀風覺得好笑:“你說的什麼金魔,大魔,還有那小魔都是怎麼回事?”

“這你都不知道!”鬼色一愣:“哦,知道了!你是凡人啊!這個仙界與魔界,各有一個老大,仙界就是天神,魔界就是魔神,再往下,是五行使者,就是金木水火土,在仙界就是金仙、木仙等等,在魔界就是金魔、木魔等等,再往下,就是大魔或大仙,一般每一個五行使者的下面都有一個大魔或者大仙,再往下,就是小魔與小仙,這就很多了,最下面,就是魔與仙了,那就是不計其數了!我呢,就是金魔手下的大魔!”

這一大段讓穀風有點頭疼:“就是修爲高的就是大,修爲低的就是小唄!”

鬼色點點頭:“我沒了肉身就一直藏在這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除了睡就是睡,無聊死了!對了,你有這把劍,還有那東西,你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好像纔是鬼色一直想問的。

“我是奧南國天道門的弟子,道號天逸!”穀風報了名號,拿起天歌劍問道:“這把天歌劍你認識?”

鬼色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把笛子拿出來我看下!”

穀風一怔,沒想到這鬼色竟然真的知道自己有那鬼笛,剛纔一直認爲他是在套自己,便從懷中取出,放在鬼色的面前。

鬼色頓時臉色大變!穀風也說不清那是個什麼神情,可是看着,就知道這鬼色一定知道這鬼笛的祕密!

“你認識這鬼笛?!跟我說說,它什麼來歷?”穀風急忙問道。

鬼色深深呼了一口氣:“這個東西,曾經我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怎麼又出現了!”說着看了穀風一眼:“鬼笛,好名字!不過它到底是什麼,我先不告訴你!時機未到!”

穀風撇了鬼色一眼,把鬼笛收好:“不說拉倒!”

萬古兌換系統 :“我現在現形了!沒想到你還有那幻獸!那可是好東西啊!天神都想要的東西呢!”

穀風知道這是在問自己幻獸是哪裏來的,剛纔他不告訴自己鬼笛的祕密,自己也不告訴他幻獸的來歷:“撿的!”

鬼色吃癟,訕訕一笑,要是讓他知道青兒那裏還有一隻幻獸,估計他得瘋掉不可!

“我現形了,我得寄居在你的天歌劍中!”說着轉眼就不見,再次說話,已然在那天歌劍中了:“你別不同意!就算不同意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還是太嫩了!不過我告訴你,那些櫃子裏有很多人,有一個還是活的呢!”

穀風一聽之下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就是說,那大櫃子就是太平間的儲屍櫃了!那裏面,裝的是些什麼人!竟然,還有活的! (ps:還在線上的朋友們辛苦了~動動手指收藏下,壹目拜謝了~)

穀風輕輕向那幾排的大櫃子走了過去,途中突然摸了一下自己的鬼笛:難不成自己的鬼笛讓自己進來,就是爲了找這個鬼色?這傢伙身上的氣息確實不是什麼靈氣,似有似無,卻無法探知強大與否。

不多想了,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

鬼色在天歌劍中輕笑了一聲:“你還真厲害啊,估計你修煉沒多少年吧,竟然能修成這等的修爲,果然是……”

鬼色說到這裏就頓住不說了,穀風也懶得問:“我修煉快四十年了!怎麼樣,很強大吧!”

鬼色卻不說話了,穀風這時已經走到了一排櫃子前,不禁愣住了——這櫃子還真的如自己所想,就是儲屍櫃啊!那一個個巨大的抽屜,陣陣散發的冷氣,不是儲屍櫃是什麼!

穀風伸出手去哆哆嗦嗦的拉開一個抽屜,往裏一看,到吸一口涼氣——裏面果然是個身着盔甲的死人!

這人已經死去了不知道多久,早就全身的冰霜,看不清了面貌。穀風突然想到,這裏,會不會不是儲屍櫃,而是一個監獄,死人的監獄!

就是說,這宇文王族看到誰對自己不利,就直接抓起來放進這一個個大櫃子裏!

想到這穀風苦笑一聲:這與墳墓有什麼區別!自己繞了半天,還是來到人家的墳墓裏了,還是亂墳崗!

忽然,穀風好像聽到一個抽屜裏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好像是,像是有個人在發抖!

“別緊張,那就是我說的那個活人!”鬼色小聲說道。

活人?!穀風仔細聽着,找到了櫃子最下面的那扇抽屜!穀風伸出手去,輕輕拉開,裏面也躺着一人,這人竟然睜着雙眼,被凍的哆哆嗦嗦的!

“蘇文將軍!”穀風看清楚後不禁驚叫一聲,急忙把蘇文從抽屜裏抱了出來:“將軍,你怎麼在這裏!?”

“先救他吧!快不行了!”鬼色在天歌劍裏說道。

穀風急忙馭起靈氣,在蘇文的體內不斷的沖刷着!

好一會兒,蘇文才慢慢緩過神兒來:“穀風,是、是你在大營中偷襲我的吧!”蘇文已經感覺到了穀風體內的靈氣絕不是武師的修爲,完完全全就是聖級的高手!而這股氣息,正是在北城大營中偷襲自己把自己打暈的那個氣息!

穀風這時滿是疑惑:“對,是我!可是……”穀風把宇文天的想法告訴了蘇文,蘇文慘然一笑:“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那樣對我!可是你不知道,你也中了宇文天的計了!我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原本皇位,應該是我的,但是卻有人把我扔出了皇宮,我忍辱負重、厲兵秣馬到現在,就是想奪回自己的王位,並拯救琺深國的百姓!可是,宇文天的懷疑,讓這一切都付之東流了!”

穀風聽愣住了,蘇文又解釋了半天,他才完完全全明白過來:“那,我現在送你回北城!恕我不能幫你,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穀風的心底原本有一些的後悔,他沒想到自己會害了蘇文,但是現在一旦牽扯到了王位之事,他又覺得很是反感,背起蘇文就想走。

“不用了!”蘇文卻一把爬了下來:“我想通了,我一個人,真的改變不了什麼!有些事情是我想的太多了,逃避它,還不如直面它來的痛快!我放棄了,這麼多年來,我的這個夢想,其實也是霧裏看花,而且,就像你所說的,只要有戰爭,最受苦的就是百姓了!我沒有把握贏得勝利,就沒有理由去打破百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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