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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傾情不想給予司徒墨冉壓力,一路之上更是選擇迴避,遺忘,看似平淡無奇,其實內心很是焦慮。

她之前的生氣便都是故意的,就是想查探下何等情況會讓司徒墨冉被心魔影響,最後得出的結論甜蜜而又無奈。

在來青龍門的一路上各種試探下得出的結論便是,無論她如何無理取鬧,甚至是直接無視忽略,司徒墨冉都不會發作,可一旦發現有人對她覬覦亦或是有異性接近她便很容易發作。

這就像強大的雄性妖獸都喜歡給伴侶劃分領地一樣,不許別的雄性接近,更是不許它的伴侶去找別的雄性,除了這兩樣其餘都完全不理會,絕對的放縱。

這得是多霸道多有佔有慾的一個人吶!

心魔得以鑽空子也是因為此等弱點的暴漏。

夜靜悄悄,一輪明月掛於半空,散落的透入床榻之上,耳畔傳來了呼吸均勻的休眠聲,一雙清透淡漠的杏核眸子木然睜開,閃亮的如同浩瀚星河,彷彿能將漆黑的房間照亮一般。

穆傾情始終沒能入眠,在感覺身旁之人陷入深度睡眠之後才睜開了美眸,眸中疼惜不在有所遮掩。

她略抬頭一瞬不瞬的凝視那張絕世芳華,溫柔滿足的睡顏,空置的左手輕柔緩慢的描繪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這樣如神坻般的容顏,若是變成了空洞的,毫無情緒的殺人傀儡那得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她根本就不敢想象。

時間流轉,彷彿因床榻上的繾綣美娟而停滯不前。

一起一起歸於沉寂,安靜的夜幕下因這床榻上二人案中攢動起伏的又不知有多少人。 天空終將破曉。

床榻上的神坻男子那雙桃花美眸上濃密上揚的睫毛略微顫動,隨之閉緊的雙眸緩緩睜開,一雙深邃漆黑的美眸凌厲而又鋒利,不過低眸間看見懷中擁著的身影,那一切的狠戾便都轉為了濃情蜜意。

懷中之人似乎還是被那轉瞬即逝的凌厲驚了安眠,眉頭蹙起,緩緩睜開了一雙彷彿能言語,能看透一切的杏和美眸。

四目相對。

司徒墨冉邪魅揚起一抹妖冶弧度,略微沙啞的低沉道:「早安,丫頭。」

穆傾情望著那雙深邃星眸,也揚起一抹絕美弧度,柔聲道:「早安,妖孽。」

「嗯?」司徒墨冉好笑的看著禁錮於他懷中的丫頭,難得的安心,彷彿懷中之人只要在那一切都不重要。調笑道:「丫頭這是給本王起的愛稱?」

穆傾情訕笑,這一不小心就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看來一早被美色所惑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司徒墨冉溫柔凝視懷中美眸亂轉,略帶訕笑的丫頭,無限寵溺道:「只要是丫頭起的,本王都喜歡。」

隨之蜻蜓點水,一抹帶著溫度的吻便落在了穆傾情額頭。

望著那笑的如同晨曦一般燦爛溫柔的某妖孽,穆傾情弱弱的想,恐怕她是唯一一個敢給大名鼎鼎,殺罰果斷,嗜血無情,冷絕狂暴的鈺王爺起外號還安穩活著的人吧!

細想起來她還真是做了許多世人眼中所謂大膽不要命的事情。

比如時常挑釁這凶名在外,令人聞風喪膽的鈺王爺,比如時常欺負這個讓人敬仰害怕的妖孽。

再比如,讓某個隨意揮揮手便有數不盡自薦枕席前仆後繼的女子的為其紓解慾望的妖孽王爺禁慾……

穆傾情略微尷尬的挪了挪不小心觸碰到某處堅硬如鐵的腿,只是好死不死,這一掃間好似更糟糕了些.

司徒墨冉呼吸一滯,隨之有些濃重,玉手快速禁錮住那條亂動的折磨他慾望的腿。

如此穆傾情便就真的不敢在動。

略調了兩個呼吸,司徒墨冉吐了一口濁氣,這才神色有些幽暗,危險的凝視穆傾情,唇角挑起邪魅弧度,眸中劃過一絲挑逗,雄偉往前蹭了蹭,正好觸碰到那做了壞事就想逃走,現在被他禁錮的****之上。

語氣粗重低沉道:「如何?丫頭這挑了慾望不準備滅火便想要逃走,嗯?」

隔著一層底褲傳來的灼熱觸感,以及那雄偉的狀態,讓本想要抽身的穆傾情瞬間紅了臉頰,連帶著周身都范著一層粉嫩的顏色。

她前世是看過現場勁爆版春宮圖,可何曾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這簡直就算的上驚嚇了。

試著抽了幾次被禁錮的腿,無果。

穆傾情仰頭,紅透了的秀臉怒瞪,羞怒道:「放手!你……」

司徒墨冉邪魅一笑,低頭快速擒住那張還要言語的迷人小嘴,輾轉纏綿,溫柔寵溺。

穆傾情有些惱羞成怒,腿旁炙熱的觸感彷彿又滾燙了幾分,灼燒的她彷彿全身都要燃燒了一般,而造成如此局面的傢伙還在她的唇上攻城略地,張開嘴巴,狠狠落下。

司徒墨冉本只打算痘逗逗丫頭,淺嘗輒止一個吻便結束,沒想到他的丫頭配合的張開了嘴唇,剛想繼續纏綿便被唇上傳來的刺疼驚的停頓了一下動作,有想要訓誡懲罰順便在占些便宜

鈺王爺在去尋懷中卻是已經空無一物了。

穆傾情方才利用了空蕩和鬆懈的禁錮,一個空檔,修為暴起而立,身型以是閃開床榻,矗立於石桌旁,秀臉依舊鮮艷欲滴,紅的滴血,無意間瞥到了被她撩起的錦被所暴露在外的某處隱藏在衣服里的突起,秀臉變又紅了幾分,指著罪魁禍首道:「你,你,你以後夜裡不許在來我的房間。」

言落便逃也似的遁走了。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亦或是兩者皆有。

司徒墨冉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

完了,這玩笑開大了,丫頭這是惱他了,不來怎麼可以,那豈不是白日不可相識,夜間不可幽會,這怎麼行。

想要追出去,不過想起下身某處……

看來他需要自行紓解下,否則還真不好出去。

遇到丫頭之後本無所慾望的他竟然如此驚人的強烈,看來人還真是情與慾望共存,想要掩飾都不能,司徒墨冉略微無奈乾笑。

本來想挑逗穆傾情,結果遭罪的也不知是誰。

一大早,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穆茵情與柳沐沐交匯著眼神。

柳沐沐小聲附耳道:「今日起早,我看到鈺王爺是從傾情姐的房間出來的。」

穆茵情疑惑道:「啊?生米熟飯?鈺王爺也太心急了,不過看這情況肯定是沒得逞。」

柳沐沐繼續八卦,小臉有些紅道:「也不知道傾情姐知事了沒,我出來的那年母親就給看了一本書,關於成婚的。」

穆茵情興趣昂然道:「啊?還有嗎?借我也看看。」

只是還未等柳沐沐答覆,便被一聲重重的瓷器與石桌的碰撞聲打斷了。

穆傾情重重的放下玉碗,冷冷道:「都好好吃飯,不許交頭接耳,還有不許看那些莫名其妙的書,沐沐,茵情你倆聽到了嗎?」

「哦!知道了.」

二人異口同聲答到,不過那表情就是絲毫沒當回事。

穆傾情鬱結,她這姐姐的威嚴是一點也沒有,獸寵,獸寵養歪了,看來這妹妹也被她養歪了。

她瞪了眼罪魁禍首,冷道:「我用完了,你們繼續。」

便快速轉身離去,若細心不難看出那頸部連著耳朵都粉紅粉紅的。

而司徒墨冉也緊隨其後。

穆茵情望著二人相繼消失之後終於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姐姐害羞了。」

柳沐沐連忙噓聲道:「噓,傾情姐那耳力,你就不怕挨說是不,不過看鈺王爺那樣還真是難得一見。」

穆茵情揚著憋笑的小臉道:「施是呀,難得見到如此一面的二人,這要是尋常人家恐怕早就成婚了,哎~!沐沐你真看過那等書?」 柳沐沐四下看了看確定穆傾情不會回來才低聲說:「那是自然,母親說我出谷便在也回不去了,自然該交代的她便都交代於我。」

說完便有些黯然神傷。

她出谷之後便再也沒了山谷的消息,也不知家人現在如何。

穆茵情疑惑道:「為何回不去?難道是你家人不許?沒事偷偷回去看一看,別難過。」

柳沐沐有些難過,略思索才緩緩與穆茵情訴說她的家庭,神秘的山谷,一切的一切。

大廳內的兩姐妹還在討論著秘密。

而緊追出來的司徒墨冉不緊不慢的跟隨於穆傾情身後兩尺外,不遠不近。

太近了他怕丫頭一惱怒就真不理他了。

在被冷冷帶著怒意的眸子再三扔過來的冷刀子之後,司徒墨冉有些小心討好的低沉道:「丫頭,那是晨起的正常反應。」

走在前面的穆傾情聞言猛然一滯,飛來一記冷眸,耳朵的紅潤還未褪去,就又增添了一層,惱怒道:「你還說!」

晨起的正常反應是正常,可他好死不死的非讓穆傾情體會一下灼熱的觸感與龐大的體型。

穆傾情覺不承認她有被嚇到的成分。

就算那妖孽在討好的模樣也打動不了現在有些心慌的她。

一想起來那樣的東西以後要……

穆傾情除了害怕就剩下那灼燒觸感所帶來的異樣體溫。

她冷著臉回眸羞惱的警告道:「在跟來以後休想我理你。」

言論轉身御風而行,靈氣運行的那叫迅速,怎麼看都有逃也得嫌疑。

司徒墨冉停滯在原地到底是不在跟隨半分,略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又碰了一鼻子灰。

他了解丫頭的脾氣,說一不二,很難改變的,若是跟了去恐怕真惹怒了丫頭就真得不償失了。

不過~~!

司徒墨冉那張英挺的俊秀容顏之上上揚起一抹邪魅弧度。

他的丫頭怎麼看怎麼都是羞大於惱。

況且他也還有事情要處理,哄丫頭的事情還是留在深夜好了。

不得不說司徒墨冉對於穆傾情越來越沒下線,越來越流氓了。

而逃也似的穆傾情見人不在跟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秀美靚麗的容顏之前不知又想起了什麼不禁又哄了幾分。

這個妖孽,簡直,簡直太沒羞沒臊了。

穆傾情紅暈未退,難得的嬌羞還無人看見,不過一想到那妖孽修鍊存在的危險,就什麼情緒都退卻,恢復了以往的淡漠清冷。

御風而行,行向她師傅所居住的山峰。

若說她那居住之地算的上流放地,那她師傅這所居住的山峰比之好不到哪去。

她師傅本就是丹痴,煉丹的時候根本不許外人打擾!自然遠的居住之地越遠離是非中心越好,如此穆傾情只要稍微注意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她去找了伯通大師。

她疾馳,掠過一座座山峰,一直到停滯在一座瀰漫著濃郁葯香的地界。

穆傾情略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弟子穆傾情久聞伯通大師名望,誠心前來拜見,懇請一見。「

此番言論自然是給現下拜會她師傅的人聽的,以防萬一罷了,殊不知百密一疏。

若是平時伯通可可是誰都不會見的,敬仰他的人多了,一般都不會來拜會因為及時來了也不會給任何機會見上一面,除非伯通大師想。

所以,若伯通大師此時正在會客,聽聞他愛徒如此說自然會應承,而那來人也定會知曉伯通待此人太過不同與特殊。

幸好,一般時候沒人會來此地碰壁。

不多時便傳來伯通大師溫和的話語:「沒有為師的允許外人是不會來此處的,你這鬼精靈的丫頭還不進來!」

穆傾情訕訕的略挑了挑眉,她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

繼而縱身而下,來到門外便也沒在客氣,推門而入。

這洞穴閣的格局倒是與她那處相近,進屋便是大廳,接待所用,左右各有三處密道,若不錯的話皆為房間,也可自行安排,當然若是私自在改動也是可以的。

總之這山峰歸個人使用,至於如何使用就無人管轄略。

不過,穆傾情環視四周,看來她師徒倆一樣,都懶的打理,乾淨整潔能居住就好。

這洞閣是絲毫未變。

想來也是,她師傅常年一人獨居,想來這房間大半都是空閑的吧。

與此同時,還未待她看完,伯通就匆匆從左側門房推門而出,隨之濃郁的葯香傳來,緊隨其後的則是葯寶閣的木老。

伯通笑盈盈道:「丫頭,你來的正是時候,上次你給為師的上古丹方,為師與木老試著提煉卻總是不得其精髓,正好你來,這剩下只夠一次的葯便由你放進青龍鼎內煉製。」

穆傾情實屬有些無奈,她師傅這丹痴的外號還真不是白來的,略帶嘆道:「師傅,我有事相商。」

伯通哪理會那些,連忙拉住穆傾情就往丹房進,一邊急行,一邊勸解道:「不忙,不忙,一切準備的都以妥當,為師我與木老會協助你,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剩下夠練一爐了,若再不成,這藥材可是不好尋,說不上猴年馬月才能弄齊,你那是隨後在意。」

穆傾情想要反駁的話全被堵住了,遇到這麼一個丹痴的師傅還真是一切都趕不上他煉丹的時辰。

在想要言語的時候,那面已經準備就緒,兩雙星光熠熠的眼眸就一瞬不瞬的凝視穆傾情。

看著一眨不眨盯著她的兩位煉丹上頗有造詣的大師,她只能認輸。

好吧!

穆傾情很是無奈的從鳳凰戒中拿出青龍鼎,置於半空,祭出火屬性靈根,盤膝而坐,運用靈氣與環繞於青龍鼎。

青龍鼎好似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一般,很興奮的鼓動了幾下鼎蓋。

穆傾情揮手掀開蓋頂,隨之靈氣纏繞各類藥材置於青龍鼎內,隨之又揮手間蓋上蓋頂,火屬性靈根催動,不斷環繞,青龍鼎便在火屬性靈根所揮發出的火焰中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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