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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樣?」姚木子汐對上夏銘煜的眼睛,不甘示弱道。

夏銘煜來到姚木子汐的面前,手一橫,便將她抱了起來,嗤笑道:「你說我想怎麼樣?你這個太子妃也太讓**心了,一點也不乖呢!」

姚木子汐愣愣的看了一眼夏銘煜,有一瞬間失神:「你……」

「走吧,父皇可是有交代我讓他早點抱上皇孫的呢!」夏銘煜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完全無視旁邊站著的人。

「你說什麼?抱皇孫?你沒有瘋吧?我才不要……」姚木子汐在夏銘煜的懷裡不悅的掙扎著,一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將她抱起夏銘煜。

夏銘煜完全不理會姚木子汐的掙扎,只是斜睨了一眼夏溪楓和站在一旁的歐陽浩南。

歐陽浩南側過臉去,不再看他們此時的親昵舉動,只是想到他們要圓房,自己心裡實在是有些不好受。

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和自己的皇兄,不明白他那個一直以來做事都善於謀略的皇兄這次是在打什麼主意,只是他一直對姚木子汐連正眼都不瞧,而今天卻說父皇要抱皇孫,就算真的是父皇想,依他秉性,若不是自己想,任誰也不能對他怎麼樣的。

夏銘煜抱著姚木子汐穿過了幾道拱門,來到了姚木子汐的房間,輕哼一聲,將房門關好,便將姚木子汐直接丟在了床上。

姚木子汐一臉驚恐的看著他,難道他真要對自己做那夫妻之事?

「你在害怕我?還是你壓根就不願意和我好?」夏銘煜看著姚木子汐那幅模樣,心中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冷聲質問著。

姚木子汐用手抓住了床上的被子,將自己緊緊的裹了起來,只是看著夏銘煜,也不說話。

夏銘煜看了一眼姚木子汐,看著她的舉動心裡一陣發笑,暗道:我若是想強你,區區一床被子難道就能阻擋的了我?

夏銘煜轉過身做在了桌子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姚木子汐的神色,淡淡笑道:「你還真的以為我會對你做那夫妻之事?」

姚木子汐看著他,一臉不解,道:「那你大白天把我抱到房裡來幹什麼?」

「我只是讓他們看看你是當朝夏國太子妃,是我夏銘煜的女人。」夏銘煜的話明顯意有所指,他說的他們無非是指夏溪楓和歐陽浩南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紅衣男子。

「你這麼做,是想告訴世人,你很愛你的太子妃是嗎?」姚木子汐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夏銘煜的對面坐了下來,諷刺的問道。

「隨你怎麼想,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我是不會對傷害我母后的女人有一絲的感情。」夏銘煜說著,眼裡透出一絲犀利。

姚木子汐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自己何時傷害過他母后?難道是說自己的母后?姜子歆?姚木子汐好像記起來曾經是有流傳過關於她娘親和三個男人之間的事,不過這與她又有何干? 華燈初上,鳳棲城內格外的熱鬧,聽說是太子包下鳳棲城有名的青樓沐風閣,邀四方誌士一同閑聊趣事,找樂子。

沐風閣里裡外外聚滿了人,有前看熱鬧的普通老百姓,也有那些達官貴人,總之是熱鬧非凡。

就連赫連府上上下下都來了,赫連老將軍帶著侍衛守候在沐風閣的周邊,為了以防出什麼意外,畢竟這可是夏國太子設的宴,要知道他可就是未來的皇帝,保護他那是必然。

宴會開始,便是一場歡歌艷舞。而後,四方誌士便魚貫而入進入沐風閣。

花天澤站在沐風閣樓頂,看著下面騷動的人群,只淺淺一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子,輕聲道:「今晚可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忠於公主是真是假,這可是一次絕佳的表現機會呢!」

蘇諾斜睨了一眼花天澤,孤傲的揚起頭,道:「我該怎麼做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

「知道最好。」花天澤轉過身,從蘇諾的身邊走過去,淡淡的說了一句。

蘇諾看著花天澤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丟下手裡之前花天澤拿給她的那盒香料:「沒有你的香料,我一樣可以做花魁,取悅於太子。」

「你最好還是拿好,如果你不要的話,一定會輸的很慘,因為公主的美貌可是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紅衣女子,撿起地上剛剛被蘇諾丟掉的香料塞到她的手裡,略帶嘲諷的說道。

蘇諾抬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原來是向子微,她這個昔日的花魁居然金盆洗手不幹了,一心呆在那個花天澤的身邊做侍女,真是讓人白思不得其解。

向子微說完便淡然的走開了,蘇諾看了一眼手裡的香料盒,嘴角溢出一絲不滿,低頭看了一眼人潮人海的下面。

突然,一道精光狠狠的刺向她的眼睛,生生的疼,蘇諾仔細尋找著那光線的出處。原來那光芒來自於一把劍,那把劍的劍鞘呈淡灰色,卻光芒四溢。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把劍,對了,是一本絕世劍譜里提到的,此劍全身通透血紅,似是有吸食血液的魔力,劍鞘淺灰,卻又異於常理光耀奪目,此劍名「斬月」。

蘇諾看了一眼拿劍的人,是一個身著青衣的年輕男子,看不清他的樣貌,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紫衣的男子,與他身姿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世上知道斬月劍的人並不多,她也是曾經從她師傅的劍譜里看到的,當時她師傅還曾說過此劍已經消失百年有餘,見過此劍的人不多,知道的也不多。

持劍男子很快走進了沐風閣,消失在蘇諾的視線里。蘇諾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走了出去,沐風閣里的陣勢,還真不是一般的盛大呢!

姚木子汐坐在一間暗閣里,注意著外面的形式,這次的宴會雖然是以太子的名義開設的,想必魚龍混雜之人必定不少,不知道楚湘妃會不會按耐不住,欲對自己殺之而後快。

花天澤來到姚木子汐的面前,輕聲道:「有可疑人物,他們身上有姚蘭國皇宮的御用令牌。」

姚木子汐明了的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沐風閣里人潮湧動的局面。

花天澤走出暗格,來到歐陽浩南的身邊,輕聲道:「務必跟在公主身邊,以防萬一。」

歐陽浩南一臉驚訝的看著花天澤,他著話的意思是公主今天有危險?歐陽浩南回以感激的一笑,便立刻離開了沐風閣大殿,來到姚木子汐的暗閣。

「歐陽浩南?你來了。」姚木子汐看到歐陽浩南,淡淡一笑。

「公主,我是過來保護你的,外面太過雜亂,我怕公主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歐陽浩南坐到姚木子汐的對面,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實,今天姚蘭國來的人不是為我而來,而是為了一把劍。」姚木子汐緩緩道了,卻是讓歐陽浩南吃了一驚。

「這話從何說起?」歐陽浩南一臉吃驚的看著姚木子汐,公主好像變了很多,知道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而且做事也開始讓他捉摸不透。

「你可曾聽說過?江湖上有一把失蹤近三百年的好劍。名叫『斬月』。」姚木子汐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斬月』?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歐陽浩南一臉疑惑的看著姚木子汐,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莫非這把劍今天將出現在沐風閣?


「『斬月』是一把非常厲害的寶劍,傳說三百年前,斬月的主人用這把劍滅了江湖所有的武林門派,從此便消失不見,所有的人都在尋找這把劍和這把劍的主人。

一直到十年後,那把劍卻被人無意發現在軒轅朝皇帝寢宮的一間密室里,消息不脛而走。

江湖興起的門派欲報滅門之仇,紛紛聯合外族,對抗朝廷,最終軒轅朝皇帝就是死也不肯再用此劍,而後就是中原各個部落首領爭霸天下,軒轅王朝被分成中原六國。」

姚木子汐說完看了一眼歐陽浩南,淡笑著看他此刻的反應。

「那麼這把劍便是軒轅皇帝的劍了,當初滅武林的便是軒轅皇帝,那麼也就是說這把劍的出現,將預示著軒轅皇族重現江湖?」歐陽浩南順著姚木子汐的話分析著,一臉的震驚。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到覺得,就算這把劍現在的主人是軒轅皇族的後代,恐怕也是成不了什麼大氣候的,畢竟已經過去三百年了。」姚木子汐說的倒是在理。 「太子殿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花天澤走到夏銘煜的身邊,小聲提醒著。

夏銘煜點點頭,突然冒出一句話來:「你是這沐風閣的老闆?」

「正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花天澤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恭恭敬敬的說道,畢竟自己面對還是一個太子。

「你和我家太子妃是何關係?」夏銘煜斜睨了一眼花天澤,像是隨意提起,語氣卻又有幾分不屑的意味。

「只是普通朋友。」花天澤淡然應答道。

夏銘煜轉頭看著花天澤,眼神里透出幾分犀利,心中暗自不悅,只是普通朋友,怎麼會和她如此親近,隨意的出現在她身邊?

夏溪楓從自沐風閣門外走了進來,直直的走向夏銘煜,臉色有幾分難看,俯身湊近夏銘煜的耳朵,輕聲道:「父皇生病,母妃飛鴿傳書,命你即刻回皇城。」

夏銘煜聞言,臉色一僵,便立刻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夏溪楓,眼裡露出幾分擔憂道:「那我就連夜趕回皇城,至於太子妃,你多照顧著。」

說完,夏銘煜便走出了沐風閣,隨行之人,也紛紛都跟著走了。夏溪楓看著太子的人馬急速離開,又看了看沐風閣此時的情景,這麼大的場面,現在也只能自己來收拾殘局了。

夏溪楓回到沐風閣,走到姚木子汐的暗閣,一臉的無奈:「皇兄走了。」

「什麼?他怎麼走了?」姚木子汐聞言,一臉驚訝的看著夏溪楓。

「皇母飛鴿傳書,說父皇染病,命皇兄即刻回皇城。」夏溪楓據實道。

姚木子汐只覺得這一切似乎來的太過突然,這前兩日皇上才讓太子過來看自己,今天便染病了?實在是有些蹊蹺。

「那外面那些人怎麼辦?總不能讓大家掃興而歸吧?」姚木子汐看了一眼沐風閣里人潮湧動的場景。

「只能由我來收拾這爛攤子了。」說著夏溪楓便起身,出了暗閣。

夏溪楓走到沐風閣的大殿之上,站在舞台的中央,台下坐著的人,看到台上站著的是三皇子,便立即安靜了下來。

夏溪楓伸手抱拳,道:「今日的會宴本是我皇兄,請四方有志之士一同閑談趣事,比武論劍,只用,怎奈皇兄突然遇到急事,今天不能出席這次的會宴,就有我夏溪楓代勞,還請各位見諒,被因為這件事掃了雅興。」

說完台下便有人站了出來,一臉不解的問道:「太子殿下有事,三皇子主持這次宴會也是我等莫大的容耀,又豈會有怪罪之理。」

那人說罷,台下之人皆紛紛稱是,應和著說道:「是啊,是啊……是我等的榮幸。」

夏溪楓看了一眼台下眾人的反應,滿意的笑了笑,道:「今晚這沐風閣老闆為大家準備了些節目助助興,大家只肖盡情吃喝便是了。」

說完,花天澤便走了出來,夏溪楓退場,走到台後。花天澤拍了拍手,看了眾人一眼,微微一笑。

自沐風閣二樓,飛下來一個白衣女子,一身雪白衣裙,襟袂紛飛,所到之處皆流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甚是好聞。那女子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手持一把流星劍,輕巧舞動,猶如仙女下凡一般。那女子面容姣好,只是臉上的笑意讓人摸不透,抓不著。

幾個靈巧的轉身,女子將手裡的劍拋了出去,又一個轉身,疾馳而去,依舊將那把精巧的劍奪回自己的手中。那女子落地的一瞬間,猶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花,美的不可方物,台下的男子,皆看的有些痴迷,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那女子一眼掃過人群,便將目光定格在一個青衫男子的身上,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光芒四溢的好劍。女子邪魅一笑,轉身將自己的劍輕輕提起,持劍飛身逼向那男子。

那青衫男子,先是一陣驚愕,隨即將手輕輕揚起,便用手指夾住了飛馳而來的劍鋒。輕輕向後一推,那女子便費力的向後退了幾步。

「這位公子反應果然敏捷,看來這次赴宴之人都是身懷絕技之人,有什麼冒昧之處,還望公子見諒。」蘇諾看著那青衫男子,收回自己手中的劍。

那男子只是淡笑著,臉色有幾分蒼白,一雙眼睛深邃而清澈,抿了一口茶,看向蘇諾,道:「姑娘也好武藝,身姿優美,恐世間再無第二人可比。」

「不如,公子拿你手中的那把劍和我比試一番如何?」說著蘇諾看向那男子手中的劍,笑意嫣然。

那青衫男子並為多說,倒是他身邊坐著的黑衫男子先開了口:「不如我用我手中的絕殤劍和姑娘比試如何?我這弟弟,不同人情的很。」

蘇諾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衫男子,隨即眼神還是回到了那青衫男子手中的那把劍上,語氣有幾分不奈的說道:「我蘇諾向來之和自己看中的人交手。」

那黑衫男子好看的臉色,露出一絲窘迫的表情,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居然嫌棄自己,好歹自己也是堂堂暗夜閣閣主。

青衫男子,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蘇諾,淺淺一笑,道:「既然姑娘這麼想和我比試,那我成人之美便是了。只是我的劍,而不是輕易拔得的。」

說完便飛身而過,來到舞台上,轉身看了一眼台下的蘇諾。蘇諾也不甘落後,提劍而起,飛到台上,與那青衫男子面對的站著。

台下的黑衫男子幾分窘迫的站在那裡,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區區一個小女子竟然敢無視他這個玉樹臨風,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絕世美男子夜千諾。他一定會讓她吃到苦頭的,等著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黑衫男子思索一番抬起頭來的時候,只看見台上弟弟正用一隻手便將剛剛那白衣女子給制服住了,那女子正被他緊緊的鉗制在懷裡動彈不得。

黑衫男子見此情景立馬也飛了上去,得意的看了一眼蘇諾,向台下的眾人說道:「比試結果已經明曉了。姑娘你還是技不如人呢!各位能人異士,這位是我弟弟,夜千魚,是暗夜閣少閣主,我呢!便是暗夜閣閣主夜千諾。」

夜千諾此話一出,台下一片嘩然,暗夜閣可是江湖中一個極其恐怖的殺手組織,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怎麼今天這暗夜閣閣主和少閣主一起出現在這沐風閣? 眾人臉色一陣驚慌,那夜千諾臉色溢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沒有想到暗夜閣的威名這麼足,看來自己經營的暗夜閣在江湖中還是有幾分地位的。雖然自己不好與江湖門派攀比,可是看到他們那些人的反應,心裡還是特別的舒暢的。

夜千魚異常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夜千諾,伸手放開懷裡被鉗制的女子,徑自飛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夜千諾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卻發現台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自己一人站在哪裡。

花天澤從後台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葉千諾,淡笑道:「夜閣主好雅興啊,不如我來領教一下夜閣主的劍術如何,剛剛那位姑娘向來只按自己心中所想做事,還望閣主見諒。」

夜千諾一臉的輕蔑的笑著,嘴角揚起一抹邪惘的笑容,輕哼一聲道:「既然你這麼不自量力,我就讓你嘗嘗我煉魔刀的威力。」

花天澤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意的淺笑,一身紅衣刺眼的像是被血染了一層那般耀眼。

不待夜千諾回過神來,花天澤已然從他的對面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的身邊,速度快的夜千諾根本就來不及作出反應。

花天澤一笑傾城的絕世容顏,看的台下眾人皆為之傾倒,世上竟有這樣妖孽般的男子。

花天澤輕輕轉身閃現在夜千諾的面前,夜千諾不悅的抬頭,對上花天澤清冷的眸子,有一絲驚詫。

「看來,是個不錯的對手,哈哈……我喜歡。」夜千諾邪佞一笑,便伸手拔出自己腰間的大刀。

那刀上閃著晶亮的光芒,刀刃薄如蟬翼,刀背處鏤刻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圖案,像是醜陋的鬼魅一般嚇人。刀身似乎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青灰色光芒,有些震人心魄。

花天澤看著這把刀,眼裡露出一絲驚愕,這把刀,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狂佞而邪氣衝天。

夜千諾憋了一眼花天澤的神情,得意的咧嘴一笑,道:「讓你嘗嘗我煉魔刀的威力,看來我的寶刀很喜歡你的血呢!拔刀便有這麼大的反應。哈哈……」

花天澤眼裡露出一絲驚恐,向後退了幾步,收起陣勢,又恢復往常淡然的神情道:「在下不比,甘願認輸。」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夜千諾臉色露出邪惡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陰森,笑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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