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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志遠停下車,從車上拿起兩包硬盒雲煙走向老人家道:「老人家,張鄉長在嗎?」

看大門的老人一看到歐陽志遠手裡竟然拿了兩盒硬盒的雲煙,他的眼睛不僅一亮。

看大門的老人道:「在,在辦公室,他們上午喝完酒,都進去了,沒見他們出來。」

歐陽志遠笑著道:「謝謝。」說完話,把兩包煙,放在老人家的桌子上。

好傢夥,包裝真精美呀。

老人拿起桌子上的雲煙,笑呵呵的聞著。

兩人直接把車子開進鄉辦公室的小樓前,走下車來。

一樓所有的辦公室都沒有一個人,兩人悄悄的走到二樓,聽到鄉辦公室里傳來很響的笑罵和摔撲克牌的聲音。

兩人透過窗戶,一看,好傢夥,五六個人正在打撲克,每個人的臉上,都貼滿了紙條,有的人,頭上都頂著鞋子,滑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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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雙規

歐陽志遠和黃曉麗兩人透過窗戶,一看,好傢夥,五六個人正在熱烈的打著撲克,每個人的臉上,都貼滿了紙條,有的人,頭上都頂著臭烘烘的鞋子,滑稽極了,還有兩個人,臉上畫滿了綠色的烏龜。

嘿嘿,貓耳鄉政府,就是這樣辦公的嗎?

歐陽志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樣的幹部要了有什麼用?

兩人走向鄉長辦公室。

張興國今天很是鬱悶,自己的弟弟張興強,竟然被省電力能源廳調走,這是個不好的兆頭。

誰有這麼大的能力,能到省電力能源廳,說動王瑞國?自己的舅舅陳永鴻可是電力能源廳的副廳長。

自己的弟弟一調走,雖然大哥是龍海市的副市長,但少了弟弟這個無人敢惹的靠山,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不會是歐陽志遠吧?想起這個小白臉,張興國就恨得牙根痛,恨不得咬他幾口。

等到有機會,非讓自己的哥哥張興勇治治他不可,什麼玩意,不就是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嗎。

張興國和幾位副鄉長在中午的時候,多喝了幾杯,來到了辦公室,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做了很多的夢,夢到了自己當了副縣長,正在縣政府辦公室的大樓里上班。

他高興的幾乎發了狂。還夢見縣長何振南在和自己握手。

張興國的辦公室設計和縣領導的差不多,他的辦公室在裡面,秘書在外面,雖然按照規定,鄉長沒有秘書,但張興國硬是給自己配了一位嫵媚的少婦秘書。

張興國的秘書叫徐娟,是一位極其很漂亮的女人,她正在辦公室里織著毛衣,歐陽志遠就和黃曉麗推開門進來了。

兩個人一進來,把徐娟嚇了一跳,當她看清楚來人是個小白臉和一位漂亮的女人的時候,她不由得冷哼一聲道:「喂,你們是誰?快出去,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這樣沒有禮貌。」

徐娟狠狠的把毛衣擋在桌子上一摔。

徐娟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一是對這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她很生氣,第二就是進來的這個女人,太漂亮了,特別是她身上的那種典雅中透出的高貴,讓徐娟有點自愧不如的感覺,所以,她很生氣。徐娟看不得有人比她漂亮,他的妒忌心非常的強。

歐陽志遠沒有理會徐娟的呵斥,反而一**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女人道:「我們有事要見張鄉長。」

徐娟一看對方不光沒有出去,反而坐在了沙發上,說要見張鄉長,她不僅十分的惱怒道:「你這個人真沒禮貌。張鄉長也是你這種人說見就能見到的嗎,你有預約嗎?快滾,否則,我報警了。」

歐陽志遠一聽這個女人越說越不上路了,禁不止一聲冷哼,一腳踹開裡面的門。

一般的情況下,只要秘書在外面守著,領導一定在裡面。

徐娟一見這個小白臉踹開了張鄉長的門,立刻大叫道:「你這個人難道是土匪?這樣沒有教養?」

張興國喝的有點多,睡的很沉,沒被徐娟的聲音驚醒,歐陽志遠走進張興國的辦公室,就看到,張興國在沙發上打著呼嚕,睡的正香,而且滿屋子的酒氣。

看樣子,張興國喝的不少,這麼大的聲音,竟然沒驚醒他。

「你是誰,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無理,鄉長辦公室也是你隨便進的嗎?你要再不出去,我立刻報警。」

徐娟大聲的呵斥著。

這下,張興國終於驚醒了。這傢伙最煩別人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吵醒自己。

張興國猛地做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大聲吼道:「誰吵醒老子睡覺,都給我滾出去,媽個逼的。」

張興國禁不住怒火中燒。

歐陽志遠一聽張興國在罵人,他恨不得一拳放倒這傢伙,但他強忍怒火,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涼茶,潑向張興國的臉。

重生之棄妻逆襲 ,只嚇得徐娟目瞪口呆。

張興國被冷水一澆,立刻驚醒過來,但是誰竟然敢用涼水潑自己,這讓張興國怒火中燒,張口就罵:「是那個王……。」

他還沒有罵出來,就看到了一雙噴著怒火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歐……陽……主任,是……您……。」

張興國一看是歐陽志遠,酒一下子被嚇醒了,連忙站起來,他又看到了外間屋還站著副縣長黃曉麗。黃曉麗的臉色很不好看,正生氣的看著自己。

「黃縣長,您來了。」

張興國立刻跑過來,伸出了手,要和黃曉麗握手。

黃曉麗並沒有伸出手,而是譏笑著道:「張鄉長,走,到你的鄉政府辦公室里去看看,看看你的手下在幹什麼?」

徐娟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辱罵呵斥的竟然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歐陽志遠和黃副縣長,這讓徐娟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黃曉麗說完話,和歐陽志遠走了出來,直奔鄉政府辦公室。

張興國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娟,連忙跟在歐陽志遠的後面。

鄉辦公室里傳來噼里啪啦的甩牌聲和吆喝聲。

歐陽志遠看著張興國道:「張興國,你看看你們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都在幹什麼?你帶頭喝酒睡覺,你手下的人打牌,你對得起黨和人民培養你嗎?」

張興國的冷汗下來了,他可知道歐陽志遠的厲害了。

歐陽志遠一腳踹開了房門。

正在打牌的五六個人,正打的熱火朝天,不亦樂乎,房門猛然被人一腳踹開,嚇了幾個人一跳,前面的一男一女,幾個人都不認識,但後面的張鄉長大家都是認識的。

鄉扶貧辦公室主任潘東山獻媚的笑道:「張鄉長,你可來了,你今天不來參加,我就輸慘了,二百塊錢,半下午就輸沒了,昨天你坐在這裡,可是贏了一千多元呀。」

鄉扶貧辦公室主任潘東山本來是拍張興國的馬屁,但在歐陽志遠和黃副縣長面前說這句話,這不等於把張興國向火坑裡推嗎?

張興國的臉色陰沉的像鍋底,狠狠的道:「潘東山,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打過牌?在領導面前,不要亂說。」

潘東山一聽張興國這樣說,再仔細的看看張興國旁邊的兩個人,他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我的天哪,這……這不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歐陽志遠和副縣長黃曉麗嗎?自己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兩個人。[`書.com小說`]

自己本來是恭維張興國的,卻想不到,領導在這裡,這下自己完蛋了。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眾人都知道,明日縣領導要來,和各個村的村民簽訂中草藥種植合同,想不到,今天竟然提前到來了。

每個人都嚇得臉色發白,內心狂跳。

歐陽志遠冷笑這看著張興國:「張鄉長,這就是你們鄉政府的領導在工作?嘿嘿,不錯嘛?明天清靈集團的藥材種子、根莖就要到了,你們不下去檢查村民們的土地準備的怎樣了?竟然聚眾賭博,你們對的起黨和人民的培養嗎?對得起人民的信任嗎?」

張興國的冷汗噼里啪啦的向下掉,小聲道:「歐陽主任,幾位副鄉長和包村的幹部都下去了,這幾個人都是留守下來的,為明天領導到來,在做準備。」

歐陽志遠冷笑道:「為明天領導到來,在做準備?用賭博來歡迎領導嗎?」

黃曉麗看著張興國道:「每人寫一份檢查,交給我,給我們準備兩間辦公室。」


張興國連忙道:「好的,黃縣長。」

兩間辦公室很快的準備好了,黃曉麗道:「張鄉長,你把每個村要種植中草藥的名單、畝數都給我送到辦公室,我要看看。」

「是,黃縣長。」

張興國連忙去準備。

歐陽志遠看著那些人道:「鄉扶貧辦公室主任潘東山,你現在帶著三年以來下發的扶貧款明細表,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潘東山一聽,臉色一變,內心開始怦怦直跳。

難道歐陽志遠要來查扶貧款的發放情況?好在自己有準備,嘿嘿,你就是要查,涼你也查不出什麼。

潘東山連忙去辦公室里,把三年內的扶貧款發放明細表拿過來,恭恭敬敬的遞給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簡單的翻了翻,上面各個村的扶貧款賬目很清楚,每個人發放的都是五百四,還有每個人的簽名。

歐陽志遠看了一眼潘東山道:「潘東山,按照規定,扶貧款要在每年的春耕之前發放,為什麼你們要在冬天發放,壓了半年的時間?」

潘東山連忙道:「歐陽主任,扶貧款按照規定,是在春耕之前發放,但扶貧款在下撥過程中,是很慢的,來到我們鄉,要費很長時間,所以,到了自然村,就更晚了,這一拖,就拖到春節之前。春節之前發放,這也是圖個喜慶,讓大家過個好年。」

歐陽志遠冷哼一聲道:「你去把主管教育的副鄉長叫來。」

「是!」

潘東山如蒙大赦一般,快步跑了出去。

歐陽志遠知道,潘東山給自己的這份明細表,絕對有貓膩,嘿嘿,羊角村的那幾位老人不會撒謊,張興國太大膽了,每個人的扶貧款,竟然扣掉三百,真是喪盡天良呀。這樣的貪官,要是不拿掉,對的起這些老百姓嗎?

主管教育的副鄉長吳孝國急匆匆的趕來,敲了一下門。

「進來吧。」歐陽志遠大聲道。

吳孝國走進來,小心翼翼的道:「歐陽主任,您找我?」

歐陽志遠看著吳孝國,這傢伙的臉上還有沒有洗乾淨的綠色烏龜形狀,他剛才也在打牌的行列,歐陽志遠冷聲道:「帶著你的鄉教育組,咱們下去一趟。」

歐陽志遠說完,看也不看的走了出去。

這時候,黃曉麗看完了那些資料,也走了出來,鄉長張興國和那些官員,都跟在後面。鄉黨委書記不在家,到縣裡去開會了。

來到樓下,歐陽志遠又看到了張興國的那輛豪華桑塔納。

沒有錢修橋,沒有錢修學校,到有錢買二十多萬的豪華轎車,張興國,你太囂張了吧?為人怎麼不會低調呢?

歐陽志遠沒有說到哪裡去,越野車在前面開著,張興國他們的車,在後面跟著。

歐陽志遠第一站,要去的就是深水澗的高架鐵索道,歐陽志遠要讓這些官員,看看那些小學生坐在鋼筋編的簡易鐵籃里,是怎樣渡河來上學的。

深水澗距離鄉政府,就有十里路,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正巧,鄉中心學校的學生們,已經放學了,他們都在深水澗這邊,等待著過河,這些小學生每天要走二十幾里路來上學。

深水澗的地勢極其的險要,這個渡口,沒有渡船,而是在兩座山之間的岩石上,拉了一根鐵索,來回過河的人們,只要坐到鐵框內,兩手扶住兩邊,旁邊的人用力一推,二十幾米的河面,頃刻間就滑了過去。

但下面就是近百米深的山澗,山澗下面,就是洶湧澎湃的大河。每年都有小學生和大人,由於沒抓住兩邊的抓手,而掉下山澗,命喪黃泉。

歐陽志遠和黃曉麗看到一群小學生在一個一個的,戰戰兢兢的坐在小鐵框里,兩手死死地抓住扶手,哆哆嗦嗦的滑向對岸。

整個山澗霧氣蒙蒙,河水洶湧澎湃,響聲如雷。

黃曉麗看著這驚險的過河方法,驚得目瞪口呆。

小學生們如果不從這裡過去,走大路的話,要繞路三十多里。

歐陽志遠看著張興國和主管教育的副鄉長吳孝國道:「張鄉長、吳副鄉長,這裡面,可有你們的孩子?」

張興國、吳孝國的臉色很難看,兩人不敢看歐陽志遠的臉色,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但卻不敢擦。

這時候,人們猛然一聲驚呼。

歐陽志遠的心一沉,連忙向索道看去。

不好,危險。

一個*歲的女孩子,坐在小鐵框里,滑倒一半,不知什麼原因,小鐵框竟然劇烈的晃動起來,而且向前滑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

小鐵框里的女孩子,嚇得臉色蒼白,哇哇大哭,竟然鬆了一隻手。

小女孩子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遇到迴旋風了。」

一位老人大聲喊道。

迴旋風,是山澗里的一種強勁的旋風,風力極大,能把坐人的鐵框,輕易的掀翻,裡面的人,瞬間就會掉下山澗,被河水吞沒。

「快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流著淚,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救聲。

但這種情景,沒有一個人敢去救得,誰下去,都會被迴旋風刮下來。

這時候,索道上的鐵框晃動的幅度更大,小女孩嚇得臉色蠟黃,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歐陽志遠一聲大喝,身形如同閃電一般,沖了過去,腳尖一點,上了索道,兩腿快速的站穩,沿著鐵索,向前衝去。

我的天哪,這個年輕人要幹什麼?難道他會走鋼絲?是練雜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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