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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方一行可不打算等待,看周圍環境已經足夠偏僻,他打開黑暗遊戲的界面,確定一枚硬幣足以消除身上幼蟲的危害,這才使用。

隨著一道亮光出現,在一陣沐浴中,方一行感覺身體似乎舒服了很多,就像是身體內的一些雜質被排了出去。

等光亮散去,他伸手摸了摸,又揪起脖頸的皮肉看了看,確定那些幼蟲都消失了,他這才舒了口氣。雖然有些心疼硬幣的使用,但這是必要的花費,省不得,他可不想自己的身體內有奇怪的東西留下來。

然後他從次元背包拿了衣服換上,這才沖回冰洞。

冰洞內,布蘭德主教已經把所有人都檢查完了,包括他自己。

有七個人被拽了出來,他們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幼蟲寄生。

「都綁起來,以防萬一。」

然後這些人就被交給了斯卡拉多斯,他曾經那麼近距離的挨著拼接的屍體,但看樣子都沒有被感染,或許被幼蟲寄生並不是單純的接觸那麼簡單

「斯卡拉多斯,你沒有太多時間,從現在開始,你得檢查出這些寄生生物的弱點。我不需要了解太多,我只需要知道如何可以有效的殺死他們。我剛才已經嘗試過了,極寒環境對他們有很大的影響,你可以從這一點入手。有必要的話,可以用這些人做實驗,反正他們已經被感染了。要麼死,要麼接受。」

站在旁邊的布蘭德張張嘴,想說什麼,倒沒有說出來。他小心的瞄了一眼方一行的脖頸,卻發現在方一行出去了一趟之後,他脖頸上的寄生蟲已經不見了。這讓布蘭德有些驚訝,他不知道方一行是如何做到的。

另一邊。

睡了一覺,斯卡拉多斯的神色已經緩和了,聽著方一行的安排,他也沒不說話,直接開始動手,看來,昨晚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小。

而方一行則把布蘭德主教拉到了一邊。

「我現在要去昨晚的地方,你就在這邊守好了。我想你應該懂得該如何做,雖然他們都是莉莉絲的信徒,但被感染了,就是另一種情況了。我的身體特殊,具體的我就不告訴你了。等我回來,我希望這裡是安全的。另外,保證斯卡拉多斯他們的實驗順利。」

不等布蘭德回話,方一行縱身躥了出去,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朦朧的視野中。而布蘭德主教卻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嘴角微微翹起,他轉身來到斯卡拉多斯的旁邊,把一個感染的守教騎士按下去。

「可以開始你的試驗了。」

……

……

方一行躥出去沒多久就展開了肉翼,整個人化作邪意的模樣,循著方向直奔昨天他們待過的地方,那裡有一些古樹的化石,只要方向不錯,是很好辨認的。

在發現了身上的寄生幼蟲之後,方一行覺得這些東西必須被除掉。他不能把所有人都帶過來,那樣只會增加那些蟲子的擴散。他得來一次一了百了的攻擊。

只不過,當方一行確定了目標的時候,他卻再一次感到驚訝。

他們昨晚匆匆離開的時候,留了不少東西,有些帳篷都沒來得及拆。現在再過來,方一行就看到那些帳篷不僅僅安然無恙,甚至以帳篷為點,被擴建了。所有的物資都被打開,以複雜的方式擴建出一片如同蟲巢一般的建築。

關鍵是,這些建築中散發著熱量,似乎它們把能夠用來生熱的東西都用掉了。以至於周圍的冰雪不僅僅融化,也開始生出水汽。

(它們這是在為繁殖後代做準備?還是為了自身的成長?又或者是母蟲就在這裡?)

方一行可沒有想到這些蟲子會如此的有想法,看來他低估了這些蟲子。也許這些蟲子經過一晚上的發育,已經不一樣了。

而且,這些蟲子的適應能力似乎在飛速的增漲,若它們能夠適應南極的惡劣環境,然後漂洋過海,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將是難以估量的。這個世界可是方一行的新老窩了,他可不想被蟲子淹沒。

(這樣的話,就更得把你們連鍋端了。)

「既然你們需要熱量,那我就送給你們!」

方一行捏著一枚硬幣,往下一拋。在硬幣落下去的一瞬間,硬幣便被一團光芒籠罩,而那團光芒隨後便擴張起來,並且越來越大,當光芒收取,一輛裝滿了可燃物的大型槽罐車一頭扎了下去,筆直的扎進了那片詭異的建築群的終於,隨即轟隆一聲,爆炸引起的衝擊波將方一行掀飛了出去,由於離得有些近,他連頭髮和眉毛都燒掉了一些。

爆炸引起的大火燒的是洶湧猛烈,時不時還有些噼里啪啦的爆燃。衝天的火光把半個天空都照亮了。

「***,看來有必要在以後的劇情世界收集一些高能武器,也許我應該去洗劫一些軍火庫。爆炸這種事情,在做一百次,我都願意。」

這樣一想,諾德爾鎮的軍火研究所似乎得儘早開啟了。

「完成了嗎?」

方一行打開黑暗遊戲的信息欄,卻發現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

*************

一次性擊殺大量未知生物幼蟲,因屬於範圍攻擊,並沒有過多投入,此次僅獲得勝利點數1,該點數將在遊戲場景結束后,增加綜合評分。。

*************

沒了,僅僅是給與一點勝利點數,算一算,方一行似乎虧了不少。一點的勝利點數還換不到一枚硬幣,何況這一炸,連留下的物資也炸的乾乾淨淨。而且,除了擊殺獎勵,並沒有看到任何支線獎勵。

(看來,母蟲不在這裡。難道在那個血肉模糊的,類似與祭壇一樣的地方?)

方一行看著大火燃燒,倒也沒覺得有什麼虧損的。這也算了了。何況大火一燒,估計幾十公裡外都能看到,若是莉莉絲有覺察的話,應該會過來匯合。

可就當方一行打算回去的時候,他發現大火之中竟然有什麼東西依舊戳在那裡。他本想靠近一些看看,但火勢太大了。他以為那些東西只不過是留下的物資里的一些鐵器之類的,但隨即他就發現,這些戳在那裡屹立不倒的,連爆炸都沒有影響到的是之前他看到的那些古樹的化石。

可是,就算是古樹的化石,怎麼可能撐得住油罐車的爆炸,那種威力都趕得上小型導彈了。

(難道說油罐車爆炸的位置湊巧了?)

他正疑惑,卻敏銳的發現那些古樹的化石似乎動了,那絕對不是他方一行眼花,或者火勢引起的視覺上的錯誤,那些化石,或許根本就不是化石。

(我艹#¥SD¥WSD#@$#@^……這玩意兒不會就是母蟲吧。不可能,怎麼可能!) 方一行還記得昨晚他們一路狂奔看到那些古樹化石的樣子,就像是樹冠的中上層,從冰雪中戳出來,互相交錯,影影綽綽。那繁雜的樣子都能夠讓眾人聯想到久遠的過去,這些樹木茂盛的樣子,如果它們真的是樹的化石的話。

當時天降大雨,又有著危機感,根本沒有人在意到這些古樹化石,至少我們暫時這麼稱呼。就連地質學家博多利教授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現在看來,也許博多利教授是有所發現的,只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而已,之後他一個人摸索,這才讓方一行看到了那天博多利教授鬼鬼祟祟的樣子。可隨後所有人都亂了,博多利教授便不見了蹤跡。

也許博多利教授早已經被感染了,也許……就是他召喚了什麼。誰知道呢。

或許博多利教授已經被油罐車的爆炸給燒成了渣。

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


雖然大火一時半會兒可能不會熄滅,雖然方一行自己也無法靠近,但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會錯——那些他以為是古樹化石的東西,那些枝枝杈杈就在火焰中微微抖動著,就像是冬眠了許久的生物在春天的溫暖氣息中逐漸復甦。

可能嗎?

方一行不知道。但事實就在眼前。

巨大的爆炸將地下冰凍了不知道幾百幾千年的冰凍層給融化了,融化的冰雪形成的水流並沒有積蓄在凹坑裡,那下面似乎有孔洞或者開口,水全部滲透了下去,帶著溫度。而龐大的凹坑裡那些枝枝杈杈露出了更多的部分,那些枝枝杈杈的主幹。

借著火光,方一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所看到的東西。之前露出在冰雪層上面的部分確實像極了古樹化石,但其冰雪層下面的部分卻有著生物的特性,僅僅露出的一部分就像是某種生物延展出來的爪子,或者別的什麼。

方一行腦子裡能夠聯繫到的最接近這種存在的生物只有蟬花,冬蟲夏草的外形已經算和善了。

它們的外形兼具「植物」和「動物」形態,只不過眼前的這種要大上許多許多。方一行不敢細想,但以眼前所看到的,再做一些比例推算,若真的是類似於蟬花這樣的生物,其整體怕不得有幾十米長。

「這……真是的母蟲???」

方一行打了個哆嗦,連這種爆炸似乎都沒有對它們造成外殼上的損傷,若是它們還活著,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勢漸小,但方一行卻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就彷彿那凹坑中有什麼會突然破冰而出,隨之而來的便是瘋狂的毀滅。

要去近距離觀察一下?

說實話,連方一行自己都有些慌張。他腦海里對這種存在沒有一丁點兒的信息,一切都是空白的。他甚至都無法將之前感染到他身上的那種肉粒和眼前的這些東西聯繫在一起。它們真的是一個物種?

他恢復了身體,站在了稍微遠一些的位置,久久不能平靜。

(或許,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古舊以前的南極的某種生物。就像是冬蟲夏草或者蟬花那樣,被一些菌類感染,最後變成眼前的這種樣子的。而我之前所感染的,不過是這種菌類的菌絲體?當溫度合適的時候,這些菌絲體便向外播撒了種子,才造成了我們的感染。)

這倒是一個解釋。但卻無法解釋別的事情。比如他方一行之前發現的那個充滿了殘肢斷臂的血坑,以及被感染者的異類反應,它們甚至可以用物資打造建築,它們是擁有智慧的。難道這些菌絲存在著智慧?

(還是說,這是兩個不同的事情,恰好撞在一起了?這些巨大的古老的異類生物和我們感染的是不同的物種。)

方一行滿腦子退來算去的時候,這邊的爆炸終於是引來了其餘的人。布蘭德帶著所有人趕了過來,顯然爆炸聲讓他們非常的不安。

此時,天已經亮了,也放晴了。太陽正緩緩升起。

當眾人看到這邊的情況的時候,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深坑裡那些露出來的詭異生物讓所有人都忘記了討論,便是斯卡拉多斯這樣的生物系學者都屏住了呼吸,似乎怕吵醒了這些生物的永恆沉眠一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突然動了一下,幅度極大,那樹杈狀的冠頭有很明顯的搖擺,接著就傳來了一些咔嚓聲,似乎是冰層的斷裂聲。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所有的冠頭都開始搖擺。

這些生物,似乎蘇醒了。

方一行明白,一定是自己用硬幣換來的油罐車爆炸產生的溫度喚醒了這些古老的物種,它們也許是受迫於南極的溫度,陷入了冰封之後,也許不過是進行時間較為長久一些的冬眠。但不管怎麼說,它們從古來的過去,復甦在這個時代。

Pong!

巨坑的最底層,那個露出來最多的身體的古老生物崩開了困著它的冰層,整個從地下鑽了出來,那巨大的體型,就像是一艘潛水艇的前段長出了一棵大樹一樣。

「跑,跑!」

方一行大吼一聲,轉身就先一步往後奔去。

在那個生物破冰而出的一瞬間,他就背生涼氣,無形的壓力讓他有些慌亂。連那樣的爆炸都能夠毫髮無損,其百倍於人類的體型,讓它們就像是煉獄鑽出來的利維坦。

可其餘的人已經被那怪物的全貌給嚇的呆住了。等反應過來,再要跑的時候,哪裡還來得及。

只看那怪物仿若甲殼一樣的外皮突然裂開,露出了裡面粘稠的軟趴趴的一灘物體,一股濃郁的充斥著腐爛和惡臭的味道瞬間擴散開來,污穢的讓人幾乎要暈厥過去。而這一大團物體似乎才是本體,它蠕動著,那些被方一行當做是枝杈的部分則斷開,然後更多的類似的枝杈,活動的,有意識的枝杈重生生長,讓看到這一切的人感受到了只有病態的幻想才能夠構思出來的恐懼,難以用言語名狀。

縱使人類無邊無際的恐懼增漲到最大的限度也莫過於此。

布蘭德是最先從這種狀態下反應過來的,他只覺得毛骨悚然,即使面對成百上千的狼人或者吸血鬼也不足以與之並論。這種恐懼是深藏在人的內心的深處,在久遠的過去就已經留在基因中的。

這該死的,邪惡沉睡著的極南之地。

有人發出了竭嘶底里的尖叫,隨之而來的,是一條細長的,漆黑的,粘稠的,帶著腐臭的鞭子狀的觸手。尖叫聲戛然而止,那觸手將尖叫者從正中劈成了兩半,均勻的讓人震驚。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獃獃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彷彿雕塑一般。就像是呆立了無數個世紀,事實上至多只有十幾秒或者二十多秒,終於有人想起來還能夠逃!

有一個人跑,其餘人立刻就跟了上去,恐懼佔據了所有的思維,瘋了似的慌不擇路。

「偉大的莉莉絲女神,來拯救你虔誠的僕從吧。」

他們還記得莉莉絲,記得他們的信仰。但,連方一行都受到了驚嚇,莉莉絲來了又能怎麼樣?

巨大的黑色的粘稠身體從大坑中慢慢爬了出來,看不到眼睛,但也許每一個膿皰一樣的粘稠軀體下都是眼睛。那些觸手從各個部位伸了出來,將跑的慢的劈開,有些從腰部劈成了兩端,但更多的是削掉了腦袋。

紅色的血水瞬間淌的到處都是。

隨後,那些觸手鑽進屍體里,將這些屍體,包括削下來的腦袋拉向自己的龐大的粘稠身體,然後,這如同腫泡一樣的身體裂出了無數的像是嘴巴,但裡面長滿了尖刺的空洞,將那些屍體全咬了下去。

可它並沒有去追趕其餘的人,它似乎對這些打擾了它沉眠的生物沒什麼太大的興趣——這些四肢動物瘋狂的嚎叫著,四散跑開。

很難相信,這樣的一團無定型的生物竟然擁有了與人類一樣靈性,它是有智慧的。

那些觸手慢慢縮回體內,它似乎做了一個好像是往後看的動作,這才向一個方向蠕動著離開。在空氣中,一些低頻的,人類難以捕捉的聲音回蕩著。

[email protected]$%@#[email protected]……」

……

……

跑了許久,方一行停下了腳步,他確定那個古老的生物並沒有追上來。那粘稠的讓人膽顫的生物似乎像極了他曾經遇到的連古老者整個種族都為之滅絕的——修格斯。

(是……是修格斯嗎?不,雖然像,非常的像,但似乎不是。可不是修格斯,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一行看了看周圍,跟著他的除了布蘭德,只有另外的兩個守教騎士。而這兩個守教騎士那種劫後餘生的樣子,恐怕也沒有太多的戰鬥力了。不過,有戰鬥力也沒什麼用,體型上的差距就已經擺在那裡。

「我要回去再看看。」

「方……方先生。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根本就是惡魔,是比狼人和吸血鬼都要恐怖一萬倍的存在。您還回去幹嘛。也許,我們該回到我們的城市,然後組織大軍來討伐這些怪物。」

布蘭德說話已經有些混亂了,直到方一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眼睛這才從恐懼中掙脫出來。

「也許我一個人回去看看更好。剩下的物資都在冰洞那邊,你回去看看有多少人逃了出來,先帶他們離開這裡。」


「那您呢?」

「我得去看看,我必須回去看看。我要確定那到底是什麼。」

方一行的思維慢慢平靜了下來,因為恐懼,他剛才有些慌亂,現在好多了。但思緒是平靜下來了,可內心裡卻更亂了。他清楚的知道那古老的物種是被自己引起的爆炸喚醒的,他必須去確認那個東西是不是修格斯。而如果是修格斯,那一切都完了。

他沒等布蘭德在說話,轉身又狂奔了回去。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在看到那個古老的生物。

爆炸后留下的大坑還在,那些枝杈也在原地沒有動彈,似乎只有一個破冰而出。可這一個卻不見了,留下來的是一些渾身漆黑的人形的東西,它們就像是用人類的肢體隨意的拼接后留下來的,就像是之前在營地那邊看到的那個企鵝和人的拼接屍體,只不過眼前的這種是活的。

(這麼說,感染的肉粒和這古老的生物是有一些關係的,但也許不是它的幼蟲,而是某種間接產物,寄生蟲?可能。不過,它為什麼只是自己離開了,其餘的難道並沒有蘇醒?之前的震動只是因為冰層的抖動而已。可它為什麼不管自己的同族,而是留下這些拼接的屍體呢?它又去了哪裡?)

方一行看著地面的痕迹,有一道明顯的印子一路延伸向一個方向。大概的判斷了一下方向,方一行的心臟都抖的有些讓他受不來。

(那個古老的生物為什麼去的是這個方向?這是我們來的方向。他是去那個血坑了嗎?)

想了想,方一行有些遲疑。

顯然,剛才的那個恐怖的生物是剛剛蘇醒的,而之前的那些事情就不是它乾的。應該也不會有另一個這樣的生物早已經蘇醒了,不然,方一行這些人就走不到這裡。

看著下面那些黑色的和之前被感染的擬變者似乎差不多,方一行一個激靈。

(難道是莉莉絲他們曾經在這裡待過,或許是體溫,或許是別的什麼東西,讓他們喚醒了古老生物的一部分,也就是那些枝杈,就像是蟬花成熟後會散播種子一樣,這些枝杈上生出了一些種子,感染了其中的一些人,那些肉粒鑽進感染者的體內,從內而外的吞噬和擬變成它們,奪取它們的記憶,也許誕生了新的思維,也許是受到這些古老生物的操控,反正它們開始準備完全喚醒這些古老的生物。)

(但是,莉莉絲他們可能逃離了這裡。並且脫出了這些擬變者的追蹤。它們便向營地出發,在那裡遇到了我們的到來。一路跟著我們,並近乎於指引我們到了這裡。就算不是湊巧,恐怕它們也會逼著我們來到這些古老物種沉眠的地方。)

(難道……布蘭德早已經被感染了?布蘭德嗎?)

想到一路上指引方向的就是布蘭德,哪怕是冰封在冰丘里的那個守教騎士都是他發現的。方一行有些憤怒,他的確沒有發現這一點。而實際上,他用硬幣換來油罐車這個做法反而成了推波助瀾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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