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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索索自然是看到了這抹微笑。問道:「夫人,為什麼您不直接告訴林少爺答案呢?」

聖米蘭德拉斯搖了搖頭道:「告訴一個愚者答案,他會欣喜,告訴一個智者答案。他會迷惑。告訴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人答案。他會欣喜和迷惑,而林,他不屬於這三種情況。」

小索索露出茫然的表情。隨後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夫人,您是說林少爺既不是愚者和智者中的其中一個,也不是介於兩者之間嗎?」

聖米蘭德拉斯笑了笑,再次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道:「可憐的小索索,在這片星空中,你要允許出現各種各樣的情況,除了愚者,智者,和介於兩者間的人,難道這片星空中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小索索麵容上的表情更加迷茫,她或許曾經經歷過很多事情,但從心智上來說還是一個真正的小女孩,又怎麼可能理解一個活上千年最接近神的人的話呢?

聖米蘭德拉斯拉著她的手朝遠處走去,輕聲道:「好了,小索索,不要想這些事情了。不久之後,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真正的心臟了,你快樂嗎?」

「夫人,小索索很快樂!因為那樣小索索就不用害怕,就可以放心地每天閉眼,等待第二天睜眼后依然看到這個世界了!」

小索索拚命點著頭,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漂亮的小虎牙,聖米蘭德拉斯摸摸這小孩子的腦袋,看向遠處,在那裡,阿卡沙正帶著自己最新練就而成的兩頭寵物,星域級別的吸血鬼騎士正在普瑞森基地中遊盪,她的嘴角劃過一絲溫和的笑容。

多少年了,再沒有這種安心的感覺?

……

普瑞森基地的一號監獄中,曾經黑暗世界的神秘劍士格拉依舊住在這裡,雖然可能對於關在二號監獄的科特魔法師和暫時住在三號監獄的亞蘇.讓魔法師來說,他似乎顯得有點過於弱小了,但他在普瑞森基地中,依然存在著某種意義。

當然對於如今的格拉劍士來說,如今對他自由的限制已經少了很多,他可以走出房間去普瑞森基地給他準備的小花園裡逛逛,可以去借點黑暗世界的**來看看,甚至還可以前往二號監獄和那位如今已經變作古魔法諮詢師的科特聊聊天,但這位黑暗世界的劍士卻變得越來越沉默,甚至不怎麼願意走動。

這天,格拉坐在小花園裡,看著面前自己親手種下的那些小花,沉默地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樣。

在他的手裡,有一本幾乎普瑞森星球上每個人都會有的《監獄長經典語錄》,開頭便是很有名的十條守則,格拉偶爾翻動一下這本經典語錄,就像是教廷教士在做晨禱一般,面容平靜肅穆。

今天他剛剛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便得知普瑞森星球的研究員將死靈分割至死亡的狀態,得出的結論他自然看不懂,但不知道為什麼,感受了這麼多年普瑞森星球的變化,這位劍士隱隱覺得內心有些不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格拉發現自己竟然對這顆星球產生了感情。

對於一名黑暗世界的劍士來說,感情實在是一種奢侈,就算是剛進入黑暗世界的菜鳥都清楚,產生感情就意味著某種災難性的下場,一個有感情的生命在黑暗世界是無法長久生存的,遲早會被無情的黑暗世界吞沒。

然而此刻坐在那裡的格拉卻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如今還算是黑暗世界的一員么?

他想起昨天去看那名科特魔法師,對方在第一次被送到二號監獄的時候,對周圍的態度比他還要堅決,一直不肯透露有關古魔法的知識,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尤其是在那些現代魔法的誘惑下,這位魔法師很快便慢慢改變了自己的態度,以至於到現在,科特除了行動方面依然被限制之外,他甚至和研究院里的許多現代魔法師都認識。

科特和現代魔法師互相探討關於魔法的知識,互相學習,互相進步,就像守則第三條所說「將你所擁有的一切和別人分享,你將擁有更多,將你所擁有的一切貢獻給這裡,你將獲得原諒」,科特就像是已經獲得了原諒般,盡心儘力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奉獻給這顆星球,儼然一位普瑞森星球的魔法老師。

在昨天的對話中,科特魔法師並沒有和格拉劍士說太多的話,只是很興奮地告訴他,他見到了以前非常想要見到的黑魔法師索菲亞夫人,而且索菲亞夫人還答應他,以後有機會可以指導他有關於在古魔法方面的研究。

這讓格拉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羨慕。

說實話,格拉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羨慕別人能夠融入這顆星球中,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慢慢同化,慢慢吞噬,但卻又不可遏制,又心甘情願,處於矛盾中的格拉就這麼日復一日地活著,直到這一天。

格拉不打算再等待了,他看著手中的這本語錄,走向自己的房間,撥通了外面看守人員的電話。

「我想要申請出去,我想為監獄長貢獻自己的力量。」格拉輕聲說道。

看守人員問道:「你有什麼?」

格拉繼續說道:「聯邦地下世界黑暗教父,條頓.羅爾德拉克的秘密。」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而格拉則非常有耐心地等待著,直到一個平靜中帶著幾分微微顫抖的聲音傳來。

「看來當初我猜測僅僅只有柯思拉應該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敢動我的家族,是對的,那位應該算是我家族中叔父一輩的老人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過來吧,格拉.亞特蘭蒂斯,神秘的黑暗劍士,我想你會給我一個驚喜。」

「是,尊敬的監獄長閣下。」格拉輕聲回道,眼神中露出一股肅穆的情緒。

……

在前一世的記憶中,徐林曾經看過一部電影,叫做《肖申克的救贖》,在這部電影中,一個老人的死給他心靈有過很大的觸動,在一個地方活上數十年後,竟然會改變自己的心靈,甚至你會無法習慣外界的生活,最後對那個本讓你排斥的地方產生一種畸形的依戀。

所以徐林在收到那位格拉劍士的消息時,心中很平靜,在他的面前,有一句話正落於紙上「真正強大的監獄,永遠不會僅僅只讓你承受**之痛,靈魂之苦,真正強大的監獄,它會改變你的想法,它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靈魂捆縛在這裡,它會讓你永遠離不開這處地方」。

輕輕念誦了幾遍這句話,徐林將這張紙燒掉,隨後走向了格拉劍士所在的一號監獄,他走的很慢,也走的很穩,就像這一路過來,雖然有無數的艱難困苦,雖然經受過最大的痛苦,但徐林沒有多少悲傷,也許在他胸口上別著那枚紫荊花徽章,會明白這個男人此刻的心境。(未完待續。。)

ps:關於破碎的世界這個標題,所以肯定會寫到防禦網破碎的 即便是在面見這位格拉劍士的過程中,徐林依然不忘翻看老師交給他的手稿,而坐在對面的格拉劍士只能保持著耐心,他知道那位條頓老人在黑暗世界中的名頭,也清楚這位有著和監獄長同樣姓氏的老人對徐林的重要性,但他不知道徐林會做些什麼,所以微微有些不安。

很難想象,一名曾經黑暗世界的劍士竟然會因為看到徐林而忐忑。

徐林終於放下手稿,看向這位最先被他帶入監獄一號的劍士,問道:「你說你了解條頓.羅爾德拉克?」

格拉點了點頭,就像一個小學生般回道:「是的,在當初那次斗獸場事件中,本意上只是我代表斯坦利家族重回帝國地下世界的宣誓,從而一步步讓亞特蘭蒂斯家族從黑暗回到光明中來,然而事實上,無論是我還是我所在的亞特蘭蒂斯家族分支斯坦利,都低估了柯思拉的野心,他想要的可不僅僅只是宣誓,而是蠶食。」

「蠶食?」徐林眉頭朝上一挑,想到那天去晚了一步的斯坦利家族古老城堡,一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那是誰做的,但只知道對方一定掩蓋了什麼事情。

「是的,蠶食。」

格拉劍士輕聲說道,「柯思拉想要黑格斯掌握的地下世界,但卻不需要守門人的身份,他本身便是奧古斯丁家族的一條狗,所以不會在意裁決所的態度,但他會在意黑格斯的反擊。所以唯有將斯坦利家族逼出來,才有機會讓他看到幾分黑格斯的秘密。」

「秘密……什麼秘密?」徐林若有所思,「是有關血色荊棘花以及黑格斯背後的勢力么?」

格拉點了點頭道:「是的,只不過因為您的介入,結果導致事態並沒有朝更嚴重的地方發展,不然接下來應該就是黑格斯被迫出面抓捕我,同時引出的力量,極有可能便是血色荊棘花,柯思拉是一個思維極為縝密的人,縝密到了只要在帝都內有勢力的動靜。他都能夠察覺到。」

「但他顯然是失敗了。因為我將你帶到了一號監獄,而隨後斯坦利家族在帝國紫曜星上的負責人全部死光了……這麼說來,是黑格斯動的手?」徐林喃喃自語。

格拉保持著沉默,那個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普瑞森星球上。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繼續說吧。」徐林說道。「這一切和條頓有什麼關係?」

格拉沉默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在亞特蘭蒂斯家族分裂衰落的過程中,除卻柯思拉這個雜種投降了奧古斯丁家族之外,我所在的斯坦利家族算是比較強大的一支。但事實上,如果沒有條頓.羅爾德拉克對我們家族一直以來的支持,斯坦利家族根本沒有那麼強大,甚至早就衰落消失。」

徐林的眼睛瞬間變得有些銳利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徐林緩緩說道:「所以說,其實並不是斯坦利家族想要回到紫曜星,而是這位黑暗教父想要回來?」

格拉點了點頭,略微帶著幾分恐懼地說道:「事實上,他在帝國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當初還在斯坦利家族中的時候,我就聽說過有關其在帝國地下世界培植勢力的消息,後來在得知這位老人的一個秘密后,心中更加恐懼。」

徐林若有所思地看著格拉,淡淡地問道:「有關於其力量的秘密?」

此刻的徐林心中除了有幾分激動之外,也想起那些天里,自己母親總是神出鬼沒的樣子,想必是在和這位條頓老人進行暗地裡的交鋒,難怪母親曾經和自己說,將這個老人從帝國中放跑是她這一生的遺憾。

「母親,我一定會幫您彌補這個遺憾。」徐林在心中喃喃自語道,目光再次落到了格拉劍士的身上。

對方緩緩告訴他:「其實條頓老人,他早就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了黑暗世界,並且換得了能夠將自己身軀化作能夠盛裝黑暗力量的容器!」

「就像你當初提供的鎏金技術那樣?」徐林面容開始變得有些凝重。

如今的徐林雖然早已站在現代魔法的巨人肩膀上,但並不代表他對這片星空中的所有事情都已經洞悉,理論和實際永遠隔著一條巨大的鴻溝,就算是他的老師,在面對例如小索索心臟解決方案生命力實體化的研究項目中,一樣小心謹慎,可不必說徐林了。

所以在聽到格拉劍士告訴他,這名黑暗教父竟然自己的身軀化作黑暗力量容器,那麼想必其在另一些方面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這或許就像那柯思拉一樣,徐林很清楚,這位黑暗教父必然會存在著一個巨大的軟肋。

格拉劍士繼續說道:「對,和鎏金技術很像,但向黑暗力量祭獻從而獲得力量的限制是很大的,尤其是如條頓這般將自己身軀都祭獻出去獲得力量的,當時我家族便推測,其靈魂必定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所以在柯思拉教授的允可下,我們對條頓.羅爾德拉克進行了長時間的追蹤調查,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

「這個老人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了三隻烏鴉的體內,一隻他隨時都會帶在身邊,一隻受到聯邦隱修會的保護,還有一隻則永遠飛翔在紫曜星的上空!」

聽完格拉劍士的這些秘密,徐林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自己母親都無法將對方完全抓獲了,坐在位置上思索良久,他問道:「既然你如此誠懇地將這些秘密說了出來,那麼,尊敬的格拉劍士,您需要監獄為您做些什麼?自由?還是力量?」

格拉麵對這兩個充滿誘惑的條件,卻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十分緩慢地回道:「我想要您答應我,讓我前去殺了那頭位於紫曜星上的烏鴉。」

……

帝國和聯邦面臨死靈的攻擊,第一次持續那麼長的時間,整整半個月,死靈都宛若瘋狂了一般攻擊著這兩個星空中最強大國家的防禦網,大量的魔法礦石被消耗在前線,尤其是帝國,到最後,帝國甚至不得不向神聖教廷抽調神聖騎士前來支援。

那些完全被死靈吞沒的兵士數量也在不斷上升,尤其是好幾次防禦網都被突破,造成的軍隊死亡人數超過了數萬人,不僅僅只是三大騎士團,就連比較靠後的魔法師團都遭受了不小的損失,戰局情況空前嚴峻起來。

然而死靈的攻擊頻率依然沒有下降多少,神聖教廷的騎士團和祭司開始出現在帝**隊之中,幫助協防,而聯邦和帝國前線的雷林將軍與聖安德里亞騎士的互動也逐漸頻繁,他們在一邊統計各方面數據的同時,一邊進行著世人所不知道的交鋒。

但在這半個月內,在軍隊瘋狂攻擊下,消滅的死靈數量也是極為龐大,那片星空中漲大的黑色海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顯然在比拼消耗這方面,死靈所得到的生命力並不足以承載起產生新死靈的消耗,而人類的基數卻十分龐大。

所以綜上所述,似乎在這場戰爭之中,死靈將最終被人類消耗殆盡。

然而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因為聯邦前線出現了問題。

記者突然竄出防禦網招致死靈一族攻擊的調查還沒有結束,匆匆返回后的記者團中,一名新聞界內的老記者皮特向公眾公開了一份有關於聯邦研究院的詳盡資料,其上全部都是研究院正在製造的武器,然而數據顯示的是,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武器消失不見,無法獲得其使用的去向,老皮特開始對聯邦總統炮轟。

「很明顯的,我們敬愛的總統正在使用這些強大的武器做些什麼,但我們公眾卻並不知道,這是有違聯邦憲章精神的行為,也是我們所不允許的,我作為一名象徵自由和真相的記者,要求總統先生對這些武器的去向予以合理的解釋。」

一時間,聯邦上層的政局開始有些不穩,由此同樣影響到了正處於戰爭中的前線。

許多本打算上前線為國效力的聯邦青年拒絕繼續服兵役,除非總統願意將那些武器去向說出來,並且全部投入到死靈一戰當中,這些人雖然屬於較少的一部分,但無疑對前線士兵的心理造成了一定衝擊。

聯邦軍隊中,開始流傳總統先生刻意扣押武器不支援前線,而導致聯邦軍人大量戰死的消息,這讓雷林將軍憂心忡忡的同時,卻也只能強行按捺下軍中的這些不滿情緒,不斷請求總統府的意見。

這一次,那位以演講和辯論著稱的總統先生罕見地保持了沉默,除了辦公室發出的一份駁斥書外,受人尊敬的柯林頓總統並沒有多少興趣向公眾解釋這件事情,而這導致了公眾的進一步不滿。

遊行示威,衝擊總統府……因為受欺騙而陷入盲目憤怒的人們就像是一群不知道做些什麼的蒼蠅,在野心家的鼓吹下,為聯邦現存的政權添上一股又一股的壓力。

終於,柯林頓總統出來,並且發表了一篇演講,就像是一盆水,潑在了燃燒的火焰之上。

在這篇演講最後,有句話是這樣的:「我的同胞們,聯邦從來不是我個人的聯邦,將來也不會是,所以請耐心等待,如果在對死靈一戰中聯邦失利的話,我願意下台,並且接受司法的審查,但現在,請大家忍耐,就當是為聯邦的自由和民主,謝謝!」(未完待續。。) 在人類的歷史上,掌握權力的人總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忽略大部分人的意見,尤其是對於那些握有生殺大權的人來說,更是如此,所以聯邦總統總是需要站出來解釋,而在帝國境內,卻極少有貴族團體願意站出來質問那位奧古斯丁陛下。

或者,將願意改成膽量會更好一些。

如同幽靈般的裁決所在執政官人選更換之後,從執政所中得到了無數帝國紫曜星核心權貴們的把柄,這些一旦爆出來便足夠將已經不問世事的老貴族都送上絞刑架的東西得自執政所的那位執政官,但如今卻成為壓制貴族們最好的武器。

但貴族們不會輕易就這麼拱手讓出早就落入自己肚子里的肉食,所以在帝國各界,都有暗中對裁決所裁決者們的襲擊,除了夜神親自控制的清掃者們之外,狩獵者和褻瀆者們都受到了較大的損失。

廣闊的帝都宮廷內,該沉默深邃的地方依然保持著沉默深邃,奧古斯丁陛下早在一個月前就向星空宣布了自己對騎士信仰之源的反饋,這個反饋時間將持續整整一年的時間,而如今伴隨著帝國前線戰事吃緊的情況,有貴族向溫萊特殿下反應,希望陛下能夠出面,號召更多的人甚至是那些被驅趕到紫曜星系最南部的異族生命前來協助。

然而如今和夜神一起負責帝國事務的溫萊特殿下對此並沒有更多的回復,只是表示他會派人前往南部。詢問那些異族生命,是否願意和人類一起滅殺死靈,但成功的可能性不會很大。

那些異族在人類征服星空的過程中,哪怕是中立派都被人類從自己的星球上趕走,更不用說那些敵對的異族了,它們的仇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由此,軍隊來源只能從地方星球上抽調,乃至紫曜星的城防軍都需要前往前線戰鬥,所以很快,紫曜星上的安全問題受到了嚴峻的考驗。


本就不怎安分的黑暗世界。還有充斥著各種利益交雜的地下世界。都頻頻出現衝突,以至於那位隱藏於宮廷中的夜神也只能暫時放下對紫荊花殘餘勢力的調查,轉向對帝國地下世界的控制,執政所被要求一同進行協助。

如今的執政所勢力早就擴張。執政官是一位誰也不認識的年輕人。不知道長什麼樣。但據說很年輕,執政員也從一開始的一個,擴張到了好幾千。分佈於紫曜星各處,主要負責協助政務處理,同時監督裁決所的行為(這一點毫無疑問已經變成一種擺設)。

但有了執政所的介入,裁決所的擔子稍微輕鬆了一些,起碼在紫曜星上,針對地下世界執政所比他們還要清楚,掌握起來也比較方便,裁決所的重心同時便可以朝帝國星域其他星球偏移。

但或是夜神遺忘了,或是只能選擇暫時遺忘,執政所內的第一執政員普羅旺斯依然呆在執政所內,並且處理著大部分事務,那本黑皮日記本也成為了許多貴族的噩夢,因為它代表著曾經執政所第一位執政官的意志。

重生之無限網遊 ?迄今無人知道答案,但老貴族們通常能夠從那片成為廢墟的風暴中,感受到一股來自紫荊花的意志。

一隻烏鴉停在風暴附近森林的一顆大樹枝頭,用它看上去獃滯的目光凝視著這片風暴,似乎是在凝視其中那個曾經象徵帝國金字塔權勢頂峰的家族,偶爾在這片林子里,會有一些穿戴者黑色斗篷的人經過,他們都不是無緣無故來到這裡的,他們是過來用自己敬畏目光對這隻烏鴉獻上自己忠誠的。

地下世界失去了曾經的守門人,裁決所正在陷入巨大的壓力之中,執政所拚命想要掌控紫曜星的地下世界,卻感受到一股早已蟄伏在其內的勢力。

誰也不會知道,曾經有個羅爾德拉克姓氏的男人瘋狂逃出帝國之後,將自己的身體獻祭給了黑暗世界,在這顆帝國權勢中心的紫曜星上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靈魂,也不會有人知道,那隻生活在紫荊花莊園附近森林中的烏鴉會是一個人的靈魂居所。

現在男人已經老去,眼睛瞎了一隻,但內心依然對這片土地充斥著某種不可理喻的**,他看著這曾經開滿紫色小花的地方,耐心等待了許多年,現在他覺得時機到了。

但這個老人所不知道的是,他回歸帝國最好的時機到來,卻也意味著最後的末日到來。

一個剛剛從監獄里放出來的黑暗劍士,正帶著另一個姓氏同樣為羅爾德拉克的男人意志而來。

……

聯邦的隱修會是一個帶有宗教色彩的政治組織,它雖然被許多聯邦人排斥,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在聯邦的地下世界有著其他勢力所無法匹敵的力量,其首領便是許多聯邦地下勢力都知道的黑暗教父,這位被稱作是隱修會精神教父的老人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許多人所能夠知道的是,他雖然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必定是一個極為殘暴可怕的人。

在隱修會從聯邦地下崛起的過程中,很容易便發現,這位精神教父對敵的絕對殘忍,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其教眾教徒都受到生命的威脅,凡是加入隱修會的成員,必定要聽從這位精神教父的指導,不然只能面臨被**消滅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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