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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輕暖癟著嘴,「師父,我的心頭蠱被玉自珩拿走了,被他拿著為了他女人身邊的那隻鳥,我還三番兩次的被打傷了,現在這樣,是因為玉自珩的暗衛在一直追捕我,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這裡來,師父,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沿穆皺眉,「又是這個玉自珩,真是冤家路窄!」

變色蝴蝶 ,道:「師父,求師父收留我……牧家為了地圖,已經跟玉自珩結為了同盟,現在正在幫著玉自珩追捕我,徒兒是實在沒有地方去了,師父……」

沿穆平日里最是疼愛這個女弟子,所以聽牧輕暖這樣說,急忙點頭道:「走吧,先在師父這裡安頓下來吧。」

牧輕暖開心極了,急忙蹦著跳著在沿穆身邊,伸手挽著他的胳膊。

何子言看著兩人轉身離去,竟是完全看不見自己一樣,何子言心中苦澀十分,想了想,還是轉身離開,朝著相反的方向去了。

牧輕暖轉身,看著何子言道:「喂,你去哪裡啊?」

「啊?」何子言轉身,看著牧輕暖。

他以為牧輕暖找到了安頓的地方,自己就不應該跟著了,可是牧輕暖真的願意收留自己嗎?

「啊什麼啊?快來啊。」

牧輕暖說著,轉身對沿穆道:「師父,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這一路上如果不是他,我來不了這裡的。」

沿穆轉頭看了看何子言,點點頭。

何子言急忙跟了上去。

沿穆帶著幾人去了他在京城的府邸。

這是百里胤的地方,可是外人不知道,只知道這裡是一處大戶人家的府上。

「輕暖,你先下去休息吧,師父有客人要見。」

牧輕暖笑著點點頭,「好,師父。」

說著,拉著何子言一起走了下去。

兩人走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走進門來的傅尉銘。

何子言沒看見,一下子撞了傅尉銘一下。

傅尉銘一驚,道:「哪裡來的小乞丐?」

牧輕暖輕笑一聲,「你算是哪根蔥?竟然敢在本姑娘面前大吼大叫?」

傅尉銘一愣,轉眼看了看牧輕暖,竟然看到這小乞丐的面色十分的好看,不由得起了興趣。

「小妞兒,長得不錯,有沒有興趣跟了本將軍啊?」

牧輕暖皺眉,伸手運氣,正要對傅尉銘施法,沿穆就走了出來,道:「輕暖,不得無禮。」

「師父,他非禮我。」

傅尉銘一愣,「師父?沿穆大師,您怎麼還收一個乞丐為徒呢?」

沿穆臉色有些不好,道:「將軍還請慎言。」

傅尉銘看著沿穆的臉色變了,也不再繼續說了,尷尬的笑了笑,道:「沿穆大師,咱們進去細談吧。」

沿穆點點頭,看了看牧輕暖,轉身跟著傅尉銘一起走了進去。

兩人進了內室,傅尉銘坐下,道:「 天眼大贏家 ,特地派我來跟你說一聲,殿下曾經對傅家的恩惠,傅家永遠銘記於心,只要太子殿下需要傅家的地方,傅家一定會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沿穆笑著點頭,「有了傅老將軍的這句話,貧道心裡就安心的多了,殿下的意思,亦是如此,若是殿下來日得成大業,那傅家便是首當其衝的功臣。」

傅尉銘笑著點點頭,「那道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沿穆眯著眼睛點

眯著眼睛點點頭,「我們需要一個時機,現在,我們要的就是先在朝中安插下自己的勢力,太子殿下已經不能再插手朝政了,我們需要在皇上身邊再安插一個得力的人物。」

傅尉銘皺眉,道:「現在一時半會兒的,哪裡有合適的人選呢?」

沿穆閉上眼睛想了想,然後掐指一算,道:「最近的新科狀元,不知道將軍可熟識?」

傅尉銘皺眉,想了想,道:「認識倒是認識,只不過這個顧雲朝,是個榆木腦袋,爹爹有心拉攏他,可惜了他卻油鹽不進,似乎也是個有些傲氣的人,現在只覺得自己是個狀元了,便誰都不放在眼裡了。」

沿穆皺眉,想了想,道:「既是這樣,那我們就換一個,不過我們要的只是新科狀元這個人,而不一定要是顧雲朝。」

傅尉銘聽著沿穆的話,想了想道:「大師的意思是,偷梁換柱?」

沿穆笑著點點頭。

傅尉銘道:「這倒是不錯的,皇上近日以來一直沒有空見這一位新科狀元,而這顧雲朝又是性子孤僻古怪,從來不與別人一起出來見人的,所以,我們完全可以找個身形樣貌跟他七八分像的人來,可是,這一時半會兒的,去哪裡找這麼個人呢?」

沿穆皺眉,道:「剛才將軍進來的時候,可有注意到愛徒身邊的男子,是不是有點像?」

傅尉銘一愣,隨即點頭,「大師,您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有點像啊……」

沿穆點點頭,道:「既是這樣,那就有勞傅大將軍了,既然咱們做的是這偷梁換柱的事情,那就得也將這原本的梁給徹底的換了才是。」

「大師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大師,這是事關太子爺的大業的,大師請放心,我一定會盡心儘力的做好的。」

傅尉銘說著,便站起了身子來,道:「既是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回去跟爹爹商議一下,再來回稟大師。」

沿穆點點頭,將傅尉銘給送了出去。

這邊牧輕暖跟何子言上了樓去,找了個房間住下,何子言換了小廝送上來的乾淨的衣裳,還洗了個澡,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何子言仍舊是覺得十分的忐忑。

之前跟牧輕暖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雖然是飢一頓飽一頓,而且風餐露宿,條件十分的艱苦,可何子言還是覺得十分的心安,起碼牧輕暖就在自己的身邊,可現在牧輕暖卻已經找到了歸屬,是不是以後就不再需要自己了呢?

何子言想到這裡,心中又是忐忑了起來,看著外面的景色,一時間有些心不在焉。

這邊,沿穆去找了牧輕暖,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她。

「啊?原來這個玉自珩跟師父之間也有聯繫,怪不得呢,師父,這個玉自珩十分的厲害,武功很高,那個夏蟬身邊有一隻臭鳥,特別厲害,我瞧著都害怕,每次靠近都不敢呢。」

沿穆點點頭,道:「不單單是一隻鳥兒,夏蟬身邊還有一個道行十分高深的人,上次如果不是他們幾人,那師父我也不會受傷,需要休養這麼久了……」

牧輕暖聽著沿穆說的這話,道:「師父,我的心頭蠱是我練了很久的一個蠱,就這麼被玉自珩拿走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沿穆道:「他們估計是要去吐爾族拿地圖了,你休養一陣子,便跟著他們去,趁機奪走,這地圖是十分寶貴的,為師要在京城留下,幫著太子殿下處理事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走不開,只能交給你了。」

牧輕暖點點頭,「師父請放心,輕暖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沿穆笑著點點頭,想起了自己臨來時的目的,道:「輕暖,為師與你說……」

沿穆將事情的打算跟牧輕暖說了,牧輕暖聞言,忽然站起了身子來笑道:「師父,真的要給何子言安排這個任務嗎?他看起來獃獃的,我有點不放心呢。」

「輕暖,他是個現成的,而且長得跟新科狀元比較相像,只有他了。」

牧輕暖想了想,也是點點頭,道:「好吧,那就他吧,他這人雖然不怎麼聰明,木木的,但好在聽話,您讓他怎麼著,他肯定就一定會怎麼著的。」

科舉選拔的結果下來了,夏寶兒跟林宿都考中了秀才,而薛材本來是最有機會爭奪狀元的,卻是因為半途去了皇宮裡,所以沒能參加這種科舉。

夏寶兒跟林宿的喜事一傳來,夏瑾重便急忙命人將夏家上下全部掛上了紅色的綢緞,夏蟬一大早起來,以為是要辦什麼喜事兒呢。

「爹,今兒有啥喜事兒啊?怎麼府上都掛上了這個?」

夏瑾重笑著道:「當然是大的喜事兒了,寶兒跟林宿都考中了秀才,不枉費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啊,這下回家去潛心讀書,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夏蟬聞言,樂的不行,「是嗎?我咋的不知道呢?這麼大的喜事兒,啥時候來報的信兒啊?」

夏瑾重笑著道:「也就是剛才一大早,我老早就起來等著了,派了人去放榜的地方看著,剛回來的消息呢。」

夏蟬十分的開心,道:「太好了,太好了,娘知道的話,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夏蟬說著,道:「梅丫,你趕緊去寫封信找人送回去,告訴娘這個喜訊。」

梅丫笑著點頭,急忙轉身下去了。

夏蟬看著夏瑾重一直站在門口,道:「爹,寶兒他們這得啥時候才能回

時候才能回來啊?您也別老是在門口站著,咱們回去等吧。」

夏瑾重笑著點點頭,「好,回去等。」


幾人回了家去,沒一會兒,夏寶兒跟林宿還有夏暖便都回來了。

門口的小廝喜滋滋的跑進來稟報,「老爺,老爺,來了,來了……」

夏瑾重這剛坐下,便又急忙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迎接兩人。

夏寶兒和林宿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裳,腰間系著銀白色的緞帶,頭上戴著統一的那種帽子,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夏蟬笑著上前,看著兩人。

夏寶兒和林宿上前拱手,齊聲道:「夏叔叔,最近一段時間打擾了您了,好在不負夏叔叔所望!」

夏瑾重滿意的點著頭道:「好,好啊,能考上就好,接下來你們也不能鬆懈,一定要努力讀書,爭取以後考個狀元來。」

「是。」

夏蟬看著兩人,笑道:「寶兒,宿兒,你們二人開始讀書,還是在兩年之前,姐姐從之前就一路的看著你們走過來,知道你們吃了很多的苦,也很努力,好在,現在終於得到了回報,姐姐真心的為你們開心。」

夏寶兒聽著夏蟬的話,忍不住紅了眼眶,上前幾步,一下子跪在了夏蟬的身前,「姐姐,寶兒要感謝您!」

說著,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夏蟬一驚,「寶兒你快起來……」

「不,姐姐你聽寶兒說!」

夏寶兒說著,抬頭看著夏蟬,「之前,家裡很窮,連飯都沒得吃的,娘親身體有病,我們經常被別人欺負,是姐姐帶著我們上山去挖野菜,姐姐還自己跑去鎮子上給別人做菜,賺了銀子來給家裡蓋房子,買糧食,最後還能供寶兒讀書,寶兒讀書的時候,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快些的強大起來,然後就能保護姐姐娘親還有二姐,現在,寶兒終於不負姐姐的期望。」

夏寶兒說完,又對著夏蟬深深的一拜。

夏暖在一旁聽著,想起了之前的往事來,忍不住流淚,急忙轉了臉過去,偷偷的抹著眼淚。

夏蟬聽著夏寶兒說的話,也是內心十分的受感觸,上前伸手將夏寶兒扶了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夏寶兒,道:「寶兒,你心裡能知道姐姐的良苦用心,姐姐便十分的知足了,姐姐不求你能高官厚祿,只希望你能不屈居人下,堂堂正正的頂天立地。」

「寶兒定不會辜負姐姐的期望,請姐姐放心,寶兒知道姐姐有很多人保護,可寶兒還是想告訴姐姐,以後姐姐的依靠,也多了寶兒一個。」

夏蟬聽著夏寶兒的話,內心十分的觸動,她想起來自己剛穿越而來的時候,夏寶兒還只有自己的腰部那麼高,那麼點的一個小孩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跑來跑去,為了一個地瓜爭執的他,為了一碗肉湯開心的他,之後呢,年少的小子,長起個子來像是雨後的竹筍一樣,不知不覺中,竟然是已經比自己還高了。


夏蟬眼中泛著眼淚,伸手握著他的手,重重的點頭。

夏寶兒咧開嘴巴笑了,伸出手來,給夏蟬擦了臉上的眼淚。

「姐姐不哭,姐姐是最美的女人,不能哭,哭起來就不美了。」

「哎……不哭,這麼大喜的日子,姐姐可不能哭呢……」

說著,伸手自己擦擦眼淚,道:「家裡給你們準備了宴席,都餓了吧,進來吃東西吧。」

說著,帶著幾人進了屋。

夏瑾重老早的讓人準備好了宴席,幾人圍坐在一起,互相的說著話,吃著菜,十分的開心。

今日開心,夏蟬也允許了寶兒可以喝酒,結果喝了一杯,這寶兒卻鬧了一個大紅臉了。

夏蟬輕笑,看著這一桌子的人,覺得自己真的是最幸福的人了。

這會兒,身邊的玉自珩卻忽然站起了身子來,道:「我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你們繼續。」

說著,神色凝重的起身出了門去,夏蟬一愣,急忙跟著起身,道:「爹爹,你們先,我去看看他。」

夏瑾重點點頭。

夏蟬出了門去,看著玉自珩道:「十三,怎麼了?」

「剛才有人來消息了,牧輕暖來了京城!」

------題外話------

昨晚上佳人碼字的時候,家裡忽然爆炸失火了,匆匆關了電腦往外跑,然後救火,搶東西,後來吸入的煙太多暈倒了自己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在醫院,渾身動不了不能碼字了,不過好在今天感覺好多了,只是還要觀察,現在只是有點肌肉拉傷和肺部不好,手被玻璃劃破了但是不怎麼礙事,更新可能會晚一點,希望大家見諒。

另外,希望大家都要注意安全,水火無情,跟電視上看的不一樣,真身經歷實在是很可怕,不過好在人沒事,家裡的東西也都沒事,萬幸中的萬幸。明天的更新也會晚點,不知道會不會按時,對不住大家了,我也是不想的,但是實在身體受不了。 夏蟬聽到牧輕暖的名字,身子都忍不住一抖。

這個牧輕暖,實在是夏蟬生命里比較特殊的一個存在了。

夏蟬來到這個世界里之後,遇到過很多人,奇怪的有,美貌的也有,善良的有,當然渣渣也有。

從最初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些個渣渣,到後來見識到了更大更厲害的壞蛋之後,夏蟬自問心中還算是比較淡定的了,可是這個牧輕暖,卻是自己遇到過的,最特殊的渣渣了。

她生的一副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的臉,笑起來像是個跟你撒嬌的小姑娘一樣,可是,夏蟬卻是十分清楚的知道,牧輕暖的危險性,多過之前任意的一個渣渣。

夏蟬抿唇,抬頭看著玉自珩在跟暗衛們說著什麼話,好一會兒,說完了話,玉自珩才轉身回來,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夏蟬披上。

夏蟬道:「是誰來報的信?牧輕暖有來找麻煩嗎?」

「是十二姐。」

玉自珩說著,拉著夏蟬的手往廊下走,夜色中的天空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飄灑起了雪花,夏蟬抬頭看著,道:「這天兒是真的開始冷了。」

說著,夏蟬又轉頭看著玉自珩,道:「你說十二姐來了,我倒是從來沒見過她,之前從伯父伯母的嘴裡聽說過幾次,說是個假小子,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個蠻有趣的人吧。」

「有趣,自然十分有趣,等到你見了面,就知道她多煩人了。」

玉自珩說著,笑著看著夏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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