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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我認識了源塵,雖然現在我已經成爲了丞相,但是我依然忘不了他的容顏和風采。”聶澤浩在小山廟中的破廟中祭拜,破廟中的石像早已經被掃去了塵埃,但是聶澤浩卻沒有去鍍金,因爲他覺得保護這裏的一切便是寺廟石像的尊重。

當然,還是因爲每次進入破廟中,他總是能夠感受到一種微弱的目光,這種目光原本還很強烈,但是到了後來,隨着聶澤浩進廟祭拜的次數增多,那種心悸的目光便逐漸消失了。

這讓聶澤浩更肯定了這座小山廟中有仙人的假象,所以他打算再年老之後,便在這裏養老。

只是這件事情他們有告訴任何人,這算是他內心的一個祕密。

聶澤浩這次來到小廟中,是因爲自己在朝堂上遇到了一件難事,這件事情決定着他的生死。

打發掉手下後,他獨自呆在山上。

他就躺在原本自己的地方,看着那個依然有着漏洞的茅草頂,說來也奇怪,原本晴朗的天氣在今天竟然下起了雨。

雨下的不大,卻是透過漏洞滴在了他的臉上,一種清涼之感油然而生,他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就在這時,廟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個身穿夜行衣的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但是他們找了半天,硬是看不到躺在地上睡覺的聶澤浩。

一無所獲的夜行人都很是疑惑,但是同樣他們都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們難受。

所以他們就灰溜溜的走了。

到了下半夜,聶澤浩才悠悠醒來,醒了後,他突然便有解決這個難題的方法。

但是他還不是很確定,小聲嘀咕道:“明面上的對弈,周樂應該不敢對我下手,畢竟我現在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一點我確實不用擔心,但是暗地裏的刺殺,卻需要我徵集仁人志士,可是如果招兵買馬,恐會落下造反之名,如此,反而得不償失,會疏遠我與君主的聯繫。”

“如果我只召集強大的修士護法的話,只要數量少,應該就沒有那種情況了,這真是一個好方法。”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走了,這種事情一定要越早越好。


“多謝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把石像當人來看待了。

或許在其他人的眼中,他這樣的行爲反而像是在說笑。

他從來沒有跪過石像,並不是他不願意下跪,而是他根本跪不下,這件事更肯定了他的猜測。

或許那個驚鴻一現的美少年,就是眼前這個石像,也因此他不再去跪,而是很正常的與石像嘮嗑。

這件事情一直隱藏的很好,根本沒有被其他人發現,但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


很快這件事情便被人察覺到了,當然能夠察覺到的絕不是什麼修道之人。

而是一個砍柴者,他不止一次見過聶澤浩前往這個小廟,畢竟聶澤浩只要有煩心事,便去小廟,不被發現纔不正常。

當然他並不認識聶澤浩,畢竟丞相這樣的人,他一個砍柴者於是如何知道的,若不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他也遇不到丞相。

丞相是何等高貴的人,他又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小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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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廟很偏僻,這一次,砍柴者故意來這裏守着,先前看到丞相講法的他,想要再一次確定一下,結果這一次還真讓他看到了。

這就是丞相啊,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正巧不巧,他遭遇到了夜行人,然後他就鬼使神差的被抓了,本來夜行人打算直接殺了對方,但是他說有重要情報。

這個砍柴者叫柴三,他算是弟兄十個中最聰明的一個,也是最有野心的一個,他根本不想要僅僅做一個砍柴人。

他想要更進一步,再不濟也要成爲一個當官的。

但是他有沒有背景,又不想學習,最後只能打這樣的歪心思。

還別說,在見到周樂後,他講明自己的話後,周樂欣然接受了他的請求。

他的請求太容易滿足了,僅僅是一個官職,他想給也就給了。

見到對方如此輕鬆的便答應了下來,柴三頓時覺得虧大了,然後笑道:“大人,我這個信息如此寶貴,大人如果覺得很重要,可以再賞賜草民一些金銀。”

周樂不耐煩的看了柴三一眼,淡淡道:“行了,想要什麼去跟我管家說,不要再跟我說了。”


柴三告退之後,去找那個所謂的管家,但是沒想到最後,他竟然被打折了雙腿。

什麼官什麼金銀,他都沒有得到,最後得到的只有自己的殘疾。

他哭了,他根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是了,哪有什麼一蹴而就的事情,不勞而獲根本不存在。

柴三慘了,聶澤浩也慘了。

周樂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的說聶澤浩的壞話,聶澤浩有心反駁,但是周樂說的卻也不假,他確實去過小廟,他也確實在招募強者。

皇帝龍顏大怒,直接貶了聶澤浩的職,讓他離開白帝城去做官。

其實如果放在從前,皇帝根本不敢動聶澤浩,因爲有白帝城小霸王和小魔女在,只是現在兩人都不在了,皇帝才無所畏懼。

臨行前,聶澤浩再次上山,這一次上山,他喝的酩酊大醉,在石像面前耍酒瘋,這次貶謫對他打擊太大。

但是冰冷的石像又能給他帶來着什麼呢?

“我信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聶澤浩推翻了供奉的瓜果,然後跌跌撞撞的出了草廟。

權與利,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擋,最終沉淪在其中。

其實自始至終,石像都從未給他任何提示,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心聲罷了。

※※※

光陰轉化,世事無常。

聶澤浩昏倒在草廟前,這個時候他夢見了自己的家人,家人都在問他,爲什麼不回家看看。

故鄉的土地都在呼喚着他。

一剎那,他明白了。他以爲自己沒有迷失,但是他其實已經迷失了啊。

官場如戰場,他早已經在戰場上沾滿了鮮血。

突然他揚天發出一聲大笑,然後緩緩下了山。

守不住本心,他還當什麼官,不如早日退休得了。

從沒有一次,他覺得自己像是個男人,他竟然當着皇帝的面,怒罵皇帝任用奸臣。

這個時候的聶澤浩,已經真正的清醒了。 血沙城。

源塵百無聊賴的趴在牀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精神力恢復了,但是身體卻不能動了。

源塵很懷疑是是那個黑臉哥哥給他下了毒,畢竟他剛剛駁了對方的意。

“我妹妹不在,現在我終於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源塵趴在牀上,身上就蒙着一層薄薄的被子,他聽到黑臉青年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厲聲道:“你想做什麼!”

“別誤會。”黑臉青年的臉似乎更黑了一些。

隨後源塵便覺得自己腰上多了一雙手,手正在輕輕按壓,一種溫暖的能量在源塵身上流淌,源塵舒服的睡個過去。

在醒來後,他發現黑臉青年已經不在,而他的身體又能動了。

在他身上的毒素也消失了。

關於醫學的知識,源塵並不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黑臉青年在爲他治療。

“我必須想辦法快點離開,呆在這裏太危險了。”源塵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頓時面紅耳赤:“這裏的人太奇怪,得趕緊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急匆匆衝了進來,一下子便將源塵撞倒了。

“哎呀~好痛。”女孩退後了兩步,摸着自己的額頭,氣鼓鼓的看着源塵,道:“你怎麼不看路啊,沒看到我在逃命嗎?”

“逃命?有什麼危險嗎?”源塵心中一驚,他沒有覺得外面很亂啊,相反他覺得房間外面靜悄悄的。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我不能死,我得逃出去。”小女孩突然將源塵撞開,然後飛一般的衝進了源塵先前躺的牀下。

在那牀下,赫然有着一個黑黝黝的密道。

源塵微微一愣,這裏怎麼會有一個密道,正在他想着呢,突然整個房間劇烈搖晃起來,漸漸地出現了裂痕,無數人頭從中鑽了進來。

這時候源塵怎麼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定是那隻章魚又來了。

但是當源塵透過裂縫向外看時,竟然看到了不知多少先前那樣的章魚在肆虐。

這種末日場景,饒是源塵見到了也不免驚悚。

赤紅的背景圖下,一隻只體型巨大的章魚張牙舞爪,伸展着人頭觸手,大肆屠戮城池。

但是這種時候,源塵能做什麼呢?

他還是太弱了,他什麼也做不了!

源塵咬了咬牙,然後轉身跳進了黑黝黝的洞中。

“今日我源塵不能改變什麼,但是未來,我一定有實力改變這一切。”

毀滅破壞,赤紅世界。

源塵再清醒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草叢中,身上的衣服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僅僅是有了想要站起來的念想,背後血色羽翼便扇動而起,在一陣清風下,源塵的身體自然而然的站了起來。

同一時間,源塵脖子處有菱形鱗片一閃而沒,源塵渾身直接便覆蓋了一層龍鱗,將他那泡的發白的皮膚保護起來。

看着重新恢復力量的身體,源塵驚訝的同時也是很疑惑,他皺了皺眉,心想:“我剛纔不是鑽入了一個黑洞中嗎?怎麼反而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源塵突然想起了那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一定有問題,所有人都死了,爲什麼她還活着,而且爲什麼一個小女孩力氣能那麼大。

不管如何,他都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這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因禍得福,這翅膀也完全屬於他了。

將翅膀收起來後,源塵便打算找一個客棧去打聽一下情況。

畢竟這裏的江湖他還沒有摸清楚,不好貿然做出一些行動。

至今他還沒有忘記塔靈和北靈學院院長的話,他們的任務都可怕古怪的很。

不過相比之下,北靈學院院長的任務更加靠譜,所以源塵決定先完成北靈學院院長的任務。

找了棵大樹,源塵藏在後面,換了身衣服,然後點了一下自己脖子,在那裏有九彩菱形鱗片閃爍,接着他渾身的鱗片便消失了。

不過讓源塵驚訝的是,這裏似乎是原始森林啊,不管他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源塵嗅到了大陣的味道,這個大陣相比起冰神族禁地的大陣來說略微遜色了一些,但是這個大陣更加的隱祕,如果源塵不是陣法入道根本不可能發現。

入道真是個好東西,一旦入了道,就能超脫一些禁錮。

源塵雖然還破不了這個陣法,一方面是因爲這個大陣太隱祕了,似乎自己本身就能隨時跑路,這樣的陣法真的存在,所以很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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