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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如松回到家中,把這兩天可以休假的事情告訴了姜麗娜,她聽了挺高興,覺得我又可以好好陪她兩天了,於是晚餐很大氣的說,在家吃火鍋!

姜麗娜陪我們吃了會,就抱著「年糕」先回房了。說起「年糕」也是挺慘的,我們去明月村,把它寄養的寵物店,今天領回來后發現毛都快被別的狗咬禿了。

姜麗娜走後,我和李如松喝酒我更自由些,畢竟一個女人在場,喝的不是很盡興。

半瓶白酒下肚,我們的話開始多了起來,「老李,你說這次如果案子成了,是不是咱也算出了名了?」

李如松嗤笑的說「出不出名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後當官的看到你都會繞路走!」

「怎麼說?」

「嘿嘿,你想哈,你一次性搞進去那麼多當官的,人家不給你個官場屠夫的名聲就不錯了,繞開你走已經給面子了!」

我把杯中剩下的小半杯酒一口悶了,說道「哼!能繞著我走的也不是前面好東西!自己不做虧心事,還怕我什麼?」

李如松笑著給我倒滿酒,說道「說的也是哈,清官有啥可怕的,不過現在這世道有幾個不貪的?」

我搖了搖頭「貪官也不可怕,怕就怕昏官。你想過沒,明月村的事情,涉及那麼多官員,難道都是貪的?」

「唉……也是,昏官確實更可怕。那啥,喝酒啊!談啥工作了!」說著話,李如松對我舉起杯子。

「行!不談工作,喝一口!」

我和他碰了下杯子,喝了一大口,隨後問他「老李,你和張敏的事,準備怎麼處理?」

李如松拿著漏勺,正在火鍋里努力尋找著什麼,聽我這麼一說,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幽幽的回答「真TM孽緣啊!以後的事誰知道呢,不去想它。」

我看著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加個板刷頭憂鬱起來實在是有笑點,就笑著問他「那個老李哈,是不是你腰不好,才不想提張敏的?那天我們喝完酒,你被她拖到房裡,第二天早上我可是看到你,臉色發白的坐在餐廳那熊樣的,話說腰不好,可不是好事!」

「我去你大爺!你才腰不好,咱能不提腰的事嗎?」李如松暴跳如雷的說道。

我點點頭「行,你說了算,那我們聊啥?」

李如松無奈的嘆了口氣「咱還是聊聊工作吧……」 翌日,和姜麗娜閑來無事,去了次錦繡路的老宅,看著新掛上的招牌「半糖主義」,我笑著對她說「現在的店名真是讓人看不懂,光看這幾個字誰能知道是賣手機殼的,還以為是賣糖的」。

姜麗娜往店內看了看,只是淡淡的說「現在生意都不好做,只能換著花樣招攬顧客了。」

「也是,要不要進去看看?」

「算了,不進去了,只要不落下租金就好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這個房東真是太好說話了。」

姜麗娜拍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沒事帶我來錦繡路,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也就是故地重遊一下,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聽萌萌說那一天還是什麼白色情人節,吵著要我送你們禮物來著……」

不自覺的摸著脖子上項鏈的吊墜,姜麗娜憂傷的說「你已經補給我們了,可是萌萌不在了。」

「算時間有一個多月了吧,時間過得真快,離她回來的日子又近了些。」

姜麗娜上前挽住我的胳膊,有些期待的回答「是啊,時間過得真快,還有幾個月她就回來了……」

我笑了笑說「嗯,就快了,我們往前走走吧?」

「好…」姜麗娜點點頭,和我在錦繡路上隨意的逛起來,當走到王麻子家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對樓上叫了一聲。

「老王!在家嗎?」

隨著我的喊聲,很快就看到三樓閣樓的窗口,露出了他的腦袋,「咦?這不是程警官嗎?找我有事嗎?」

我對著樓上大聲說「沒什麼事,就是路過,想起你這個人,打個招呼!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就這麼活著唄,唉……對了,程警官你等我下,我有東西給你!」

不等我回話,王麻子就從窗口縮回了他的腦袋。

不多時,王麻子喘著氣出現在我的面前,將一封信交到我手中「程警官,這封信是上個月莫名其妙出現在店門口的,開店的娘們撿到后,看是我的名字就交給我了。」

我拿著手裡的那封信,正反面看了看信封,沒看到寫著他的名字,於是疑惑的問他「上面沒你的名字啊?」

王麻子裂開他那一口黃牙,笑著說「這信套了兩層,外面那層寫了我的名字,裡面是這封信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的是讓我見到你們十三科。」

「什麼人寫給你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也沒說。這事吧,你沒來我都忘了,看到你才想起有那麼回事。」

我對他擺擺手,「行了,信我拿了,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吧!」

「好嘞,那你忙吧。」說完,就反身往店裡走去。

王麻子走後,姜麗娜看著我手裡的那封信,好奇的的問「老公,你不看看?」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走吧,我們去那家金拱門坐會,給你點個快樂兒童餐,讓你快樂快樂!」

可能是想起了那次在金拱門,萌萌捉弄李如松給他點兒童餐的事,姜麗娜笑著對我說「快樂你個頭哦!要吃你和李大哥吃吧!」

我笑了笑,牽起她的手向金拱門走去。

到了金拱門,我們隨意的點了些飲料和小吃,找了個沙發座坐下。稍稍吃了些東西后,我就拿出那封信拆開。

信有兩張紙,從字跡看應該是個男人寫的,看了看信封里沒有別的東西,我就讀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好:

我是劉晶的大伯,劉傳良。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年前我體檢查出肝癌晚期后,就一直會夢到我那個可憐的侄女。她在夢裡渾身血淋淋的,還一直哭著對我說,自己死的好慘。

看到她的慘狀,我感到心裡很不是滋味。心想這孩子父母死得早,我又沒盡到照顧她的責任,等我一死,又有什麼面目去見他們一家?

於是越想我就越不是滋味,回想起小晶兒莫名其妙的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再加上夢裡她血淋淋的樣子,就感覺可能她已經出事。

記得失蹤前,她問我要了5萬塊錢,說是和朋友去島國打工。我就去找了她當年的單位和同事,他們都說不知道這個事情,就更加懷疑小晶兒已經出事了。

這時候,我又想起她好像和劉坤在處對象,就跑到劉坤家問他小晶兒的事。這小子看到我不冷不熱的,好歹我也是他的長輩,也算他父母的朋友,他竟然敢污衊我害死了小晶兒。

我就犯了脾氣和他吵了起來,這個混小子盡然指著鼻子罵我,說我在不知好歹,就讓我去陪小晶兒。我氣得和他推搡起來,可是我年紀大了,又是快死的人了,怎麼回事他的對手,很快就被揍了出去。

回到家裡,我冷靜下來,想起劉坤這混小子的話,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小晶兒的失蹤和他有關係,於是我就開始偷偷地跟蹤他。

我在他家對面一棟民宅,租了一間二樓的房間,每天躲在裡面用望眼鏡偷看他。開始一段時間,我什麼也沒發現,這混賬幾乎不怎麼出門,也基本不和別人來往,除了一個叫薛峰的痞子,經常來找他喝酒。

直到三月頭上的一個夜裡,我看到薛峰開著車去找他。當時就奇怪了,薛峰家離這裡又不遠,怎麼會開車去的?於是我就躲在暗處,偷偷的觀察他。

果然不出我所料,薛峰把車停到劉坤那個混賬家的後院,從後備箱拖出一個昏迷不醒女人。他把女人交給劉坤后,又說了些什麼,就匆匆開車走了。

薛峰走後,我回到了租住的房間,拿出望眼鏡對著劉坤家窗戶偷看。我看到這個畜生把一個小姑娘脫光后,綁在椅子上摸來看去的。

當時我很氣憤,就在我準備衝到他家去阻止的時候,忽然看到他停下了對女孩的動作,還幫她披上了衣服,喂她吃東西。

我有點看不明白劉坤這混賬想幹什麼,想了想,準備先不要驚動他,等看看他下一步會幹什麼再說。

可是我一連觀察了好幾天,都沒發現他對那姑娘有什麼不軌,每天除了綁住她外,從來不打她罵她。到後來,估計姑娘也認命了,不吵不鬧的,劉坤也就不綁住她了,只要她不離開房間,就隨便她幹啥。

一直到第七天,我通過望眼鏡看到劉坤弄了些雞啊,蝦啊的好菜哄著她吃。姑娘吃完后,劉坤對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我只看到那姑娘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沒一會就跟著劉坤離開了房間。

隨後我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他們回到房間,也沒看到他們出門,直到第二天晚上,我看到劉坤回到房間,從柜子里取出一大筆現金裝在一個袋子里,然後領著錢離開了家。

當時想這是個機會,就趁著他出門,從他家陽台翻了進去。到他家裡后,里裡外外的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那個姑娘。我當時一著急,就一拳砸在了一樓供桌的后牆上,就在我拳頭砸到牆上的一瞬間,「吧嗒」一聲,那面牆突然開出了一條口子。

好奇的扒開那條縫,發現是一個通向地下的暗門。看著暗門后的樓梯,我感覺可能姑娘就在下面,就順著樓梯爬了下去。

爬下去后,我在地下室里很快發現了一條被木板蓋住的通道。移開木板后,進入通道沒多久,就發現了個像工廠一樣的房間。

在房間里的水泥台上,我找到了那個姑娘。姑娘光溜溜的躺在上面,身上的毛髮都被剃光了,肚子上露出一個大洞。大著膽子,我看了看姑娘肚子上的大洞,發現裡面空空蕩蕩的,內臟已經找不到了。

我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胡亂的想抓住些什麼。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左手抓到了什麼又膩又滑的東西,我好奇的拿到眼前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副肝臟!

手一哆嗦,「啪」的一聲肝臟掉到了地上,我順著看過去,看到水泥台下是一整副內臟!那個時候,我直接嚇蒙了,就想著趕快離開哪裡。

就在走到通往地下室那條隧道的時候,我突然冷靜下來,心想自己就是個快死的人了,還怕那些東西幹啥。於是就返回那個房間,把內臟都收拾起來,放進一個塑料袋,帶了出去。

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帶走,只是覺得不能留在哪裡。就在我快要走到錦繡路口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垃圾堆。

我就想如果把那袋內臟丟到垃圾堆里,警察應該很快就會找到這包內髒的,到時候就可以順藤摸瓜抓住劉坤,於是我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看到,就順手丟了進去。

第二天,我果然看到了警察在垃圾堆調查,就知道劉坤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不過後來我聽說案子被你們十三科破了,還在劉坤家發現了小晶兒的屍體,我才開始後悔起來。

早知道小晶兒真是死在劉坤這個混賬的手裡,我就該發現他囚禁那個姑娘的時候就報警。這樣的話既可以幫小晶兒沉冤昭雪,又可以救那姑娘一命,我真的好恨啊!

現在我就要死了,除了到了地下沒法面對小晶兒一家外,也對不起那個姑娘和她的家人。寫這封信的目的,就是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也請你們幫我在姑娘墳前上柱香,不求她原諒,只求自己良心好過些。

「真沒想到,這事情誰又會想得到是這個原因……」

姜麗娜見我發著呆在喃喃自語,好奇的問「老公,你傻不拉嘰的幹什麼呢?」

我重重的吐了口氣回答道「沒什麼,想通了一個一直不明白的問題。」

「現在想明白了嗎?」

我笑著對她說「想明白了,終於沒有迷霧了,這種感覺真好……」 三天後,我接到了吳少東的電話,他告訴我休假結束了。公安部的人今天下午會到市局,讓我去列席會議,他自己也會從香山市趕回來。

我和姜麗娜告別後,就直接回了市局,在辦公室里只看到李如松一個人,我就問他「老李,別人出外勤我能理解,老齊那傢伙人呢?」

「他要和國安部的人一起回來,對了一會還會有個神秘嘉賓,嘿嘿……」

我看著這貨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什麼神秘嘉賓?難道又是什麼高官不成?」

「嘿嘿,是老齊的女兒,聽說長得挺好看的。」

聽了他的話,我腦補了下齊書國的形象,怎麼也不相信這個糟老頭生出來的女兒,會好看到哪裡去,「老李,你是不是最近沒和張敏膩歪在一起,腰不酸了,又開始想入非非了,你大爺的!老齊那張臉生出來的女兒能好看嘛?」

李如松白了我一眼回答道「老程哈,咱不是說好了不提腰的事了嗎?再說就不許他女兒隨他媽啊!」

我沒有糾結老齊女兒好看不好看的問題,只是對他女兒要來覺得有些好奇「他女兒來幹啥?」

「老齊今天開完會,就要和公安部的人一起走,所以讓他女兒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老齊為啥要跟公安部的人走?還有他女兒為啥要來?你能一件一件說不!」我被他繞口令一樣的話,繞的有些暈。

「公安部有一個案子要老齊幫忙,聽說不比我們這個小,案子涉及到催眠殺人,所以就找到了他。至於他女兒,是在老齊不在的時候來頂班的。」


這樣一說,我就清楚了,不過對老齊的女兒我還是有些好奇,於是問他「老齊女兒很厲害嗎?」

「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不過確實聽說長的很不錯。」

我不屑的說「能有多漂亮?」

「周夢蝶還記得吧?不比她差!」

周夢蝶我當然記得,這個有幾種人格的可憐女人說心裡話,確實長得非常漂亮,甚至比很多明星都好看。不過聽李如松說,老齊女兒長得和周夢蝶差不多,我感覺有點扯,畢竟老齊那張臉擺在那裡。

不過他這麼一提,卻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說老李,你見過她?老齊女兒真有那麼好看嗎?」

「那你自己看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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